紧身的练功服贴在身上,曲线起伏。


    特别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胸口。


    看得人有些挪不开眼。


    “我看你是交公粮交得太勤快了吧?”


    姜静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全是酸味。


    “昨晚屋里的动静,隔着半个院子都能听见。”


    “又是喊疼又是求饶的。”


    “太师爷好本事啊,把穆长老都治得服服帖帖的。”


    许轻舟嘿嘿一笑,也不辩解。


    他脚下一错,身形瞬间贴了上去。


    直接站在了姜静徽的身后。


    “师姐这剑法虽然凌厉,但火气太重,失了章法。”


    许轻舟伸出手,握住了她持剑的手腕。


    “来,我教教你这剑该怎么握。”


    姜静徽身子一僵。


    刚想挣扎,却感觉到一股热气喷洒在自己的耳后根上。


    “你……你干什么……”


    姜静徽的声音有些发颤,刚才那股子凶劲儿一下子就泄了大半。


    “别乱动。”


    “院子这么多人呢。”


    “怕什么?”


    许轻舟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在空中挽了个剑花。


    动作慢条斯理,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暧昧。


    “现在这院子里除了咱们,就只有花花草草了。”


    “花草又没长眼睛。”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不闲着。


    顺势揽住了姜静徽纤细有力的腰肢。


    姜静徽常年练武,腰上的肉虽然不多,但紧实得很,摸起来手感极佳。


    特别是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的腹肌。


    许轻舟忍不住多捏了两把。


    姜静徽身子一软,手里的剑差点没拿稳。


    “别……别捏那里……”


    她脸上羞红,咬着嘴唇,眼神有些迷离。


    “这是练功的地方……”


    “练功?”


    许轻舟凑到她耳边,轻轻咬了咬粉嫩的耳垂。


    “咱们这也是练功啊。”


    “这叫阴阳剑法。”


    “这剑法讲究的就是一个贴身肉搏,心意相通。”


    “放屁!”


    姜静徽羞愤地啐了一口。


    “这世上哪有这种下流剑法!”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许轻舟手上微微用力,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


    姜静徽被迫后仰,正好靠在他的肩膀上。


    从许轻舟的角度看过去。


    正好能看见她修长的脖颈,还有因为喘息而起伏剧烈的锁骨。


    以及练功服领口下一抹晃眼的雪白。


    “姜师姐。”


    许轻舟的声音幽幽。


    “昨晚是我冷落你了。”


    “这不一大早我就赶着来赔罪了吗?”


    “你看。”


    “这剑柄都让你给握热了。”


    他的手顺着姜静徽的手臂滑下去,最后覆在了她的手上。


    大拇指在剑柄上轻轻摩挲。


    也不知道是在摩挲剑柄,还是在摩挲别的什么。


    姜静徽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手心窜遍全身。


    腿都有些发软。


    “谁稀罕你赔罪!”


    她嘴硬地说道,身子却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


    “你去找穆长老啊。”


    “她不是还没喂饱吗……”


    许轻舟低声坏笑。


    “师尊?”


    “她现在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倒是师姐……”


    许轻舟的眼神在她大长腿上扫了一圈,双腿修长笔直,充满了爆发力。


    要是缠……


    嘶。


    “我看师姐这精力倒是旺盛得很。”


    “一大早就拿着剑砍空气。”


    “这多浪费啊。”


    “不如……”


    许轻舟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坏笑着说道。


    “把这力气用到正地方?”


    姜静徽脸蛋瞬间通红。


    “大早上的,你……流氓!”


    “把这剑扔了!”


    许轻舟手上稍微用了点巧劲。


    哐当一声。


    长剑落地。


    姜静徽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腾空而起。


    许轻舟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走。”


    “师弟带你去个好地方练练。”


    “这院子里风大,别把师姐这身好皮肉给吹坏了。”


    姜静徽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根本不敢抬头。


    “师尊她们要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呗。”


    许轻舟大步流星地往旁边的偏房走去。


    “反正昨晚也说了要雨露均沾。”


    “择日不如撞日。”


    “我看现在这日头就挺好。”


    许轻舟一脚踹开偏房的门。


    一张不大不小的罗汉床摆在窗边。


    阳光正好洒在上面。


    许轻舟把姜静徽放在床上。


    还没等她起身,整个人就压了上去。


    “姜师姐。”


    许轻舟看着身下英气与妩媚并存的脸蛋,喉结滚动了一下。


    “刚才那套剑法还没练完呢。”


    “咱们接着练?”


    姜静徽咬着嘴唇,眼波流转。


    她伸手戳了戳许轻舟的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几分羞涩。


    “练就练。”


    “谁怕谁啊!”


    “但我可把话说明白了。”


    “你要是没两下子,就赶紧滚蛋。”


    “别像昨晚那样,光顾着伺候穆长老,把我们都给忘了!”


    许轻舟气乐了。


    这一个个的。


    怎么都喜欢质疑他的能力?


    看来不拿出点真本事,这以后在家里是没法混了。


    “行。”


    许轻舟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手,按在她头顶。


    “既然师姐这么有兴致。”


    “那师弟今天就舍命陪君子。”


    “这剑法共有一百零八式。”


    “咱们一招一招地来。”


    “少一招都不行!”


    姜静徽还没来得及说话。


    嘴就被堵了个严实。


    阳光正好。


    练功这事儿,果然还是得贴身教才学得快。


    虽然没拿剑。


    但这过招的激烈程度,可一点都不比院子里差。


    甚至还要更热闹几分。


    “唔……这招不算……”


    “怎么不算?”


    “这招叫猴子摘桃……”


    “你……流氓……”


    “师姐专心点……”


    “这才哪到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