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吻着,一边熟练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师尊。”


    许轻舟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刚才在外面,你说家里的地旱了。”


    “徒儿现在就来施肥。”


    “保证把这地浇得透透的。”


    穆清此时早就迷糊了。


    眼神迷离,脸颊绯红。


    听到这话。


    她哼哼唧唧地白了他一眼,媚态横生。


    “少废话……”


    “要是交不出公粮……”


    “老娘就把你踹下去……”


    许轻舟低笑一声。


    “遵命。”


    这一夜。


    潜龙轩的主卧里,动静确实不小。


    虽然没有未央宫那般狂风大作,龙吟阵阵。


    但那张结实的拔步床,却是遭了老罪了。


    吱呀吱呀地响了大半宿。


    中间还夹杂着几声求饶,和几声恼羞成怒的喝骂。


    “轻……孽徒……”


    “腿……腿要断了……”


    “不是说没力气了吗……”


    “骗子……”


    窗外的月亮似乎都羞红了脸,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只有满院子的竹子,还在风中摇曳,听着这让人脸红心跳的墙角。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地上扔得到处都是衣服。


    紫金色的太师袍,大红色的罗裙,还有那件可怜的小肚兜,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床上。


    穆清还在睡。


    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睡得正香。


    原本白皙的脖颈和肩膀上,布满了红红点点的痕迹。


    那是昨晚施肥过度的证明。


    许轻舟早就醒了。


    他靠在床头,神清气爽。


    许轻舟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伸手帮她把脸颊上的乱发拨到耳后。


    穆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皱了皱鼻子,哼唧一声,翻了个身。


    被子滑落。


    露出半截雪白的藕臂,还有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许轻舟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大早上的。


    火气有点旺啊。


    许轻舟细细看了会。


    昨晚确实是有点过火了。


    主要是师尊这嘴太硬,非得好好治治。


    片刻后。


    许轻舟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替她掖好被角,这才推门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破风声。


    咻!


    咻!


    咻!


    剑气纵横,把院子里的枯叶扫得漫天乱飞。


    许轻舟定睛一看。


    只见姜静徽正在院中舞剑。


    她穿着一身紧窄的练功服,头发高高束起,显得干练又利落。


    但这剑法……


    怎么看怎么带着一股子邪火。


    一招一式,全是直来直去的大劈大砍。


    每一剑都像是要把面前的空气给活活砍死。


    特别是那这股子狠劲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剁妖兽呢。


    许轻舟摸了摸鼻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昨晚答应了要雨露均沾,结果进了屋就被穆清给缠住了,实在是分身乏术。


    这不。


    有人不乐意了。


    许轻舟轻咳一声,背着手走了过去。


    “姜师姐,这么早就起来练功呢?”


    “师姐真是勤勉。”


    姜静徽听见声音,手里的剑非但没停,反而舞得更快了。


    刷刷刷!


    三道剑气贴着许轻舟的衣角飞过去,把他那身紫金太师袍都带起了一阵风。


    “哼。”


    姜静徽冷哼一声,看都不看他一眼。


    “太师爷醒了?”


    “我还以为太师爷要死在温柔乡里了呢。”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昨晚穆清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许轻舟也不恼,笑眯眯地凑了过去。


    “师姐这话说的。”


    “我这不是心系家国大事,操劳过度,这才睡得沉了些嘛。”


    “操劳过度?”


    姜静徽猛地收剑,剑尖直指地面,气喘吁吁地瞪着他。


    因为剧烈运动,她清冷的脸蛋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