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回家
作品:《说好的末世挣扎呢?队友这么癫怎么玩?》 第二天清晨……
砰——
“宋——听——澜!你给我等着!”
楼下正在准备早餐的江妤手一抖,差点把刚煎好的荷包蛋甩飞出去。她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看向楼梯口:“这又是怎么了?季安哥哥火气这么大?”
坐在餐桌旁的宋听澜语气依旧温和如常:“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有点起床气。”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银白色的身影旋风般冲下楼,带着一股要实质化的低气压。
季安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过来,几缕发丝不羁地翘着,配上他那张因为怒气而微微泛红的脸,看起来像只随时准备挠人的漂亮猫咪。
他冲到餐桌旁,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恶狠狠地瞪着对面那个一脸云淡风轻的男人。
“宋、听、澜!”季安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眼神如果能杀人,宋听澜此刻已经被凌迟了八百遍。
宋听澜放下牛奶杯,抬眸看他,眼神无辜温和:“怎么了,季安师弟?大清早火气这么大,对肝不好。要不要喝点我特制的菊花茶,清热降火?”
“降你个头!”季安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着自己的头发,“昨晚!是不是你干的?!”
宋听澜眨了眨眼,一脸茫然:“昨晚?昨晚怎么了?我不是看你头发没干,好心帮你吹干了吗?难道……是我手法不好,把你弄疼了?”
他语气真诚,表情关切,仿佛真的只是个关心师弟的好师兄。
季安看着他这副装模作样的嘴脸,气得牙痒痒,却又没法直接说“你他妈给我编了一头麻花辫还别了颗珍珠”。毕竟这种事说出来,丢脸的是他自己。
“你少给我装!”季安咬牙切齿,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宋听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腹黑?表面温润如玉,背地里一肚子坏水!你个死腹黑男!”
宋听澜闻言,微微弯起眼睛,嘴角勾起抹愉悦的笑,声音也压低了些,戏谑的开口:“过奖。不过比起季安师弟在幻境里那些精彩绝伦的表演,我这点小把戏,实在算不得什么。”
季安:“……” 靠!这货居然还记仇!小心眼!
两人正用眼神进行着无声的厮杀,旁边传来沈言刚睡醒的沙哑嗓音:“大清早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沈言揉着眼睛,顶着一头乱糟糟的浅绿色短发,打着哈欠从楼梯上走下来,身后跟着同样睡眼惺忪,手里抱着惊蛰的陆时忆,和一边打哈欠一边系扣子的江淮年。
“就是,吵死了……”江淮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还挂着泪水,声音含糊,“我正梦到吃满汉全席呢,就被你们吵醒了……赔我大餐……”
季安狠狠瞪了宋听澜一眼,用眼神传达着“这事没完”的讯息,这才气呼呼地拉开椅子坐下,抱着胳膊,把头扭到一边,浑身散发着“别惹我,烦着呢”的气息。
宋听澜笑了笑,不再逗他,将一杯温热的牛奶推到他面前,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好了,别气了,喝点牛奶。今天有任务,保持体力。”
季安冷哼一声,没理他。
沈言一屁股坐在季安旁边,好奇地凑过去,伸手想去揪他那撮翘起来的呆毛:“哟,季安,你这头发昨晚去跟谁打架了?炸成这样?”
季安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滚。再碰头发剁了你的手。”
沈言撇撇嘴,收回手,看向宋听澜:“宋师兄,你又怎么惹他了?看把这小祖宗气的。”
宋听澜但笑不语,将一份三明治推到沈言面前:“吃饭。”
沈言耸耸肩,也不追问,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不过说真的,季安,你这头发现在这长度,洗起来很麻烦吧?昨晚是不是折腾到半夜?”
提到这个,季安的脸又黑了几分,狠狠咬了一口面包,仿佛在咬某人的肉。
江淮年终于清醒了一点,闻言幸灾乐祸地笑起来:“活该!让你嘚瑟!昨天不是还炫耀你那天生丽质的头发吗?现在知道麻烦了吧?要我说,干脆剪了,省事。”
季安冷冷瞥他一眼:“要你管。再废话下次出任务我第一个幻境就让你体验一下裸奔绕城三周的感觉。”
江淮年:“……算你狠。”
几人正吵吵闹闹地吃着早餐,别墅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带进一阵清晨微凉的空气。
众人闻声抬头,只见门口站着三道风尘仆仆的身影。
为首的是裴衍。他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穿着沾了些灰尘的作战服,手里拎着一个背包,随意地甩在肩上。他站在门口,目光第一时间就精准地锁定了餐桌旁的江淮年,那双总是半睁不睁没什么精神的眸子瞬间变得柔和。
他身后,是同样穿着作战服、戴着墨镜、面无表情的时聿,以及靠在门框上,一手捂着胳膊,表情夸张、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顾肆。
“裴衍?时聿?顾肆?”江妤惊喜地叫出声,“你们回来啦!”
“裴石头!”江淮年眼睛一亮,嘴里还叼着半片面包,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下意识就想站起来,屁股刚抬起来一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硬生生坐了回去,别扭地扭过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耳朵尖悄悄红了。
裴衍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弯了一下,迈步走了进来,径直走到江淮年身边,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在他脸上仔细扫过,“听说你之前出任务受伤了?现在怎么样?”
江淮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故作轻松地摆摆手:“嗐,没事!小伤,早就好了。倒是你,”他上下打量了裴衍一番,见他身上没什么明显的伤心里松了口气,嘴上却依旧欠揍,“出个任务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被人贩子拐卖到哪个山沟沟里挖煤去了呢。”
裴衍没理会他的口是心非,伸手将他嘴角沾着的一点面包屑擦掉:“下次有事,等我回来。”
指尖温热粗糙的触感擦过嘴角,江淮年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都石化了,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连脖子都红了。
他往后一仰,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结结巴巴地吼道:“你、你干嘛!说话就说话,动、动手动脚的干嘛!”
裴衍看着他这副炸毛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收回手:“沾了东西。”
江淮年:“……” 靠!
“啧啧啧,”旁边传来顾肆夸张的咂嘴声,他捂着胳膊,一脸痛心疾首地走过来,“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裴师弟,你也太偏心了。咱们仨在外面拼死拼活,差点把命搭上,回来你不说关心关心我们有没有缺胳膊少腿,先去看那小子?你看他,面色红润,活蹦乱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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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你斗嘴,像是受伤的样子吗?”
他一边说,一边把那只捂着胳膊的手伸到众人面前,只见他小臂上缠着一圈绷带,上面还隐隐渗着点血迹,看起来颇为凄惨。
“你再看看我!”顾肆指着自己的胳膊,表情凄楚,“我这胳膊,差点让人给卸了!疼死我了!”
江淮年正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闻言立刻找到了转移话题的机会,凑过去看了一眼,挑眉:“哟,顾师兄,你这伤看着挺严重啊。以你的实力,谁能把你伤成这样?该不会是故意卖惨吧?”
顾肆眼神一闪,随即更加悲愤:“江淮年,你这话太伤师兄的心了!对方人多势众,又是偷袭,师兄我双拳难敌四手,为了保护裴师弟和时师弟,这才不幸负伤……你居然怀疑我?”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瞟向旁边的沈言。
沈言本来正埋头啃三明治,听到顾肆的话,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瞥了他受伤的胳膊一眼,眉头皱了一下:“真伤了?”
顾肆一看有戏,立刻戏精附体,捂着胳膊,倒吸一口凉气,表情痛苦中带着一丝坚强:“是啊言言,可疼了。那帮孙子下手太黑了,专往我这张帅脸上招呼,还好我躲得快,不然你就见不到我这张俊脸了。快,给师哥吹吹,安慰一下。”
他说着,还把那张脸往沈言面前凑了凑,眼神期待。
沈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三秒后,放下手里的三明治,抬手,握拳,对着顾肆那张欠揍的脸,毫不留情地狠狠锤了过去。
“砰!”
“嗷——!”
顾肆惨叫一声,捂着鼻子后退两步,眼泪都快出来了:“沈言!你谋杀亲师哥啊!”
沈言甩了甩手腕,冷笑一声:“再叫得这么恶心,下次打的就不是鼻子了。”
顾肆捂着鼻子,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嘴里嘀嘀咕咕:“没良心的臭小子……下手这么重……”
一旁的时聿默默摘下墨镜,擦了擦,又默默戴上,语气毫无波澜地补刀:“他这伤,是昨天非要徒手去接对方老大扔过来的烟灰缸,说是要耍帅。接是接住了,被玻璃碴子划了一下。伤口不深,已经愈合了,血是他自己刚才偷偷掐伤口挤出来的。”
客厅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顾肆:“……”
他僵在原地,脸上的痛苦表情瞬间凝固,然后慢慢垮掉,最后变成一脸被队友背刺的悲愤:“时聿!你还是不是兄弟!??就这么拆我台!?”
时聿面无表情:“实话实说。”
“噗——”江淮年第一个没忍住,爆笑出声,“哈哈哈哈!顾肆!你他妈……哈哈哈哈!为了博取同情,你也是拼了!还掐伤口……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季安也嗤笑一声,嘲讽拉满:“顾师兄,戏过了。”
沈言的脸黑得像锅底,拳头捏得咯咯响,眼神危险地盯着顾肆:“顾、肆。”
顾肆凑过去:“沈师弟,你听我解释,其实我是真的疼,就是……没那么疼……”
“滚!”
“砰!”
又是一声惨叫。
客厅里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这一屋子吵吵闹闹的少年们身上,暖洋洋的,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静园的早晨,一如既往的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