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我感觉你们有点暧昧了
作品:《说好的末世挣扎呢?队友这么癫怎么玩?》 季安现在非常、极其、特别后悔。
后悔当初为什么没在头发刚长出来的时候,直接拿把剪刀“咔嚓”剪了,一了百了。也后悔刚才在客厅里,为什么要为了气沈言和江淮年,故意炫耀这头破头发。
他现在觉得,这头长及腰际银光闪闪的头发,简直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累赘。
洗澡的时候,光是打湿、涂抹洗发水、揉搓泡沫、冲洗干净,就耗费了他将近一个小时。那厚重的发丝沉甸甸地往下坠,扯得头皮生疼。好不容易洗完,用毛巾擦了半天,拧出来的水还是哗啦啦往下淌,很快就在脚下积了一小滩。
季安顶着一头湿发走出浴室,感觉脖子都快被压断了。他烦躁地甩了甩头,水珠四溅,有几滴还飞进了眼睛里,涩得他直眨巴眼。
“啧,麻烦死了。”他低声抱怨,抓起干毛巾粗暴地揉搓着那一大把银发。发丝纠缠在一起,被他这么粗暴对待,立刻打成了死结,扯一下疼得他直抽冷气。
“嘶——!”
季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动作僵住,看着镜子里那个顶着一头乱糟糟湿漉漉的银发,满脸烦躁的自己,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他讨厌麻烦,讨厌一切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打理的东西。以前半长发的时候还好,随便洗洗,毛巾擦擦,一会儿就干了。现在倒好,这长度,这发量,洗一次头跟打了一场仗似的,累得半死不说,还半天干不了。
他尝试用吹风机。结果热风一吹,那厚重的发丝更难干,热风烫得头皮发烫,发梢却还是湿的。吹了十分钟,手都酸了,头发里面还是湿漉漉凉飕飕的,贴在脖子上,又冷又黏,难受得要命。
“操。”季安低声骂了一句,烦躁地把吹风机扔在洗手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他抓了抓湿发,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现在就去找把剪刀,把这头碍事的头发全剪了,剃个光头都比这强。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这头发虽然麻烦,但毕竟是天生的,而且确实挺好看。更重要的是,要是真剪了,沈言和江淮年那两个损友肯定能笑他一年,说不定还会拍照留念,天天拿出来嘲讽。
想到那两人欠揍的嘴脸,季安硬生生压下了剪头发的冲动。他烦躁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毛巾,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头发,动作粗暴得像是跟头发有仇。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响了。
“季安?”门外传来宋听澜温和的声音,“洗好了吗?我煮了姜茶,出来喝点,驱驱寒。”
季安动作一顿,没好气地冲门口喊:“没好!烦着呢!不喝!”
门外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宋听澜推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他看到季安顶着一头湿漉漉乱糟糟的银发,像只炸毛的猫一样,满脸写着“我很烦别惹我”,正跟自己的头发较劲,动作粗鲁得仿佛那是仇人的脑袋。
宋听澜走到季安身后,将姜茶放在洗手台上,语气温和:“头发还没干?这样湿着睡觉,容易头疼。”
“我也想干啊!”季安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扯到打结的地方,疼得“嘶”了一声,语气更冲了,“这破玩意儿太难干了!吹了半天,里面还是湿的!烦死了!明天我就去剃光头!”
宋听澜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微扬。他伸出手,动作自然地接过季安手里的毛巾,声音轻柔:“我来吧。”
季安一愣,下意识地想躲开,但宋听澜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温热干燥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传来,让他身体微微一僵
“你……你干嘛?”季安警惕地侧头看他。
“帮你擦头发。”宋听澜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看你这样,再擦下去,头发没干,头皮先被你扯秃了。”
“我……”季安想反驳,但宋听澜已经用毛巾包裹住他湿漉漉的发尾,动作轻柔地按压吸着水分。他动作熟练,力道适中,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头皮被湿发拉扯的不适感。
季安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嘴里还在逞强:“……多管闲事。”
宋听澜没理他,专心致志地帮他擦着头发。浴室里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洗发水的清香和姜茶淡淡的辛辣甜味,混合在一起竟有种令人安心的氛围。
季安看着镜子,宋听澜站在他身后,微微低着头,神情专注,动作轻柔地帮他擦拭着头发。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显得格外温柔。
季安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这个词恶寒了一下,连忙甩开这个可怕的念头。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找茬,语气恶劣:“喂,宋师兄,手法这么熟练,以前没少给小姑娘擦头发吧?经验丰富啊。”
宋听澜动作不停,头也不抬,声音依旧温和:“以前在家里,经常帮妹妹擦。她头发也很长。”
季安:“……” 好吧,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他撇撇嘴,没话找话:“那你妹妹肯定很幸福,有这么个温柔体贴的好哥哥。”
“她确实很幸福,可惜,后来她生病去世了。”
季安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这人虽然嘴欠,但还没缺德到拿别人的伤心事开玩笑。他难得地闭了嘴,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心里有点懊恼。让你嘴贱。
宋听澜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尴尬,轻笑一声:“没关系,不用在意,因为我没有妹妹,逗你的。”
季安:“……”
季安恼羞成怒了:“宋听澜!!”
宋听澜笑着应他:“嗯?在这呢。”
季安不理他,对着镜子里的宋听澜狠狠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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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
宋听澜笑了笑:“别气了。至于你说的经验,我没给其他人擦过头发,可能是种天赋吧,”他手指轻轻梳理着季安半干的发丝,动作轻柔,“这头银发,很漂亮。像月光一样。”
他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季安的后颈和耳廓,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让季安觉得那一片皮肤莫名地开始发烫。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脖子,语气生硬地掩饰着那一丝不自然:“少肉麻。赶紧擦,擦完我要睡觉了。”
宋听澜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加深,没再说什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擦得差不多了,宋听澜放下毛巾,拿起旁边的吹风机,插上电源:“还有点潮,吹一下,不然真会头疼。”
温热的风从头顶吹来,伴随着吹风机嗡嗡的声响。宋听澜的手指穿梭在他银色的发丝间,动作轻柔细致,一点一点地将湿发吹干。热风很舒服,温暖着头皮,驱散了湿发带来的寒意。那轻柔的抚摸让季安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一股浓浓的倦意涌了上来。
他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向后靠,几乎要倚在宋听澜身上。
“困了?”宋听澜的声音在嗡嗡的风声中显得有些模糊,带着笑意。
“嗯……”季安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宋听澜……你手法还不错……以后……就你了……”
宋听澜低低地笑了一声:“好。”
季安彻底闭上了眼睛,意识渐渐模糊,任由宋听澜摆弄他的头发。他舒服地哼唧了两声,完全没了平时那副张牙舞爪浑身是刺的模样。
宋听澜看着镜子里那个闭着眼睛,毫无防备的季安,眼神暗了暗。他关掉吹风机,手指却没有离开,更加轻柔地梳理着那柔顺光滑如绸缎般的银发。
季安似乎很享受这种抚摸,无意识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
宋听澜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凑近季安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既然这么舒服……那作为报答,让我玩一下,不过分吧?”
季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就感觉到宋听澜的手指灵活地动了起来。
几分钟后。
季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向镜子。
镜子里,他顶着一头麻花辫,头上还别着珍珠小发卡。
季安:“……”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抬手,摸了摸脑袋上那几条辫子,又摸了摸那颗小珍珠,大脑宕机了几秒。
然后,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响彻了整个别墅的二楼。
“宋——听——澜——!!!”
早已溜回自己房间靠在床头看书的宋听澜听到这声怒吼,嘴角勾起。
嗯,手感不错。下次可以试试别的发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