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师父到底多有钱?!
作品:《说好的末世挣扎呢?队友这么癫怎么玩?》 日子一天天过去,好像按了加速键。几人的训练也都有了突破,连顾肆都说,这帮小子进步挺快。
然后萧予就宣布了一个消息:搬家。
那天早上,大家刚吃完早饭,萧予放下筷子,说:“收拾东西,下午搬家。”
一桌子人全愣住了。
“搬……搬家?”陆时忆筷子掉桌上,“搬哪儿去?”
“城里。”
“城里?”江淮年瞪大眼睛,“师父,咱们在城里……有地方住?”
“嗯。”萧予点头,“我早年置办的产业,一直空着。现在你们实力够了,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他们在静园住了好几年,早把这儿当家了。突然说要搬,一时半会儿有点反应不过来,
“师父,”宋听澜问,“城里安全吗?咱们这么多人……”
“安全,那地方有结界,普通异能者进不来。而且……”他看了顾肆一眼,“有他在,出不了乱子。”
顾肆正在啃包子,听见这话,抬头:“师父您这是把我当看门狗了?”
“能者多劳。”萧予面不改色。
顾肆“啧”了一声,没反驳。
于是吃完饭,大家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些衣服、日常用品、兵器、药材。静园的东西大多带不走,锅碗瓢盆、桌椅板凳都得留下。
江妤有点舍不得她种的菜,蹲在菜地边看了好久。陆时忆安慰她:“城里也能种,阳台种。”
“阳台能种这么多吗?”江妤看着那片绿油油的菜地。
“呃……种少点?”
最后江妤摘了些能带走的菜,剩下的只能留下了。
下午,两辆黑色越野车开到了静园门口。开车的是两个穿黑西装的中年人,见到萧予,恭恭敬敬地叫“萧老”。几个人把行李搬上车,最后看了一眼静园,上车走了。
车开了三个多小时,越往城里开,楼越高,车越多,人越密。
江淮年趴在车窗上往外看,眼睛都不够用了。他从小在旧书店长大,后来去了静园,没怎么进过城。
陆时忆和沈言也差不多,两人看得目不转睛。
顾肆靠在座椅上睡觉,好像对城里一点都不感兴趣。
车开进一个高档小区,门口有保安站岗,看见车牌就放行了。小区里很安静,绿化很好,一栋栋别墅掩在树丛里。
车停在一栋别墅前,白墙灰瓦,带个小花园。
几个人下车,看着眼前的别墅,半天没说话。
“这……这是咱们家?”陆时忆结结巴巴地问。
“嗯。”萧予点头,掏出钥匙开门。
门开了,里面是宽敞的客厅,家具电器一应俱全,全是新的。客厅连着开放式厨房,厨具铮亮。楼梯通往上楼,能看见二楼走廊。
“我靠……”江淮年张着嘴,“师父,这得多少钱啊?”
“早年买的,没花多少。”
“没花多少是多少?”陆时忆追问。
萧予报了个数。
几个人倒吸一口凉气。那数字,够在静园那种地方买十个院子了。
“师父您这么有钱?!”江淮年眼睛都直了。
“年纪这么大了,总得有点积蓄。”萧予说,“楼上房间自己挑,一人一间。顾肆住三楼,我住一楼。收拾好了下来吃饭。”
说完,萧予进了自己房间,留下几个人站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顾肆第一个动,拎着包上楼:“那三楼我包了,你们别上来。”
“凭什么?”
“哦,师父说的,当然也是因为我高。”顾肆头也不回。
陆时忆噎住。
顾肆确实高,但他也不矮啊!一八八呢!
沈言没理他们,拎着包上了二楼,挑了间朝南的房间。房间很大,带独立卫浴,衣柜书桌一应俱全。他推开窗,能看见小区的绿化带,远处是城里的高楼。
有点不真实。沈言想。
前几天还在静园那个破院子里练功,今天就住进别墅了。师父到底藏了多少事?
江淮年挑了沈言隔壁,陆时忆挑了对面,裴衍和时聿挑了走廊尽头两间,宋听澜挑了楼梯口那间,说是方便下楼。江妤挑了间朝东的,说早上阳光好。
房间分完,大家开始收拾东西。但没啥好收拾的,就是把衣服挂进衣柜,日用品摆好,兵器放好。顾肆在三楼,没人敢上去,估计在睡觉。
收拾完,大家下楼。萧予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茶几上摆着几本册子。
“这是小区的介绍,这是周边的地图,这是注意事项。”
“城里不比静园,规矩多。出门注意着点,别惹事。异能尽量别在外面用,要用也隐蔽点。顾肆,你盯着点他们。”
顾肆从楼梯上走下来,打了个哈欠:“知道了,保姆嘛。”
萧予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晚上,萧予叫了外卖。一桌子菜,鸡鸭鱼肉全有,摆了满满一桌。几个人围坐在餐桌边,吃得满嘴流油。城里的菜和静园不一样,味道重,油大,但好吃。陆时忆连吃了三碗饭,撑得直打嗝。
“师父,”江淮年边啃鸡腿边问,“咱们以后就住这儿了?”
“嗯。”萧予点头,“静园留着,偶尔回去。平时就住这儿。城里方便,训练设施也全。小区里有健身房、游泳池,后面有片空地,你们可以在那儿练功。”
“训练设施?”陆时忆眼睛一亮,“有练剑的地方吗?”
“有,但得预约。”
“那明天就去!”
“急什么。”萧予说,“先熟悉熟悉环境。明天带你们出去转转,买点日用品。衣服鞋子也买新的,别整天穿训练服。”
“买新的?”陆时忆看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训练服,“我有钱吗?”
“我有。”
“明天给你们一人一张卡,额度够用。别乱花,但也别省着。该买什么买什么。”
几个人互相看看,都觉得像在做梦。
早上还在静园那个破院子里,晚上就住进别墅,还有卡花了。
师父到底多有钱?
吃完饭,大家回房间休息。沈言洗完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床很软,被子很轻,房间隔音很好,听不见外面一点声音。太安静了,反而有点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时间是晚上十点。他点开通讯录,里面只有几个人的号码:师父、顾肆、陆时忆、江淮年、裴衍、时聿、宋听澜、江妤。
他盯着“顾肆”那两个字看了几秒,手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拨出去。
算了,睡觉。
第二天一早,萧予就带他们出门了。
先去商场买衣服。萧予大手一挥,让他们自己挑。
陆时忆和江淮年像撒欢的狗,一头扎进运动装区。裴衍挑了简单的T恤长裤,时聿也差不多。宋听澜选了偏正式的衣服,说是出门用得上。江妤在女装区转了半天,最后挑了条淡蓝色的裙子,和几件日常衣服。
沈言对衣服没太大兴趣,随便拿了几件。顾肆直接坐在休息区玩手机,一件没买。
萧予问他要不要,他说“懒得挑,师父你看着办”。
买完衣服,又去买日用品。毛巾牙刷洗发水,锅碗瓢盆油盐酱醋,看见什么买什么,反正萧予刷卡。陆时忆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有钱就是任性”,看中什么拿什么,都不用看价格。
中午在外面吃饭,萧予带他们去了家高级餐厅。环境优雅,服务周到,菜精致得跟艺术品似的。陆时忆看着菜单上的价格,手有点抖。一道菜够他在静园吃一个月了。
“师父,”他小声说,“这太贵了吧?”
“吃你的。”
菜上来了,摆盘精美,味道也确实好。陆时忆吃了几口,觉得这钱花得可太值了。
吃完饭,萧予又带他们去超市,买了零食饮料水果,把后备箱塞得满满的。
回到别墅,大家把东西搬进屋,开始布置。
陆时忆和江淮年在客厅打游戏,裴衍和时聿在健身房熟悉器材。宋听澜在厨房研究新买的厨具。江妤在阳台看能不能种菜。沈言在房间看书。
顾肆在三楼睡觉。
行,顾肆是继裴衍之后又一位睡神。
萧予在书房处理事情,说是处理“产业”。
晚上,宋听澜用新厨具做了顿饭,味道比静园时更好了。
大家围坐在餐桌边,边吃边聊。顾肆正安心吃饭呢,烦的不行:“吵死了,能不能安静吃饭。”
大家这才闭嘴。
吃完饭,大家各干各的。九点多,萧予从书房出来,说:“明天开始,训练照旧。早上六点,小区后面空地集合。迟到的,加练。”
“是!”几个人齐声应道。
第二天早上六点,大家准时在小区后面的空地集合。空地周围有树挡着,隐蔽。萧予让顾肆盯着,自己回去了。
顾肆站在空地上,看着眼前的师弟师妹,挑了挑眉:“老规矩,先热身。围着小区跑十圈。”
“十圈?!”陆时忆瞪眼,“这小区一圈得有一公里吧?”
“差不多。”顾肆说,“跑不完的,中午没饭吃。开始。”
几个人哀嚎一声,开始跑。
顾肆不跑,就站在那儿看,偶尔看见谁慢了还得叭叭几句,欠的很。
十圈跑完,几个人累成狗。陆时忆瘫在地上喘气,江淮年扶着树,沈言脸色发白,裴衍和时聿还好,宋听澜在擦汗,江妤在喝水。
“这就累了?”顾肆嗤笑,“城里日子过得太舒服,退步了?”
“你……你站着说话不腰疼……”陆时忆喘着气说。
“我腰不疼。”
“休息五分钟,开始对练。陆时忆对江淮年,裴衍对时聿,宋听澜对江妤,沈言……你跟我练。”
沈言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喷出来:“为什么我跟你练?”
“因为你是混合系,我风系,属性不克,正好。”
“而且你进步最快,得多练。”
沈言想骂人,但想想打不过,忍了。
对练开始。陆时忆和江淮年打得最热闹,雷光冰火乱飞,好在顾肆提前布了风墙,没波及周围。
对沈言,顾肆一点不留手,风刃一道接一道,又快又狠。沈言拼尽全力,元素攻击轮番上阵,但就是打不过。
顾肆像在逗他玩,每次都差一点能打中,但就是打不中。
打了半小时,沈言累得快虚脱了,顾肆连汗都没出。
“不打了!”沈言收手,喘着粗气。
“这就累了?”顾肆挑眉,“师哥我还没热身呢。”
“你——”沈言咬牙,“再来!”
又打了十分钟,沈言终于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顾肆走过去,伸手拉他。
沈言不想起来,但顾肆手劲大,硬把他拽起来了。
“进步不小。混合系切换流畅多了,攻击也有章法了。就是耐力差点,得练。”
“用你说。”沈言没好气。
“叫师哥就不说你了。”
“滚。”
顾肆笑了笑,没再逗他。
练到八点,结束。
大家回别墅,洗澡吃饭。
宋听澜做了早饭,煎蛋面包牛奶,简单但好吃。
吃完饭,大家各干各的。萧予说白天自由活动,晚上再练。
陆时忆和江淮年又去打游戏,裴衍和时聿去健身房,宋听澜在客厅看书,江妤在阳台种菜,沈言回房间。顾肆这次没回屋,他在客厅沙发上睡觉。
日子就这么过。早上训练,白天自由,晚上有时候对练,有时候休息。
城里生活方便,要什么有什么,几个人很快适应了。
顾肆还是老样子,睡觉,吃饭,训练时当陪练兼教练,闲了逗沈言。
沈言被他逗得天天炸毛,但又打不过,只能忍。有次沈言忍无可忍,混合系全开,跟顾肆打了一架,把客厅砸了一半。萧予没骂他们,只是让顾肆赔。
顾肆赔了钱,转头就找沈言要:“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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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钱花完了,借点?”
“不借!”
“不借就不借,这么大火气干什么。”
“滚!”
这天晚上,几个人在客厅看电视。
新闻在播,说最近城里出了几起怪事,有人的宠物突然变异,有地方无缘无故起火,但都没查出原因。专家说是天气异常,让市民注意安全。
“天气异常?”陆时忆皱眉,“不会又是影仆吧?”
“不像。”宋听澜说,“影仆作案有规律,这些事太散,没联系。”
“那是什么?”
“不知道。”宋听澜摇头,“但总觉得不对劲。师父,您觉得呢?”
萧予在看报纸,头也不抬:“该来的总会来。等着看吧。”
大家不说话了。
顾肆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夜深了,沈言躺在床上,想着新闻里的事,睡不着。
他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盯着“顾肆”那两个字看了半天。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又放下,又悬上去。客厅里的电视声隐约还能听见,其他人应该还没睡。
妈的,打就打。
他按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每一声都敲在他神经上。
电话响了几声,就在沈言以为顾肆不会接准备挂掉的时候,接通了。
“喂?”顾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有点不耐烦,“沈言?大半夜的,有事?”
沈言喉结动了动,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他打这个电话几乎是一时冲动,根本没想好要说什么。
“说话。”顾肆催了一句,背景音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翻身。
“……你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沈言开口,声音有点干,“你看新闻了没有。”
“看了。”顾肆回答得很快,“宠物变异,无故起火。怎么?”
“你觉得是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顾肆嗤笑一声:“就为这个?大半夜打电话吵我睡觉?”
“不然呢?”沈言有点恼火,“你觉得我找你聊天气?”
“啧。”顾肆似乎坐起来了,声音清晰了点,“那些事,不像影仆干的。影仆那帮没脑子的东西,干不出这么零碎又没规律的活儿。”
“那像什么?”
“试探。小打小闹,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看看反应。要是没人管,就慢慢搞大的。要是有人管,就缩回去,换个地方再来。”
沈言心里一沉:“你是说,有人在试探城里的防御?”
“不然呢?”顾肆反问,“真要是天气异常或者普通异能者搞事,会这么没头没尾?还上新闻?巴不得藏起来。”
“那你觉得是谁?顾肆,你以前……听说过类似的事吗?”
顾肆又沉默了一会儿。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沈言能听见他那边轻微的呼吸声。
“听说过一点。”顾肆终于开口,声音压低了,“不是影仆,也不是我这种疯子。他们应该是有组织的,躲在暗处,一点点渗透。不动大目标,专挑不起眼的地方下手,宠物,小火灾,失踪的流浪汉……不引人注意,但累积起来,也能造成恐慌。”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谁知道。”顾肆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统治世界?毁灭人类?或者就是单纯觉得好玩。这世界上疯子多了去了,不差这一拨。”
“你觉得师父知道吗?”
“老头子精着呢,他能不知道?”顾肆笑了一声,“他不说,是觉得还没到时候。或者,他觉得我们能处理。”
“我们?”沈言皱眉,“你,我,陆时忆他们?”
“不然呢?这屋里还有别人?”
沈言没说话。他脑子里闪过新闻画面,那些变异的宠物,那些烧毁的角落。如果真是有组织的试探,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喂,沈言。”顾肆的声音把他拉回来,“怕了?”
“谁怕了。”沈言立刻反驳。
“不怕你大半夜打电话问我这个?”顾肆的声音里带着点戏谑,“担心师兄就直说,师哥罩你。”
“滚。”沈言骂了一句,但心里那股莫名的焦躁好像平复了一点,“我就是觉得不对劲。师父把我们搬到城里,是不是早就料到会有事?”
“十有八九。”
“静园那地方太偏,真要出大事,来不及反应。城里人多眼杂,但消息也灵通。而且……”他顿了顿,“我估计老头子在这城里还有点别的关系网,没跟咱们说。”
沈言想起萧予在城里的房产和公司。师父确实藏得深。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沈言问,“干等着?”
“不然呢?你想现在冲出去满大街找那些搞事的?”顾肆打了个哈欠,“睡觉吧,沈师弟。该来的躲不掉,真有动静,老头子比咱们急。再说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丝沈言熟悉的欠揍笑意。
“不是还有师哥我吗?”
沈言握着手机,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顾肆这话听起来像是玩笑,但又有点像认真的。
“……谁要你罩。”他最后嘟囔了一句。
“不要拉倒。我挂了,困死了。”
“等等。”沈言叫住他。
“又干嘛?”
沈言抿了抿嘴,半天憋出一句:“……谢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顾肆笑出声。
“谢什么谢,矫情。真想谢,明天早饭给我煎个蛋,要溏心的。”
“……你自己不会煎?”
“不会。师哥我就想吃师弟煎的蛋。”
“你想得美。”
“那就饿着。挂了。”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沈言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愣了几秒,然后骂了一句“有病”,把手机扔到一边。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明亮。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很快又消失了。
沈言闭上眼睛。
明天,给那混蛋煎个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