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作品:《重生反派夫君少年时

    月光朦朦胧胧覆在少女姣好的面容之上,将她本就皎白无瑕的面容衬得愈发纯净,唯有鼻尖上不知何时沾染了一点尘灰。


    纯白之中一抹污痕自是格外兀然。


    玉无烬下意识抬手想要去拂落,沈汐月却以为他是要摸摸她的脸,微微侧首将小脸贴在他掌心,歪着脑袋轻轻蹭了蹭,温温软软的。


    玉无烬呼吸一滞,眸光微暗,理智上知晓自己此刻应当立即收回手,可行为上却依旧维持着抚在她颊边的动作。


    指尖无意识微微蜷缩了几许,将沈汐月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蛋捧得微微嘟起。


    掌心的少女眉眼弯弯,粉唇牵起一抹缱眷的笑意,桃腮上两只浅浅的小梨涡格外可爱。


    她朝着他俏皮地眨眨眼:“怎么样,摸起来手感好不好?”


    玉无烬闻言只觉掌心触及的不是少女温软的小脸,而是块滚烫的烙铁,牵连着气息也灼热了几分,却仍是诚实道:“……好。”


    沈汐月又蹭了两下,依旧笑魇如花:“那我以后天天给你这样揉好不好?”


    这一下玉无烬只觉浑身上下都烧得厉害,耳根子红得要滴出血来,他不明白,先前尚还温软娇憨的少女怎地就忽然这般炽热撩人了!


    他的目光再度凝向她,不知因何,似乎周遭的雾气更浓了,朦朦胧胧间,似乎总有一团白色的模糊光影阻在他瞳前,他渐渐有些看不真切她的面容。


    他润了润微微干涩的喉咙,须臾才道:“好。”


    此言末了,眼前的沈汐月靠的更近了,却依旧模模糊糊的,他只觉少女姣美柔软的小身体紧紧贴合在他身上,他能够清晰感觉到自己一整颗心脏都快要崩出胸腔。


    她探手环住他的脖颈,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耳侧,呼出一口香甜温热的气息,湿湿软软的舌尖舔舐过他的耳廓,撩拨起一阵难以言说的痒意。


    另一只手指尖轻点在他心口的位置画着圈圈,嗓音娇甜:“那阿烬,想不想要亲亲?”


    他听见自己依旧还是那一个字的回应:“好。”


    他阖上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亲吻。


    心跳声急促怦然,整个人都似身在烈火中焚烧灼烫。


    热、好热、太热了。


    “阿烬……阿烬……”


    没有等来预想之中的亲吻,耳畔却传来少女的轻唤,忽远忽近地回荡在他识海之中,少了些缱眷,却比之先前朦朦胧胧的音节更加清晰,多了些实打实的关切。


    玉无烬蓦然睁开眼,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然躺回自己屋舍的床榻,身上盖着层不知何时新添的、崭新的、厚厚的干净棉被。


    而方才正环着他脖颈、扑进他怀中、行为大胆、言语间尽是撩拨之意的沈汐月此刻正衣衫完好、矜持又乖巧地端坐在他床边的小椅子上,眼神清澈又干净。


    那双将他撩弄得心神荡漾的两只小手正本本分分地捏着一方软帕,浸在旁侧木桌上铜盆盛着的温水中,沾湿,拧干了,再搭在他颊边轻轻擦拭降温。


    见他睁眼,她眸光微亮:“阿烬,你终于醒了!”


    ……醒了?


    那方才,缘是梦么。


    他怎会做那般的梦。


    不对!即便是梦,他又怎能以那样龌龊旖旎的心思去想这般干净纯洁美好的她。


    还好、是梦。


    不知因何,比之松一口气,心下更多的却是不知从何讲起的惆怅、与一丝莫名的留恋。


    “那个,小师弟啊……能不能不要一直抱着被子在那里啃个不停,你这样师兄我不方便给你诊治的啊?”


    纷乱的心绪被忽如其来的男声打断,玉无烬怔愣抬眸,适才留意到此刻的屋内并非只有他与沈汐月二人,他的视线正对上床畔沈汐月身侧的医修男弟子,对方目光里半是戏谑半是无奈。


    那医修弟子背上背着个小竹筐,筐里被各式各样的草药、瓶瓶罐罐与针包堆得满满当当,此时正抬着手,似乎想要搭在他腕上给他把脉,却始终寻不到机会下手。


    而他呢,正紧紧搂着那床新被子,将整张脸埋在里面,齿间更是咬出一片湿润……


    急不可耐地松了口,方才梦中的温度终于渐渐蔓延到了现实,热意与殷红疾速攀上耳尖,玉无烬只觉呼吸都瞬时滚烫起来。


    又或许,原本就是滚烫的。


    那医修弟子的话还未完,他语重心长地道:“小师弟,师兄知道你从前日子过得苦,实在喜欢这床新被子倒也无可厚非,但是也实在不至于……”


    此言一出,玉无烬面色愈发不好看了。


    到底是沈汐月要关心他些,及时察觉了他的窘迫,出言打断了那医修弟子,干笑两声打了个圆场:“诶,这位小仙长,先不说这些。看病要紧,看病要紧。”


    那医修弟子适才收敛了注意。


    她又放软了声音去唤另一位:“阿烬。”


    玉无烬缓缓抬眸,有了先前梦里那一出,眼下如何看她都难免要生出一些尴尬的心思来,只得暂且偏开首,目光游离地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沈汐月似乎并未发现他眼神的不自然,耐心同他解释,自昨夜萧长珩离开,她同他没说上几句话他便直挺挺晕了过去,可将她吓了个好歹。


    随即萧长珩先前送予她的那幅以灵气绘就的玄清宗地舆图便再度派上了用场。


    她孤自一人循着路径去了医修云集的西山,可是时正介于深夜与凌晨之间,鲜少有人还醒着。


    她挨个屋子行了圈,这个时候了又不好叩门问询,只得去看哪间屋舍尚未熄灯,行了足足半宿,才终于勉强找到一间尚且亮着灯的,适才轻声叩门唤来人。


    那医修弟子听到此处不免有些委屈,插了句话进来:“我这人怕黑,惯爱点着灯睡嘛!”


    沈汐月有些赧然地抬手轻扫了扫鼻尖,将话题引回正轨:“这些都不重要,先看病。”


    玉无烬也匆忙反应过来,如同对待什么脏东西似的急急松开了手里的被子,将手伸给那医修弟子。


    后者略一搭脉,沉吟了一息,道:“应当是身子亏空得厉害,昨夜风凉,在外站得久了,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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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高热。”


    玉无烬默了默,鸦睫低垂敛起眸中神情,他声音沉沉:“我这么多年始终是如此生活的,从前身体一向硬朗,从不曾有过这样轻易便生病、甚至晕倒于人前的情况。”


    那医修弟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皱眉思索了好半晌,眼神望了望他、又觑了觑旁侧的沈汐月,再自二人之间晃了一遭,倏忽福至心灵。


    他道:“从前许是你一个人无依无靠惯了,身体知晓生病除却成为负担外毫无用处,还可能危及性命,自然也便不敢生病了。”


    “不过如今就不同了,”他的视线缓缓自玉无烬身上移开,落在沈汐月身上,继续道,“如今终于有了依靠,身体多年积冗的重担一朝落下,便一下子病来如山倒了。”


    瞧着眼前之人一副少年老成、语重心长之态,又莫名透着几分混不吝的气息,沈汐月两道好看的眉梢微微蹙起,抿了抿粉唇,迟疑中透着几分好奇地问道:“不知……这番话是出自哪本名家典籍?”


    医修弟子挠挠头,十分实诚地回答:“话本子上面啊。”


    沈汐月:“……”


    发觉她的无语,那医修弟子扁扁嘴:“你可莫要小瞧了话本子,许多时候,话本子里面的,才是人生真理呢!”


    沈汐月干笑两声,但到底是这个时间麻烦了人家,实在不好意思拂了他的兴,应和上三言两语,适才偏开首,留意见床榻之上的玉无烬打从那医修弟子方才开口便自始而终低垂着头,沉默不言。


    不知是当真被说中了心思,还是早已看出了对方的不甚靠谱,自一开始便懒得听下去了。


    思及眼下阿烬的病最要紧,她倒也不纠结这个。


    索性绕开了这一话题,探手将柔荑轻搭在他额上,被滚烫的温度灼得指尖微颤:“确是热得厉害。”


    随后她便与那医修弟子攀谈起来,诸如需不需要施针,要吃些什么药,一日需得服用几副之言。


    玉无烬在旁侧听着,许久适才抬起手轻轻搭在自己滚烫的额头,缓缓移动至眉心处,那里少女柔软的指尖方离去不久,比旁的地方稍微凉些,也要舒缓上许些。


    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自微凉处摩挲良久,直至余温渐散,适才缓缓落下手。


    再抬眸时,沈汐月已然送别了那医修弟子,转身折返回来,手里拎着几包药材。


    她再度坐回榻边,轻声嘱咐道:“阿烬,你先自己歇一会儿,我去给你煎药。”


    玉无烬轻点了点头,眉眼低垂:“多谢。”


    沈汐月正欲起身,闻言旋眸望向他,唇角漾起一抹温软甜美的弧度,一双漂亮眸子乌黑明亮:“你我之间这般客气做什么,不必言谢。”


    说罢,她便提着药袋子转身往外,行至门口,即将提足迈过门槛之时,她倏忽回过首:“对了。”


    玉无烬抬眸望向她。


    沈汐月道:“方才我见你初醒来时神情有异,可是做了什么噩梦?”


    玉无烬面色一滞,眼眸微暗,良久才答:“没有。”


    不是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