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作品:《后爹门前好种田》 第30章
刚开始的时候,接连两三下,都是平局。
也就是说,一圈人出什么的都有。
没有输赢。
不过很快,二志先输了。
紧接着是大志。
最后是三志和二慧,还有三慧。
很明显的,大志就瞧见二慧和三慧使眼色,两个人明显约好了。
果然,接下来二慧和三慧出的都是一样的。
第一轮,跟三志平。
第二轮,三志输。
最后剩下二慧和三慧。
他们两个继续猜拳。
三慧胜。
立马拿过碗,一口气把里面的粥都给喝了。
李瑾歌看到粥喝没了,就赶忙道:“拿去给你奶刷!”
三慧‘嗯’了声,拿着碗跑去找徐老太。
大志就有些不高兴,脸上也带出来了。
李瑾歌刚好瞧见,就招呼道:“有话咱们回屋说,也正好歇息。”
又顺便招呼徐老二。
这会子天都快要黑透了,外面几乎没人,家家户户也早都关了大门,早早吃了饭,上炕躺着。
徐老二就也跟着进了屋。
屋里,大志正在说猜拳的事。
“本来咱们人多,占优势。
不过三志年纪小,反应慢,只能看运气。
二慧和三慧年纪大,他们很会猜拳,还会暗中使眼色。
我们这边输了,一口粥都没喝到。
如果先前是按照两房人分,我们至少能分到一口粥。”
就觉得很亏。
徐老二轻轻点头,就觉得大志挺有想法。
不过李瑾歌是不慌不忙的,就说:“你想想,就二慧和三慧那样的,最后就那点粥,要是他们俩喝不到,是不是得不讲理?”
这么一说,大志立马反应过来了。
从小一块长大的,本来徐老太就偏心大房那边,就吃食上,大志是没少吃亏。
而且二慧、三慧,还有大慧,都是见着吃的就不要命,六亲不认的主。
真要是跟他们争一口粥,那兴许都能直接打起来。
“这粥本来是剩下的,你们奶打算留着的。
我去给拿来,等会子去送碗,甭管是咱们这边的谁,你们奶肯定都得骂几句。
可要是叫二慧或者三慧过去送碗,你们奶就不会说什么。”
最后这两口粥,喝了是要挨骂的。
李瑾歌这么说着,就见着大志下意识点头。
不过这还没说完。
“这只是两口粥,我们又是刚刚吃过饭,肚子都不饿。
争到了,喝了也不会更饱;争不到,喝不着,那也不会更饿。
所以,我们不需要抱着必须争到手的心思。
是不是这样?”
大志再次点头。
不过很快又问:“那如果是很值钱的东西呢?”
“那我们就要想法子争,便是自己想不出法子,那也不能放弃。
可以去找能想出法子的人。”李瑾歌很淡定的说着。
所以说,今儿个这事,是对事不对人。
一件事如何,会直接影响到李瑾歌的态度。
而现在,他把这个处事方法说了出来。
大志若有所思。
正好屋里也没有旁的人言语,大志想了一会子,想通了。
主动拉着还懵懂的二志,以及更懵懂的三志,爬上炕,叫他们都躺下,便小声解释这件事,也不管二志和三志有没有听懂。
反正大志自己是扒拉透彻了。
李瑾歌也上炕躺着。
今儿个几顿饭都吃的很舒畅,虽然没有敞开了吃饱,但是也没饿着。
这就觉得很舒坦,甚至是小腹直接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好像昨儿个小腹的坠痛只是错觉似的。
徐老二最后上炕,躺在最外面。
好一会子都没言语,李瑾歌都要睡着了。
这才听到徐老二压低声音道:“明儿个给我找条没有补丁的裤子。”
一听就知道徐老二不是为了自己。
他自个儿穿衣服没有那么些讲究,甚至是出门走亲戚,有补丁也行,没补丁也行,只是不能太破,衣不蔽体那样不行。
如果是下地干活,那只要是件衣服就行。
就算是破的不成样子了,可只要能穿上,那就能行。
平时从来不会说,要找什么样的衣服穿。
李瑾歌翻了个身,侧着躺,连对着徐老二。
不过屋里黑咕隆咚的,也看不清徐老二的脸。
“明儿个给大慧穿?”李瑾歌直接问了。
“嗯。”徐老二声音很低,还有些不自在。
其实要说日子,是徐老大那边过得好,主要是徐老太偏心,这些年没少给大慧三兄弟缝新衣服,甚至是徐老大的好衣服也有不少。
这回大慧拉了,弄脏不少裤子。
徐老太就拿这个做借口,叫徐老二拿裤子。
难道大房屋里真的一条裤子都拿不出来了?
不见得。
原本徐老二以为李瑾歌会说这些,他心底里甚至是还想好了如何反驳了,自个儿毕竟已经答应徐老太,那也不好出尔反尔。
结果李瑾歌并没有说什么,只道:“你有一件没有补丁,平时也不怎么穿的,还新的很。
明儿个我给找出来,你先拿给娘看看,再拿去给大慧。”
说着顿了顿。
徐老二这边又是‘嗯’了声。
觉得李瑾歌很配合,就下意识有些放松。
不过李瑾歌很快又道:“娘那个脾气你也知道,估摸着衣服给出去,很难拿回来。
还有大房那边,别看大慧那样,可也知道往自己屋里扒拉东西。
就算是他,衣服也不会舍得还回来。”
至于徐老大和张氏,那也不是傻的。
徐老二倒是补了句,“老大要面子,到时候我找他要,他估摸着会给。”
“随你。”李瑾歌就直接说了,“东西借出去,我就没打算能再拿回来。
这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大慧说亲确实是大事,咱们也得操心。”
这是对事不对人。
徐老二听懂了,就低声道:“但凡是大慧能相看成了,咱们也能少操点心。
今年都十八了,再不成亲,以后怕是更不好找。
二慧十六,也好说亲。
三慧十四,人家家里日子过得好的,像三慧这么大,都开始说亲,先定亲,等十五、十六,到时候直接成亲。”
这都是正经事。
别看徐老二平时好像不管家里的事儿似的,可实际上心里明镜似的,并且也很惦记大房那边。
李瑾歌也道:“是这样。
不过就大慧那个样,找跟他一样的倒是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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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徐老太和徐老头都想找机灵的小娘,那就不容易了。
不过李瑾歌并没有说出口,他也几乎不会直接说大慧憨傻,从来不会直接提这个。
徐家旁的人也都不会直接提。
甚至是徐老太和徐老头还经常说大慧很精明,心眼多,又能干,在村里都是数得着的。
就好像是捂着耳朵偷铃铛似的。
只要自己不承认大慧是个傻的,那大慧就好像一点都不傻似的。
李瑾歌是瞧见一家子人都这样,自个儿便也不去直接触霉头。
不过大慧到底如何,其实家里所有人,但凡是精明的,都心知肚明。
“那都有爹娘操心。”徐老二道。
大慧的亲事,反正旁的人是都没法子。
“嗯。”李瑾歌应了声。
过了一会子,徐老二声音更低,“明日要置办酒席,我得去买只鸡。”
先前他没打算说这个,反正自己手头有银钱,只管去买了就是,心底里也知道自己提了,李瑾歌肯定不会愿意。
不过借裤子这事儿,李瑾歌很好说话,甚至是还直接说了,借出去,就没打算叫还回来。
这就跟白送差不多。
叫徐老二觉得李瑾歌还挺好说话,于是就试探性的,把这事儿又说了。
李瑾歌听到这话,被窝里的手攥紧,又很快松开。
不用问也知道,先前徐老太单独留下徐老二在屋里说话,说的肯定就是这个。
就是因为他白日里烧饭,杀了一只鸡。
可那时候是徐老太为难人。
“去买也行。”李瑾歌并没有阻止徐老二,也没生气。
甚至是还心平气和的。
徐老二一听这话,又是松了口气 ,赶忙道:“这回是大事,咱们能帮忙就帮忙。
要是平时,我肯定不愿意。”
李瑾歌闭了闭眼,想说这些话其实一点用都没有。
大事、小事,上下嘴皮子一碰,那就是大事。
可实际上,完全可以先找赤老头打听,问问那边的小娘情况如何,合适的话,到时候正经相看再置办酒席,那才值当。
而不是问都没问,赤老头叫儿子捎信来,这边就直接应下了。
这要是相看不成,那酒席就白置办了。
再者说,今儿个杀鸡招待赤老头,也是为了大慧,原本就应当徐老太出钱,或者杀家里的鸡也说得过去。
偏偏徐老太要把账算到李瑾歌头上。
这就是不讲理。
可徐老二是徐老太的儿子,他心底里未必不知道这是不讲理,可到底是依了徐老太。
一家子人,还真就不是讲理的地方。
李瑾歌想了想,就道:“白日里的事,你应当都知道。
我也不是要掰扯什么,只这会子说给你听听。
娘叫我烧饭,可灶房屋里什么吃食都没有。
她待在正房屋里,跟赤老头说话。
但凡是我进去要粮食要肉,娘肯定不愿意。
兴许还得当着赤老头的面,说我的不好。
我不愿意叫她说,我也要面子,也是替你要面子。
这才去鸡圈抓了只鸡给杀了……
娘后来出来瞧见,我才顺势要粮食。
娘直接给我舀了粮食,没给捣好的面粉。
你平时不怎么烧饭,不知道粮食想要吃到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