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月亮
作品:《给鬼杀队一点回血震撼》 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锖兔几乎有一种头晕目眩的错觉。
是辫子绑太紧了吗,还是夜风透过干涸的汗吹到了骨头里?好怪异的话语,好奇怪的感觉。
“逃避?”锖兔梦呓般飘出两个字。
开玩笑,这两个字怎么可能会和他扯上关系,真是胡说,奈奈又在胡说八道……
他想开口反驳,张开的嘴却在奈奈捏紧他的手之后又闭上,狼狈地移开视线。
“没有逃避。”锖兔说道。
只是这句话配上他错开的眼神怎么看怎么欲盖弥彰。
“那你告诉我生气的理由。”奈奈用一种无赖的语气道。
她眼珠子转了转:“再不告诉我的话,我就写信给鳞泷师父和义勇,说锖兔居然还是个会耍脾气的小孩子!”
锖兔睁大眼睛,转头不可置信:“你这做法才是小孩子吧!”
这种小事要告家长,你是三岁小童么!
日野奈奈翘了翘嘴,想得意地叉腰,却发现自己刚刚与锖兔相贴的手被少年拽得紧紧的,拔不出来。
她用力收手,锖兔没让她得逞,少年手掌收拢,把奈奈的手彻底包在手掌心。
“别闹,我不会逃避的。”锖兔垂下眼睫看两人交握的手,把自己心里奇妙的悸动压下去,“你也不用说这些话。”
太炽热了,太滚烫了,总是用这种能融化人的心的话去捕获他人的日野奈奈啊,他怎么能全须全尾地脱逃呢。
他抬眼看向日野奈奈,喉头滚动两下,声音好像有些艰涩,但那抹艰涩转瞬即逝,如同月夜下昙花一现的萤火。
“我没有对你生气,这是真的。你什么事都没做错,对你生气多么无理由啊。但是若说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也是假的。”
日野奈奈挑眉,她嚷了起来:“我就说——”
锖兔的脸忽然凑近了,少女被迫住了嘴,免得激动的口水飞人家脸上。
“那么奈奈觉得,是什么会让我和炼狱君两人为同一个人针锋相对呢?”
锖兔的目光忽然很陌生,温和理性的那抹浅银色从他的眼睛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晦暗汹涌的灰,像是阴影里蛰伏已久的猎手。
一股日野奈奈从没有见过的侵略性向她压来。
锖兔捉起奈奈的一只手,顺着自己的胸口、锁骨、脖颈划过,带着她放在自己覆着伤疤的侧脸上,微微歪头注视着她,肉粉色的鬓发垂落在日野奈奈的指尖,痒得她蜷缩了一下手指。
“现在的奈奈可以理解到哪里呢?”
锖兔说。
“就当我给奈奈的一道小测验吧,如果奈奈能明白的话,那么我就将自己的心敞开给你。”
敞开之后,其间连他自己都还在茫然摸索的情愫,便会理所应当地为奈奈所用了。
奈奈,迟钝的奈奈,你可以帮我解放我的心吗?
星月落在锖兔的眼瞳里,他将那种玄妙的光辉由对视传递给了日野奈奈,日野奈奈凝视锖兔眼中的月亮与自己,睫毛缓慢地眨了一下。
……锖兔好像在说什么很了不起的话。
但那是什么意思?好像有很深厚的东西寄宿其中,那是什么?
她张开唇,舌头却打着结,濡湿的热气在干燥冰冷的空气中泛着白。
日野奈奈在锖兔眼中看到愣在原地的自己,完整的,被收入他眼底的自己。
在那种含着莫名意义的注视下,好半天,她才绞尽脑汁地说出一句话来:“……锖兔又要我猜。”
很小声的:“我又不是锖兔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所有事啦,锖兔什么都要我猜也太过分了,你们男人好难懂的。”
她用一种控诉的眼神有些委屈地回看:“当时打架的时候都直接掠过我了,什么叫为同一个人争执呢,谁啊,我要申请提示!”
锖兔看着奈奈拧眉的样子,莫名提着的心放下了,他忽的笑了出来:“笨蛋奈奈。”
日野奈奈:“直接骂笨蛋吗,好啊,笨蛋锖兔,快告诉我吧!”
锖兔扭头:“奈奈测验失败,以后再说吧。”
日野奈奈瞪圆眼睛:“提示呢,提示还没跟我说呢,你是故意逗我玩吗?”
锖兔眉眼弯了弯:“明明没有承诺过提示吧,好可惜呢,奈奈。”
“所以,等到奈奈能明白的那天,再全部告诉你吧。”
头顶突然被锖兔轻轻拍了拍,日野奈奈眯了眯眼睛,不可置信道:“我被敷衍了?”
少女的脸上满是怀疑人生。
拜托,她可是超级走心地跟锖兔谈心诶,可恶的锖兔,到底藏了什么小秘密?
她都这么真诚了,还是不肯跟她说吗?
锖兔肩膀没控制住抖动起来,心底那丝微渺的遗憾在少女灵动的神情下烟消云散,随后他放声大笑。
笑声在夜间的庭院里回荡,檐间夜鸟应和般出声,廊下跑过一对隐,他们诧异的眼神朝这边投来。
日野奈奈轻轻踢了一脚锖兔:“笑什么,笑什么,不许笑。”
见锖兔笑得停不下来,她磨了磨牙,转身就走。
不跟锖兔说了,真是的,她干正事去了!
浪费了她的感情,她要伤心了!日野奈奈不高兴地想。
气冲冲挥动的手腕被人拉住,身后的少年咳了两声,平和的嗓音带着仍未消散的笑意。
“我跟你一起去。”
日野奈奈没好气:“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就跟我去,我说我要回房睡觉呢?”
锖兔拉着她的手腕,日野奈奈不得已转过了身,对上少年含笑的银瞳,他道:“早就熟悉奈奈的神情了,困倦的表情可不是这样的哦。”
他的手指在眉尾挑了一下:“眉毛扬了起来,神气扬扬的,一定是要出门吧,带上我吧。”
日野奈奈撇过头:“呵,不要。锖兔对我不好。”
下巴一热,是锖兔的手指。
锖兔轻轻地捏着奈奈的下巴,指腹的温度在风中那么明显,热得奈奈抖索一下,情不自禁地把头转回来。
“唯有陪伴这一点,我会符合你想象中的我的。”锖兔注视着她这么说道,脸颊在夜风与月亮下轮廓柔和,“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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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夜晚空气透着寒月的凉意,暗色在灯火关去后沉沉披在身上,心里细腻的心绪随着和服褪去,转而被轻便的作战服覆盖。
……所以最后还是同意让锖兔跟上来了。
“这边。”日野奈奈看了眼身后,轻轻扶额。
她能怎么办呢,他都那样说了。
而且锖兔的眼睛……那个样子漂亮得都跟天边的月亮没区别了。
月亮都死皮赖脸说要跟着她了,那她也磨不过啊,那可是月亮。
她手指卷着自己的马尾,不情不愿地把炼狱瑠火跟她说的事重新跟锖兔讲了一遍。
“鬼会复活这种事,前所未闻。”锖兔跟着奈奈拐弯,神情不复轻松,眉眼冷凝。
他们趁着夜色朝旧炼狱府而去,腰间的竹刀被日轮刀替换,锖兔脑后的小辫散去,肉粉色的发色随着掠走的脚步飞舞。
“如果真的发生了,没有人会坐视不理,你和我都一样。”锖兔道。
日野奈奈轻哼一声:“还算懂我。”
他们行进的速度很快,转瞬间就要到目的地,这时日野奈奈脚步一顿:“前面有人。”
锖兔和她一起停住脚步,隐在墙后。
不远处,炼狱府还未修整好的残墙外,有两人偷偷摸摸地往里探头探脑,以日野奈奈灵敏的耳力,隐隐约约听见他们的对话。
“……就是这里?”
“是吧,教主大人给的东西与这里共鸣了。”
“那就是这没错,进去看看,原本是个大户人家啊,怎么会塌成这样……”
对面的脚步很轻,但步伐间轻重无序,是没有训练过的普通人。
日野奈奈得出判断,和锖兔对视一眼。
那边的人已经顺着破洞翻了进去。
由于先前炼狱瑠火已经察觉到这里的异常,大部分的工匠和隐都被安排在另外的地方休息,旧炼狱府内只有很少的人巡逻,但巡逻时也出于谨慎避开了这片区域,只是偶尔来扫一眼。
这种安排显然给了人钻空子的机会。
日野奈奈两人跟着另外两人背后,身影在放置的建筑材料间穿梭,神不知鬼不觉地继续偷听对话。
“好冰,不对,好烫,圣器越来越烫了。”
“来对了,一定在这里!”
“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能完成教主大人的请求,杏子,杏子,父亲很快就能带钱回去了……”
“哈哈哈,我可以把债还上了,太好了!”
日野奈奈听着前面两人越发痴狂激动的对话,蹙了蹙眉,思索他们口中的“教主大人”是谁,手中所谓的“圣器”又是什么玩意儿。
来到一段比较空旷的路段,日野奈奈停在竖立的墙后。透过月光,前面两人的姿态一览无遗。
她探出头,凝神向前面人的衣物间看去。
随着他们偷偷摸摸的走动,一角晶莹剔透的物什在日野奈奈视野中一滑而过。
透明的,反射着周围的光,沉默地依附在潜入之人的怀中。
那是……
日野奈奈的视线被那个东西拉拽。
一块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