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小姐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作品:《干了这碗小柴胡[无限]

    为什么要跟着胡文思走,柴胡在后头走了许久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她看了看胡文思挺拔的背影,胡文思对她尾随的举动并没有说三道四。或许这就是玻璃渣做的嘴和豆腐做的心。


    柴胡祈祷她们之间继续这般相安无事,胡文思不要开口就喷玻璃渣,刺到她满身皆是伤。


    然而如果祈祷有用的话,废镇的人早就建祭坛了。因此胡文思的行为就与柴胡祈祷的愿望反着来。


    “你为何跟着我?之前我骂你那么多回,你都不怕?”胡文思停顿了脚步,微微侧头看柴胡,还瞥了一眼她端着的水。


    柴胡生硬挤出一抹笑,可惜对方隔着帷帽看不到,于是她只好垮着脸老实交代:“我觉得跟你混,能有点保证。”


    君不见胡文思的武力值有多强,况且她与其他人不怎么熟悉,哪知道其他人会不会人心隔肚皮,关键时刻推她出去送死。


    而胡文思至少不屑这么做,从她出声分析时,柴胡就知道胡文思是有勇有谋,她有很多次能直接杀了她的机会,尤其蒙家村的人出现讲的那些话,足够她死好几次了。


    但胡文思没有这么做,反而观察出不少事情,令柴胡有那么一点儿想要相信她。


    就如柴胡所想,胡文思淡淡瞥了她一眼,不再针对她尾随的事,头扭了回去,却命令柴胡去到她面前,和前方遛人的侍从并肩而行。


    柴胡安慰自己,这样也挺好,起码她不是站在最前头被遛那块地。


    负责遛人的同样亦是之前负责留守看管柴胡的侍从,柴胡只知道对方也姓胡,叫胡三。


    胡文思身边的侍从皆是家奴,三代卖/身给世家,一出生就是姓胡,按向胡文思效忠的顺序排列下去的名字。


    对此柴胡忍不住发问,“你的同僚有没有一个例外叫胡了?”


    专心遛人的胡三:“……”


    得不到回复的柴胡不气馁,左瞧瞧右看看呈灰败状态的房屋,从窗沿边探进去,寻找起隐藏的蒙家村村民。


    须臾,微微的声音从她身边传来,“曾经胡二少爷想过要改名胡了,为此一哭二闹三绝食,此事一出,气的老祖宗把他的腿打折了,二少爷就再也没提过这件事。”


    柴胡听见,倏地扭头,胡三一脸正经地目视前方,仿佛说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柴胡悄咪咪往后瞥,瞧见胡文思的注意力不在她们身上,于是小声说:“难道不是你们小姐不允?”


    她总觉得即便在胡家,胡文思也是做老大发号施令那个,压根想不出她听命于人的样子。


    胡三嘴巴未动,话却说了出来,“小姐彼时在北境。”


    “啊?在北京?”


    柴胡听岔了,加上对大齐皇朝地理分布不清楚,她一来就是在废镇,哪里知晓废镇外的城池,除了京城这个永恒不变的国都中心。


    胡三快速瞅了她一眼,“北境战乱,小姐自幼随军。”


    他以为说到这份上了,柴胡会明白。


    可柴胡不是土著,北境战乱什么的,她怎么会知道里头的严重性,但发生战争她听懂了,只是关注点很奇怪:“怪不得初次见你家小姐时,总觉得她杀了好多人似的。”


    她的直觉没出错。


    胡三没反应,只要不是诋毁他家小姐,他自然不会出手阻止。


    前头在鬼鬼祟祟的摸鱼,后头的胡文思只是眼珠一转,眼底掠过几丝杀意,近处的房屋突然就发出一声细响。


    身侧的侍从熟烂于心直接踹门,只见一名粗衣麻布的村民跌倒窗边,看到有人闯进来,更是吓得胡言乱语。


    “有强盗!快来人!阿火阿里都被他们抓了,快来救救我呜呜呜……”


    村民接下的话理所当然被堵了回去,然后加入到最前头被遛的两人组里。


    柴胡:“……”从良好市民沦落到绑架犯,中间只需要一个胡文思。


    眼见胡文思狠厉的眼神甩了过来,柴胡默默移开她打量的视线,难怪一直寂静无声的房屋忽然会发出响音,叫胡文思发现。


    她长这么大,头一回知道漂亮和恐怖是能够同时并存的。


    “错了。”胡文思冷淡反驳,才叫柴胡反应过来,她竟然把腹诽的内容讲了出来。


    看来饥饿与体力的消耗对她影响很大,已经控制不住肢体活动了。


    不过既然开口了,柴胡只能继续问下去:“哪错了?”


    胡文思:“顺序错了。”


    一边的侍从替胡文思适当延伸:“是小姐先察觉有人看她,她看过去后,对方被吓了一跳才发出响音。”


    柴胡恍然大悟,没料到胡文思对旁人的视线竟如此敏//感。


    有了胡文思这种技能,柴胡几人搜捕藏匿的村民很有盼头,没过多久,侍从遛的人数不断增长,远远看去像是一群人拖着一个人在行走,看久了反而觉得后头的才是被奴役的。


    有些人被绑后,仍然挣扎不停,尽管布料塞住了他们的嘴巴与耳朵,但堵不上他们充满怒火的双眼。


    如果眼睛能骂脏话,柴胡几人的祖宗早就因受到剧烈的问候,而从棺材里蹦出来。


    蒙家村的人在被绑之前,不是没有反抗过。可不知怎的,就是敌不过胡文思的侍从,胡文思这个当主子的,根本连动手机会都没有,全靠手下搞定了。


    最后人越逮越多,房屋越拆越少。


    估计是看到这么黑泱泱一大群人被抓住了,剩下的人均不敢冒头。


    侍从连闯好几家,皆是空门。整间屋子翻江倒海的,也没翻出半个人来。


    柴胡见抓人事业停滞不前,不由提出一问,“如果蒙家村的人会变成黄豆,变成黄豆的他们依然会占据一个人头的名额吗?”


    胡文思知道她所说的意思,“引路人不在,我们无从考究。”


    “但是,我让他们保留了黄豆。”


    柴胡顺着胡文思的视线看向了侍从,意识到原来胡文思除了让人去抓人之外,闯空门同时不忘带走房屋里发现的黄豆。


    柴胡越来越好奇胡文思到底是干什么的,望她的眼里掠过几分钦佩。


    胡文思发觉到了,这种目光是她时常所见,饶有几分得意道;“裴慕栀做不到这么细心吧?”


    柴胡:“……这我上哪儿知道。”


    想要攀比,结果对牛弹琴。


    胡文思一直盘算着将裴慕栀比下去,自然得全方位展现自身强大,尤其是与裴慕栀相关的人面前,更落不下面子。


    没好气地刮了柴胡一眼,叫侍从把抓好的人带回去小茅草屋,人一多不好管理,还是绑回一屋子比较安全。


    胡文思出去走一遭,带回了十个人。


    李石见到也分外惊讶,将胡文思带回来的人妥善安置好后,又迎来另一波人。


    另一波的人由黄铭带回来的,只是与胡文思几人的悠闲不同,黄铭回来是身上带了伤的。


    李石不由皱起眉头,“怎么受的伤?”


    黄铭被李石按住了手臂的伤口,感到疼痛,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


    是柳季语替他解释了,“黄大哥在抓人的时候,没看到有个小的藏起来,他们以为我们是人牙子,就挥着屠刀砍了过来。”


    黄铭彼时压着人,屋子又狭小昏暗,躲闪不及,他一躲身后便是那位戴帷帽的女子,因此他的手活生生挨了一刀。


    许是因为见了血,那小的惊住了,杵在原地动也不动。叫柳季语与另外一名同去的戴帷帽女子捆住了。


    黄铭的伤口不深,小孩的力度不算大,只是令李石脸色铁青的是,他发现了黄铭的伤口之中,镶嵌着黄豆。


    “你除了抓人,可曾对黄豆做过什么?”李石问道。


    黄铭有些发白的脸庞晃了晃,否认状,“我没遇到黄豆,搜索的屋子里没看见过。”


    李石难以理解,“若是你没碰到过,那应该就是所谓的山雀惩罚。”


    他沉吟着,思索蒙家村立下的规矩到底是什么。


    最后他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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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移到“人质”身上。


    思来想去,选了一个恐惧最显露的。


    布料一从蒙家村村民的眼睛与耳朵取下,那人便惊慌哭喊,泪水鼻涕黏在黑黝黝的面庞。


    “俺没钱,各位大老爷,你们要杀的话,杀他们好了,他们比俺有钱多了!!!”


    李石尴尬地摸摸鼻子,“想活着,就先回答我们的问题。”


    村民点头如捣蒜,“一定一定,大老爷想知道啥,俺一定说!”


    他甚至双手朝天,一副朝拜模样。


    李石看不懂,但他问了下去:“你们蒙家村的规矩是什么?我指山雀立下的。”


    村民手微微一缩,神情有些古怪,“山雀大人立下的规矩很多,您想问哪条?”


    李石不禁侧头看向胡文思,胡文思唇边微启,“会让人变黄豆的规矩。”


    村民听到后,眼睛滴溜转动,看眼前几人的眼神少了几分畏惧,多了几分有恃无恐。


    刚要清嗓子诓骗对方之际,胡文思轻飘飘来了一句,“要说谎的话,我会割了你的舌头,再将你的舌头塞进你的屁//眼里。”


    “好好的嘴不想说人话,那就只能说屁话了。”


    柴胡强忍她的讶然,不敢去看胡文思。身子悄悄地往另一边挪一点,胡三看到她的动作,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竟轻声替胡文思解释起来。


    “以前小姐被人诓骗过,差点延误了军机,所幸小姐识破奸计,才没有造成恶果。从那以后,小姐就特别厌恶旁人扯谎,也有特定的法子鉴定对方是否说谎。”


    柴胡同样小声发问:“你为什么要向我解释那么多?”


    不怕胡文思责罚他多嘴吗?


    胡三嘴角微勾,“小姐很欣赏你,她许久没有遇到过如此称心如意的人,自从那位离开……总之希望你不要因为小姐的一些做法而误会了她。”


    欲言又止的话,令柴胡觉得里头有瓜。但更让她在意的是,到底怎么看出胡文思欣赏她了,除了喷她满身玻璃渣,她看不出任何事。


    屋内的审问还在继续,柴胡与胡三的小动作没有什么人发现,除了胡文思与李石。


    只是她们着眼于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村民。


    村民受了胡文思的威胁,想说的话含在嘴里转了几个圈。


    他是被胡文思的侍从抓回来的。


    当时,那侍从直接踹门,他刚要反抗,侍从笔直踹了他小腿,叫他吃痛倒地,随后抓起他的手臂向后弯折,侍从另一只脚顺势压上了他的双腿,强行制止住,让他动弹不得。


    踹他小腿的力度至今仍隐隐作痛,包括被弯折的手臂,落下时总感觉有点异样。这一切皆让村民忌惮不已,加上胡文思无比认真的威胁。


    他的歪心思总算咽了回去,老实交代:“山雀大人立下的规矩确实很多,但能让变黄豆的只有三条。”


    村民讲得很细。


    蒙家村村规第一条,要无比尊重山雀大人,以任何形式羞辱山雀大人者,将被剥夺为人权利。


    蒙家村村规第二条,要无比尊重山雀大人留下的一切痕迹,以任何形式破坏痕迹者,将被剥夺为人权利。


    蒙家村村规第三条,他日蒙家村若有外来者,其中倘若有人姓柴名胡,要不计一切代价将她留下,协助其人者,无论外来或本村之人,具被剥夺为人权利,直至其人死亡,上述所有惩罚才会结束。


    众人听完最后一条,不由看向缩在角落的柴胡。


    屋内像死一般寂静,所有的目光如实质般压在柴胡身上。


    柴胡:“……”笑不出,都指名道姓了,这回真的是哦豁完蛋。


    不管其他人诡谲心思,胡文思收回目光,继续问村民:“山雀留下的痕迹是什么?”


    不知哪个点戳中了村民,村民高举着的手终于叩拜到地面,脸紧贴着地面的尘土,浑身颤抖,很激动的样子,语气带着诡异的腔调。


    “整座村子,所有所有,都是祂留下来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