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说句实话,我掏出来比你大
作品:《干了这碗小柴胡[无限]》 柴胡忽然感觉一股奇怪,很难用言语去形容,从心底里涌出的怪异感。望着眼前在讨论如何进行第五轮分配的人,总感觉与他们隔了一层雾似的。
仿佛他们现在进行的一切皆是错误,或许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出错了。
柴胡认为这只是自己少见多怪,只是内心惶恐不安的表现。可无论怎样,内心的怪异感仍旧久久未散,萦绕心头,令她全身忍不住发抖。
胡文思是第一个留意到她的异样,稍稍侧头,讥讽道:“怎么,怕了?事到如今才开始害怕,说你蠢倒是夸上你了。”
“我……”,柴胡脱口而出,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垂眸掩盖住眼底的情绪,“我只是觉得事情发展怪怪的。”
“怎么怪?”
本以为胡文思会继续嘲讽,柴胡都认为胡文思肯定觉得她是麻烦精,却不料抬眼时看到了胡文思无比认真的眼神,不由一愣。
“说说,哪里怪?”胡文思趾高气昂地仰头,语气倒是少了些许讥讽。
“我就是觉得这里面藏着不少事,就这样开启第五轮的任务”,柴胡停顿了一下,“我担心最后事情不如人意。”
“我知道我是杞人忧天了……”
“不。”
胡文思淡淡截断柴胡的话,“在战场上,多少分析也比不过人的直觉,你的感觉或许没错。”
柴胡愣住,胡文思能接受她离奇古怪的话已经是奇迹,不成想从胡文思嘴里知道一些更离奇的事。
“你说战场?”
这样讲好像也对,在梦的世界,面临的一切都如同战场一样,生死难料。
可胡文思不是这样的意思,她语气有一丝惊讶,“裴慕栀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
柴胡:“……我们真的不熟。”
手指尖又开始轻敲桌面,这似乎是胡文思在思索的习惯性动作,等响音停止,胡文思思索结束,胡文思没有直接揭开谜底,而是看向李石。
侍从立刻将李石的注意带到他家小姐跟前。
李石皱眉不解,“有事?”
他还在认真分析第五轮应该如何规划,去寻找村子人,并且防止村子的人取代他们。方才他亦从胡文思这里知晓在他们离开时,柴胡与侍从遇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对于所谓蒙家村的村民,更是忌惮不已,计划迟迟未定。
胡文思不管三七二十一,径直发言:“先停下你那漏洞百出的计划,回想一下我们经历的。”
李石:“你的意思是?”
“也许我们错过了什么,没弄清楚之前,贸然开启第五轮,说不定我们就死在那儿了。”胡文思一脸淡然,仿佛即将要死的不是她一样。
李石坐了下来,“你指的是什么?”
其他人也纷纷围上来,小小的木桌挤满了人。
“不知道。”胡文思理直气壮。
“但是”,胡文思话锋一转,“她觉得不对劲。”
众人一同看向了胡文思所说的“她”。
万众瞩目的柴胡:“……”唉。
柳季语这时像找到机会,幽幽开口:“不用出去抓人的,能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
众人脸皮不由一抽,酸味都冲到她们的鼻子里了。
柴胡死鱼眼反看她,“我不用抓人,但我也不是死人,当然能感受到什么。而且我不喝茶,不像某些人总是泡茶,茶味浓郁到她都无知无觉,无法感受。”
柳季语脸色僵住,她好像被柴胡攻击了,可又说不上来攻击了什么。
李石干咳一声,问柴胡:“你是知道了什么?”
“我不知道。”同样一句话,柴胡说得无比心虚。
“所以才集思广益,大家一起分析。”
看到众人沉默,柴胡心中继续叹气。
动脑子这块从来就不是她的领域,平时养分也跟不上,那个脑子跟打了死结一样,更别说如今饿的前胸贴后背,灌的两碗小柴胡都被消化完了,她已经听到自己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声,叫完更饿了。
哪还有什么间隙思考,能有个直觉算不错的了。
可能是她的生存本能在临死前发出最后的警告信号吧。
“我不认为我们可以继续浪费时间。”柳季语提出不一样的声音,可惜没人理她。
“既然如此,我们便从头来,你们到底做过什么,才会变成黄豆的。跟山雀的惩罚有关系吗?”李石向胡文思与柴胡两人发问。
柴胡耸耸肩,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究竟对黄豆做过什么。
但胡文思的话,平时作风就雷厉风行,搞不好在行事时冒犯了黄豆。
“我反倒更好奇为何蒙家村的人一二再而三地说我们之中有他们的人。”胡文思把目光投向柴胡。
柴胡再次沉默,为什么这个锅又抛回来了。
顶着两个大人物(?)极有魄力的视线,柴胡开始天马行空。
“我觉得已经变黄豆的人,应该就是蒙家村的人,就算以前不是,在变成黄豆时,也已经是了。”柴胡两眼干涩,她自己都不相信,她竟然动脑了。
“至于蒙家村的惩罚,我看我们之中没人知道,就是蒙大不愿告诉我们,我认为在这点上是无需在意的。当然在意也没用,压根没线索。”
李石等人静静听着,柴胡强迫那踢一踢动一动,宛如生锈般的脑袋运转着。
“照我看,讲那么多还不如早点完成第五轮的任务。”柳季语轻声说道,下一刻见众人突然飘来的目光,喉部微动,将本来要说的重新咽了回去。
胡文思的手敲击几下桌面,吸引回柴胡的迷茫表情后,淡淡道:“你对消失的城墙,有什么看法?”
最开始,只有她与柴胡对城墙有不一样的视野,因此只有她们两个明白彼此间在说些什么。
后来者诸如黄铭找回来的那一伙人,根本不懂胡文思与柴胡打什么哑迷。
黄铭更是疑惑不解,小声问李石:“大哥,城墙有什么问题?”
李石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噤声。
柴胡挠挠头,“这点我不知道,我只能大胆猜测是跟我们身上的黄豆有关。”
胡文思点点头,“我同意。”
接着胡文思的话直接帮了柴胡大忙。
“根据蒙大所言,这个村子是个封闭性极强的村落。他们断掉了通往外面的路,据他们自我感觉,唯一离开村子的方法便是与我们合作。”胡文思开口瞬间就牢牢掌控住整个场面,有一种不许别人反对的意味。
“先不谈合作的问题,在我们这些外来人的眼里确实有离开的方法,那座宫殿……祠堂就是我们离开的路。”胡文思侧眸,望向瑟缩在旁人身后的柳季语。
“但是我们这些变黄豆的人,已经看不到祠堂,也就是说看不到离开的路。我们就与蒙家村的人没什么分别。”
随着胡文思话音一落,李石看胡文思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增加了几分复杂与敌意。
黄铭同样站在胡文思背后,留意她的举动,防止对方一个暴起。
胡文思周边的侍从不是吃素的,第一时间做出了抵挡,一左一右侧身挡去黄铭身影,不愿黄铭靠得太近。
柴胡愣愣地看着胡文思,之前看胡文思很讨厌裴慕栀弯弯肠子,以为胡文思不屑也不喜做分析的事,忽然看到胡文思不一样的一面,柴胡不由琢磨,难道是因为跟裴慕栀撞号了,同性(性格)相斥,所以才彼此敌对那么严重。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胡文思一句话掐灭了小茅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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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窒息的僵持。
李石带着复杂神色,问道:“怎么说?”
“无论我们是不是沦为蒙家村的人,我们要做的事情是不变的,只是多了一个方向告诉其他人,倘若我们十人之中,不再有人能看到城墙,看到祠堂,就等同于我们十个人彻底的死亡。”
胡文思挑眉看向李石,“你可要当心了,可别一不小心犯了错,直接全军覆没。”
李石握紧了拳头,转身问其他人,他们还有谁是能够看到城墙的。
最后的结论非常惨烈,除却李石,就只剩下黄铭,那名叫小双的帷帽女子,以及胡文思的一个侍从。
只有四个人。
不知不觉中,十人里只剩下四个人是能看到城墙的。
如果不是柴胡与胡文思这么一说,他们根本不会数这件事情。
万一第五轮开启,他们只顾着蒙头抓人,就算凑齐四十八人,也找不到祠堂方向,最后他们可能还要迎上五十名蒙家村村民的攻击。
差点全军覆灭这件事,令李石的脸色非常不好。
他嘴巴张张合合,突然像想起什么,倏地转向柴胡,“你还有哪里觉得不对的地方?”
柴胡确实有,但还是那句,她说不上来。
“行了,知道有这件事威胁,之后行事都机灵点。”
替柴胡解围的是胡文思。
望着骤然站起,命令侍从去糊弄从刚才开始就被堵住了耳朵的庄稼汉,让他们服从指挥,准备给他们带路去抓人。
柳季语见状,想了想,问道:“我们必须带上他们吗?明知道他们有问题,其实我们十个人可以分别去找人来着。”
接着她又想起什么,迟疑道:“能看到城墙的只有四个人,他们不如留下来算了。外出抓人的话,万一遇到什么,就彻底没了希望。”
头一回听到柳季语提出有用的建议,其余人对她的态度悄然发生转变。
黄铭看向李石,等着他发话。
小双紧抓她另一位同伴的手不放,虽然看不到表情,但姿态看上去很紧张,仿佛不愿与同伴分开。
剩下那名侍从无所谓,他们一向听胡文思的命令。胡文思没命令过的,他们是打死都不会做。
最后商议的结果便是三人留下,其余人出去寻找蒙家村的人,本打算四人同时留下的。
然而四人留下的话,柳季语与另一名戴帷帽的女子势必力弱,三人分组不是不行,只是胡文思与两名侍从生死相伴,不可能分开。倘若柴胡与柳季语两人一组,是弱上加弱,很容易出问题。
所以李石派黄铭出去了,留下他自己、小双与胡文思的一名侍从。
至于被绑来的庄稼汉,则是用一条长长的绳索捆在一起,绳索另一头由胡文思其余侍从牵着。
柴胡看着这一幕,总觉得像是在遛狗。
她出门前,李石对着她语重心长,“你身子不好,一定要多加注意。我们几个人来的,就几个人走,一定要整整齐齐。”
柴胡嘴边翕动半晌,差点就给对方回一句“你饿不饿,要不要下碗面给你吃”。
其实李石是不想柴胡出去的,一听柴胡那小孩子也不如的孱弱身体,加上年纪不算大,令他回忆起废镇之外,他家乡的妹妹。
柴胡一听,有些疑惑,“李大哥你今年几岁?”
李石勾起一抹笑,“二十有七。”
柴胡沉默了,其实她二十八了。
只是因为心脏病,她发育不是很好,所以整体看上去年龄偏小。
看李石一副大哥做派,柴胡回忆了一下他的战斗力,没好意思揭穿这件事,逼着他喊她姐。
想多无益,柴胡扭头跟上了胡文思的遛狗队伍,去寻找任务要求的四十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