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她S,但我不M啊
作品:《干了这碗小柴胡[无限]》 正当柴胡脑海的想法逐渐成型,侍从忽然一动,剑身所指茅草屋外。
柴胡顺势一看,就见此前遇到过的庄稼汉,一个个摸着茅草屋门边,人叠人头叠头地朝里看,不知道看了多久。
一对上散发寒气的剑,个个吓得慌乱逃窜。
随后又似乎想起什么,止住了脚步。重新看回柴胡与侍从二人,刻意挤出了一个微笑。
柴胡与侍从慢慢向彼此靠近,冷冷望着五名庄稼汉走进来,一下子将小小的茅草屋挤的下不来脚。
“别激动,咱们是一伙的。”应该是带头的庄稼汉双手悬空,保持人畜无害状。
侍从举剑的手很稳,左手倒是轻微发抖,他冷声道:“你们想干什么?”
带头的庄稼汉先是自我介绍,接着说出自己的目的。
“我听说你们能带咱们离开村子,所以特意来看看到底是怎样做到的。”带头的庄稼汉,也就是蒙大这般说道。
他们世代活在蒙家村里,没有离开过村子。有许多不愿下地种田的年轻人想离开村子,去大城里找活计,可是一踏出村子,这些年青的青壮再也没有回来过。
村子的人担忧其余人纷纷效仿,就彻底断了出村的路。此后,想要离村的青壮找不到出去的路,只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
于是当蒙大知晓,这一些突然出现在他们村子的人,有能带他们离开的路子,便瞒着村子人,找了几个志同道合的,寻上门来。
蒙大说的真切,可侍从与柴胡是胆颤心寒。
她们确实知道如何离开,可这里是梦啊。唯一离开的方法,便是从梦里醒来。
而这些所谓村子的人,离开的方法就只有替代她们从梦里睁开眼。
柴胡与侍从怎么会说,让庄稼汉有机会杀掉他们取代她们呢?
见柴胡与侍从面有难色,蒙大认为是他给的诚意不够。
“确实让你们带咱们走,很让你们为难。是我想岔了,我本以为让村子最漂亮的姑娘陪伴你们,带着你们游览村子,会体现到咱们的诚意。”
蒙大沉吟片刻,殊不知在他沉吟期间,柴胡头皮都发麻了,她以为只是随口说说吓唬她们而已,没成想她们之中真有村子的人。
柴胡捂住脖颈,感受着黄豆一颗颗冒出,内心绝望,这倒霉蛋不会真是她吧。
蒙大不知道柴胡与侍从面无表情的面皮底下想些什么,认真继续说道:“这样吧,咱愿意告诉你们,咱们村子的宝藏,就作为为咱们带路的路费,如何?”
他这么说,其余四人没有任何阻拦,反而目光热切地看着柴胡与侍从,一副非常希望她们立刻答应下来的样子。
柴胡眼神空洞,但蒙大隔着帷帽看不清,只能闻得其声,“你们村子的宝藏,该不会是黄豆的一百种栽种方法吧?”
“当然不是。”蒙大开朗大笑,“咱们村子的宝藏,可是美妖王山雀大人留下来给我们的,价值连城,堪比皇帝的龙椅呢。”
柴胡与侍从同时瞪大眼睛。
侍从瞪大眼睛是因为庄稼汉口里对皇帝的冒犯,而柴胡瞪大眼睛则是因为听到了已经死翘翘的角色。
“山雀?!”柴胡不可置信。
蒙大点点头,然后左顾右盼,鬼鬼祟祟生怕外人听到似的,压低了声音。
“咱们村以前受到山雀大人的保佑,是风调雨顺。不过后来山雀大人成仙了,留下来不少宝物,村子的人担忧会引来外人的觊觎,才不想咱们村的年轻人外出。当然也有担心咱一去不回头,忘记和背叛家乡的问题存在,但更多就是怕外头的人知晓这宝物,派兵来屠村。”
蒙大很严肃,真的是很担心的样子。
柴胡也很严肃,真的是怕山雀卷土重来,搞个复仇者联盟,她就扑街了。
“既然如此,我们如今知道了,岂不是会被你们村子人灭口?”侍从想清楚其中关节,指出问题中心。
村子的人万一群起而攻之,他们能抵挡得了吗。
蒙大摆摆手,“那是咱们心甘情愿给的,只要咱们不说,没人知道。到时候你们拿着宝物走,咱也走了,谁会来追究呢?”
蒙大似乎盘算的很好,但麻烦的是,柴胡等人根本不会答应蒙大带他们离开。
柴胡哀叹,有时候根本不是她们去找麻烦,而是麻烦自己跑来她们面前,自顾自说了一通,然后麻烦就变成她们的了。
侍从在沉思,柴胡想不出法子,本来她就不擅长动脑,也不擅长动武,妥妥一废物。
只能着眼于她最关注的事,“山雀是怎么到你们村子的?”
蒙大被这么一问,有些迷茫,“好像是路过咱们村,觉得咱们村风水好,就定居下来。没过几年,山雀大人就得道成仙成为仙人了,可见咱们村风水确实好。”
“哦哦哦,那你们村怎么没几个人啊?”柴胡才不管仙不仙的,就怕他没死干净。
闻言,蒙大露出一个讥笑,“不是没有,而是因为他们在受罚,所以你才看不见人影。”
“受罚?”
“对。”蒙大点头,有些得意,“他们不遵从山雀大人留下的规矩,因此变成了黄豆。不过只要等惩罚时效一过,他们就会变回来。”
那些黄豆原来真的是人,这一个事实没有让柴胡有多大的惊讶。
当她自己身上冒黄豆开始,她就知道见到的那些黄豆是什么意思。她关心的是变黄豆的原因以及她还有多长时间会彻底变成黄豆。
“这个规矩又是什么?”柴胡追问。
蒙大刚要解释,忽然一顿,看向柴胡的眼神诡异,“规矩是村子里的每个人都会知道的。”
柴胡:“……”害怕中,这怎么就像在说她也该知道规矩的感觉。
“什么时候才会变回人?”侍从这时插嘴询问,这对他们第五轮的抓人任务非常重要。
蒙大意味深长,“惩罚时效过了就会变回人。”
柴胡:“……”好一句废话文学。
侍从听着这糊弄,脸色没有变黄豆,倒是变得很难看。
“你们问了那么多,我能理解成是你们愿意帮助咱们离开村子了吗?”蒙大突然反问。
侍从:“……我们需要商量,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蒙大似乎闪过几分迫切,“既然这样,你们之中有是谁做的了主的?”
这么一说,柴胡忽然福至心灵,有了想法。
之前她们十人聚集,那么大排场,就没见到蒙大来谈事。结果她跟侍从一落单,他就来了。
难不成他认为她们之中是有人能做主,抑或是看人单纯好骗,上门试探来骗一骗。
侍从估计有同样的想法,顿时露出戒备神色,极其不愿意危险分子接近他家主子。
“此事容后再谈,你们先回去吧。”
蒙大估计是心有不甘,但目前也拿侍从没办法,临走前还不忘看柴胡一眼,意有所指。
“别忘了山雀大人的规矩,你可要好好接待客人。”
柴胡瞬间感受到侍从刺人的目光,明明蒙大没来之前,大家还相敬如宾。
如今挺想鞭尸山雀了。
“他说那话……”侍从一开口,就被柴胡快速打断。
“我不是,我没有,我清白!”
就差喊清汤大老爷出来辨忠奸了。
“你们的主子见过我与裴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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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待在一块,我怎么会是这里的人!”柴胡痛心疾首,举起两根颤抖的手指,发誓状。
“别相信外人的挑拨离间!”
侍从怀疑的眼神在柴胡身上走了一圈,刚想说什么,外头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人看去,发现是胡文思回来了,身后的两名侍从扣押着一名眼生的庄稼汉。
柴胡感受到身边的侍从呼吸骤然一松,一直紧绷的身躯终于得到解脱。
可他很快又紧绷起来。
只因胡文思的脸,有一边出现了裂痕,裂痕底下是若隐若现的黄豆。
“小姐!”侍从紧张地呼唤一声。
胡文思却毫不在意自己面部的变化,稍稍颔首,不用多说,身后的侍从就将带来的庄稼汉绑好,扎的严严实实。
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找来的绳子,庄稼汉仍在不停挣扎,嘴上被堵了一块布,目眦欲裂的。
整得跟她们是绑架犯似的。
柴胡迷茫地看着这一切,侍从就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叫落座在柴胡对面的胡文思知晓。
等胡文思听到蒙大意有所指的话,不出意料眼皮一掀,直盯着柴胡看。
“都是谣言啊。”柴胡语重心长。
“胡姑娘才思敏捷,聪明过人,一定知晓这都是分化我们的毒计啊,你想想他们可是有机会取代我们的,搞不好就为了这件事才使出毒计来让我们自己人打自己人,他们好从中获利。”
柴胡一开始都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就是张着嘴给自己苍白地辩解,辩着辩着,自己琢磨了一下,好像真的是这么一回事。
胡文思看柴胡停止了辩解,若有所思状。布满老茧与伤痕的手指轻敲着桌面,有节奏的敲响声很快吸引了柴胡的注意。
柴胡这才见到胡文思饱经风霜般的手,之前她都没发现,胡文思的双手一点都不像是闺阁中的女子那样十指不沾阳春水。
“就你这样的,我还不信是奸细。”
“啊?”
胡文思没由来的一句,令柴胡有些发懵。
胡文思稍稍向后仰,就算小茅草屋破落,她也像是坐在龙椅一般,大马金刀气势十足。
“奸细没你这么蠢钝。”
感觉是在骂,又感觉是在洗清柴胡的嫌疑。最后令柴胡不知作何反应,沉默地接纳了蠢钝一词。
“心里在骂我?”胡文思开口,语气有些轻佻。
柴胡刚想说没有,胡文思自己接了下去,“你这副模样,我经常见。”
“就喜欢你们这种被我骂了,又怕我的权势地位和拳头,不敢与我对骂的憋屈样。”胡文思这时勾起一抹笑容,面上的裂纹更深了几分,整个人看上去又邪魅又恐怖。
柴胡憋了半天,总算崩出了几个字,“您还真是有个性。”
这胡文思是S吗,发言怎么那么有毒。
柴胡还在胡文思生产的水深火热之中,李石如同救世英雄般带着人回来,解救了柴胡。
胡文思的有毒发言也转移对象,对准李石冷嘲热讽,“没想到你也会做出跟我一样的事。”
李石沉默不语,一味将绑来的庄稼汉绑好,随后丢在先一步被绑的庄稼汉旁边。
两名庄稼汉面面相觑:“……”
柴胡认出后来的一位是刚刚来过的五人之一。李石也证实了她的想法。
“这个人在茅草屋周围打转,被我抓到了,正好当第十二人,开启第五轮。”
随着李石的话落下,屋外的黄沙字也变成了“伍”。
游戏似乎准备要平安无事的结束了。
可在场的,无论是谁都知道,这场游戏才算是正式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