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她只是个菜鸡

作品:《干了这碗小柴胡[无限]

    柴胡:“……”


    突然心中一阵不安,她不信邪地又在脖子抠了几下,接着她感觉到有什么圆圆的东西接二连三掉进掌心。


    再摸一下,脖颈间有凹陷,就像少了一块肉一样。


    胡文思和李石仍在商讨先后顺序,胡文思对于李石掌控主权的事非常不满,两人就着眼前的情况僵持不下,谁也说不动对方。


    柴胡只是默默一伸手,将黄豆摊开,“别吵了,这是我身上掉下来的。再吵下去,我们都会变成黄豆。”


    胡文思不屑,“你在胡说什么?”


    李石有不一样的想法,“确实有可能,这一路上我没见过除了我们以外的人,村子的房屋里只有洒满的黄豆。最离奇的是,黄豆出现的地方不仅仅在厨房。”


    “虽然变成黄豆这件事有些荒谬,但也不失为一个方向。”李石嘴上那么说,心里对柴胡的话保留了几分,不怎么相信。也许只是单纯抬杠,不想胡文思掌控全局。


    柴胡劝告无果,转身离去,她对说话主动权这件事没什么兴趣。


    李石这个人,表面上会照顾你听取你的话,实则亦是个说一不二的。跟胡文思本质上相似。


    柴胡一走,仿佛搅动了屋内的局势。李石不再与胡文思争执下一步计划,而是尾随柴胡而去。


    胡文思见状,撇撇嘴,也跟了上去。


    柴胡一走出去,就看到空中的黄沙形成的大字已经由“叁”变成了“肆”。说明第四轮开启,只是柴胡并不确定柳季语那边是否找到人,倘若是的话,就得商量谁是第四轮的参与者。


    因为李石已经找齐四人,满足了第四轮开启条件。


    李石有同等的担忧,不过来得快也去得快。大掌一挥,就要与剩下的人汇合。


    不料一个拐角,凭空出现了好几名庄稼汉,见到李石,还露出一个憨笑。


    李石头皮都发麻了,“你们……从哪冒出来的?”明明他刚才余光瞥的时候,路上什么人都没有。


    其中一名庄稼汉讪笑,“打哪的话,咱们一直都在啊。”


    “况且咱们村的人不是一直给客人们带路吗?”


    胡文思脸色一沉,看左右护卫的侍从以及李石与柴胡的眼神,非常不善。


    李石后背逐渐感到发凉,“你们村的人,是谁?”


    庄稼汉依然挂着不知世事的神情,憨头憨脑地,指节稍弯,却准确无误地指向五人之中,“这不就是咱们村的姑娘,她比咱们都会村外的事,才把她派出去接待你们的。”


    李石脸色骤变,唰地一下看向身边,“你!”


    胡文思与其侍从不约而同远离一步,抽出剑,围着人不忘警惕手脚细微动作,准备在对方出手时先制止。


    被如临大敌招呼的柴胡:“……”真是日了狗。


    庄稼汉似乎察觉不出波涛暗涌,依然若无其事说着:“客人,你们的同伴在村子另一头,需要带你们去吗?”


    “不用。”李石冷声拒绝,眼睛死盯着柴胡,不舍得挪移半点。


    柴胡默默推开差点划到她脸上的剑尖,帷帽被戳出一个小洞,柴胡无语翻白眼的表情有微微外泄。


    “我可是从一开始就出现了。”柴胡有气无力道。


    李石:“引路人也说过,村子会有东西代替我们。”言下之意,认为早就有东西取代柴胡出现,混进他们其中。


    柴胡没招了,“那你想怎么样,杀了我?”


    李石沉思许久,胡文思不耐烦,“要杀就杀,想那么多干什么!”


    李石对柴胡还保有几分疑虑,“我们还是先完成任务,外人说的话也不一定保真。”


    柴胡:“话都让你说完了,能走了吗大哥?”


    李石看了一眼忐忑不安的庄稼汉们,决定先解决最优先的事,婉拒庄稼汉想陪同一起的要求,领着柴胡与胡文思等人继续前行。


    胡文思冷哼,显然看不惯李石这副作态,一转头,看柴胡的眼神像要把她生剥般。


    “我警告你,你敢乱来,我一定叫你死的很惨。”


    柴胡:“……”为什么她总是会被人误解,她分明只是个弱鸡。


    李石前面闷头走着,后面是胡文思等人,一前一后夹击着柴胡,柴胡都能感受到后背被人盯穿的灼烧感。


    “现在往哪儿走啊?”


    哪管得上后背,走了半个时辰,现下就已经气喘的柴胡,受不了地发问。


    李石的声音从前头飘来,“我、黄铭与柳季语三人约好,会在我们第一处相见的地方碰头。”


    “快到了,坚持住。”


    这种轻飘飘的鼓励,让柴胡瞬间回忆起以往在医院的遭遇,李石的背影与脑子记忆搅成一团,脚步虚浮打滑,下一刻就要摔倒。


    是胡文思伸手扶稳了她,另一只手接过了她的碗,碗里的水没有洒出一点。胡文思掐住柴胡的手臂力气十足,痛感令柴胡的脑子清醒些许。


    一抬头,就听见胡文思冷冷的语气,与她的脸色十分相符,“我不是说了,要你别耍花招!”


    柴胡不确定地低头看看自己,反问道:“难道我这样,在你眼里叫投怀送抱?”


    “你知道就好。”胡文思稍稍颔首。


    柴胡默了一下,“虽然我未曾喜欢过人,但我想我应该喜欢男的。”


    胡文思皱眉,“谁管你喜欢谁。”


    “别给我整有的没的,我在宅院勾心斗角时,你还尚未出世。”


    胡文思直接封死了柴胡后面要说的话,连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这是柴胡穿越古代后,第不知道多少次感到有口难辩。


    李石回过身,才发现柴胡与胡文思的气氛不对,他也不在意:“我们到了,在这等等吧。”


    李石与黄铭等人碰头的地方是一间小茅草屋,按照他们所言,李石是一出宫殿就相遇了,柴胡四周张望了一下,没见到飘黄沙的城墙,再看也只是一眼望不到头交错相间的房屋。


    “你怎么确定这是碰头点,不是说宫殿一出来就见到了?宫殿呢?”柴胡不懂就问。


    李石古怪地打量她,轻侧身子,遥遥指去,“这城墙后面不就是宫殿,就算你没见过宫殿外面的景象,也应该猜的出来城墙之后便是宫殿,除非……”她不是自己人。


    柴胡愣住了,她分明看到眼前是长得差不多的屋子,晃神间,她身上又细细碎碎掉出一些东西,垂眸一看,泥土内镶嵌着几颗发亮的黄豆。


    李石看柴胡的眼神,越发怀疑,像是下一刻就要拔刀砍了她。


    岂料胡文思这时开口道:“城墙在变。”


    李石骤然变脸,猛地看去。


    在他的眼里,城墙依旧沉稳屹立着,浅浅的层层黄沙脱落,朝另一方飞去。


    “变什么了?”李石喉咙发紧。


    胡文思收回视线,“不见了。”


    李石不解,“何意?”


    “在我视线范围内,”胡文思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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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整座城墙忽然不见了,变成一些破烂屋子。”


    柴胡一听,直接掰开胡文思从放开她之后,就开始紧握的双拳。


    胡文思的力度不是柴胡能够想掰就掰的,柴胡掰半天掰不动,就在柴胡琢磨要不要找李石帮忙时。


    啪地一下,胡文思的拳头缺了一角。


    缺失的那一角就黏在了柴胡的食指与大拇指间,胡文思的拳头没有出血,因为空出的部分里镶嵌着一颗颗饱满分明的黄豆。


    而黏在柴胡指尖的,是表皮掐碎了半截的黄豆,沾上的不是粉,是黄澄澄的油。


    这一幕让李石的认知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不禁怀疑难道庄稼汉所言的人,其实是胡文思而不是柴胡。


    李石攥紧刀柄,胡文思的侍从们看出他想做什么,立刻怒目而视。


    “想动我们家小姐,先问过我们!”


    情况一触即发,就在此时,李石的同伴黄铭姗姗来迟。


    他神情轻松,大臂展开朝李石扬着手,身后还带着柴胡曾经见过的自己人。


    柴胡一数,竟是十人全员到齐。


    空中的字悄然变成了“伍”。


    黄铭疾步走到李石跟前,见李石脸色不好,问道:“大哥,怎么了?”


    他们二人是拜把子的兄弟,平日里黄铭就直接称李石为大哥。


    李石细说来龙去脉后,黄铭恍然大悟,“这事儿正是我要说的。”


    “你记得咱们找到的柳季语不?”黄铭指了指瑟缩在其他女子身后的柳季语。


    李石看了一眼,“有问题?”


    黄铭解释道:“这也是我们在找人路上聊的,我觉得大家伙都得听一听这个故事。”


    李石愿闻其详,唯有柴胡垮了脸。


    为什么玩个捉迷藏也得听人哔哔。


    柳季语带来的故事很简单,是她家乡传承已久的童谣。


    柳季语来自废镇往东的东洲城,东洲城临近有条村子一直栽种黄豆,是有些名气的黄豆村。每个村民一到年纪就得下田种豆,偏生黄豆又小,采收时容易被弄掉,一进了泥地就找不到影。尤其是不熟练刚下地的村民。


    因此,为了让村民正确且细心对待,村长一拍脑瓜子就造出了一支童谣。大意是采收黄豆的人,不认真仔细,不虔诚耐心对待黄豆,就会变成黄豆妖怪,浑身长满黄豆,最后变成黄豆本身。


    这首童谣一经散播,村民是脸色大变,此后采收黄豆更加用心了,至于听过童谣的稚童,更是害怕无比。


    人传人后,童谣夸大的更厉害。说是会有黄豆妖怪潜藏在村子里,看到谁不好好对待黄豆,就会附身那个人的身体,将人变成妖怪。变成妖怪的人接触其他人,其他人也会变成妖怪。


    “虽然细节上有些不同,但跟现在的情形大差不差。”黄铭总结道。


    李石狐疑地看向柳季语,柳季语察觉到缩得更小了。


    “照这样说,她不是也会变成黄豆?”李石记得他与黄铭找到柳季语时,她是踩了一把黄豆的。


    黄铭点点头,“她变了啊。”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块小碎布,那是他撕下自己的衣角。


    小碎布摊开,里头就放着几颗黄豆。


    黄铭努努嘴,“这些是在柳季语身上掉的。”


    柴胡琢磨着,她好像没对黄豆怎么样啊,难道对黄豆视而不见,抑或是她在厨房光喝水没吃豆,作为食材本身,黄豆感觉到受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