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作品:《谁要做炮灰反派啊!

    一局游戏终究没有分出胜负。


    凤元羲不似王远偏爱的那种女子,总是笨得恰到好处,能勾起男子的虚荣心和成就感。


    一颗小小的玻璃珠,在凤元羲手里宛如趁手的暗器,除了方才莫名掉在地上一回,此外都是指哪打哪,弹无虚发。


    而萧酌清也没有王远那孔雀开屏的兴致。


    不小心轻薄了陛下之后,他谨小慎微,生怕再着了王远的道,对陛下做出不恭敬的举动。


    不过好在,凤元羲似乎并不在意。


    陛下虽说不读书,却没将他这讲官赶走,萧酌清总算松了口气。眼看临近午时,到了时修杰来讲《昭明文选》的时辰,萧酌清起身告辞,不忘提醒圣上:“陛下,臣明日仍旧是辰时来此,还请您早做准备。”


    今日玩过也便罢了,但凤元羲身为帝王,书还是要读的。


    萧酌清说完话,看着凤元羲等他回答。


    凤元羲顿了顿。


    ……也没说不让他来。今天他要走,只是为了让萧酌清去补眠。


    他把玩着手里的玻璃珠,余光里,萧酌清正看着他。


    站在那儿的年轻讲官眉目清朗,目光灼灼,微扬的眉尾像甩动的狐狸尾巴,撩动着柔软的春风。


    凤元羲没反驳他,捏着玻璃珠,嗯了一声。


    萧酌清心满意足地告辞走了。


    凤元羲站在原地没动,罗合裕迎上前来,就要替他披上外衫。


    “别动。”


    外衫落上肩头的瞬间,凤元羲抬手挡开,罗公公添衣添了个空。


    “……陛下?”


    凤元羲没出声。


    他后肩那里方才让萧酌清挨到了。松枝味的冷香伴随着微凉的体温,像冷冰冰的绸缎在缠裹,弄得他的背脊麻得发烫。


    眼下正午的暖风拂过,一个劲将那股痒意往他骨头里吹,总不舒服。


    但若披了衣,就要将那阵春风赶走了。


    凤元羲转过身,没看那道走远的背影,朝着曲台殿大步而去。


    ——


    王远终于发了财。


    几颗玻璃珠,两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烂种子,就换了整整五千两银子。那公子手里没有银票,干脆给他兑成了黄金,到手的钱只多不少,据说能多换将近五百两雪花银。


    这下,冷冰冰的玻璃球换成了温暖的金子,王远终于有了穿越的实感。


    这TM才是现代人该过的日子啊!


    他连忙把黄金揣好。


    这下,谁还要在他们什么王府里寄人篱下?他现在就要回去,带着他的女人们搬走,靠着今天赚到的第一桶金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


    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统统等着吧!


    “……是你?”


    刚走出巷口,王远就听见了一道娇俏明媚的女声。


    他一抬头,繁华的观亭街人来人往。


    一个娇媚俏丽的年轻少女被侍女簇拥着,满身珠玉,水红色的锦绣衣裙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少女的一双美眸正看着他,只一眼,王远就迷糊了。


    “我去……”他被美得一激灵。“美女,你认识我?”


    少女被他有趣的词语逗笑了。


    “什么美女?”她道。“你说话可真直接,也不害臊。”


    王远挠了挠头:“没办法,我就是俗人一个,这辈子除了贪财,就一个爱好了。”


    “什么爱好?”少女好奇。


    “好色。”


    少女噗嗤一声笑了,倒是旁边的侍女气红了脸,怒道:“放肆!竟敢对郡主说这样轻浮无礼的话!”


    “郡主?”王远傻眼。


    他穿越到古代也有一阵子了,知道邺京城虽豪族林立,但有郡主封号的,只有一人。


    大名鼎鼎的宁嫣郡主凤紫嫣,权倾朝野的廉王殿下唯一的女儿。


    “郡主?你是宁嫣郡主?”


    “好了,鸳鸯。”凤紫嫣瞥了身边的侍女一眼,然后对王远说。“前些天我们在王府里见过。”


    原来当时珠帘后的美女就是她?我去,顶级白富美啊!


    凤紫嫣又问:“刚才,万永堂的掌柜说有人在卖西域的琉璃珠,那人是你?”


    当然是他!


    王远带出来的玻璃球虽然都卖了,但他空间里还有。他假装往怀里掏,暗地里用意念打开空间,很快就又拿出了一颗玻璃球。


    玻璃弹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是这个时代闻所未闻的工艺品。


    凤紫嫣眼睛一亮,也被弹珠吸引了。


    “这就是琉璃珠?”


    旁边的鸳鸯替凤紫嫣接过玻璃球,珠光流转间,里头彩色的条纹竟像是立体的,随着玻璃球的转动在里面旋转。


    鸳鸯也看直了眼睛:“竟有此等宝物?”


    看这丫鬟脸变得飞快,王远也爽了:“这有啥难弄的?我要是想搞,随时都能搞出一大把来。”


    凤紫嫣接过玻璃珠,爱不释手地把玩了半天。


    “你这珠子,卖多少银子?”她问。


    刚才在巷子里,王远给那少爷开价一千两。总共三颗,至于那些不值钱的种子,王远也随口要了一千两一箱。


    但是,美女的待遇能一样吗?


    王远一摆手:“不要钱,送你了!”


    凤紫嫣将珠子又把玩一圈,接着放在鸳鸯手里。


    “鸳鸯,拿两千两银票给他。”她说。


    “……郡主!”


    鸳鸯不大情愿。


    谁不知道,王妃开出一千两银子的赌约,就是为了把这登徒子赶出王府?这珠子虽看上去稀奇珍贵,但寻常人哪里敢买,王远就算手里有货,也未必能卖出去。


    郡主这么做,明明就是想帮他留在王府!


    “给他。”凤紫嫣皱眉。


    鸳鸯不敢再劝,只好从袖子里抽出银票,放在王远手中。


    “好啦,这下你可以继续留在府里了。”凤紫嫣看向他,傲娇地扬了扬下巴。


    王远却直勾勾地只管看手里的银票。


    ……两千两!我靠,刚才卖便宜了啊!


    还好还好……拿那两箱破种子狠狠坑了那人一把。


    要不然,他亏得今晚都要睡不着觉了!


    ——


    萧酌清一上马车,就在翻阅照夜送回的消息。


    果然如他所料。王远虽没能住进王府内宅、邂逅宁嫣郡主,可剧情还是让他们见了面。


    甚至不惜让宁嫣郡主忽然出现在观亭街,带着一众侍女大张旗鼓地闲逛。


    本朝虽风气开放,可邺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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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贵们自诩身份贵重,衣料首饰都有人专门送到府上,绝不会游荡在街上挑选采购。


    可这天,宁嫣郡主偏偏带着下人上街买首饰,又偏偏逛到了当铺里,迎面遇到了钻出巷子的王远。


    王远的运气果然送到了面前。


    萧酌清合上了手里的信件。


    他的猜测没错,也幸而他出手及时。毕竟在《踏王侯》里,王远的贫穷只有短短几个章节,他一旦走运,再想从他手里买走什么,就难如登天了。


    “走吧。”萧酌清道。“去大理寺。”


    照夜有些担忧:“公子,您一夜没睡,这样会把身体熬坏的。”


    “无妨。”萧酌清并不在意。


    他已然查清了那个名为荧月的舞姬的身份,从她抵达邺京、到死前一日,她的动向都很好查,可偏就是那一天,所有与她相关的消息都像被抹去了一般,凭空消失了。


    萧酌清不信有人会这样消失,即便有,也会从她过往的遭遇里找到痕迹。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


    “……是。”拂雪拗不过他,只好掀开车帘,去吩咐车夫。


    可帘幔掀起,萧酌清却见不远处的开阳门外,十数个人鱼贯而入,黑黢黢的一片影子,既没穿官服,也不是金吾卫。


    “那是?”萧酌清多看了两眼。


    马夫赶着马车朝大理寺方向驶去,拂雪也好奇,钻出马车问车夫:“那边进宫的都是什么人?”


    “回公子,似乎是陛下的另一位讲官时大人带进宫去的。”


    时修杰?


    拂雪听乐了:“时大人又有什么高招,这次是焚香,还是弹琴啊?”


    车夫说:“都不是,好像时大人说,要给陛下看病。”


    “看病?”萧酌清抬头。


    “是啊!”车夫说。“似乎是时大人从宫外请的神医,说专治少年惊惧的症状,正对陛下的病症呢。”


    拂雪笑了一声:“他能有这么好心?”


    萧酌清却微微皱眉。


    神医?


    “十几个人,都是大夫?”他问。


    车夫摇头。


    “那就不知道了。不过方才,时大人他们都被拦在宫门前,光是检查神医带的药箱,就整整耽搁了半个多时辰呢!”


    “都带了什么?”萧酌清又问。


    “无非是药材、针灸吧。”拂雪插嘴。


    不对。


    若只是药材银针,太医院里什么没有?又怎会在宫门前检查许久,甚至耽搁到了现在?


    更何况,看个病,也不需要带十几个人。


    “停车,掉头。”萧酌清眉目一凛。


    “公子?”


    “掉头,立刻回开阳门。”萧酌清扶着车厢。“快。”


    “是!”


    他不作解释,车夫也不敢耽搁,立刻牵马原地掉头,驱赶着马车向皇城的方向驶去。


    “公子,是有哪里不对吗?”看他这架势,拂雪也紧张起来。


    萧酌清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景物,摇了摇头。


    哪里不对?只是他的感觉,似乎此事处处透着怪异。


    但他能确定的是,现在是永昭十年。


    在《踏王侯》里,从来没有一个大夫,曾于这年进宫为皇帝诊脉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