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这里……不行 推开沉重……
作品:《修仙大佬人均恋爱脑?》 推开沉重的墓殿石门,正午的阳光如利刃般刺入眼底,刺得人眼前一片花白。
鸣蛇焦躁不安地在沙地上翻滚,不停地翻滚以防被烤熟。
辞盈骑在蛇头上,若有所思:“我觉得,你或许可以考虑她的建议。”
钟离渊像往常一样坐在她身后,下巴在她柔顺的长发上蹭来蹭去,还不时像吸猫似的猛吸两下,懒洋洋地:“考虑什么?”
鸣蛇嘶鸣一声,腾空而起,振翅穿云,沙漠与雪山在脚下连绵展开,如画般壮丽。
“与日月同辉,天地同寿啊。”辞盈转过头看他,“修行之人毕生所求的终极目标就是飞升成仙,但绝大多数人就算努力到死也触不到那门槛。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你真的不动心?”
就好像清华的录取通知书甩到我脸上,我要是不跳起来接就是疯了好吗?
“你会跟我一起吗?”钟离渊问。
“我?”辞盈自嘲道,“我要是能飞升,看门王大爷都能飞升了。”
“那还有什么意思。”他无所谓地自嘲道,“何况像我这样的人,要是跳进碧池只会死无全尸。”
“你是什么样的人?”辞盈问。
钟离渊懒洋洋地笑了笑:“我是个被压了三百年的人,手上的人命根本数不过来,世人惧我畏我,连我的名字都令人厌弃,你说我是什么样的人?”
辞盈没有说话,只歪着身子仰头,仔细端详他。
钟离渊被她盯得久了,有些不自在地撩了撩头发:“怎么了?”
眸若点漆,鼻若悬胆,唇红齿白,客观的讲,他长了一张令人过目不忘的俊脸,说一句妖艳贱货也毫不夸张。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还被厌弃?这不科学。
辞盈脖子扭得累了,却还没看够,干脆蜷起腿跪在蛇头上,小心翼翼地想要转过身来。鸣蛇鳞片丝滑,风又急,她跪着摇摇晃晃好像走钢丝。
钟离渊看不下去,两手架在她腋下,像抱小孩似的将她抱起来转了半圈,稳稳放在自己面前:“坐着也不老实,这掉下去可不是好玩儿的。”
“你不会让我掉下去的。”辞盈笑吟吟道,“我只是想看看,这样聪明又漂亮的好孩子,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钟离渊挑了挑眉:“你说谁,我吗?聪明漂亮倒是不假。”
辞盈稍微敛起笑容,认真道:“说你好,也是不假的。”
“旁人若无端被压三年,大概逢人就要骂街,被冤三十年,不是发疯就是发癫。若还有随意杀人的能耐,只怕早就屠城掠地,血流成河了。”
“而你呢,其实一直都在假装凶残。你杀的,都是曾经害你或者正在作恶的人。要我说,是他们该死。”
“那些唾弃厌弃你的人,背地里做了成百上千的龌龊事,却有脸站在阳光底下指责你。他们众口铄金制定规则,不过是嫉妒你又打不过你罢了。”
钟离渊安静地听她讲完,哂笑道:“怎么回事,听你说完我都要相信自己是个好人了。”
“你就是很好的人。”辞盈笃定地说,“别理他们,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钟离渊盯着她,忽然勾唇一笑:“你确定吗?可是怎么办,我现在就很想做坏事呢。”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探到近前,微微躬身与她平视,眼神炙热旖旎,语气却轻柔:“我想对你做坏事,很坏的事,可以吗?”
未及回答,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压过来,小鸡啄米一样亲在她的唇角,细密的吻一路漂移到脸颊、下颌、锁骨,辞盈大吃一惊:“在这里……不行……”
耳畔风声呼啸,她试图推他肩膀,两只手腕却忽然被握住,身体向后倾倒,钟离渊压了上来,将她直接按在蛇头上深吻。
刚才是谁说掉下去可不好玩的?!
“钟离渊,先别……”
她支支吾吾,想挣脱却不敢动作太大,万一用力过猛,真一脚把他踹下去了怎么办。
被他灼热的气息烘烤着,手指所到之处无不滚烫,辞盈的脸颊也开始发烫,神志不明不白地发晕。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云端天际,巨蛇背上,这也太奔放了!
辞盈狠下心,在那温热柔软的唇上用力咬了一下,甜腥瞬间弥漫在唇齿之间。
钟离渊闷哼一声,终于舍得分开,睁着两只哈巴狗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可怜兮兮道:“阿姐,好疼。”
明明三百多岁高龄,还好意思叫姐姐装可怜,不就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嘛!
“我改主意了,”辞盈瞪他,“不去逍遥山庄了。”
钟离渊吓了一跳,连忙爬起来规规矩矩地坐直了,恳求道:“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下次不敢了。”
辞盈眼看他被唬住了,觉得好玩,便装作忿忿不平的样子:“总之我现在不想回逍遥山庄啦。”
钟离渊微微垂着头,一脸忐忑,眼睛偷瞟她问:“那你想去哪?我也去……”
辞盈努力憋着笑,板着脸道:“我如今也是泡过碧池的人了,只要我肯潜心修炼,假以时日,没准儿也能成为绝世高手,到时候看谁还敢欺负我?”
钟离渊连忙道:“现在也没人能欺负你!”
辞盈瞥他:“除了你?”
钟离渊抿紧嘴巴,不敢吭声。
“我想先去买把剑。”辞盈说。
活过来这几天,辞盈最不适应的就是佩剑没了。每次热血上头一摸腰间空荡荡的,立马变成抱头鼠窜。墨让尘送她的剑当真趁手至极,就这么被煞气一起毁了,实在可惜。
也不知道师尊现在怎么样,应该已经转醒了吧。
钟离渊眼珠一转:“你喜欢那个问心剑吗?我去拿给你。”
这话说的,就好像“你想吃橘子吗,我去拿”一样顺理成章轻而易举。
水云剑宗的剑是那么好“拿”的嘛?!
为了断他总要回水云剑宗抢劫的念头,辞盈言正词严道:“我不要别人的东西,辞盈女侠要一把专属于自己的剑。”
钟离渊想了想:“要不要去铸剑山庄看看?”
当今世上最有名的神兵利器都算上,除了问心剑是上古神器,流光剑是三百年前幼青遗物,剩下的全都产自铸剑山庄,连墨让尘的醉花剑也不例外。
“行呀。”
鸣蛇一扭头,朝铸剑山庄飞去。
夜色渐浓,向下望去,世界像打翻了墨盘一样模糊暗淡。风声猎猎,钟离渊默默为她掖好披风,手法很小心,像是避嫌似地尽量不触碰到她。
辞盈察觉到他的紧张情绪:“嗯?”
“风大,我不是想碰你。”他解释道。
“谁说你什么了?”辞盈哭笑不得。
“不生我气了?”他小心翼翼地问。
“嗯。”
钟离渊喜出望外:“那你说要跟我回逍遥山庄的话,还算数吗?”
“看我心情喽。”
铸剑山庄地处南疆交通要塞,往来行人商旅络绎不绝,加上本身生意红火,上门求剑的人数不胜数,因此附近的客栈酒馆众多,高中低档任君挑选。
有钱的一掷千金住天字号,没钱的枕着包袱睡通铺,三教九流鱼龙混杂。酒楼跑堂的早就练出一身八面玲珑的本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正忙前忙后,抬眼见门口踏进一双黑皮靴。
再往上看,衫袍红艳如枫,袖襟花纹精致,白玉般的手腕上箍着一环精巧的银镯,少年银发飒飒,明俊逼人,神采飞扬,显然是个家里宠坏了的小少爷,绝不将众人放在眼里。
这种客人,高兴了能随手打赏你半年月钱,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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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能放狗咬断你半条腿,自然是要千万个小心伺候着。
跑堂的满脸堆笑刚要开口,发现少年身后又闪出个漂亮姑娘,素白狐裘一抖,带进来一股清洌的凉气。
有钱人带出来的姑娘没有不漂亮的,这倒不稀奇,姑娘越漂亮,男人越有面儿。只是这姑娘虽然俏丽,却不似平常看到的金丝雀一样千娇百媚,跑堂的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姑娘看起来似乎比小少爷还大个一两岁,姿容胜雪,身形纤瘦却不羸弱,举手投足自带了一股与众不同的精气神,不像个作陪的姑娘,倒像个做东的主人。
跑堂的眼睛在她身上稍停顿了一下,立刻感觉脑瓜顶上一股肃杀之气劈头盖脸压下来,心想坏了,怠慢了小公子可没有好果子吃。于是连忙陪着笑迎上去道:“客官里面请,我给您找个好位置,再上几道可口的小菜,包您吃得舒坦。”
说完,跑堂的躬着身子,端着胳膊,准备引他往里走。谁料那少年却转过去帮姑娘解了披风,自然地伺候她脱下来,搭在自己手臂上,又笑容可掬地偏着脑袋问:“阿姐想坐哪里?”
这殷勤嘴脸,不知道还以为他才是跑堂的。
姑娘也不客气,径直往里走,少年紧随其后,一路上还不忘用眼神吓跑每一个迎面走来的男性。
偌大的酒楼人声鼎沸,有喝酒的,弹琴的,吵闹的。台上名伶咿咿呀呀的唱着曲,台下上菜的小二哥穿梭在桌台中间游刃有余。
两人在二楼靠窗的八仙桌旁落座,倒还算清净,旁边一桌人操着南疆口音叽里呱啦地说话,外地人倒也听不太清。
跑堂的认清了大小王,识趣地站在小少爷旁边,却向着姑娘询问:“二位想吃点儿什么,那边墙上挂的都是我家招牌菜。”
姑娘自打落座便神色迷茫,心不在焉道:“随便。”
再看那少年,眼睛好像黏在她脸上了,一刻也没错开过,胡乱抬抬手。跑堂的立刻心领神会,该干嘛干嘛去了。
“在想什么?”钟离渊手托着下巴问。
辞盈将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珠朝旁边桌瞟了一下。
南疆口音虽然难懂,说话那人却是个慢性子,语速慢条斯理,仔细辨认还能听出意思,大概就是在吹嘘玄武教势力庞大,为当今世上第一门派,日后必然一统天下之类的。
这一带确实属于玄武教势力范围,萧阳虽然行事蛮横,却将南疆管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因此口碑还算不错。
钟离渊对这些事毫无兴趣,只专心夹了一筷子鱼肚肉递到辞盈嘴边:“尝尝?”
辞盈却不张嘴,听见那南疆人道:“等玄武教将水云剑宗也彻底收了,还愁灭不掉九曜派那群王八蛋?到时候,这天底下还有谁敢不听咱们萧教主的命令?”
旁边有人道:“我可知道水云剑宗的厉害,你别异想天开了。”
那南疆人喝了些酒,高谈阔论道:“水云剑宗厉害在哪?不就是那宗主吗?没了墨让尘他们还厉害个屁!”
钟离渊面色一顿,这才知道辞盈为什么心不在焉。再看她的神情,越发觉得她关心紧张得要命。
那人继续滔滔不绝:“从前我还当水云剑宗多了不起,一个个的整日一副自命清高的做派。结果呢?宗主带头吃软饭!哈哈哈哈,真他娘的是个窝囊废!”
辞盈刚要拍案而起,就听远处桌子比她拍得还响,传来怒喝:“岂有此理!你再说一遍!”
南疆人还未及开口,一道浅色已经跃至眼前,啪啪两声脆响,脸颊登时肿起两个巴掌印,他又惊又气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打我!”
浅色轻衫的公子手持宝剑,腰间佩玉,人如芝兰玉树,清秀的面庞涨得通红,怒气冲冲道:“若下次再敢辱我师尊,便不会这么轻易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