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好香,想吃
作品:《修仙大佬人均恋爱脑?》 长得太好看到底有什么好处,被通缉了落网速度超快?
辞盈左右扫视一圈,随手从桌上的盘子里抓了几粒花生米攥在手心防身,正打算出去先发制人,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来,轻轻一拉一带,她便像被捞起的面条似的,轻飘飘飞进了床榻里侧。
衾被带着淡淡的香气,柔软得让人离不开,帐幔垂落下来,隔绝了外界的光影。辞盈后背抵着冰凉坚硬的墙面,头顶却烘着温热的气息,整个人被一双手臂牢牢圈在了怀里。
那药怕是还没来得及滑进胃里吧?这就醒了?
辞盈在心里疯狂呐喊:任大夫牛逼!!!
视线落在近在咫尺、轮廓分明的喉结上,她忍不住悄悄吞了口口水。
不知道钟离渊发烧到几度,他眼神滚烫,人也滚烫,眼神透着抑制不住的欣喜:“你没走?!”
坦白说,我是挺想走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愣了一下:“我的衣服……”
辞盈赶紧抢答:“是任平生帮你换的!”
祖宗,我可没趁你昏迷占你便宜,真的没有!求轻点儿杀……
钟离渊皱了皱眉,唇角却上扬:“他可真碍事。”
太近了,贴得太近了,近到贴着他的皮肤也开始微微发热,分不清扑通扑通狂跳的到底是谁的心脏。
虽然大boss醒了,辞盈依然觉得不能太轻敌,毕竟不知道来人是什么实力,还是有必要提醒一句:“那个……门外好像有人来抓咱们……”
钟离渊却像没听见似的,抓起她的手:“这是什么?好香。”
“花生,我随便拿来当暗器的。”辞盈老实地摊开手。
狭长的眼尾漾着笑意,弯成好看的弧度:“正好我饿了,喂我吃好不好?”
“啊?”
开玩笑,您老人家还会饿?
辞盈还没反应过来,他忽然埋头过来,将花生和她纤细雪白的指尖一并含入口中,轻轻吸吮着,舌尖在她指腹的嫩肉上缓缓打转,纠缠,眼里带着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钟离渊!你……”
辞盈嗓子发紧,心脏狂跳,耳朵烫得像着了火。
你你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不是说好了只是救活我再虐杀吗?怎么还有这种剧情?是要先/奸/后杀吗?何况你知道自己长得多妖孽吗?尼姑也扛不住你这么撩啊亲!
辞盈一边面红耳赤,一边心想外头来抓人的怎么还没动静。
该不会一群人正扒着听墙根吧?有毛病吗这又不是闹洞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顿时更加局促,脸上烫得可以煎荷包蛋了,触电似地迅速抽回手,警告道:“外头真的有人!”
钟离渊这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略一侧头,神色便多了几分厌弃:“好个仙门正道。”
辞盈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钟离渊手指一弹,花生米“嗖嗖嗖”飞了出去,劲力刚猛,直接破窗而出。
外面连半声惨叫都没有,只传来“咚咚”几声沉重的倒地声。再仔细一看,窗纸上还插着半支刚戳进来的迷香。
怪不得没动静,合着等药效呢。
“我们走。”
话音刚落,钟离渊已经揽着她掠出了客栈。
大佬,刚睁眼就这么猛吗,你这开机速度够快的,打败了全国100%的人类。
跑到四下无人的地方,熟悉的口哨声响起,神出鬼没的鸣蛇果然出现了。只是它绿油油的脑袋好像小了一圈,豆大的眼睛里满是清澈的愚蠢,乖巧地盘踞在她脚边,欢快地吐着长信。
鸣蛇青绿的肚皮上多了一道狭长的暗红色伤疤,那是墨让尘在暮苍山刺的。醉花剑锋利无比,那伤口极深,险些把它拦腰斩断。
辞盈轻轻抚摸着疤痕处,心疼地说:“小鸣,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伤了它。”
钟离渊语气不悦,在它那不停卖乖的绿脑袋上敲了一下,示意它矜持点,然后冷冷道:“我会替它讨回来。”
辞盈蓦地抬头,倒吸一口凉气。
师尊现在还生死未卜,要是再挨他一下,那真的会直接升天。
鸣蛇翅膀振了两下,身形又粗长了数倍,如蛟龙潜渊威风凛凛。钟离渊坐上去,像之前一样朝她伸出手:“来。”
辞盈后退了半步,有些畏缩地犹豫着,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辞盈抿紧唇,摇了摇头。
钟离渊脸色沉下来:“说。”
罢了,横竖都是要死,能救一个是一个。辞盈鼓起勇气道:“我能不能代替他?”
“你说什么?”
辞盈道:“是我惹的祸,是我伤了你,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我。你杀了我,还不足以解气吗?”
钟离渊眸若寒冰地盯着她,手指骨节“咔咔”作响,像是在极力压抑怒火。片刻后,他终于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就那么好?”
辞盈点头:“师尊待我恩重如山。你若要出气,杀我便是。”
钟离渊依旧伸着手,却没看她,只道:“上来。”
“等事情了结,我送你回去找他。”
辞盈听得云山雾罩。
这话什么意思?两个都杀?还是两个都不杀?送我回去和送我上路、送我回老家是一个意思吗?
一路上钟离渊没再说话,看起来心情差到极点。辞盈坐在他身前也识趣地闭了嘴,为了避嫌,特意把腰背挺得笔直,生怕碰到他那敏感又难捉摸的神经。
渐渐的,千沟万壑的景象映入眼帘。
纵横交错的峡谷深邃险峻,连绵不绝的山脉被冰川覆盖直冲云霄,辞盈终于理解人们为什么称不周山为天柱,并认为它是人界唯一通往天界的路径。
鸣蛇盘桓在不周山上空,向下望去,高原棱角锋利,宛如鬼斧神工,低洼处隐没在迷蒙的雾气中,而高耸的山峰则是一片耀眼的雪白,那是终年不化的冰川。
“飞低一些。”
寒风夹着细碎的飞雪迎面扑来。钟离渊一边神情专注地搜寻着传说中的碧池,一边不知从哪变出一面雪白的狐裘披风,呼啦一下抖开,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裹起来。
辞盈想起之前在褚家庄他带自己去买衣服,还吐槽自己连这点寒气都抵御不了。那时候他披衣服的动作简单粗暴,不像现在,好像她是个薄壳鸡蛋,生怕一不小心把她给碰碎了。
她笑了笑:“没关系,我现在感觉不到冷的。”
钟离渊没答话,只将她冻红的手握在手心里捂着。
大佬,你这样体贴会让我产生一种错觉,好像你不是来杀我的,好像相思咒还存在一样。
“是谁,”他攥着她的手稍微捏了捏,问道,“杀你的人是谁?”
怎么,托他的福相思咒没了,你是要去感谢他给他颁个终身成就奖吗?
可不知怎的,辞盈又觉得他好像不是想杀自己,而是想替她报仇。
辞盈道:“如果我告诉你是谁,你会怎么做?”
鸣蛇飞得飞快,耳畔风声呼啸。
钟离渊顿了顿:“你希望我怎么做?”
问题又抛了回来,辞盈还真没想好。
直接去杀了江鹤川?肯定不妥。且不说修习邪功的江鹤川有多难对付,就算钟离渊头铁实力硬,使使劲儿能摁死他,那水云剑宗怎么办?师兄又怎么办?
揭穿他的真面目?地牢怕是早就被销毁了,没有证据,想揭穿谈何容易。
“我希望,你带我回逍遥山庄。”
她晃了下神,这话顺嘴就说了出来。
钟离渊僵了一下,神色微动,还没来得及说话,辞盈立刻找补道:“逍遥山庄有那么多被你强留欺压的佣仆,我要是能解放他们,岂不是功德一件?也能离我的三千功德更近一步。”
钟离渊认真道:“我没有强留任何人,他们都是自愿留下的。”
辞盈难得看见他一本正经,觉得好笑:“你怎么忽然严肃起来啦,不是说解释无用吗?是谁说过,”她学着他的样子,板起脸道:“这世间本就是谁硬谁说话,何必多费口舌。”
钟离渊唇角扬起温和的笑:“这世间,我只与你一个人解释。”
辞盈头晕目眩地想,完了,又被帅迷糊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发现不是被帅晕的,是真迷糊。
立体环绕疾风越缠越凶。路旁粗壮的老树一人抱不住,被猛地连根拔起,草木沙石都大包大揽地卷入风圈内,乱成一锅粥。
这是什么鬼天气,竟然遇上了龙卷风!
鸣蛇被困在漩涡中心,挣脱不开,发出阵阵凄厉的嘶鸣。粗碎石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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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里来回翻搅,像筛盅一样剧烈摇晃,又锋利如刀,一碰到皮肉就立刻划开一道口子。
辞盈被钟离渊一把扯过去,摁着脑袋埋进他怀里,整个人被温暖包裹着,耳畔镇定地沉声道:“抓紧我。”
下一秒,她被带着俯冲下去,尖叫着下坠。
这速度却很艰难,漩涡像一堵风墙,让人连呼吸都困难。她后背被密实厚重的风圈托着,身前被坚如磐石的胸膛顶着,夹在中间像块肉饼,挤得直翻白眼。
幸好两人很快翻转过来。钟离渊不知用了什么法术,突然冲破风墙,疾速下坠。
救命啊啊啊啊——
除了身底下有个人肉垫,她这跟跳楼自杀有什么区别?!
落地前一秒,钟离渊腾出一只手,掌心灵力聚成一团,猛地向下击出。反作用力对冲之下,两人像保龄球似的向侧方滚去,从黑黢黢的山坡一滚三颠地往下跌,直到钟离渊的背狠狠撞上一棵树才停下来。
辞盈惊魂未定,连忙伸手在他背上摸了又摸地确认,好像没事?
咔嚓,砰。
树桩脆生生地折断倒地。
……
祖宗,你还是人吗?
辞盈将他一直护在自己后脑的左手拉下来,修长素净的手背磕磨得血迹斑斑。
她望着那只手发怔。
“受伤了吗?”钟离渊急切地来回摆弄她的胳膊腿,眼里的关心不像假的。
怎么回事,难道相思咒还在?
不可能吧?她都死过一次了!
来不及多想,鸣蛇还在漩涡里快卷成蛇羹了。确认了她四肢健全,钟离渊快速道:“去山下等我。”说完便消失在白雾之中。
辞盈独自爬起来,一瘸一拐地,终于在夜幕沉沉中找到山脚下的一处客栈。
九曲十八弯的山路旁大概只有这一处客栈,两扇木门大敞着,并没有人出来迎客。陈旧的牌匾在风中散漫地摇曳,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头吵吵嚷嚷的像在自助轰趴。
……
说好的人迹罕至呢?
大堂里摆了十几张桌子,半数坐满了咋咋呼呼的汉子,旁边全是喝空的酒缸。划拳的、吵架的、睡觉的、谈心的,还有俩抱头痛哭的,热闹得很。
辞盈不想引人注意,选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扫视一圈,终于看到窝在角落里长板凳上打瞌睡的店小二。
辞盈惊叹,这天选打工人,睡眠质量真绝。
不忍心叫醒店小二,反正心里惦记着钟离渊和鸣蛇,她暂时也睡不着,索性就坐着看热闹。
一个满脸横肉的黑胖子喝得满脸通红,气愤地猛拍桌子,那古老破烂的桌板摇摇晃晃,差点当场散架。
“兄弟们,咱们被逍遥山庄压了多少年,他妈的李贽那个王八蛋终于死了!这回轮也该轮到咱们出头了!”
有人跟着应和:“就是!仗着九曜派的势,钱都让他一个人赚了。他吃肉,咱们兄弟连汤都喝不着!老天有眼,让那魔头的倒霉儿子宰了他!”
“嘘——”
挨着胖子的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鼻梁上一道大刀疤,像爬着条大虫,模样骇人,说话却小心翼翼:“谨慎说话,小心祸从口出。”
黑胖子突然大手一挥,高举酒碗,也不管那酒哗啦一下散了半碗,豪情万丈道:“兄弟们,苟富贵——”
众人一起举杯:“勿相忘!”
气氛到了,黑胖子沉浸式表演,带头把碗一摔,众人纷纷效仿,噼里啪啦放鞭似的碎了满地。
大概是见多了酒鬼闹事,店小二一个激灵醒了,看看满地狼藉,又见怪不怪地闭上眼,继续打鼾。
这帮人,往往嘴上喊得越欢,落井下石的时候下手越狠。
辞盈打量着这些人的举止做派,再看看门口堆的黑色工具箱和形状特异的细长铁铲,心里猜到,这大概是一群专门盗墓的土夫子。
离开众人远远的坐着个奇怪的虬髯公,独自喝着闷酒,倒像见不得人似的,上半张脸被斗笠盖住,下半张脸被浓密的胡子遮挡。
他沉默着,一副跟胡子不熟的样子。一张嘴,就变成酒浸胡子,努力了几次都没喝到,只好悻悻地放下了碗。
有人问:“听闻那鄯善洞子是金井玉葬,怎么这么多年竟没听说有人倒斗起货?连李贽那厮也没动过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