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25章
作品:《王妃她胆小如鼠》 李执微找到金敏的时候,她正蹲在北郊的月湖旁边扔石子。
长命像个影子一样站在离她三步的距离,时不时给她递几个。
“你在这里做什么?”
李执微气得够呛,她在城中找了一大圈,能去的地方都去了,结果这家伙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金敏回过头看她一眼,没说话,换了个树枝在水面上划拉。
李执微心头一动,意识到什么。
她慢慢走到金敏身边蹲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金敏不说话,她又转头看长命。
长命言简意赅:“我们刚从宫内出来。”
李执微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要是敌方有什么动静,她倒是能马上想出应对之策。
可这方面的事,她也是一窍不通。
思索半晌,她干脆道:“我们先回洛城的院子,就当没回京城,什么都不知道。”
敌不动我不动,上策。
金敏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话来,又耷拉着脑袋,显然不想装聋作哑。
李执微又道:“那我们直接回安王府,问问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太后已经回去了,陛下那边也没说什么。你们夫妻之间的事……”
她顿了顿,语调低了些:“你们夫妻之间的事,还是得你们自己拿主意。”
“……夫妻?”
金敏忽然打了个激灵,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手里的石头也扑通一声掉进水里。
她“唰”的站起来,六神无主的原地转了两圈,口中喃喃自语:“不对,我来只是受人之托,我给他治好眼睛就要走的,他怎么想与我无关,我只要做好我的事就好……”
她梦游似的站起来,转身就走。
一踏进安王府的大门,就看到薛言辞坐在园中,似乎在等她。
她不敢直视薛言辞的眼睛,一溜烟的躲回飞星阁。
薛言辞看着女子落荒而逃的背影,什么都没说,看起来依旧是云淡风轻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
唯有死死攥着的拳头暴露了他方才内心的慌乱。
他方才在城中金敏最喜欢去的那几处地方挨个找过之后,就一直在内心反复告诫自己。
金敏和人类不一样,她若是想走,谁也拦不住。
想让她留下,只能是她自己愿意回来。
若是她不愿,强留也没有什么意思。
于是他就这么一遍一遍的劝自己,也没让在外寻找的人都撤回来。
一颗始终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在看到门口出现的身影时放下了。
她回来了。
说明这些日子的相处在她心里还是占有分量的,不会说舍就舍下。
刚想到这里,他又看到金敏急慌慌的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王爷,来试试这个!”
她到了跟前就要垫着脚把手里的纱布往薛言辞眼皮上贴。
薛言辞拉住她的手腕,无奈的问:“这是什么?”
“最新的配方。”金敏眨着眼看他,“加上了王御医给的法子,或许有用,你先试试。”
薛言辞哭笑不得:“怎么突然要给我试新配方?上次不是说还没调配出来吗?”
金敏不依不饶的继续贴:“先试试,根据效果再调整。”
薛言辞拗不过她,只好任由她折腾。
今日积攒的疑惑、惊慌、不安都在此刻安定下来。
目光触及金敏头上简单的珠花头饰,他忽然有些危机感——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给她买过什么女儿家打扮用的衣裳首饰。
安王府是会给王妃添置的,可那毕竟是例行公事,不能算作是他的心意。
他记得薛燃每年都会寻很多能工巧匠进宫,为皇后打造珠宝首饰。
这么想着,他忽然唤玄笔进来,问:“去年给皇后打造九宝华凤钗的那个匠人,叫什么……章恫?”
玄笔点头:“是他,王爷有何吩咐?”
“请他给王妃也打一套,要最好的。”
玄笔愣了愣,听王爷这意思,好像是心血来潮马上就想要。
但请章恫打首饰需要提前商定制式、定材质、工期少说半年。
以前安王府没有女眷,王爷也从来没有跟哪家女子相处过,自然不知道其中细节,说不定还以为两三天就能拿到了。
他试探着问:“王爷,请章先生定制首饰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好的,这首饰王妃打算什么时候戴?”
在一旁的金敏忽然抬头:“啊?我不需要啊。”
玄笔:“……”
薛言辞有点烦躁的摆手:“工期长一点无所谓,你们去办就成。”
玄笔点头应下,飞一样的跑去安排了。
第二天早上,一套在阳光下能亮瞎眼的头面就送到了金敏面前。
进了安王府之后她并不缺首饰,给安王妃准备的也都不是次品。
但是往这套面前一比,一下子就不显眼了。
金敏人都傻了,直勾勾盯着上面的宝石,数了半天,少说有七八十种。层层叠叠的镶嵌在金丝里面,再点缀着圆润的东珠,叫人移不开眼。
她最喜欢这种亮晶晶的东西了。
不自觉地咽了好几口唾沫,才问:“不是说工期很长吗?”
这才第二天吧?
就算把章先生逼死,也不能一晚上就做出来吧?
薛言辞抬手敲她脑袋:“有没有点脑子?这肯定不是章恫做的啊。”
纸黛轻轻一笑,为她解释:“章先生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今年年底就能做出来。这一套是星月阁的月曜独珍,被王爷重金拍下了。”
青砚也接着道:“王爷还交代了奴婢,以后每个月星月阁的月曜独珍,都得给王妃带回来。”
薛言辞轻咳一声:“章恫那边太慢了,先凑合凑合。”
这话要是让星月阁的掌柜听了,恐怕要呕血三升。
她们星月阁已经是京中最好的首饰阁了,月曜独珍也是万金难求的珍品,虽然叫这个名字,却也不是每个月都有。
京中多少贵女趋之若鹜,结果到了安王嘴里就成了凑合凑合。
金敏呆呆地盯了薛言辞一会儿,不可置信的指了指那套头面。
“这个……是给我的?”
“当然。”薛言辞骄傲抬头。
“以后还要回去吗?”
薛言辞挑眉:“好歹你我也相处这么久了,此等掉价的事,本王何时做过?”
金敏想了想:“你之前受伤死要面子不肯用我的药,结果没撑过一天就……”
“停。”
薛言辞严肃打断她:“这不是一码事。”
金敏:“……哦。”
她欢天喜地的去看头面了。
薛言辞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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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越不对劲,忍不住走过去戳她脑袋:“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觉得本王送你的东西会再要回去?”
难不成是她以前的情郎办过这种没品的事?
金敏咂咂嘴,郁闷开口:“以前阿苹的心上人送她一对镯子,后来两人吵架说要到此为止,他就又把镯子要回去了。”
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镯子阿苹送给她了一只,她把镯子上唯一一颗漂亮石头抠下来收藏,然后被要回去的时候赔了好多钱。
薛言辞:“……你这朋友眼光真差。”
金敏也跟着点头:“那镯子确实丑。”
薛言辞:“我说的是镯子的事吗?”
“啊?不是吗?”
“……算了。”
说到阿苹,金敏又想起不久前重逢的千丝。
说好等他把手里的事情办完就来京城找她的,结果到现在都没来。
金敏叹了口气,有些遗憾但并不失望。
总归这些年已经习惯一个人了,找到一个同乡固然好,但也并没有和千丝同行的打算。
她将那套首饰先放到桌上,转手捧起一罐捣碎了的药材。
“王爷,今天试试这个。”
薛言辞眉头一挑:“昨日不是刚试过吗?怎么又来?”
以往金敏给他治病,也不是一天一种药房的,总要钻研个三两天。
现在的试药频率有点太高了,不正常。
薛言辞心中警铃大作,忽然意识到什么。
她想赶紧将他的眼睛治好,现在已经到了不管什么法子先试试的地步了。
为什么?
因为她还是要走!
想到这,薛言辞一把拂开金敏想要为他敷药的手,当场开始无理取闹。
“这什么东西?你是在拿本王当试验品吗?本王不用!”
金敏手里的药匙冷不丁飞了出去,险些砸到准备进门的长命头上,药渍溅在他衣领上,还殃及了半张脸。
金敏倒吸一口气,赶紧起身过去,着急忙慌的用袖子给长命擦。
“对不起啊,我没看到你进来,我给你擦干净……”
她说着说着,看到长命下颌处还沾着药渣,赶紧抬手去捏。
还没碰到,就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两人皆是一顿,齐齐转头看过去。只见薛言辞面色铁青,阴森森一笑:“本王闯的祸,自然是本王来收拾。”
说完他把金敏推开,伸手就去“帮”长命擦脸。看那架势,活像是要把人下巴给卸了。
长命动作比他快,两招甩开他,后退好几步,自行将身上处理干净了。
薛言辞冷哼一声,这不是会自己收拾吗?干嘛等着金敏做?
再看看长命的衣裳。
长命自从跟在金敏身边后,名义上是她的护卫,换下了那一身黑漆漆的衣裳,穿着柘黄的利落劲装,和金敏最喜欢穿的鹅黄色同属一个色系。
他看着碍眼,转头交代丹墨:“再去给这位公子准备一身干净衣裳。”
丹墨了然,赶紧跑去准备了。
屋里只剩下三人,金敏见今日薛言辞不想敷药,便也不再勉强,去桌边坐下捯饬她的首饰。
薛言辞也没有走的意思,他走到软榻边坐下,空洞的目光看向长命,聊天似的开口。
“长命公子……昨日能轻易潜入宫中,真是好功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