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 34 章

作品:《恶毒女配谈恋爱

    “……不会。”楚昭用无可奈何的目光朝她看了一眼,“他如果真这么厉害……”


    香兰:“?”


    “他要么是神仙下凡。”楚昭语气严肃地说,“要么是装神弄鬼的骗子。”


    香兰:“……”


    楚昭刚才也瞧了那位方丈一眼,没看出他有什么特别的。很明显,他也不认识他。


    香兰想想也是,哪怕方丈有特异功能,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起作用,否则,能量都会耗光的吧?


    整理好心情,香兰扯着阿妱回去,站到面相很凶的和尚面前,问:“大师,这签是好是坏?”


    “此乃上上签,天定的姻缘。”和尚嘴里说着好听的话,脸上却没什么笑意,他将签还给她,“施主好运道,一切顺其自然,施主会得到想要的。”


    香兰随手接过,只把和尚的话当做心灵鸡汤。


    她低下头,定睛一看,签上写着:“前世缘未尽,今生定携手。”


    无聊,不过上上签,还挺好听的。她这样想。


    和尚又转头对楚昭说:“施主的签,乃中上签。一点点小波折,对施主来说不算是什么,度过后,一切都将顺心如意。”


    香兰沉默了一下:长相这么凶,却这么会熬鸡汤,难怪坐在这里解签。


    楚昭接过签,微微点了下头,态度颇为冷淡。


    瞧着阿妱看都不看一眼签文的样子,香兰好奇地握着她的手,一翻,签上写着:“懊恼人心不如石,少时东去复西来。”


    香兰笑了一声:“你的未来,幽怨蛮多的。”


    楚昭闻言,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冷漠脸:“……”幽怨?不存在。


    楚昭瞥了香兰一眼,转身离开大殿。


    太监小林子已经和佛寺协商好,住宿三日的房间和伙食,并把行囊安置好。


    两个侍卫一路沉默寡言地陪在两人身边,像个木桩子。离开正殿,小太监领路,香兰跟在阿妱身后,进入同一间禅房。


    香兰刚踩过门槛,阿妱回过头,拦住她:“你的房间在隔壁。”


    香兰眨了下眼,说:“肚子好饿,能和你一起吃午膳吗?”


    楚昭这才没拦,随意点头:“好。”


    小太监将食盒里的吃食一一摆出。


    绿叶蔬菜,小葱豆腐,粥。


    香兰才瞄一眼,顿时没什么胃口,但瞧着比宫里自己的伙食好很多。


    对面的阿妱已经拿起筷子,低头吃了,半点不见挑食。


    香兰只好动手尝了一口豆腐,下一秒,眼前一亮,味道还挺不错的。


    “等等。”香兰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住,她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问,“我需要付每日的房费,以及每日三顿的伙食费吗?”


    楚昭咽下嘴里的菜,慢吞吞抬头:“你想付吗?”


    香兰迟疑道:“……不想。”


    “那就不用付。”楚昭大方地说完,继续低头喝粥。


    “……”香兰出了一会儿神,跟着喝了一口粥,心想,自己怎么越来越像个吃软饭的了?


    吃完饭,香兰无聊地扫了一圈屋内的陈设,床、柜子、桌椅,每一样都是朴素大方的样式。


    换句话就是,简陋至极,没有看头。


    香兰避开在屋里来回走动的阿妱,走到窗边,想看看窗外有什么动人的风景。


    她伸手推开窗,映入眼帘的是几棵绿树,外加落了一地的枯枝烂叶。


    一阵风吹过,又多了几分萧瑟感。


    这叫做宫外?这叫做游玩?


    香兰沉默地凝视着窗外的风景,片刻后,她回过头对阿妱说:“我们好像主动来到了一个新牢笼。”


    “新牢笼?”楚昭停住脚步,侧过脸,疑惑道,“我们以前住在旧牢笼吗?”


    香兰下意识反问:“不是吗?”


    “……”楚昭沉默不语,抬起脚步,继续在屋内来回走动,良久,他用不轻不重的声音说道,“把皇宫比作牢笼,你胆子很大。”


    说这句话时,他正好背对着香兰。


    香兰闻言,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跟在阿妱身后,学着她在屋内散步。


    香兰神色紧张地问:“阿妱,你不会告密吧?”


    一个人勉强能在禅房里走动。


    两个人在本就不怎么宽敞的禅房里来回走动,就有点人挤人的感觉。


    “不会。”这有什么好告密的?楚昭觉得好笑,他停住脚步,两人离得太近,香兰因为惯性,额头撞了一下他的后背。


    “嘶——”香兰摸了摸额头,皱着眉抱怨,“你长得比我高就算了,你的背还好硬。”


    “……”楚昭转过身,见香兰在不停地揉额头,迟疑了一下,抬起手用力地帮她揉了揉额头。


    “嘶——”香兰嘶得更大声了。


    楚昭顿了一下,放下手:“……”


    香兰想再碰一下额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阿妱后,逼着自己忍住冲动,她沮丧地摆了摆手:“佛寺是保佑人的福地,但我来到这里后,就没遇到过一件好事。”


    楚昭眼睫微动:“……”总感觉她在隐射自己?


    香兰说:“算了,我们是好姐妹,也不好计较些什么。”


    楚昭眉心一跳:“……”不是错觉。


    停顿一瞬间后,他眉头微皱,扫了一眼香兰:“谁跟你是好姐妹?”


    姐妹?楚昭心里嗤笑一声。


    香兰想了下,亲昵地握住阿妱的手,举起来:“你看,你都愿意让我牵你的手了,这还不算好姐妹吗?”


    “……不算。”楚昭感受到女子纤细手指的触感与温度,心猛烈一跳,这才反应过来,迅速挣脱。


    香兰说:“口是心非。”


    楚昭抿着唇,看了她一眼:“……”


    香兰笑笑,没再纠缠,转移话题:“你下午准备做什么?”


    “念经,睡觉。”楚昭主动离她远些,找个位置坐下,身后的墙上是佛祖的画像,他闭着眼睛,气质犹如老僧入定。


    香兰跟着阿妱坐下,偏过脸看她,惊讶:“都出宫了,还这么枯燥无趣?”


    感受到身旁多了一个人,楚昭手指微弯,感觉温度仍旧残留在手上,他没有睁眼,淡淡道:“不枯燥,也不无趣。”


    香兰:“……”好家伙,都腌入味了。阿妱这是来对地方了。


    香兰想了想,真诚建议:“你应该去尼姑庵。”


    “?”楚昭睁开眼,偏过头看她,默了一会儿,说,“你有点吵,所以,你应该回去午睡。”


    香兰瞬间面无表情,宫里哪有什么午休时间,她早习惯了那种牛马作息。此刻,毫无睡意。


    她这才恍然,原来她也被腌入味了。


    香兰扯出一抹微笑:“宫里没有时间,现在有时间了,我想陪你多聊聊天。”


    “我的真实意思是……”楚昭再次起身远离她,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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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带点困顿,“我想午睡。”


    谁也看不出,他在说谎。


    香兰:坑她爬又长又陡的阶梯,废了半条命后,阿妱还想安心午睡?


    良久,香兰发出幽怨的声音:“我睡不着。”


    楚昭转过身,面朝墙壁:“那你就回屋一个人待着。”


    “……”香兰盯着阿妱冷酷无情的背影片刻,从柜子里拿出一本经书,走近她,“我给你念经怎么样?”


    “……好吧。”楚昭半响后才说话。他说不出什么感觉,抚了抚额头,侧过脸,看着香兰离床越来越近,顿了一下,说,“但你离我远些。”


    香兰脚步一停,僵硬地转过身,假笑着坐到窗边,她翻开书一看:“……”糟糕,经常忘记自己是个文盲怎么办?


    香兰抬头,正好对上阿妱直直地看过来的视线。


    香兰快速走到床边坐下,把经书塞到阿妱手里,清咳一声:“经书里有几个字比较复杂,所以只能辛苦你来念了。”


    楚昭握着经书,抬眸问:“只几个字吗?”


    香兰挑起眉毛,低下眼,与阿妱对视:“不然呢?”


    楚昭垂下眼睛,不说话,下一秒,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愣了愣后,立刻往床里面挪了两下。


    香兰:“?”嫌弃她?也不太像,毕竟,她还坐在阿妱床上。


    香兰没多想,她帮阿妱翻开第一页,顺势往里坐一点,催促道:“念吧。”


    “……”楚昭一直盯着香兰的动作,见状,索性坐起来,背靠床头的柜子,捧着经书,开始念经:“如是我闻。”


    香兰探头看了几眼文字,然后转过脸问阿妱:“这是什么意思?”


    楚昭手指捏紧书本,瞥了一眼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随即移开视线,说:“我听到佛这样说。”


    香兰跟着阿妱靠在床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发了一个音:“哦。”佛说?好假。


    楚昭看了一眼身侧的香兰,停顿一下,继续念:“一时佛在舍卫国。”


    念完一句,楚昭停住,特意看向香兰。


    香兰闭着眼睛,听阿妱念一句就没念了,只疑惑了下,很快她就配合:“哦。”


    楚昭抿了抿唇,收回目光,又念了几句,等想起来时,再转眼看一眼香兰,她已经躺在床上,侧着身子,呼呼大睡。


    楚昭皱眉:“???”不是睡不着吗?


    楚昭回过头,把书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避开香兰下床,开门去了隔壁。


    香兰睡得很香,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了。不知道为什么,睡过一觉后,她感觉腰酸背痛得更厉害了。


    她起身下床,浑浑噩噩地吃了桌上不见半点荤腥的饭菜,洗漱一番之后,吹灭蜡烛,又躺床上睡去。


    翌日清晨,香兰再次苏醒过来,睁开眼时,她有些懵,仔仔细细地观察一番室内的家具,再开窗看了几眼外景。


    香兰此时感觉非常尴尬窘迫,因为她睡的好像是,阿妱的房间?阿妱的床?


    香兰深吸一口气,假装没有关系,尴尬不存在。


    她出门去隔壁找人,才敲一下门,门就被打开。


    香兰看着眼前的人,若无其事地说:“阿妱,去散步吗?”


    “嗯。”楚昭抬眸看了一眼香兰,“我去拿帷帽。”


    香兰皱眉,拦住阿妱:“别去拿了,你戴了帷帽,我都看不到你的眼睛。”


    楚昭眼睫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