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的市立第一医院VIP楼层。


    安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液滴落下的声音。


    秦苍带着沧门仅剩的八名精锐弟子,像一群沉默的鬼影,悄无声息地穿过住院部长廊。


    他们的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走廊尽头那间VIP病房透出的微弱灯光。


    “门主,就在前面第三间。”


    黑衣弟子压低声音,手指向那扇挂着“特护病房”牌子的门。


    秦苍没说话。


    这位沧门之主的眼睛在昏暗走廊里泛着狼一样的光。


    那是丧子之痛熬炼出的血色。


    “砰!”


    病房门被一脚踹开的巨响,在寂静的楼层里格外刺耳。


    室内的景象让秦苍瞳孔一缩。


    两张病床。


    左边床上,陆枭浑身缠满绷带,右臂打着石膏,脸上青紫未消。


    右边床上的人更让秦苍意外——韩龙,那个青钢门的高手。


    此刻面色惨白如纸,丹田处裹着厚厚的纱布,呼吸微弱得像个垂死之人。


    床边的椅子上,陆鸿逵猛地站起,手中的保温杯“哐当”砸在地上。


    “秦……秦苍?!”


    陆鸿逵的声音在颤抖,他下意识挡在儿子病床前:“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秦苍走进病房,八名弟子鱼贯而入,瞬间封死所有出口。


    他目光扫过陆枭,又扫过韩龙,最后落在陆鸿逵脸上,笑容冷得像腊月的冰碴。


    “陆家主,你说我要干什么?我儿子死在你们陆家小杂种手里,我来讨债,不过分吧?”


    陆枭在病床上挣扎着想坐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冷气。


    “秦门主……你儿子的事……是袁华逼我的……”


    “逼你?”


    秦苍笑了,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


    “刀握在你手里,捅进我儿子心口的是你——陆枭,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死。”


    话音未落,秦苍动了。


    五十岁的身体爆发出令人心悸的速度。


    他像一道黑色闪电,五指成爪,直取陆枭咽喉!


    “拦住他!”陆鸿逵嘶声大喊。


    病房角落的阴影里,四道身影骤然扑出。


    那是陆家最后的底牌,四名重金聘请的贴身护卫,清一色的外家功夫好手。


    四人配合默契,两人封秦苍上路,两人攻其下盘。


    拳风呼啸间竟隐隐结成合击阵势。


    “找死。”


    秦苍只吐出两个字。


    他不闪不避,右手爪势不变,左手在身前划出一个诡异的圆弧——


    “沧浪叠劲!”


    空气里响起潮水奔涌的闷响。


    秦苍的左掌在瞬间连续震颤九次,每震一次就带起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


    四名护卫的拳脚撞上这些气浪,就像撞上了一堵堵铁墙。


    “咔嚓!”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接连爆开。


    四名护卫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滑落。


    每个人的手臂或腿都以诡异的角度扭曲。


    仅仅一招,陆家最后的防卫力量全军覆没。


    而秦苍的右手,已经扣住了陆枭的脖子。


    “等等!”


    陆鸿逵噗通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秦门主!杀你儿子的真凶是袁华!是那个姓袁的逼枭儿动的手!我们陆家也是受害者啊!”


    “证据呢?”


    秦苍五指收紧,陆枭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有!我有!”


    陆鸿逵慌乱地从怀里摸出手机,颤抖着点开一段录音。


    “……陆枭,想活命吗?很简单,拿起这把刀,杀了秦峰。”


    接着是陆枭带着哭腔的回应:“我、我不敢……”


    “那就死。”袁华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短暂的沉默后,是刀锋刺入血肉的闷响,还有秦峰临死前不敢置信的闷哼。


    录音戛然而止。


    秦苍的手在颤抖。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更深的东西——恐惧。


    那个叫袁华的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他像摆弄棋子一样操纵着所有人的生死,而自己甚至不需要沾一滴血。


    “你看!真的是袁华逼的!”


    陆鸿逵爬过来抓住秦苍的裤脚。


    “秦门主,我们现在共同的敌人是袁华!我们应该联手……”


    “联手?”


    秦苍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陆家家主,眼中满是讥诮。


    “陆鸿逵,你是不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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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我儿子先动的手,就算真是袁华逼的,但最后那把刀,是你儿子亲手捅进去的。”


    他手上猛然发力!


    “唔——!”


    陆枭双脚离地,眼球暴突。


    “沧门的人,好大的威风。”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


    秦苍回头。


    走廊里不知何时多了十几个人。


    统一的青色劲装,胸口绣着青钢纹章——青钢门的标志。


    为首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精壮汉子,太阳穴高高鼓起,双手骨节粗大得异于常人,指尖泛着铁青色。


    “青钢门,‘铁掌’陈烈?”秦苍眼神一凛,认出了来人。


    这是青钢门年轻一辈中有名的高手,据说一双铁掌练了二十年,能开碑裂石。


    陈烈大步走进病房,目光先扫过病床上奄奄一息的韩龙,眼中怒意翻涌,然后才看向秦苍。


    “秦门主,韩龙师兄是我青钢门的人,你沧门今日闯进病房行凶,是要与我青钢门开战?”


    “开战?”


    秦苍松开陆枭,任由他像破麻袋一样摔回病床。


    “陈烈,你青钢门的人废了也就废了,但我儿子**。”


    “死在陆家小杂种手里,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陈烈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接到的命令只是带回韩龙和查明凶手,并不想节外生枝。


    但秦苍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若退让,青钢门的面子往哪搁?


    “私人恩怨,出了这间病房再算。”


    陈烈踏前一步,双掌缓缓变成青黑色,那是铁掌功运到极致的标志。


    “现在,我要带走韩龙师兄秦门主,让你的人让开。”


    秦苍面无表情道:“如果我不让呢?”


    空气凝固了。


    沧门八名弟子齐刷刷拔出短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青钢门十几人也摆开架势,陈烈身后的师弟们各自抽出兵器,清一色的精钢短棍。


    病房本就不大,两拨人剑拔**张,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而病床上的韩龙,此刻勉强睁开眼,用尽力气嘶声道。


    “陈师弟……别硬拼……秦苍的沧浪掌……已出神入化……”


    话没说完,秦苍动了。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