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动作,而是真正的杀招。


    “沧浪滔天!”


    他低吼一声,双掌齐出,掌风竟在狭小的病房里带起了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内力外放,凝而不散。


    气浪所过之处,病床的护栏扭曲变形,墙上的电源插座“噼啪”爆出火花。


    陈烈瞳孔骤缩。


    他没想到秦苍一上来就用全力,更没想到这老家伙的内力竟然深厚到这种地步。


    但他不能退——身后是重伤的韩龙师兄,退一步,青钢门的脸面就丢尽了。


    “铁壁千重!”


    陈烈暴喝,双掌在身前划出密密麻麻的掌影。


    每道掌影都凝实如铁,层层叠叠,竟真的在身前筑起一道气墙。


    “轰——!!!”


    两股内力轰然对撞。


    整层楼的玻璃在这一刻全部炸裂,警报器发出刺耳的尖叫。


    陈烈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走廊对面的墙壁上。


    墙体龟裂,粉尘簌簌落下。


    他勉强站稳,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双臂不受控制地颤抖。


    铁掌功以刚猛著称,可刚才那一击,他感觉自己的手掌像是拍在了真正的沧海上。


    “就这点本事,也敢拦我?”


    秦苍收掌而立,气息甚至没有紊乱。


    他看都没看陈烈,转身继续走向病床上的陆枭。


    “保护师兄!”


    青钢门弟子中有**喊。


    十几人同时扑上,精钢短棍在空中划出凄厉的呼啸声。


    他们练的是合击阵法,十几人同进同退,短棍或刺或扫,封**秦苍所有闪避空间。


    秦苍甚至没有回头。


    “滚。”


    他吐出一个字,右脚在地面一跺。


    “咚!”


    整层楼的地面都震动了一下。


    以秦苍为中心,一圈气浪呈环状炸开。


    冲在最前面的四名青钢门弟子像被卡车撞中,倒飞出去七八米。


    “沧浪掌的震字诀……”


    陈烈擦去嘴角的血,眼中闪过骇然。


    他听过沧浪掌的威名,但从未真正交过手。


    传闻沧浪掌有九重境界,一重一重天。


    看秦苍刚才那一脚的威力,至少已经练到了第七重“震海”之境。


    这不是他能对付的。


    但师命在身,他不能退。


    “结阵!”


    陈烈咬牙站直身体,双手再次泛起青黑色。


    “青钢连环阵!”


    剩下的青钢门弟子迅速变阵。


    六人主攻,六人游走策应,将秦苍围在中间。


    短棍不再盲目攻击,而是有节奏地此起彼落。


    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内劲,棍影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


    秦苍终于皱了皱眉。


    青钢门能在江南一带立足,确实有些门道。


    这阵法看似简单,实则暗合五行变化,攻守兼备。


    如果是平时,他有十几种方法破阵,但今天他只想速战速决。


    迟则生变。


    “既然你们找死……”


    秦苍眼中血色更浓:“那就别怪秦某心狠手辣了。”


    他身形忽然一矮,整个人像泥鳅一样从棍网的缝隙中滑了出去。


    不是后退,而是前进——直扑陈烈!


    “保护陈师兄!”


    两名青钢门弟子横棍拦在陈烈身前。


    秦苍看都不看,左右手同时探出,快如闪电。


    “咔嚓!”


    “咔嚓!”


    两根精钢短棍应声而断。


    不是被打断,而是被秦苍徒手捏断!


    那双手此刻呈现出诡异的青灰色,皮肤下仿佛有水流在涌动。


    这是沧浪掌修炼到高深境界的另一种变化:柔劲。


    断棍去势不减,狠狠捅进两名弟子的胸膛。


    “呃啊——!”


    惨叫声中,两人倒飞出去,胸口凹陷,眼见是不活了。


    陈烈目眦欲裂。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青钢破山击!”


    陈烈用出了压箱底的绝招。


    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向秦苍,双掌在前,掌风压缩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秦苍终于正色了。


    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缓缓画圆。


    随着他的动作,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沧浪——归墟。”


    双掌推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水泡破裂的“噗”声。


    陈烈的冲势戛然而止。


    他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僵在原地。


    三秒钟后,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青钢门特制的劲装,胸口处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掌印周围的布料正在迅速变黑、碳化,像被无形的火焰灼烧。


    而更恐怖的是,他感觉到一股阴柔的内力正顺着经脉向全身蔓延,所过之处,经脉寸寸断裂。


    “你……”


    陈烈张了张嘴,鲜血从口中涌出。


    “你练成了……第八重……”


    话没说完,他轰然倒地。


    “陈师兄!”


    “跟他拼了!”


    剩下的青钢门弟子红了眼,不顾一切地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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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苍看都不看,随手几掌拍出。


    每一掌都轻飘飘的,像是没用力,但拍在人身上,中掌者无不倒飞出去,倒地后七窍流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他转身,重新看向病床。


    陆鸿逵已经瘫倒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这个曾经在江城呼风唤雨的陆家家主,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枭倒是清醒着。


    他死死盯着秦苍,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秦……秦门主……”


    陆鸿逵爬过来,抱住秦苍的腿。


    “饶了枭儿……饶了他……我陆家所有的钱,所有的产业,都给你……都给你……”


    秦苍低头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陆鸿逵,我问你一个问题。”


    他缓缓开口:“如果我今天放过你儿子,我儿子能活过来吗?”


    陆鸿逵僵住了。


    “你看,你自己也知道答案。”秦苍抬脚,轻轻一踢。


    陆鸿逵像个破麻袋一样滚出去,撞在墙角,昏死过去。


    秦苍走到陆枭的病床前。


    “秦……秦峰的事……”


    陆枭艰难地开口,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溢出鲜血。


    “我……我道歉……”


    “道歉有用的话……”


    秦苍伸出手,按在陆枭的胸口:“我儿子就能活过来了。”


    手掌微微用力。


    陆枭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内力从胸口渗入,像无数根冰针,刺向他的心脏。


    “等等……”他用尽最后的力气。


    “袁华……不会放过你……”


    秦苍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得抓紧时间。”


    陆枭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软了下去。


    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散了。


    秦苍收回手,在病号服上擦了擦,像擦掉什么脏东西。


    秦苍最后看了一眼病房。


    陈烈还活着,但武功已废,这辈子都别想再练武了。


    青钢门其他弟子,**八个,重伤四个。


    陆枭**,陆鸿逵昏迷不醒。


    韩龙……哦,那个废人还睁着眼,正用怨毒的眼神看着自己。


    秦苍对他笑了笑。“告诉青钢门,想报仇,我秦苍随时恭候。”


    说完,他转身,对身后仅剩的五名沧门弟子挥了挥手。


    “走。”


    五个人,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一屋子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