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 15 章

作品:《我在首饰圈独领风骚

    听闻季悦然此言,宋砚辞如何能不慌张。他险些以为季悦然会将他与云辰直接联系起来,好在她并非认为自己与云辰有着什么牵扯。


    然念及此处,宋砚辞又有些郁郁寡欢。她为何不认为我便是云辰呢?难道我看起来着实不像一位皇子么?还是说在她看来,我与云辰仅有体弱多病这一点相似么?


    想着想着,竟是有些吃味,那对象竟还是他自己。


    原本朔风心里亦是暗暗捏了一把汗,可是看到自家主子脸色一会憋得发红,一会又有些阴郁惨白,他属实有些担心方才该不会真是有哪里不舒服吧?好在之后,宋砚辞脸色慢慢恢复,他这才稍稍宽心。


    不过若是哪日季小姐发现所谓的云起大皇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知她会作何反应。


    宋砚辞漫不经心地呷了一口清茶,好似随口一问:“你觉得云起国大皇子此人如何?”


    “这个我知道,”还未等季悦然开口,如兰一副故作神秘莫测的表情,待看到季悦然首肯后,她便接着说道:“我家小姐上次来听墨客先生说书时,就认为这云起大皇子绝非表面看起来如此简单,应是心中有丘壑与筹谋之人。眼下他所呈现的印象,应是他故意想给世人看的一面。”


    这话,让宋砚辞微微愣住。


    他环顾了这雅间与说书台的位置,又琢磨了一番如兰方才所言,再回忆起上次在掬月楼听到的一主二仆的谈话。一主二仆,季悦然与如兰似雪!


    上次那番言论竟是出自季悦然之口。原来,那日才是他们初次相逢之日么?


    方才有些吃味的心情,瞬间便得到了丝丝熨帖,她竟然是如此看待自己的,并非如其他人一般把他当个什么都不行的病秧子。


    然而宋砚辞的开怀并未持续一会儿,就瞬间夭折了。


    “小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如兰的语气好似在讨赏。


    季悦然毫不吝啬言道:“确实说得很准确。你对这些趣闻轶事倒是记得蛮清楚。而且,听闻墨客先生所说,这云辰已经来到了风川,且对楚华公主势在必得,更是印证了我先前所想。他绝非表面看起得那般与世无争,而是一个目标极明确之人,只是善于伪装与藏拙罢了。”


    宋砚辞内心直叫冤屈:我并非为这楚华公主而来,我是为风雅集而来啊……虽然我的目的确实不是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但至少,与这楚华公主可是无丝毫干系……她可千万别将我想成那攀龙附凤之人啊。


    十年前他误入沐月国秘境,意外与季悦然娘亲相遇。他之前与季府父女所说之言并无虚假,只是因着一些无可奈何的原因,他确实有所隐瞒。


    当日,在得遇季悦然娘亲救命之恩后,他除了受其嘱托需将那枚玉环送回风雅集,亦被赠予一句箴言:若欲实现心中所想,有两法或可助你,一是迎娶风川国长公主,二是入赘风雅集。


    身为云起国嫡长皇子的他,因父皇专宠楼贵妃,他又自小身体孱弱,并不受重视。他一直期望自己能像云凌一般得到父皇认可与疼爱,能让自己觉得他并非整日处在一座冷冰冰的宫殿里。


    当听闻那句箴言,他便意识到,需得先得到父皇重视才能得到认可与疼爱。迎娶风川国长公主自不必多言,应是一举两得之法,不仅可令自己获得风川国助力,亦能扬云起国风采。然而,这应是父皇对云凌的期许,倘若自己抢了云凌的风头,那最后结果极有可能适得其反。


    至于入赘风雅集?云辰当年便想不明白,一小小的头面铺子,如何能与一国相匹敌,难道是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宝,能令他获取至高无上的权力、财富与荣誉,让父皇另眼相待?这反而更是激起他的兴致。当然,那秘宝也仅是他一直以来的猜想。


    然风雅集之女为自己救命恩人之女,两人若能琴瑟和鸣倒也不失为一段佳话,若是对方实属不愿,待自己达成心愿亦会遵循对方之意愿解除婚约。


    云辰在进入风城之前便一直是如此计划的,这便有了他后来一探风雅集之行。


    只是,目前,他的想法还是如原先一样么?


    “宋公子,你怎的突然不说话了?身体可有大碍?”季悦然的话语唤回宋砚辞的思绪。


    宋砚辞看到小娘子眼中关切之情,听其语中担心之意不似在作伪,与两人之前针锋相对之时判若两人,不禁有些后悔:如料到今日之情形,当时是否应该吐露实情?若日后她得知真相,可仍会如现在这般在意自己?


    他的思绪则被墨客的到场打断。


    “小姐,墨客先生前来拜会。”


    不知不觉间,竟是已至说书歇场之时,先前那伙计遵照季悦然嘱咐,将墨客引至雅间。


    “小人墨客见过季小姐,小姐金安。”


    “墨客先生不必拘礼,快快请坐。”


    “小人站着便好。不知小姐谴小人前来有何事吩咐?”


    季悦然便开门见山说道:“我听铺子里掌柜提及,因楚华公主笄礼在即,国主特命人遍寻天下之笈,不论是出自宫廷工匠,亦或是出自民间匠人,只求此笈绝色无双,世间独有,不知是否属实?”


    “回禀季小姐,据说确实如此,但仍有一事我先前并未向诸位听众言明。”


    “何事未曾言明?”季悦然急忙问道,后观墨客姿态虽看似恭谨,却并未立即答复,她心下了然,便向如兰使了眼色。


    如兰马上心领神会,从荷包里拿出一两银子奉于掌心,说道:“这点心意还请先生收下,权当打酒钱。”


    “季小姐客气了,”说罢将银子收于袖中,方不疾不徐开口道:“若是民间工坊出品,需得有在朝为官的世家大族代为引荐,有这些家族作保后,方能呈至御前。”


    “如此说来,还是有些门槛。即便首饰再过精美独特,倘若未有世家大族引荐,亦是无用。看来我们这些民间首饰铺子,若无人脉关系,或无金钱打点,想要脱颖而出,绝无可能。那真的是要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可咱们季府应是并无相熟之人在朝为官,老爷亦不是那攀附权贵之辈……小姐,看来此次笈礼进献,咱们应是没有希望了。”如兰似是颇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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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击,眉头紧蹙,眼中满是失望。


    “想不到你们风川国连一小小的首饰进献之事都需得达官贵人引荐才可,也着实……季小姐,这可是与你所追求相差甚远啊。”一直未曾言语的宋砚辞,此时方才开口。


    他话语中那未曾吐露之言,季悦然听后心知肚明。


    不仅如此,墨客先生亦是明白他所言何意,便开口解释道:“这位公子可能是有所误会,此举国主本意是为护佑楚华公主安危。近日来因着公主及笄之礼将至,各国人等大量涌入风城,其中不乏有沐月国的奸细。若是沐月国趁此机会取得献礼名额,并刺杀公主或国主,那后果不堪设想。故此,国主才颁了这么一道旨意。”


    看来风川与沐月两国龃龉历经百年,反倒更为严重。


    “墨客先生,我欲求您为我办件事情,此事若您答应,我许诺五两白银以示感谢。”季悦然说着望向墨客先生,嘴角一抹笑若有似无。


    “五两银子于我一说书先生来说,可并非一小数目。不知季小姐欲交待小人之事为何事?”


    墨客并非那淡泊名利之人,只是对一说书先生而言,酬金金额如此之大,那所托之事不知是何难事,需要借他之口传播出去。因此,他甚是小心。


    “此事并非难事,于您而言,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的小事。”季悦然莞尔一笑,脸上神情带有一丝促狭。


    “还请小姐打开天窗说亮话。”


    “风雅集近期将打制一批首饰,届时希望墨客先生能在说书间歇,将此事为我大肆宣传出去。仅需连说七天,且期间不能答应其他头面铺子的类似嘱托,不知您可愿意?”


    “季小姐有所不知,我一般不参与各商贾之间利益角逐。”


    “我对先生之立场早有所耳闻,然此次本意并非各家之间角逐。风雅集将推出之首饰可谓是坊间罕有,仅我独家,且在首饰镶制工艺上将取得重大突破。我请墨客先生为其宣扬,并非追名逐利之举,而是希望借先生之口,让风川国更多百姓知晓此事,而且我认为先生亦是说书先生之中那独树一帜之人,他人无法与您相比。”


    宋砚辞心下诧异,未曾想她竟会说出此等话来。若他是那墨客先生,听闻此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言语,亦是恨不得立马应承下来。


    季悦然察觉墨客神色略有松动,然似仍不好拿定注意,更是印证了她先前所想,便直言不讳道:“我猜先生背后应是听雨楼。若先生无法做主,可将今日之事禀明您背后之人,再做定夺。我此番举动必会在风城首饰铺子与风城百姓中引起轩然大波,是否愿意获取此次独家消息及日后其他消息,就要看您这背后之人眼光与谋略如何了。”


    墨客在听她说出“听雨楼”三字后,面上神色未变,但心中却是波涛汹涌。他在掬月楼说书三载之久,所有人均将其视作一普通说书先生,从未质疑过他来自何处。


    今日这季府小姐,三言两语间便挑明他身份,且看她后面那言之凿凿,更是笃定他背后之人定会答应一般。


    她究竟是如何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