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我在首饰圈独领风骚》 季悦然这番说辞,不仅令墨客先生颇为震惊,宋砚辞与其他两人也是未曾料到。
朔风瞄了一眼自家主子,看到他面上玩味的神色,已猜到宋砚辞心中所想:这下可是有好戏看了。
“季小姐,我想您可能是有所误会。我乃一普通说书人,何来背后之人?更遑论这名动天下的听雨楼?”他虽瞧着波澜不惊,但那语气已不似刚才那般冷静。
“哦,那或许是我猜错了。”众人听她此言,以为此事便会就此揭过,可她接下来却是话锋一转。
“普通的说书先生也许会知道许多奇闻轶事,可是并不会了解各国皇室的秘辛。而墨客先生你,对风川、沐月和云起之事了解颇多,知之甚广,但是唯独只有疏雨国,你很少提及。当然,你也可以说是听雨楼自上而下便对疏雨国进行了消息封锁,可是如今楚华公主及笄之礼献礼之事,不过几日你便甚是清楚,这实在不得不令人怀疑。这绝对不是一位酒肆中的普通说书先生会有的能力。全天下如有此能耐的组织,除了听雨楼,我实在是猜不出还会有谁。”
墨客听闻此言,面上反倒是露出一派释然之意,只见他深鞠一躬:“季小姐聪慧过人,小人必将小姐之言带到,但也请小姐及诸位对小人身份保密,容小人继续做这掬月楼的说书先生墨客。”
待送走墨客,季悦然又恢复了先前听书时无甚在意的样子,偶尔和其他人说几句俏皮话,与方才那点明墨客身份时的步步紧逼,简直判若两人。
就在季悦然与墨客详谈之后,被林茂德谴来跟随他们的两个伙计,也起身回琳琅阁复命。
“回禀老爷,我们俩跟着季府的马车一路前行,然后看着他们走进了掬月楼。我们便在一楼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坐着。据我俩观察,他们应是专程去听墨客先生说书,而且应该听得甚是开怀,要不然歇场时那季府小姐不会还给了他赏钱。”
“你们是怎么知道季府那丫头给了他赏钱,可是亲眼所见?”周掌柜连忙问道。
“我等并未直接看到季小姐打赏了那说书先生,但是看到掬月楼的伙计引着那说书先生上至他们所在的二楼雅间,说了好半晌话,待那说书先生出来后,看他面色如常,并无惶恐之意,左手还往右袖间探去,应是讨到了赏钱。”
“今日酒肆里说书之人所讲的内容,你们且给我复述一遍。”林茂德眼中精光闪过,他总觉得实际情况应非他们所说这般简单。
待听闻他们一五一十学着那说书之人的语调,将在掬月楼听到的消息回禀后,林茂德心中不禁暗暗揣摩起来。
因着楚华公主笈礼之事,云起国大皇子竟然进入了风城?难不成季府那丫头今日是去探听一些消息,而这消息还与公主笈礼有关系?
那边去往风雅集打探消息的伙计,此刻亦回来复命。
“小人到了那儿,恰巧看到风雅集一伙计靠在铺子外的墙角偷闲,小的便故意端着装着落叶的畚箕从他跟前路过,假装不小心撞到他,还把畚箕里的落叶洒落他一身。我便趁此机会邀他去前面摊铺吃了口樱桃毕罗聊表歉意,这才套出车中那位公子的身份。”
“你快别卖关子了,那公子是何人?”周掌柜语气急切,催促着伙计赶快回答。
“据说是他们的未来姑爷,与季家小姐有婚约。”
“可打听出来是哪家的公子?”
“这倒没有问出来,那伙计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这未来姑爷身子骨不太好,初次见面因情绪激动便昏厥了一次。这事整个风雅集都知道。为养好身子,他便暂居在风雅集后院。”
“身子骨不好?季老头这个人绝对不会做亏本的买卖,而他一向甚是宠爱他家那丫头,他是不可能将自己心尖尖上的宝贝许配给一个病秧子的。”林茂德百思不得其解。
“老爷,就像您说的,这季老板从不做亏本的买卖,那就说明在他看来这门婚约是能给他带来利益的。如若那公子身子病弱是真,那他应是家室了得。但是咱们并未在风城听说又这么一号人物,莫非他并非风城人?可又观那人周身气质着实不凡,难道是哪位外放大人家的公子。所以这风雅集莫不是冲着楚华公主那笈礼进献一事而来?”
林茂德早在几年前就通过金银钱财拉拢上了户部侍郎,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他在经商之事上也是没少捞得些好处。
比如这次举国欢庆楚华公主及笄之礼,便是这户部侍郎张士海向国主进言,这张侍郎以与民同乐为借口,请国主给予民众向公主表达祝福之机会,这才有了献礼之说。
而且这张侍郎,又以国主及公主安危为由,为避免奸细混入,建议凡是民间献礼之人,需得有在朝官员引荐。他自己便堂而皇之地当起了这琳琅阁的引荐人。
琳琅阁本就是风城首屈可指的头面铺子之一,能与它相匹敌的也就三四家铺子,这风雅集便是其中一间。但是另外几家均无在朝为官的靠山,所以这林茂德本来就胜券在握。
但是今日闹这么一出,若季府为了生意,将女儿许配给哪家官员家身体孱弱的公子冲喜,也不是没有可能。那他的计划届时便会被打乱,能否让琳琅阁出品的笈拔得头筹更是不好说了。
“这就说得通了。他们今日去掬月楼寻那墨客先生问话,应非简单地赏个银钱这么简单。他们应该是去打探这献礼一事。”
“若果真如此,老爷,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们既然想结这秦晋之好,我们只需让他们无法如愿以偿便是。不是说那公子身子骨弱嘛,那既然是这弱不禁风之人,若是不小心遭受了什么惊吓,你说有没有可能再次昏厥过去?就算未来可能是再密不可分的姻亲关系,这一连两次在季府或与季家人在一起时昏厥,有没有可能是气运不合啊?”
听闻林茂德所言,周掌柜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来转去。
“老爷,您放心。老奴已有一计策,今日便叫他们的姻亲关系即便不能到此为止,亦能产生裂痕。”
季悦然与宋砚辞走出掬月楼时,已近酉时。对于除夜市外的许多铺子来说,已至关板时分,但是对于掬月楼这种酒肆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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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生意鼎盛之时。
虽然掬月楼掌柜一再挽留,他们也决定回风雅集享用晚食,毕竟先前并未传话说不回去用膳,更不能让顾知微她们久等。
朔风驾着马车打道回府。
一些关板的铺子外虽挂着灯笼,也无法阻挡逐渐暗沉下来的暮色。
他们的马车距离风雅集越来越近,再转过前面那条街巷便能看见风雅集的铺子。
意外就发生在刹那间。
这个转角的灯笼不知为何早已熄灭,整个街巷笼罩在一层昏暗之中。朔风没有看清前方路面异样,如方才一样的速度驱车经过。
马蹄与车轮却在拐角处突然打滑,任凭朔风如何控制缰绳,都不可避免地让整驾马车朝一侧甩出去。
“公子、季小姐,你们莫慌,抓紧车窗,”朔风边喊边用一只手拽住险些被甩下马车的如兰,把她推到车门前,叮嘱道,“抓住门框!”
另外那只手紧紧则抓住缰绳,眼神还在这个间隙望向某个方向,制止了试图上前营救的暗卫们。
这点小事,倒不至于暴露暗卫所在。
马车内,季悦然与宋砚辞原本对面而坐。马车侧甩出去的惯性让季悦然还没有来得及抓住窗框,整个人便向对面扑过去,而对面正是宋砚辞。
宋砚辞在马车打滑之际,便已抓好了软榻下的木台,后背则紧紧贴住车厢一侧的木板。原本凭借他的功力,保护自己并不在话下。
谁知对面季悦然随着马车打滑的力道被直接甩了过来,眼见她就要砸到自己,宋砚辞心下一横,松开抓紧木台的手,张开双臂,将她揽入怀中。
季悦然撞入他怀中的力道并不小,他闷哼一声,双臂却紧紧箍着季悦然。
季悦然只觉得自己被拥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她整个双臂都伏在那人身前,掌下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胸膛结实的质感,腿则斜靠在他的腿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坐在宋砚辞怀中一样。
而他的怀中,竟然有着兰草一样好闻的味道。
马车的打滑并未停止,此刻又往回甩过去。季悦然想着这回她的后背可是要遭殃了。
电石火光之间,她感觉到宋砚辞拥着她顺势往他自己的右后方倒去。等她反应过来时,两人便躺在了车底板上。
季悦然并无大碍,因为宋砚辞整个人成了她的软垫,把她完好地与车底板隔了开来。
因着马车并未侧翻,之后不论它再如何甩动,他们二人躺于车底板上,反倒是相安无事,最多仅仅是随着马车滚来滚去而已。
朔风终于止住打滑的马车。
季悦然将头从身下之人怀中抬起,却发现那人眼角染上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耳根似是被车底板摩擦地有些发红。
“你没受伤吧?”说着,季悦然便愈伸手去查看他的伤势,却在手指触碰到那人耳垂时,身下之人不禁战栗一下。
“你莫要乱动。”宋砚辞甫一开口,是他自己都未意识到的低哑,尾音略带一丝颤意,让那平日里清冽的声线,听起来竟软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