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心病还须心药医
作品:《夫君重生没选我,改嫁皇叔爽翻了》 “王妃娘娘别急,我还没诊断完呢。”
李修泽的语气不紧不慢,就像是在话家常一般,可他越是这样,姜明棠就越是紧张。
透过李修泽的眼眸,她总有一种自己的所有都被他看穿的感觉。
这感觉十分不好。
所以她才会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
谢承渊还将姜明棠揽在怀中,看着两人的互动若有所思。
他一早就知道,姜明棠有些事情是一直都在瞒着他,可她不主动提,他便也不想多问。
原以为在昨天那样的情绪外露后,她会主动提起一二,可他最终还是算错了。
看姜明棠的样子,她是半点都没打算提。
谢承渊强压下心中的失落淡定地开口,“所以你看了半天看出来了什么?王妃的身体到底如何了?”
李修泽微微挑眉,然后收回了手,整理了下宽大的衣袖。
“心病还须心药医,我记得上次王爷遇刺的时候王妃娘娘也是懂些医术的,想来该是明白这个道理的。药我自然能开,只是喝不喝的好最后还是得由王妃娘娘自己说了算。”
李修泽的语气不卑不亢,姜明棠心中诧异,但却是真的明白他在说什么。
她也想医好自己的心病,可是要医好这病又谈何容易?
“多谢李大人提点,我知道了。”
姜明棠脸上再次扬起了那标准的笑容,客气又疏离。
营帐中的人很快就被谢承渊再次打发走,屋内又安静了下来。
不堪入目的回忆涌上心头,偏偏谢承渊像是无知无觉,还轻轻环着姜明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经过昨晚的难为情,现在人少了姜明棠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了。
她觉得丢人。
所以只好摇着脑袋,“喝过药后臣妾觉得自己已经好很多了。”
“那就好,我还……”
“殿下,臣妾还是有些困,有点想睡了。”
姜明棠温温柔柔地打断了谢承渊接下来想要说出口的话。
他害怕从谢承渊口中再听到什么,只好匆匆忙忙地打断她。
谢承渊剩下的一半话哽在了喉中。
喉结上下滑动,他最终还是没问出来,只好伸手扶着软绵绵的她继续躺下,“困了就睡吧。”
“嗯。”
姜明棠十分配合地躺下去,想起今天早上大部队应该就走光了,所以又开口问了一句,“殿下,咱们什么时候离开?”
谢承渊扶着她躺下后已经从床沿站起,“回去的事你不必着急,等你病好了以后慢慢回去就是。”
姜明棠轻轻点头,“好。”
“睡吧!”
谢承渊的嗓音极尽温柔,弯下腰来最后理了一下盖在她身上的被子,下意识地想去摸一摸她的脑袋,手却悬在了半空。
不知道为何,只要姜明棠清醒着看他,他就会做不出这熟稔的动作。
姜明棠早在他说完“睡吧”那两个字后就闭上了双眼。
他将悬在她脑袋顶的手握成了拳,最后还是出去了。
直到谢承渊彻底出去,帐篷外面也没了声音,姜明棠才慢慢睁开眼睛。
她是还发着热,可先前喝药的时候谢承渊一直抱着她,她知道他手心的温度也不算低。
刚刚谢承渊替她掖好被子后,有一点热气盘旋在额头上方。
肌肤虽然并未接触,可传来的温度已经足以叫她明白谢承渊刚刚是想要干什么。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就算是谢承渊再如何隐藏,她也还是看出来了。
况且谢承渊和从前的她还真有几分相像,心悦一个人表现得太过明显,她就是想装作不知道都难,
可这样一早就交付真心的人,注定是要吃亏的。
她已经吃过亏,并且已经为了那一次的心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她自问自己实在不算是个好人,却也打心底里不愿意叫谢承渊走了自己的老路。
她已经利用过他。
对于本就有亏欠的人,就算是医治好了他的双腿,也只是抢了陆老头的功而已。
谢承渊这样不问缘由的对她好,她只觉得心虚和愧疚。
她已经不再炽热,早就变得冰凉的心不该拉着另一颗炽热的心下水。
看来是有必要早日和他提和离了。
姜明棠在心中微微叹气,盘算着该什么时候把这件事提上日程。
谢承渊对她的好是叫人有目共睹的。
他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从不会像谢文砚那般强人所难,他对她尊重爱护,满心赤忱。
可她却不知好歹的想着要利用他,拖他下水......
姜明棠心中涌起自责,密密麻麻的悔恨叫她心烦意乱,连带着大脑也又开始疼了起来。
谢承渊出了营帐后立马去找李修泽,彼时的李修泽照常和程梧坐在一起,两个人互相看不惯,可永远是只动嘴皮子不动手。
谢承渊心中无奈,只好自己开口打断他们俩的争端。
“你方才说心病还须心药医,这是什么意思?”
李修泽抬眼看了一眼来人,爽快的搬着凳子挪了半个身位,好让谢承渊有位置可坐。
“这还不简单?王妃娘娘有事郁结于心,好不容易发泄出来,自然会大病一场。不过......”
李修泽皱着眉,抽出了袖子中的折扇,“唰”的一把展开,说着说着就闭上了嘴巴,像是难以启齿一般。
程梧最是受不了他这个样子,凶巴巴的抬脚踹了他的小腿肚子。
“你要说一句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扭扭捏捏的累不累。”
谢承渊坐在一旁没说话,算是默许了程梧刚刚的举动。
李修泽当即就要跳脚,只可惜谢承渊这尊大佛还坐在一旁,他到底是不敢,只好再三斟酌着开口。
“我的意思是说,王妃娘娘的烦心事应该不少,长年累月的郁结于心的话,对身体的危害自然也是极大的,所以王爷现在明白我意思了?”
程梧翻了个白眼,想不明白李修泽这家伙为什么这样死装。
都入秋了还扇什么扇子,把自己整的像是无病呻吟的老匹夫。
谢承渊听明白了李修泽的意思,可他也知道姜明棠哪怕是到了现在也不愿意将自己心中的事情告诉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