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黄花大少爷

作品:《夫君重生没选我,改嫁皇叔爽翻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


    谢承渊摁着眉心,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对于姜明棠,从来都是无计可施的那一个。


    李修泽嗤笑了一声,有些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鼻尖。


    “你问我?殿下,你问我我哪知道?我到现在可是连姑娘家的手都没摸过的黄花大少爷,你问我这些我就算是想教也没可教的啊!”


    谢承渊早在一开始问出那一句的时候就后悔了。


    李修泽什么情况他还能不清楚吗,自己属实是病急乱投医了。


    程梧这会儿倒是没急着开口,一副高深模样。


    李修泽看不惯他这样子,又是抬脚一踹,“这十万火急的时候你又不急着给你家殿下排忧解难了?”


    程梧斜睨着眼看了他一眼,随后不紧不慢地开口,“殿下,王妃娘娘有事郁结于心,那就带着娘娘多转转,然后娘娘有什么想做的帮她全做了不就好了?”


    “女儿家总是喜欢为自己排忧解难之人,实在不行就再送些胭脂水粉,房产地契?”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耳挠腮,看样子也很是愁苦。


    李修泽嗤笑一声,“好啊,你们主仆俩现在是不怀疑这人嫁进来是何居心了是吧。”


    谢承渊对此并不多言,沉默已经在很大程度上代表了他的态度。


    他自己已经对着姜明棠试探过几次,她没有半分破绽。


    既是如此,他何必再去怀疑她什么?


    人心最是经不起试探,他自认为试探过两次已经足矣。


    程梧也沉默不语了,毕竟姜明棠刚进肃王府的时候,他对着人家盯的最紧,甚至一开始还在没有谢承渊示意的情况下就派了暗卫日日跟踪盯着她。


    可他家王妃娘娘确实没什么问题,反倒对他们这些下属都礼敬有加。


    他自认也不是什么白眼狼,自然不会追着她不放。


    何况他看得出来,自家主子对那位王妃娘娘的心意已经是司马昭之心,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对王妃娘娘做些什么。


    两人的沉默显然激怒了李修泽,他怒极必反,最后竟然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又是一把收了扇子,指着两个人轮番上阵,“好好好,你们一个个的都是疯了吧!既然如此,你还不赶紧去把你的免死金牌送给她表明心意,你还不赶紧把你家殿下在江州的所有田产,铺子,地下行宫还有黑市的产业全送给你家娘娘啊!”


    李修泽一个人说得群情激愤,坐在他身旁的主仆俩互相对视了一瞬,紧接着就没了下文。


    谢承渊觉得李修泽所说的也不全无道理。


    程梧也是若有所思,在想着谢承渊手下的那些东西有哪些是能送出去讨人欢心的。


    李修泽只觉得自己是对牛弹琴,忙活了半天瞎忙活。


    “所以本神医这还是给你们俩提供方案了是吧!”


    谢承渊总算是有兴致瞟了他一眼,认真地肯定了他的想法,“你说的还真不错。棠儿作为本王的王妃,本王拥有的一切自然也是她的,刚好年后要去江州,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


    李修泽觉得自己要是待在这里是真的要气炸了。


    江州的黑市产业是他们手头最重要的东西,就是那黑市每日来来往往的交易才能养活那么大一批的军队,不然光从谢崇那里拿钱哪里够。


    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最为私密的东西。


    可谢承渊现在竟然还真想着带他那个王妃一起过去。


    他本以为谢承渊给姜明棠送暗卫,送镯子,允许她管理肃王府明面上的账目就已经是够给面子了。


    但这个男人实在是......


    且不说姜明棠到底是不是谢文砚派进来的人,就凭她是姜家出来的人,谢承渊也不该将人对待至此。


    他是真搞不明白了,为了一个女人而已,何至于此?


    姜明棠还不知道李修泽在暗中给她怎么冠上了一个祸国妖妃的名声,只是躺在床上闭着双眼去想那个梦。


    那个梦实在是太过真实,真实到了诡异的地步。


    她并不知自己的那梦是真是假,可有一点是存疑的。


    若她会重生是以为身死,那谢文砚的重生又是因为什么?难道他上一世并没有坐上皇位?


    还有突然出现的谢承渊。


    这变数太大,叫她不得不加快速度。


    “墨云。”


    “属下在。”


    “你快点回雍都给靖安侯府的陈三公子带句话,告诉他动作越快越好,我等不了了。”


    墨云点头应是,又多问了一句,“那主子这边的安危......”


    他还没说完,姜明棠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一直与王爷在一起,不会有什么事,反倒是你,回去时一路小心,送完话后就在王府等着我回来就好。”


    “属下遵命。”


    墨云又是如鬼魅一般的消失在屋中,姜明棠捏着被子的一角,知道自己等不了了。


    她要以最快的速度,送赵沁和梅园一同上路。


    陈修现在还不能动,也自有陈齐看着,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她现在只需要等靖安侯府丑闻曝光出来的那一天,然后等着顾纬谨高中放榜后在他面前晃一圈就好。


    还有傅青越,也该叫他小心一点了。


    彼时的顾纬谨已经在城中专门供秀才修养的客栈住下日日温书,他手边哪有几尺高的书旁还放着一个小小的荷包。


    自从进了城内后,倒是还真有人在找过他。


    来人自称他的主子看他是个有才学的,所以想要帮衬一把,给他送来了不少银两。


    和那日在林中遇见的人随手给的那些当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他在探听到那人来意后什么都没收。


    那姑娘给的一点银子已经足够他在秋猎之前所有的花销,他只是个读书人,平日里其实花不了多少银子,占大头的花销全在笔墨纸砚上,所以就算过得艰难,但也绝对不是最贫苦的那一挂。


    且他不想连秋试都没参加就和来历不明的人纠缠在一起。


    顾纬谨放下手中的书,拿起了就在手旁的小荷包,放在鼻下轻轻地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