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快刀斩乱麻

作品:《夫君重生没选我,改嫁皇叔爽翻了

    “还愣着做什么?好歹喝一口。”


    谢承渊温润如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姜明棠就依照着他的话抬头看他,只能看见他的下巴和脖颈,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他的耐心好得不是一般。


    姜明棠发现自己没由来的作了起来。


    “太苦了,我不想喝。”


    她的声音瓮声瓮气,细听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可怜。


    盼儿一听就闭上了眼睛。


    又来了。


    这病了还不愿意喝药都快成她家主子每次生病的标配了。


    都多大的人了,怎么每次喝药都这么费劲。


    盼儿正准备例行公事地开口劝慰,谢承渊却比她还要快上一步。


    “已经叫程梧去给你找糖了,我保证你喝完这些药,他的糖一定找来,好不好?”


    谢承渊一边说着,一边把勺子往前送了一点。


    他微微低头,小心地观察着姜明棠的表情,说完了又觉得可能不够,又补充了一句。


    “你看你病成什么样了,不喝药好不了,一直拖着只会更难受是不是?”


    这一次姜明棠总算是认可了谢承渊的话。


    生变一直拖着确实是件非常难受的事情,比喝药也没差到哪去。


    就这样,她试探着微微张开嘴巴,谢承渊便稳稳地举着那个盛满了药的勺子送到了她的嘴边。


    她再次抬眼看了一眼谢承渊的下巴,顺从地喝了一小口。


    果然难喝得要命。


    盼儿眼瞅着自家主子愿意乖乖喝药了,有一瞬间觉得太过不可思议。


    我嘞个老天爷啊!王爷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


    谢承渊的下巴上还有一层淡青色的胡茬,眼底的黑青也有些明显,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了许多。


    在姜明棠的印象里,这人还是挺注重自己的,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姜明棠只觉得嘴巴里都在冒苦气儿,偏偏谢承渊的汤勺又递过来了。


    这一口一口喝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殿下,要不臣妾自己喝吧!”


    姜明棠微微扬起头,一双眼眸亮如星辰。


    脸上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生怕谢承渊会不同意。


    要是能忍她就忍了,可这药实在是太苦了,这一口一口喝她非得全吐出来不可。


    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你确定?”


    谢承渊显然不相信,只是随便喝一小口都能把脸皱巴成那样的人,愿意自己乖乖喝药。


    他可是听顾嬷嬷提起过的,上次百花宴前夕,她也是像这样大病的一场,是顾嬷嬷和盼儿两个人守在床前,好说歹说才给眼前的人把那些药全部喂了下去。


    “当然可以。”


    姜明棠十分肯定地伸出双手,从谢承渊手中接过了小瓷碗,挣扎着从谢承渊怀里起来了点。


    她在谢承渊的搀扶下坐直了身子,右手捏着鼻子,左手端着碗,随后将那药一饮而尽。


    盼儿站在一旁拍了两下手。


    “娘娘真厉害,李大人那般厉害,肯定随便喝两副药就好了。”


    姜明棠受着这恭维,没忍住勾了勾唇,露出些许自得之态。


    谢承渊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总算是有了笑意。


    程梧走得快,去的也快。


    就像是谢承渊说的那样,喝完药,糖立马回来。


    所以在程梧推开门帘回来的时候,姜明棠是有些震惊的。


    他还真没骗她。


    这时间节点卡的刚刚好。


    “王爷,王妃。”


    程梧简单的问了安,随后双手奉上饴糖。


    “没找到蜜饯吗?”


    谢承渊伸出一只手去接程梧双手奉上的盒子,然后捏出一颗糖递给姜明棠。


    程梧愣了一瞬,立马跪下回话。


    “王爷,猎场周遭官府不多,时间紧迫,属下只买到了这些饴糖。”


    “没事没事。”


    姜明棠头脑已经清醒了许多,怕谢承渊会让程梧再去多跑一趟,立马接过他手中的糖,随手扔进了嘴巴里。


    谢承渊顺着她的动作看过,眼里似有不解。


    姜明棠轻轻笑了一下,盯着他的双眼,一脸认真的说道:“殿下,这个也是很甜的。”


    谢承渊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她是真的这么认为,脸上没有一点儿生气委屈,知道了她说的是真心话,也就轻轻点了一下头。


    “去把李修泽叫来再看看。”


    姜明棠已经昏迷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才被他叫醒,自然得叫李修泽过来再看看。


    清醒的时间久了,记忆也就慢慢回笼了。


    姜明棠陡然想起,她昨夜情绪有些失控,竟然会因为谢承渊的几句话而抱着他嚎啕大哭。


    太丢人了吧!


    姜明棠只觉得自己又快要晕了,可惜李修泽来的太快。


    在李修泽的手又搭上她的腕时,她心里还惦记着昨晚的丢人事,还有昏迷时睡梦中那个梦。


    其实那些都不是梦,梦中的她死之前所经历的那些,都是上一辈子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情。


    叫她奇怪的是后来。


    谢文砚那样讨厌她,可她死了也不愿意放她离开。


    梦中她最后的尸骨得以埋葬在那颗好看的海棠树下,好像还是谢承渊动的手。


    她对于自己死后的一切一无所知,所以根本不知道梦中的那些是真的,还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编造出来的。


    上一世的谢承渊和她并无瓜葛,或者是,就算是有瓜葛,应该也是恨她才对。


    那个时候的她满心满眼都是谢文砚,谢文砚要去边关,自然得有兵权。


    可他当时本就是自己请命要去边关,谢崇又怎么可能为他准备好兵马。


    这天下谁人不知,大梁的兵权早在先皇在位的时候就有一大半儿都赐给了当年尚且年幼的谢承渊。


    谢文砚手底下想要有人,那自然只能从谢承渊那里夺走。


    谢文砚那个草包能一步一步瓦解谢承渊的兵权,还是她在后出谋划策,才能叫他以那样快的速度夺过谢承渊手中一半的虎符。


    “王妃娘娘何故如此紧张?”


    李修泽仔细地听了半晌姜明棠的脉搏,却发现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抬眼看向她的时候,恰巧捕捉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


    “啊……有吗?”


    姜明棠下意识的心虚,想要把手收回来,却被李修泽一把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