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五章
作品:《我笔友敢吃臭抹布你敢吗》 ---
好的。
清和电台的凛子主持已经收到这位知名不具的听众来信。
首先我想说:是的,你的奖品就是存货品。
?以为我会说什么普普通通的车轱辘安慰话么?那可不是我的风格啊。
倒不如说,其实每个人分到的都是存货品才对。
人生就像比比多味豆,你永远不知道你吃到的究竟是黄油啤酒味的,还是鼻屎味的。但只要你的扑克脸足够专业,你就可以说服别人自己吃到的是超级无敌至尊海鲜披萨味的。
所以,其实你只能看到对方的神情,却无法知道究竟对方吃到了哪个味道。
毕竟那是只有自己才能真正体会到的啊。
或许比比多味豆的分配机制后面也有分院帽在安排着,可是吃到臭抹布味难道就意味着对自己的全盘否定么?
就算是拥有划痕的存货品又如何,难道新就等同于好么?小智一开始错过了其他三个初始的伙伴,在成为宝可梦世锦赛冠军前也和皮卡丘磨合了好一段时间啊。
所以勇敢的少年啊,不要妄自菲薄,快去创造奇迹吧。
凛子主持致上。
......
好的,现在回归到凛子本人。
最近实在过于清闲,在安全屋和莱伊一起补了好些陈年老番,不知不觉就开始用那些来举例子了。
没想到那家伙虽然是冷傲男子,但是却集集都没有落下。*
不过我想,杰并不需要暗自伤神,无论是被咒灵球的味道影响也好,还是和他人的比较也罢。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而其中的修行内容也是大不相同。
如果要我选择的话,我会更偏向那条道路更加曲折、更加偏远的修行之路,确定的苦难可比未知的历练要来得更安心啊。
这样看来,绕远路何尝不是一种超近道呢?
况且,相比起崭新的商品,我会觉得拥有岁月痕迹的存货品更值得被选择。出厂的相同商品千篇一律,可只有存货品却是独一无二的,连同划痕和瑕疵一起。
不到最后谁也无法见分晓啊,在没有获得冠军之前也不会有人相信东海帝王可以奇迹般的复活。*
所以我想,如果凭自己的力量无法改变的话,不妨试着去接纳?接纳并不等于全盘接受,你可以不用爱上那味道,但至少不要抵触它。
毕竟,既然已经拥有术式与术师相关联的念头,那抵触自身术式产生的代价时,属于自身的一部分也在同时被否定了。
不过,曾经我也会拥有过和杰类似的想法,关于代价之类的。
第一世的我不是曾经被推荐去当了SP么,作为保护特殊人群的贴身警卫。因为女性的身份,我被派到了大小姐的身边,或者说“被塞过去”要更加合适一些。
相比厅内其他岗位而言,高强度的SP工作男女比例更加失衡,能够通过筛选的本就是菁英,而女性菁英毫无意料成为了其中的焦点。
或许是被当作潜在的竞争者,抑或是我不太热衷于参与聚会的原因,最后等到意识到时,空气之中已经拥有了隐形的透明墙存在。
因此,被派去保护难搞的大小姐,应该多多少少还是有着流放意味在的。
那时的大小姐是业内远近闻名的不好服侍对象。工作交接时前辈语重心长告诉我说记得不要让大小姐记住车牌和车型,我也是直到和她玩起城市躲猫猫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一点。
她像是高墙中的鸟儿,一直渴望着外面,于是对于前来保护她的SP总是拥有着些许底衣,我们对她来说大概就是捕鸟的偷猎手吧。她会突然在某个转角消失不见,又猛地打来一通电话要你去跑腿,最后在猫抓老鼠的雨中,互相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放声大笑。*
原本我也曾愤懑,为什么一定要来做这苦差事,为什么偏偏是我。可在磨损完六双皮鞋后的那个雨天,突然便释怀了。
如果没有遇见她,或许我的引退也不会那么顺利吧。虽然她并没有主动和我说过,可我知道受伤转岗的SP大多不会回到警校,也不会有那么高的挂职工资。
所以我想,不妨将其当作人生道路的一颗顽石就好,或许在那下面埋藏着金子也说不定呢。
说起来,我终于是将我道路上的顽石给搬去了。
我救下了hiro。
不必担心,其中没有任何人员受伤,包括我。
解决一颗潜在地雷的最好方法,就是提前用其他方式将其引爆。hiro的卧底身份暴露,其实是我主动向组织泄密的。
果然装作表面不和的样子十分有效,我和莱伊被派去清剿卧底,而zero则是在最后一刻才接到通知匆匆赶来。
如果不是我阻止的话,hiro大概就要被那步步紧逼的踏板敲击声击溃心理防线,先一步自杀了吧?那样可就枉费我提前准备好的假死流程了。
况且,如果zero知道是他间接导致了hiro的死亡,或许会自责一辈子的吧。
只不过现在也没差,只是自责转化成了愤怒罢了。
他已经半个月没有和我讲过一句话了,在看到hiro的“尸体”后。
时间紧迫,那时我着急支开他赶紧将hiro的“尸体”送走,以防被回过神来察觉到什么的琴酒发现端倪,于是便对着zero说了些重话。
他一脸天塌了不可置信的样子,像是警匪片中发现同伴原来是潜藏多年的卧底那样晴天霹雳。
后面愤怒地离开了,留下我和莱伊在那处理后面的事情。
虽然没有直接挑明,但他很快从对话中判断出现在的形式,帮忙掩盖起可能穿帮的细节。
最后还是有惊无险瞒了过去。
从某种程度上莱伊接受度意外地良好,即使他并不知道我是如何知晓他的身份,但在确认我也是卧底之后,整个人在安全屋时明显放松了下来。
换做以往,他大概只会一个人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保养木仓支吧?哪会和我一起坐在客厅里一起看借来的录像带,时不时还点评一下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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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
毕竟没有任务的时候真的很无聊啊。就算是在安全屋里也不能大肆讨论组织之外的事情,保不准或许隔墙有耳。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拜托者的心安理得,不慌不忙等待着人情支票的兑现。
啧,四个人里面大概数他最悠闲了吧。
我倒是还行,只是zero变得越发阴晴不定了。
他好像有在刻意错开我们的时间,总是早出晚归,除了留在桌面上给我的三明治能替我和他打个招呼。
hiro大概还要过段时间才能联系线人吧?毕竟就算是将钱洗白也需要不是昨天今天的事情。
不是我想提前和zero打声招呼,只是他太容易对未知的事物感到不安了,就像兔子在焦虑时会忍不住跺脚那样。在威士忌组的我们一起出任务时,他总是不自觉绷紧神情,整个人变成蓄势待发的弦上箭,而对象则是莱伊。*
况且,如果他提前知道了计划,那可就没法骗过琴酒和朗姆了。有他那若有若无的针对,才能更加坐实hiro的死亡。
只不过,我也有回避着他就是了。
虽然他早晚有一天会知道背后的计划,可是我不忍心看他眼里那片悲伤的海。
就好像在说:你既然在场,为什么不救hiro?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莱伊杀了他?
一旦和他对视上,就会立刻被其中的潮水裹挟带走。
在得知真相之前,还是尽情恨我吧,他恨得越真切,越能够打消组织内其他人的怀疑。
可是,如果那是恨,为什么又雷打不动给我留下早餐呢?
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了。
瞒着所有人暗自准备着假死计划,甚至不惜以hiro的卧底身份提前暴露为代价,铤而走险。莱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大概率会要求我在需要时支付这次的人情费用;zero已经单方面冷战了许久,或许会一直持续到hiro和他重新取得联系为止,在知道真相后应该会怨我对他的不信任吧?
我知道这是我能够拯救hiro死亡的最好方式了,可我不知道,这样的结果,是否是我想要得到的。
好吧,其实我在客厅日夜不停看着录像带也是为了在蹲守他。我在等他不经意的搭话,这样就可以顺势开启无关所有的对话,意味着之前的一切都已经过去。
可是他没有,他只是沉默着,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有好几次和zero的擦身而过,我都想拉住他,把所有都道给他听。可尚未伸出的手被凝噎的话语一同压住,只能看着他不断远离的背影。
或许我真的不适合做秘密的保守者,那种话到嘴边却不能说出的感觉实在太过煎熬,日日要经历理智和情感的擂台战过于消耗心力。
所以,我来依赖你了。
如果没有杰在的话,我大概要把自己的嘴巴缝上才能勉强做到吧。
回见。
等待回复的,
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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