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四章
作品:《我笔友敢吃臭抹布你敢吗》 ---
杰。
对不起。
这是有且只有一次,非常认真的道歉。
被你说中了啊,我真的是笨蛋来的。一开始还在不解为什么杰会生气,直到被其他人点醒。
我好像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所以总是下意识把自己和其他人区分开来,琐事也好责任也罢。
杰生气的原因是这个吧?“共犯者”并没有做好共同的准备,还在将一切包揽到自己身上,等到完成后才来像汇报进度那样总结成书面报告呈上。
人在伸出食指指向他人的时候并不会意识到,剩余的四根手指朝着自己的方向,我也是一样。
我犯了和当初指责杰时一样的问题啊。
明明说好要展露最真实的自己,却还是下意识把自己的一部分遮掩起来了。
继续互相监督吧,我们两个。
这将是最后的道歉了哦?因为在这之后我们就是不能道歉的关系了。
我会试着多依赖一些你的。
好吧,之前没有提到的是,其实卧底前的特训真的很累很痛。中间我无数次升起过想要逃跑的念头,但是都被自己给拉了回来。毕竟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旦逃跑可就前功尽弃了。
而且,hiro和zero都在这里,如果被他们发现我当了逃兵,那我的面子可往哪搁。虽然不会被一直抓住嘲笑,可自己也无法迈过心理的那道关卡吧。
其实进到组织以后,我发现它和其他的公司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常年不现身的boss就是挂职的荣誉会长,朗姆是COO,琴酒是CMO,贝尔摩德大概就是CCO。*
与其说是黑暗组织,倒不如说更像是里世界上市公司吧?
毕竟身处业务部门的我,就算要报销业务招待费也得拿着餐饮发票去找财务,还得错开月初和月末,这一点倒是莫名其妙和普通公司一样严格。
于是我借鉴着,尝试扮演了公司最喜欢的便宜好用雇员形象,意外的十分顺利。不光是在内部变得十分受欢迎,而且也迅速拿到了代号,就算是情绪不稳定的琴酒也好沟通了起来。
大概是组织里特立独行的人实在太多了吧?打工人苦刺头久矣。
忘记说了,组织会给重要的成员赋予代号,并且都是与酒类相关的,虽然没有正式的称呼但我猜背地里应该会被叫做酒厂吧。我和诸星大一起被分配到了威士忌组,他是莱伊,我是田纳西。
代号是由朗姆代为传达的,来自boss的授意。我本人倒是对分配到什么都比较无所谓,贝尔摩德她听到后反倒笑着说这个代号很适合我,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来自女明星的唇印便潇洒离开。
如果那是别人,我大概会苦恼身边没有卸妆水,但她可是大明星克丽丝·温亚德诶。
于是我保留了一下午,在回去后小心转印了下来,准备下回送给hagi当生日礼物。
毕竟他可是莎朗·温亚德的头号粉丝啊,那么对她的女儿也会爱屋及乌吧。
zero和hiro也来到了威士忌组,分别代号为波本和苏格兰。
真的很辛苦啊,这种明明知道一切却不能相认的感觉,还得装出和新人搭档磨合棱角的过渡期。
不过等过段时间,我大概就可以理所当然每日享受到hiro的爱心早餐了吧嘿嘿。
嘛,这就是我最近的日常了。我可是把有的没的都写进给杰的回信当中了哦?那么作为交换,杰也来说说你最近发生的故事吧。
虽然但是,我还是想说,我对杰的感谢是发自真心的哦?那并不是为了换取杰的原谅而生造出来的情感。
虽然另一个名字的躯壳已经将我包裹住,可是在和杰的对话中我依然能够毫无顾忌地重新变回清和凛子。如果非要比喻的话,杰就像是超强力除胶剂?只要有杰在就完全不用担心脱不下来面具这种情况。
对了,那天被问到为什么不打耳洞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杰竟然早早就打了耳洞诶!是为了和阔腿裤一起搭配作为不良少年套装look么?
已经袒露小狗肚皮的,
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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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
出现了。
特有的成年人攻势。
比起小狗,明明更像是狡黠的兔子。
凛子应该就是所谓的天赋派吧?
只需要稍稍点拨就能反应过来,坦率承认自己的不足,然后又恢复到贴着臂弯的亲昵姿态。
更会得寸进尺了。
一旦自己展露出三分的城池,就会要求对面也一并公示出来,甚至更多。然后一不留神,就走到割地赔款的下一步了。
可是夏油杰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入凛子的圈套了,这还是他自己向对面提出的要求。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享受和凛子的对话。
这本身是一种危险的预警。
他不需要在对方面前遵守传统的社交规训,他可以生气,可以轻易传达藏在未尽半句的情绪,可以偶尔不用掩盖自己。
那些是无法与自己社交圈内人道清的,另一个自己。
近则生怯。
而关系太重,语言太轻。
所以,才更应该保留一点距离才是。
可即使如此,他还是默认了这份松动的存在。
那就,至少现在。
稍微在这里放松一下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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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
念在初犯,我就勉勉强强接受吧。
毕竟如果不对凛子板起面孔来的话,你也很难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吧。
那么既然许下承诺了,可就不能再把我当作上级来汇报工作了。我也想要成为凛子的开导者啊,就像你对我的那样。
都已经是强力除胶剂了,就必须要发挥作用啊。
我这边已经进入十一月,正式告别恼人的夏天。
现在的气温是我喜欢的温度,微微偏冷的天气能够让头脑保持在恒定的水温里,不需要往水箱里注水防止过热。
我的耳洞是在上京之前打的,在动身前一天突然临时起意,觉得自己需要做些什么来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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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更像是一种自我宣告的仪式?和其他的穿孔、刺青一样。
阶段性的告别过去,迎接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生活。
不过也因为打得太过匆忙,完全没有听老板的养护知识,所以总是不见好。
一开始留的银耳勾也在打完后就迫不及待拆下,换成更符合自己心意的黑曜石耳钉,完全没有意识到新打的耳洞禁不起半点重量,最后用了多一倍多时间才彻底恢复。
啊,寄给你的入学式照片上臭脸也有这部分原因在。
不过我也并不是拍照狂热的那类人。
比起记录生活,我更喜欢留住最真实的当下,于是总是在体验过后才回过神来,自己刚刚完全没有想到说要掏出手机按下拍摄键,甚至电池背板寿命也因此延长了不少。
比起我,似乎悟和硝子会更像是符合这个年纪的学生。
合照中各种不同的拍照姿势都是由他俩发现的,参考涩谷的流行趋势。所以现在手上拥有的大多数都是悟和硝子拍摄的,不过他们总是热衷于删去正经的合照,留下各种搞怪的照片。
所以还请凛子原谅吧,那张已经是为数不多留存下来的正经照片了。
最近的我基本都是在单独执行祓除任务,偶尔会和悟一起。如果是后者的情况,一般在结束后悟会拉着我一起去电玩城或是新发现的喫茶店,我只能把咒灵球留到回去高专后再吞下。
毕竟如果当场吸收的话,大概就没有心情再去那些地方了吧。
有时我会怀疑,是否术式的形式和咒术师本人有着某种联系。
夜蛾老师(也就是我们的班主任)的术式是傀儡操术,他会制作咒骸的核心让其自主运行,而他本人则是个喜欢收集可爱东西的臭脸大叔。
硝子的术式是反转术式,能够通过输出反转术式生成的正向能量来提供治疗,虽然她看起来是个无所谓的人,但其实对身边每个人都很关心。
悟的术式则是无下限咒术。物理意义上无限接近的原理再加上力的强化,操纵空间和能量的能力再加上与生俱来的六眼,就算臭屁和自大也会被天才光环给原谅吧?
好像只有我的术式需要付出那些自我折磨的代价。
尽管曾经听说过,似乎咒灵操术是相对来说比较少见的术式,所以术式各不相同的我们大多时间都在学习基本原理那些,更多的时间留给自我领悟。
我当然知道,咒术师已经是万里挑一的存在,能够拥有术式已经相当于是中了大□□。
可难免还是会有那么一瞬间想过:「啊,我领到的奖品怎么好像是积压在仓库里的存货品,外面多了好多磨损的划痕。」
不过,这大概只是我多想了吧。
毕竟奖品的成色那些,还轮不到我来挑剔。
那本就是命中注定的一环,不是么?
我可已经在尝试向凛子袒露所有了,那么相对应的,你可要说到做到哦,关于多依赖一些的承诺。
下次可别再一个人消化完后才反刍给我了。
回见。
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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