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六章

作品:《我笔友敢吃臭抹布你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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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违了,这里是夏油FM。


    又到了每日的听众来信环节,让我们来看看今天又会是哪位幸运听众呢?


    唔,这次的听众小姐似乎十分神秘啊,只留下了田纳西这样类似代号的署名,那就让我们一起看看她到底有哪些烦恼吧。


    大致了解了一下,田纳西小姐似乎正在执行某项卧底工作,而她最近遇到的烦恼是:不知该如何修复因为无法说出的秘密而渐行渐远的关系。


    虽然田纳西小姐所在的环境与一般听众相比起来比较特殊,但我想,朋友间的相处之道总是有共通之处的。


    在开始前,还请另一端正在收听的你先想一想,你是为了什么而开启这段卧底行动的。


    是为了拯救不幸丧命的另一位友人,对吧?


    你已经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


    没有任何一个人在其中受伤,在那样的条件下本身就是十分难得的好结局了。更不要说在那背后需要不断调整计划来应对突发状况,相信我,你已经竭尽所能了。


    至于冰面的裂痕,只是不可避免的副作用而已。既然无论如何都要涉足于冰面之上,过于追求完美反倒是对自己的苛刻了。


    毕竟等到春天来了,那裂痕自然会随着时间自然消失的。


    稍稍忍耐一下吧,为了春天。


    至于和那位早餐先生的关系......你真的希望修复么?


    我想,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


    这是为了他好,不是么?


    以上就是夏油FM今天的全部内容,听众朋友们我们下期再会。


    ......


    因为凛子采用这样的形式,所以我也尝试着回敬了一下。


    不过,这种风格可真不太适合我。


    好几次写着写着都忘记自己是电台主持人的身份了。


    但是我想,凛子其实都懂吧?我说的那些。我只是当了一回你的旁白而已。


    毕竟很多时候,我们都知道那些道理,只是当自己变成箱庭剧场中的木偶后,一时间难以反应过来。


    适当地放置这段关系,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种缓冲。


    前两天刚出完任务,正和悟前往涉谷的路上,遇到了前来修学旅行的,曾经的同学。


    其实算下来,距离上次见面并没有相隔太久,但看着他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我竟然已经想不起对方的名字是什么。


    国中时期和他并未有太多的交集,因为前后桌的关系,多少也会聊上两句,但等到对方找到契合的伙伴之后,也就随之被搁置了。


    因此,我完全读不懂他那熟络的语气究竟从何而来,但那揽上肩头的行为实在太过自然,也只能打着哈哈和他寒暄两句。


    等到他走后,悟发出疑问:为什么对方一直没有叫你的名字。


    我才反应过来,对方和我是一样的。


    可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什么仍然要和我搭话呢?


    我也是直到后来才想通,我对他来说,大概意味着是需要结交的上京组吧。


    即使是脸和名字完全对不上的老同学。


    所以我想要说的是,或许一段关系真正的模样,只有在经历时间的洗涤后才能完全显露出来。


    因此,凛子可以不必过于担心。如果在春天来临之后仍然无法回到原来的位置,倒不如就此放手也好。


    要是凛子实在无法保守秘密的话,那就把我当作树洞吧。


    虽然夏油FM只是季节限定版,但是当田纳西小姐有需要的时候,还是会重新返场的。


    就算多点依靠也没关系的,


    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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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违的,他并没有在写完后立刻选择寄出信件。


    或许刚和对方分享完最新发生的近况;又或者是信件另一端的她如同承诺的那样,让自己成为可以及时提供意见的对象,夏油杰感到无比的畅快。


    像是积攒已久的水库终于找到开闸的钥匙,而上游正巧开始泛滥,于是情绪的水位保持在恰到好处的动态平衡。


    如果没有来自上游的回应,自己也会不安吧。


    太过湍急的水流会搅乱内在,过于庞大的补给又将打破微妙的平衡,只有像现在这样持续、稳定的输入才恰如其分。


    一如凛子的性格那样。


    她能够精准捕捉自己潜藏在文字下的暗流情绪,以及想要表达的内在含义。这种无须多言便能心领神会的交流,让他无需顾忌这样那样的不合适,压抑住自我的表达。


    真实的夏油杰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有些坏心眼,喜欢扮猪吃老虎,不喜欢被规训,想要被包容而不总是包容别人......


    似乎在认识凛子之后,那些模糊的标签才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庆幸着,自己在那一天选择去打开储物柜。毕竟志趣相同的伙伴就算是在一生当中也寥寥无几,更何况是真心相待、交付后背的朋友。


    悟和硝子,现在多了一个凛子。


    看着信件消失在储物柜中,他开始设想对方收到后的反应。


    自己在开头刻意模仿她的电台主持人风格作为回应,收信之后会被她暗地里吐槽吧?


    说不定读信时还会偷偷翻白眼。


    但是她一定不会将这一切写到信里。


    他想象了一下那样的场景,然后自己轻轻笑出了声。


    能够遇见凛子,真的太好了。


    ——


    “它在某天会响起的。”


    当莱伊用谜语人的口吻交给她一部单向通讯的手机时,清和凛子便知道,那张人情支票的兑现倒计时开始了。


    果然在不久后,琴酒气急败坏冲进他们的安全屋开始搜查。那时她便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早有先见之明,在收到时就将其转交给了公安线人保管。


    FBI围剿琴酒行动失败,赤井秀一叛逃组织逃回美国,离开前还给琴酒留下难以忘怀的“礼物”。


    毕竟明晃晃地挂在脸上,想要不注意到都难。


    那份“礼物”带给琴酒的印象有多深刻,他的怒气值就有多高,巴不得从内部再揪出赤井秀一的同党千刀万剐之。


    作为莱伊搭档的她免不了被连坐,安排了好些苦差事。


    例如,和“互不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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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波本恰好一起搭档出任务。


    她收拾好后从小屋出来,对方已经在车边等候多时。


    上次像这样和对方只有两人一同出行,还是在第一世去参加婚礼的路上。


    zero挑剔她选择连衣裙的眼光像是上世纪才有的品味,两人的衣服配色完全不像是一起到场的男女伴。


    而她反驳经典永不过时,既然没有提前规定服装颜色那就不要到现在才来说这些。


    最后两人谁也不让谁,一路拌嘴到了酒店门口。


    不像现在这样,相顾无言。


    对方目视前方,而她将目光放在车窗外流逝的街景上。


    他们之间,似乎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沉默的时刻。


    总是一见面就开始拌嘴、掐架,即使到了后来两个周目也免不了互损两句,这种可以听到针落的寂静让她十分不适应。


    但原本,如果他们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也并没有太多需要沟通的地方。


    她负责执行任务,对方负责情报搜集,本就只需完成各自的工作即可。


    这次的任务没有什么难度,只是个暗杀某位FBI资金赞助者的委托,她只用架好狙击等待对方出现即可。


    那似乎是财阀继承人的宣布仪式,她透过狙击枪看到,对方身边有着相似面孔的年长者正因为溅到脸上的鲜血而出神,继而倒下。


    但那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她手上动作不停,赶在方位被发现前回到了车里。


    和自己一样,主驾驶的那位也带着尚未消散的寒气,显然也是刚回来没多久。


    她看到被摆在后备箱的望远镜和另一规格的狙击木仓时便明了,对方此次还拥有另一项任务。


    监视仍未洗清嫌疑的她,需要时,就地剿杀老鼠。


    显然田纳西通过了考核,从“不带任何私人感情”的波本手下。


    但是清和凛子没有。


    她坐进副驾驶时,对方正用着复杂的眼神凝视着她。


    许久后,她看到对方一张一合,似乎说了些什么,可是声音轻到被转子引擎的轰鸣声完全覆盖。*


    本就被冰块冻得生疼的脑袋在此刻无法处理唇语的解读,她只能出声询问对方刚刚讲了些什么。*


    可对方像是一被触碰就回缩的含羞草那般,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放下手刹准备驶离现场。


    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那是无关紧要的询问,遂闭眼准备小憩一番,缓解额头传来的阵阵刺痛。


    回去的路程还有一个半小时,正当她快要入眠时,对方突然开口了。


    “不会不安么?在解决掉任务目标之后。”


    每日检查自己爱车、不用担心被安装窃听器的他,在此刻卸下了属于波本的戏服,短暂回归名为降谷零的身份。


    这是朋友间的询问。


    “......不会。即使执行的不是我,也会是其他人。”短暂的停顿后,她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没有接话,她也不打算接话。


    寂静重新回归到这辆行驶中的RX7中,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不曾发生过。


    一如来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