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二章
作品:《我笔友敢吃臭抹布你敢吗》 ---
凛子,见字如晤。
你休息得还好么?
讲真的,我很担心你现在的状态。
读完你写给我的起因经过后,我满脑子想的只有这一句:说别人是笨蛋的人,自己才是最大的笨蛋吧。
凛子你又把自己留到最后了,像是已经快要轮到自己,却仍主动和队伍最后的末席互换位置,因为对方比自己看起来更紧急一些。
可是这样的话,等待好像就变成常态了。
那才不是不知所措,也不是认床,是电量耗尽了。
我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
之前还说我不够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明明你也是和我一样的人啊。
笨蛋凛子。
我反倒有些庆幸你遇上的是紫苑了。她是个纯粹的聪明人,只用一个晚上就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又获得了什么,所以在最后才会选择离开吧?
换做更偏执些的可是会被缠上啊,就和你曾经说过的《イビツ》故事一样。
真想隔空给你一个爆栗,让你长长记性。
分享自己并不只是简单告诉了对方一件事而已,属于自己的无形部分也会像切蛋糕一样被剜走。这是我逐渐长大才了解的道理。
小时候并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只被教育说要学会分享,于是自己的一切都倒豆似地倾诉了出去,包括我能看到咒灵的这一秘密。
你大概也能想象吧,孩童的恶意可并不比大人少啊。
大多数人只会觉得我在开玩笑,但总有那么一部分人会认为我是为了夺人眼球才夸大其词,开始给我取了“撒谎精”的称号。
那种不解的感觉很奇妙,自己分明说的是实话,可是因为对方无法看到就认为我在说谎。
明明他肩上的蝇头还是我帮忙处理的。
虽然他们叫了几天外号后就转移注意力到下个目标身上了,可在那之后我便知道,有些东西是不必分享的。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理解对方的义务,不是么?我们只需要找到合适的人,就足够了。
合适的对象才不会叫自己以消耗为代价。
所以,不妨你也试着变得吝啬小气一些吧,那才是更能够保护自己能量的方式。
光是那样还不够,凛子实在太过心软了,一被求情就会迟疑着打开心门。喂喂,不要轻易给陌生人开门不是从小就该知道的道理么?
好歹在意下身旁人的心情吧。我们可不希望你陷入这样的状态啊。
恨铁不成钢的,
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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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被弹了下黑乎乎的小狗鼻子。
不是很疼,反倒因为力道很轻,只产生了回弹的余波。
小狗凛子知道心虚,于是只是揉了揉,继续朝爱护自己的人类摇摇尾巴。
反正他也不会真的生气。
那天回来之后,其实睡完一觉醒来自己就已经满血复活。
自己确实只是没有休息好而已。
但是等到她把这件事当作周末近况分享给其他五人时,反倒他们和杰是一样的反应。
啊不,其实要更激烈一些。如果不是紫苑已经迅速提交了退学届,或许她真的拦不住他们。
众人一致认为紫苑的状态实在太过危险,需要向校方反映并让其接受心理疏导,她劝了好久才让他们放下这个念头。
阵平甚至还要代她把那支钢笔还给对方,他认为将那物品久留身边的效果和鬼娃恰吉差不多,在她保证会送去寺庙里做法事后才勉强作罢。
毕竟作为当事人而言,她的感受才更有说服力吧。
凛子确确实实感觉,对方已经完成了自我课题,开始寻找真正属于她的道路了。
她只是帮忙充当了一晚上的心理抚慰犬。
狗狗听久了也会累,这很正常吧。
只不过在那之后的众人似乎拥有了惊吓后遗症,说什么也不让她再单独行动了。
明明她三世加起来的岁数被叫一声“欧巴酱”也不过分。
当然被挚友们守护的感觉确实不错啦,只是也给她带来了一些些小困扰。
比如,到毕业前她都找不到机会给杰递信了。
如果非要当着他们的面也不是不行,只是解释起来实在太过繁琐,她无法说清对面是谁,这封信又是如何消失的。
况且这个年纪的男生可太喜欢追问到底了,更不要说她早就对这几人知根知底。要是被知道的话,每次的真心话环节都少不了被问起吧。
于是她便从寻找着能够递出信件不被发现的时机,到既然存在时间流速差异那么暂缓回信也不迟。
三周目的生活显然要忙碌许多,她和hiro、zero一同在毕业后进入公安,接着便是投入到无止境的特训当中。
而等到她再次腾出手去寻找递信的机会时,已经是进入组织的第三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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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夏油杰大人:
内心有愧的凛子前来恳请原谅。
并非有意将您晾在一旁,只是在上次通信以后,因为紫苑的关系,我已经被其他几人严加看护了起来,实在找不到机会递信。就这样拖着拖着,一直到了现在。
好心的夏油大人一定会原谅忙碌的凛子,对吧?
毕竟我可是带着不一样的故事前来的啊。
记得收好下巴,不要让它脱臼了。
现在和你通信的是,正在组织卧底中的NOC清和凛子。
啊,或许现在该称呼我为清水理惠会比较合适。
还是让我从头开始讲起吧。
既然抱着拯救hiro的决心,那么直接参与到他们的人生路径当中必然是再合适不过了。
因此,在解决掉威胁hagi和阵平生命的炸弹犯后,我便一心一意投入到了现在的工作当中。
但是卧底前的特训还是打得我措手不及。
基础的卧底技能和战斗生存训练不必多说,那是确保存活的关键,最难熬的是意志力训练。
那是亲手杀掉自己的过程。
他们会模拟卧底被发现后的拷问流程,将你单独一人关在像精神病人居住的房间连续数天,那里没有窗户且绝对隔音。
你会一边观看着属于自己的过去回忆,一边接受着来自强光照射、噪音干扰、睡眠剥夺的精神折磨,直到排斥片段里的自己,产生生理性的痛苦反应为止。
很可怕吧?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他们两个究竟有过怎样的经历,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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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不用担心,这种训练似乎对我来说作用并不会那么痛苦。不知道是不是重启人生的关系,在观看自己的片段时,我只会觉得像是重新看了一遍电影一样。
正在产生痛苦的那个□□,只不过是这个房间、这场训练所催生的产物,那并不是真正的我,因为片段里并没有杰的存在。
不如说,那时躲在自己内观中的我正在暗自庆幸,还好有杰这个隐秘的存在,自己拥有了精神锚点。
在那之后,我好像戴上了名为“清水理惠”的面具,那是用瞬干胶紧紧覆盖在清和凛子之上的角色,已经无法割舍分离开了。
我们三人都变了,zero变成了“安室透”,hiro变成了“绿川光”,像是各自的底层代码中被安插进名为NOC身份的病毒,虽然影响不大,可却已经变成了融合后的样子。*
我并不排斥这层面具,我知道“清水理惠”是为了保护“清和凛子”而存在的,只是自己分裂为天使和恶魔的两种形态,这仍然需要时间来适应。
在训练完毕后,我们便被分散到了各处。公安那边给我安排了一个落魄天才教授的设定,等待组织上钩,我很怀疑灵感是否来自于《嫌疑人x的献身》。但好像误打误撞正碰上了组织的HC。*
大概他们尝试着吸纳高新技术人才来改善行政效率?抱歉,实在是面试我的那位HR怨念太深,一确认入职就拉着我不吐不快,毕竟完成HC任务后她马上就离职了。*
刚进入组织的我像所有新人一样,做些后勤的工作渡过适应期,只是没想到,那次打靶训练被琴酒看到了。
琴酒就是组织高层的一员,他主要负责对外执行任务。他那次在我身后盯了许久,目光简直如同利刃一样让人如芒刺背。
下一次再见到他时,我已经被他调到和诸星大一起执行任务了。
诸星大,我曾经在工藤新一的婚礼上见过那人。坐在和zero隔过道相望的另一侧,那时候的他是短发,被称呼为“赤井桑”。
新人尚未入场时,婚礼上的宾客正在相互寒暄着,彼此之间都多少见过几次面。我和zero踏入宴会厅后,迎面便和正从侍者托盘上拿取香槟的他对视上。
很难想象啊,像是对待宿敌般的冷嘲热讽竟然会从zero的口中说出,只不过那时的我只将其归结为太久未曾见面的原因。
二周目的我曾在后来旁敲侧击问过zero,关于hiro的死因,他并没有太过详述,只告诉我是自杀,而有另外一人逃脱不了干系。
现在看来,大概那人就是他了。
不过我想,这也意味着我离谜团的中心更近一步了。
zero和hiro暂时还没有遇见,不过我想应该快了。
不过卧底的好处是,能够拜托接应员帮忙成为我和杰的信件中转站,这下终于又能够保持通讯了。
还是好庆幸自己如此幸运能够与杰相识,不然没有杰的存在作为隐秘的内心避风港,我大概也很难撑下去吧。
那么精神支柱大人,能否大人有大量,原谅你的信徒凛子呢?
祈求原谅的,
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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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
......你都这样说了,我又怎么会怪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