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
作品:《特调部加班日常》 “你们为什么一起坐我对面······”
阵型再次变换,回归斗地主模式。
可惜被斗的依旧是巫明雨,她对面的两个农民一个在假笑,一个在cos冷面杀手。
假笑的那个唰唰洗牌,动作看着很是娴熟,用轻飘飘的语气回她:“可能是因为我俩不是啥好人吧。”
冷面杀手摆出十分符合身份的农民揣,附和道:“嗯,起码没夏昭那么好。”
靠着夏昭头一回赢牌的巫明雨:······
好好的牌局成了家庭内部恩怨平账大会,风余晚窝在沙发上喜滋滋地喝酒看热闹,高山变卦跑到自家老板边上帮着出谋划策,而岳流岚左看右看,最终选择坑他次数略少的小竹马,让局面变成公平正义3v3。
别管牌技,反正人数上公平正义了。
俩小兔崽子,夏昭觉得这把他得坐起来打,拖出没人用的小板凳挤在巫明雨右边。
“凑那么近干嘛,”巫明辰发牌的声音盖不住幽怨,“远程指导不够,现在还要手把手教学?”
夏昭冷笑着,故意拍拍巫明雨的右肩,话头却直奔巫明辰而去:“那要看对手是谁呢,你说是吧?”
你俩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滋味好受吗?
岳流岚不由得往后挪动两下,沈灵泽身上的杀气快把他埋了。
正在码牌的巫明雨:在我的辩护律师到之前,我是一句话也不会讲的!
战况十分胶着,巫明雨手上只剩两张牌:一张小王,一张十。
成败在此一举。
诡计多端的夏昭决定诈一诈俩“朴实憨厚”的农民:“大王在谁手上?”
农民们不语,沈灵泽收起牌看风景,岳流岚顺着他的视线,只瞧见厚重的窗帘。
而巫明辰今晚疑似假笑上瘾,摸了摸后颈,鹦鹉学舌道:“大王在谁手上呢?”
“巫明辰。”观察细致的地主一下就把做小动作的农民弟弟卖了。
“啪——”
巫明雨率先出空牌库,激动地拉住左右护法,举起双手:“赢了,我们是冠军!”
几乎全程ob的高山嘴角快咧到耳后根了:不至于不至于。
大好人夏昭特地冲落败的俩农民挥挥被拉住的手。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风余晚抚掌大笑,不忘拍照留念,给白净秋也看看乐子。
收拾过残局——主要是巫明雨哄好自家俩小孩——岳流岚躺在沙发床上,和他老师翻旧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夏昭挑眉,开始糊弄人:“什么以前,多久以前?”
“你头一回教我打牌的时候,让我第一张就丢大王······”
岳流岚已经回过味来了,怪不得那时候被夏昭带着打了整天却连一把都没赢过。
此刻,他的语气形似不久前的巫明辰,哀怨,婉转,凄凉:
“你还跟我说这样打比较霸气。”
铁石心肠的夏昭大吃一惊:“哦?竟有此事?”
有的账呢,只要你咬死不认,它就会变成烂账,再赖上一赖,这笔坏账就自动一笔勾销啦。
至于委屈的岳流岚,他只能裹紧被子,一扭身,留给夏昭一个被坑得浑身泥泞的背影。
没办法,根据他最近的学习成果分析,这其中至少有八成原因是出自他那睚、咳,小心眼的老师对于英叔的小小报复,换言之,现在这坑有一半是他亲叔叔挖的,更何况他还没能摸到坑的边缘,一时半会儿还得继续在里头摸爬滚打。
“唉哟,好人怎么不上班啊。”巫明辰接过餐盘,教给岳流岚一个道理,旧账要跟会认账的人翻,效果拔群。
沈灵泽给他哥分筷子:“因为他好。”
“是吗?”巫明辰跟着叹气,“唉,那这班只能全给咱没·那·么·好的人上了。”
同样要去上班的岳流岚抬眼,巫明雨满脸无奈,但没什么不适,估计是二人常态。
等他们仨去门口换鞋,最先套上鞋的巫明辰开始发表今日告别语:
“坏人去上班咯。”
沈灵泽站起身,点点头,继续跟他哥开团:“坏人二号也去上班了。”
而巫明雨从善如流,拿下双杀:“那两位坏蛋路上小心。”
沉默是金,岳流岚很庆幸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学嘴,不然这会儿也成坏蛋了。
只是苦了其他同事——
“有啥消息没?”
衣书雪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而且不知为何,今天这两人身上的怨气比她几位同僚还重,只得赶紧将解剖报告丢给他们转移焦点。
“解剖发现,这两只血尸神的胃内容物是比较细腻的血泥,很大可能是人工喂养,而且看手段可能是······”
“罗刹鬼?”
衣书雪朝搭话的岳流岚点点头,随后又补充道:“还有,之前符老师带来的小蝶妖方才醒来,如果要问话得注意时间。”
“那肯定,”巫明辰把报告翻过一遍丢给岳流岚,“我俩今天都要当好人。”
特调部真有好人吗?
反正瑟瑟发抖的小蝶妖不信。
“你是怎么躲过追查的?”沈灵泽面上没什么表情。
小蝶妖给二人展示自己的叶片似的翅膀:“我、我本体是枯叶蝶,躲路边叶子下面逃出来的。”
那确实,临城的绿化覆盖率超过40%,她这种族还挺占优势。
翻过部规的岳流岚一板一眼地问:“请你复述一遍被害经过。”
小蝶妖其实也不太懂,不过是某日睡觉时没找对地方,一个没注意便被人套了麻袋,等她再醒来,已经在只留了三两只气孔的玻璃罐里了。周围十几只罐子里装着密密麻麻的各色蝴蝶和昆虫,挤得有几只都窒息没了,她这待遇还算好的,能住单间。
这个年头灵气稀薄,像她这样的小妖怪,修炼都难,更别提什么化形。至于学习法术,那都是人家大妖怪的内部族学,她这样非亲非故又野生散养的小妖怪只能靠自己悟。
等她被运到不知名的地下室,就听见两个男人的交谈声。
“老大被抓了你知道不?”稍年轻的声音问。
“谁让他麻醉打少了,那可是妖怪,听说是把那头,”更显沧桑的男声压低两分,仿佛谈论某种禁忌,“那头管事儿的招来了。”
不过年轻些的那人并不在意,反倒有些兴奋,追问道:“真有啊?我还以为和什么龙组一样是都市传说呢。”
“去去去,你以为遇见了是什么好事吗?没看老大这就被抓去吃牢饭了?老三你最近给我低调些。”
“那咋了,不就十年吗?再说了,要真能抓了妖怪卖去姓胡的那儿,”老三不听劝,他手指比划出点钞的动作,笑得很肆意,“这点风险又有什么可怕的。”
小蝶妖听不懂什么牢饭和姓胡的,但她见过特调部抓人,上回那只长了青苔似的毛怪都被抓了,他可能吐那么老大一火球!
她怕得直哆嗦。
谁知老三紧接着神秘兮兮地掏出一张符纸:“二哥,你瞧。”
“这是啥玩意儿?你上哪求的?”老二上手便想拿来看看。
老三连忙往怀里一揣,宝贝得紧:“这可是我从姓胡的哪里高价收的,还赊着账呢——”
老二一下子打断他:“姓胡的账你也敢欠?你不要命啦?!”
谁料老三笑得得意,摆摆手:“二哥你别急,这可是个宝贝,能捉妖怪,我刚才可给这一车都仔细看过了。”
小蝶妖不傻,她这下知道为什么自己能有单间住了。
老二提起装着她的罐子:
“这也是个妖怪呢。”
小蝶妖从没见过那么可怕的人脸,此刻吓得缩成一团,磕磕绊绊地继续说:“然后、后,我就被带去了那个什么胡医生的地方。”
“那是个什么妖怪?”沈灵泽没想到上回举报那人还有同伙,这次顺手一网打尽扔警局算了,真能给他们找事。
“是只狐狸呀。”小蝶妖的声音好像没那么害怕了,“我被关在地下室的时候,听从前被关进去的螳螂姐姐说,他对我们这些没有血肉的妖怪看不上眼,只等着哪天卖给一些吃虫子的人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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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补品。”
“可、可是······”
“可是什么?”
“那天有个长得很像人类的怪物下来——”
小蝶妖的记忆堪称混乱,那天,她听着隔壁传来的尖叫声,只能紧紧贴着罐子边缘。
那是一只小兔妖,之前透过墙壁能隐隐约约听见她的说话声,很温柔,像月光一样的声音。
听说,她原先是只家养的宠物兔,很得家中女主人的喜欢,不知为何某天竟生出了灵智。可惜好景不长,女主人有了心仪的男生。正如月有阴晴圆缺,人类的感情大抵也是如此,小兔妖能感受到女主人对自己的冷落,所以,在她被那男生赶出家门后,她没有再费心去寻回家的路。
接着,她便步了小蝶妖的后尘,被抓来了胡医生的黑诊所,日日抽血,还要看着周围其他小妖怪被残忍杀害,剥皮去骨,碾成肉泥。
小兔妖怕了,她很后悔,她本该试着回家看看的。哪怕女主人不再要她,大可以把她炖煮吃了,她总听女主人与男生争吵孩子的事,或许有她滋补,女主人便能得偿所愿。
毕竟,她是小兔妖的爱永恒不变的归宿。
只可惜,小兔妖被狐狸抓出笼子时,已经能预见她的未来,她能留给这世界的,仅余一声哀嚎。
就在那时,一个仿佛没有皮肤的血人冲了进来,把这片黑暗中的一切都搅了个底朝天。
摇摇欲坠的灯泡是最先阵亡的,在那场突如其来的骚乱里,小蝶妖从未如此拼命地扇动翅膀,从下水道口钻出地狱,回到人世间。
“还能记清楚方位吗?”沈灵泽不抱希望地问。
小蝶妖失落地低下头,她太着急逃命了,没怎么注意地形,差点被人类的铁盒子碾过去。
“或者有听到什么?”
“我、我不记得了。”
见两人要走,小蝶妖终于从绝望的呼救、重物的倒地声里翻找出最后的记忆:“等、等一下,我想起来了,我出来的时候,险些撞上一个修行者,她、她说前两日刚给孩子买了两箱雪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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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明辰为什么不在审讯呢?
因为他在接待报案人。
来人不是陌生人,恰是那位联手河豚老板药翻了半个科研组的见手青小姐。
“你说你老板失踪了?”巫明辰挑眉,她老板可是个能化形的妖怪。
戴着口罩帽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见手青急得不行,他俩都是外地妖,还是被抓来过特调部才知道,最近的临城很是不太平。
“是真的,他不会突然就一言不发离开的。”
见巫明辰若有所思,见手青又着急地补充道:“他,他前两天还跟我说,就算不能做中餐,我们也可以寻找其他出路,一定能在大城市活下去的。”
“我那时候都快放弃了,是他一直在鼓励我!”
巫明辰点点桌面,问:“他最近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比如找到新地方了之类的?”
“这、这,”见手青想了好半天,突然一拍桌子,说,“他昨天和我说,城南有个医生,很厉害,会做神药,他要去找医生看看能不能做解药。”
神药?巫明辰瞬间坐直身子:“那医生是不是姓胡?”
“对对对,你知道那胡医生在哪儿吗?”
胡医生在哪儿我不知道,但你老板十有八九要进人锅里了。
巫明辰本子和笔一收,正要把人交给调研组暂时看管,见手青小姐急急拉住他:“等等一下,实在不行,能不能让我看看定位器,我可以自己去找的。”
“定位器?”
“就是上一回,那个会用剑的人给我们装的,说是、说是部门规定。”
巫明辰顿时一愣,抬起眼,目光和走廊尽头匆匆往调研组办公室赶来的沈灵泽与岳流岚撞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