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二十八章 脸红
作品:《太子掉马后他又争又抢》 二人面面相觑,楚平澜低头看看自己解了裹胸布的衣服,再抬头看看心虚不敢和自己对视的庄长风,霎时间便什么都明白了。
楚平澜抬手掀开自己身上盖着的半干的袍子,拉了拉自己里衣的衣襟,环顾四周一眼就看见了搭在篝火堆上烘烤的一条条裹胸布。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庄长风,问:“你……干了些什么?!”
而被问到的庄长风自知不妙,心虚地低着头,不敢和楚平澜对视,他支支吾吾地答道:“属下……刚才从温泉中把您带出来以后……见您呛了水便揭开了衣服……”
说起这个楚平澜就来气,这个人在跳下去之前都不问一声,还害得自己呛了好大一口水,现在还被他……发现了身份。
楚平澜想到这儿就一阵后怕,幸好身边唯有庄长风一人,侍卫等人还没有找来。也幸好庄长风是父亲自小看大的,跟在自己身边也是可信之人。
算了,让他知道就知道吧。楚平澜有些泄气地想,毕竟庄长风是可信之人,父亲也把他送给了自己,跟在她身边就是自己人了。
况且就庄长风这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还三天两头半夜闯入自己房间的,想瞒着他也难。让他知道了也好,还能帮着打打掩护。
楚平澜心里一转念,便想清楚了这件事,但面上仍装出生气的样子。她正欲借此对庄长风发发火,谁让他老是坑害自己!!
但是楚平澜一抬头,只见庄长风仍是低着头,侧着脸对着自己,不光是发现自己身份的讶异和无措,似乎还有一些……脸红?
楚平澜愣了,她自己女扮男装多年,时间长了连自己有时候都忘了自己是女子,自然也是没有女子的矜持的。
对于她的裹胸被庄长风扯开了并给自己脱衣服排水这件事,她完全没有觉得冒犯。楚平澜只生气今天又被不靠谱的庄长风坑了一次,却也完全认同他救了自己这件事。
但庄长风却不这样想,他只知道自己发现了楚平澜的秘密,也冒犯了一个在昏迷中的女子……况且这个女子还是自己的心上人。
想到这儿庄长风就心虚地低着头,不好意思回头看楚平澜。
刚想开口对他发难的楚平澜,刚张嘴就看见他这副小媳妇模样,想说出口的话一下就咽了回去。调整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小心问道:“庄长风你怎么了?”
听到她开口的庄长风,叹了口气有些艰难地开口道歉:“对不起殿下,我……又把事情搞砸了,害你呛水,害你身份被我发现,还……被我冒犯到了。”
闻言楚平澜的气倒是一下也顺了,毕竟庄长风在危难时刻救了自己,一时顾不上考虑周全也不能怪他。而自己身份虽被他发现了,也幸好并未酿成什么祸事。
此时看到他一副可怜的样子,楚平澜也不忍心苛责他了。反倒开口安慰他:“无事的,你发现就发现吧。我……相信你不会说出去的。
至于冒犯……”楚平澜伸手把搭在身上欲掉不掉的袍子往上拉了拉,“只要我不觉得是冒犯就不是。”
庄长风霎时间想到之前赵静姝栽赃楚平澜让她有孕的事,恍然大悟:“怪不得当时赵小姐说了那事,陛下和元德他们都如此震惊。”
楚平澜点点头道:“是的,其实只有你不知道……”
庄长风闷闷地说道:“我知道的,毕竟我刚来你身边不久,不告诉我也是对的。”
听到这话楚平澜又有些头疼了,交代道:“日后你一切如常就好,千万别让人给看出来了。”
毕竟一开始不告诉庄长风,并非全是因为他刚来东宫,自己不敢完全托付。主要还是他有时候…不那么靠谱。
况且这种事情,也不好专门拉着下属告知,眼下他自己发现了倒也无事,楚平澜想着,他毕竟是自己的贴身暗卫,自古暗卫都是知道不少主人的秘事的。
反正庄长风和陆凌不同,楚平澜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对他竟如此信任。但心中直觉告诉她,庄长风他是不一样的。
庄长风这会儿已经安抚好了自己的情绪,收敛起刚才唯唯诺诺的神情,淡然地对楚平澜说:“好,之前暗卫已与我发信号,外面危险已经解决了,咱们出去吧。”
说罢,他便若无其事地向洞口走去。
楚平澜一惊,他这么快就调整好了?
但是她还未来得及开口,就看见背对着自己往外走的庄长风耳朵尖红红的,像要滴出血来。
哪儿调整好了啊?
楚平澜憋笑着叫住他:“也不能就这样出去,等我整理一下。”并示意了一下还挂在火堆旁边烘烤的裹胸布条。
庄长风一见那一片白色的布,顿时觉得脑中嗡嗡作响,刚才耳朵上的红瞬间蔓延到了脸上。他结巴地说道:“抱歉……请殿下整理好衣服我们再出去。”说罢便转过身,面朝洞口,挡住了从外面进来的入口,背对着正在换衣服的楚平澜。
楚平澜则是从容地取下被烘烤得热热的裹胸布,褪下里衣一条条将布紧紧地缠绕在自己的胸部,一圈圈将原本圆润的肉压得扁扁的,再重新理好里衣,确保从外面看不出端倪。
而背对着的庄长风,听着褪下的里衣落在地上的声音,楚平澜将布条一圈圈缠绕时摩擦的声音,忍不住心猿意马。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太子殿下洁白细腻的身体和柔软的唇。
哦对!太子殿下还不知道,她昏迷的时候自己给她度了气……但是她刚才说,解她的衣服不算冒犯,那……亲她也不算吗?
庄长风又开始纠结地乱想,要不要告诉楚平澜?但是会不会太尴尬了?
还没想完出个结果,楚平澜已经换好了衣服,走了过来。她的外衣在掉入水中的时候就不见了,因此里衣外面披的是庄长风的外袍。
黑色外袍披在楚平澜身上极为宽大,下摆甚至拖在地上,肩袖处的布料也堆叠在一起。一看便知不是自己的衣服。
庄长风盯着楚平澜愣神,看到她如同套了个麻袋,他才更为清楚地意识到,太子殿下是个女子。怪不得身量纤细,抱起来那么轻。
楚平澜奇怪地看着脸和耳朵都红红的庄长风,怎么一会儿过去了反而更臊了?但她知道不能再问下去了,否则庄长风羞个没完了。
于是她抬抬下巴,示意庄长风在前面带路。
得令的庄长风勉强回过神来,在前面护着楚平澜,向前寻找通往汤泉山庄的小道。
他收到属下消息后,因顾着楚平澜还在昏迷且衣衫不整,并没有回应属下所在位置。属下的信号意思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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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解除,那必然会在外面搜寻他们二人。
于是在庄长风领着楚平澜往上走了一段了,就遇到了寻找二人的侍卫。
那一队人终于找到了太子殿下,顿时激动得跳起来,领队赶忙来到楚平澜请罪。
“参见太子殿下,属下失职,未能保护好殿下。”侍卫领队赶忙跪下,他是陆凌死后接替他的东宫侍卫统领,杨逍。
“起来吧,不怪你们。”楚平澜确实不怪他们,毕竟庄长风出门前叮嘱过自己不要离开汤泉行宫,是她自己想着,临山也属于皇家私地,也没通知侍卫搜山就前来了。
庄长风立刻问起外面情况:“临山上如何了?有多少刺客?可查出来自何方了?”
杨逍颇为为难地汇报道:“殿下,庄大人,属下已命人将汤泉行宫靠近临山的一半围起来了,那些人也被看管了起来。只是……”
“只是什么?你直说便是,不要吞吞吐吐的。”听到这儿,楚平澜大概猜到,情况应是有些棘手。毕竟临山非皇亲国戚不得入,能在临山中布下埋伏,此事定然有蹊跷。
果然,杨逍汇报道:“此次行凶的全都是齐王府的府兵,约莫有一百多人,都是由齐王世子带着来的。”
“什么?!”庄长风大为震惊,齐王世子行刺太子殿下,这可是谋逆!!“你确定没有搞错?!那世子在何处?”
“世子殿下……听到我们报上太子殿下的名号,也是极为震惊。没有殿下的命令,我们也不敢擅自捉拿他,他还在临山上等着要亲眼见殿下。”杨逍如实说道。
而听到这里的楚平澜也是非常震惊,她想过能在临山设下伏兵的人定然来头不小,但却从未想过竟然是楚贻然这头蠢猪!!
“殿下,这齐王世子恐怕心有不轨啊。”庄长风皱着眉开口道,“你还记得当时来东宫灭口陆凌那人吗?他身上落下的就是齐王府府兵的剑穗。”
听到庄长风说这些话,楚平澜也想起来了那一枚金红色的剑穗,当时她便推断出,是出自齐王府的样式。
但是楚平澜摇摇头,反而比上次更加坚定地说道:“不可能,楚贻然是被人当枪使了。”
庄长风还想再劝,但一想太子殿下自己有谋算,也就不再开口了,只走在前面护着楚平澜,重新往山上世子所在的地方走。
来到临山上,楚平澜一开始遇刺的地方,楚贻然正脸色灰白地站在那里,齐王府的一百来个府兵低着头排在他身后。
见到楚平澜走来,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袍,头发虽说重新梳过但显然仍有些凌乱,一看便知是遭了难。
楚贻然心下松了一口气,还好太子殿下没什么大事,否则整个齐王府怕是性命难保。他赶忙冲上去问道:“殿下,殿下!你还好吧?!没受伤吧?”
然而还没跑到楚平澜面前,庄长风手握着拄杖横过来拦在他面前,不置一词地看着他。庄长风面无表情时,与他不相熟的人都会觉得,此人颇为冷酷。
楚贻然也被他的样子吓到了,一时之间也不敢再进一步,只能悻悻地站在原地。
楚平澜抬手示意庄长风把剑放下,道:“孤没事……”
话还没说完,楚贻然膝盖一弯,“噗通”一声便跪在了楚平澜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