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贪官

作品:《满级马甲在古代被迫从良

    “你们到底是何人,竟敢如此猖狂,胡说八道!”


    被掀了老底,知府强撑着否认,却明显哆哆嗦嗦底气不足。


    话音刚落,“啪”,另一边脸颊又一巴掌。


    “王爷问话,照实回答,其余不用多言。”甲卫浑身气势阴森骇人。


    “王、王爷——”瞬间软下去的身子伴随着的是胆破碎的声音。


    永平朝真正有实权的王爷只有那一位,就是把他祖宗十八代捆起来都惹不起啊!


    “王爷饶命!”


    魂飞魄散。他扑腾着发软的身体,挣扎着往前爬,一时间尘土飞扬,也没掩盖住他连连叩首的动作。


    “朝廷既拨了银两,为何还要向百姓强取?”谢玦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


    “王爷明鉴啊,实在是这水车修建所用糜费,拨下来的银钱远远不够,属下不敢向朝廷哭穷,这才起了向百姓募捐的心思,但、但都是百姓们为了今后汲水方便,自愿捐出,绝无强迫啊王爷!”


    为保一条命,知府一把抹掉唇角血渍,肿着另一侧脸颊,急切辩解。


    一旁被人扶着的少年闻言,一把甩开搀扶,咚的一声跪了下去,膝行至谢玦身前,狠狠的、干脆利落的磕了一个头。


    “这位王爷,大家伙都有顾虑,不敢得罪他,我不怕!”


    “百姓们并非主动募捐,而是他命衙役们挨家挨户搜查强夺了去,有银子的收银子,没银子的连家里唯有的铁器农具都不放过!”少年愤怒的指着他。


    “我家贫苦,有常年卧病的爹娘,因此家里值钱的只剩这几块好木材,本打算将木材卖了换成药钱,谁知那日他领着差役破门而入,竟强抢了去!”少年抹了一把即将涌出的热泪。


    “草民无奈,这才想抢回木材,只为了一条活路。”


    少年方才被按住,一番挣扎,此刻眼眶嫣红似血,身上满是伤痕,却跪得笔直,不肯软弱半分。


    谢玦看了看他身上新擦出的伤,以及身上往日劳作留下的疤,交织在一起。上前将他扶了起来,“这水转翻车能解决所有人的用水难题,建成不易,就莫要毁了——”


    没等谢玦说完,少年情绪更激动的开口:


    “王爷,若这水车真能帮助大家汲水,我便是再干几日苦力换取药资,也不会来动这木材。”


    “只是自这水车建成之后,从未使用过一日,仅仅是个摆设而已,这狗知府日日派人把手,不许大伙儿使用,因此小人这才冒险前来想取回木材。”


    “哦,从未使用?”


    谢玦慢慢将视线转回了跪在那,不断发抖的知府身上。


    “这、这、王爷,实在是属下对图纸一道一窍不通,建成之后怕有错谬,想着请了专家验过之后再投入使用的,只是没想到这刁民如此迫不及待,完全不顾百姓安危——”


    “安危?我看你是怕朝廷下来巡查出了纰漏,想保住的——是自己的安危吧?”谢绝声音冷的像要结出冰碴。


    知府趴伏在地上,死死闭着眼睛,不敢回答。


    “你既说建造水车靡费,户部拨的一千两不够。正好,我这儿有本册子,记录了荣县本地物品的价格。”


    “本王闲来无事,找户部要了水车材料明细。经过计算刚好得出了在荣县建造水转翻车所需花费。”


    谢玦伸出手,一本账册恭敬的递了上来。


    打开翻到最后一页,在一个数字上定睛片刻。


    声音幽暗,娓娓道来。


    “你猜——这个数字是多少?”


    知府哆嗦的幅度更大了,整个人仿佛要惊跳起来,冷汗不断滑落。


    不一会儿,衣衫濡湿了,下面还透出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儿。


    “下、下官不、不知,下官愚钝遭人蒙蔽,请王爷开恩啊!”声如破钟,嘶哑嘲哳。


    “哦?难道你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本王还没说这数字是多少,你倒先行承认了。”


    “呵。”


    轻飘飘的一声。


    知府如一摊烂肉一样彻底瘫软在地上。


    定王这般有备而来,他此次是绝逃脱不过了。


    如死狗一般被人拖走的时候,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这等微末小官,怎么值得定王亲自来整治。


    苏棠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儿,果然还是得见多识广,才能更好的学习。


    她以前只知道以暴力解决坏人,如今看来,以权压人,用他自己做的错事把自己吓死,是一种更高级的暴力手段。


    苏棠若有所思的满意点了点头,谢玦看得一头雾水。


    “白姑娘?”


    “定王殿下英勇啊,这种贪官就该杀尽了。”


    看着苏棠明媚又解气的笑容,谢玦的心情也开朗了几分。


    “只是这水车和他们……”


    苏棠的视线向从未使用过的水车和围在一旁的百姓们看去。


    “明日会有人来勘探水车,如无问题即可投入使用。”


    谢玦顺着苏棠的视线向大家看去,扬声高呼。


    “大家之前被强夺的钱财可前来登记,以三倍之数赔偿给大家。”


    甲卫不知从哪抬过来一张桌子,“咣”的一声几个包袱重重落在桌面上,打开,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荣县新任知府将于明日上任,之前若有任何冤假错案,大家可向府衙递状纸,本王在此向各位承诺,荣县今后绝不会再有此种贪官恶贼为祸乡里!”


    “如再有不妥,大家可直接到京城定王府寻本王,绝不会让大家再受欺辱。”


    话语掷地有声。


    起初,周围百姓无动于衷,常年的压迫使他们的精神早已麻木,不相信真的能拿回自己的东西以及公平。


    一片死寂中,刚刚那位少年站了出来,振臂一呼,“乡亲们,堂堂王爷能来到我们这穷乡僻壤,为我们做主除了狗官,我们今后的日子一定能越过越好!”


    “我们相信定王!我们相信定王!”


    激动的呼喊声声入耳,渐渐的,零星有几个人动了动,仿佛从麻木中找回了一丝神思,犹犹豫豫的随着少年一起振臂高呼。


    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他们。


    声音回荡在这片天空。


    泪水随着高举的臂膀留下。


    谢玦躬身,表达了对他们长期遭受压迫的歉意,以及此时此刻的感激。


    收拾好情绪,甲卫们忙碌起来,将后续事项一一有序处理。


    苏棠有些感动,既为百姓们的生活有了希望,也为他们终于知道自己是可以不被人随意欺凌的自己是可以得到公平和善待的。


    还为了定王的做法。


    能真正想民所想、急民所急的掌权者,定是好人。


    吸了吸鼻子,俯身寻找出一朵最美的花。


    “呐,定王殿下,这是给你的奖励。”


    谢玦挑了挑眉,接了过来,“这倒是我第一次收到奖励。”


    啊?皇子这么惨吗?上学时都没得过小红花?


    “只要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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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王殿下不改为民的初心,一定能收获更多的奖励的。”


    苏棠重重点头,亲手喂鸡汤。


    谢玦停顿了一下,一抹期待的浅笑扬上脸颊,“我十分期待。”


    眼眸深邃,似有深意。


    不过苏棠没当回事儿,奖励嘛,谁不想要?


    两人并肩向回走去,谢玦手心捏着小花轻晃。


    “白姑娘,不知道可不可以换一个奖励?”


    “嗯?你想换什么奖励?哎呀,别白姑娘来白姑娘去的了,听着难受死了,你就叫我——素素吧。”


    苏棠声调赶紧来了个大刹车咽了回去。


    一个假名字,她听他叫着,总怕自己没反应过来让定王看出端倪。


    但是自己又差点说漏嘴,险些没想起来给这个马甲取的什么名字……


    “好,那我就先叫着素素。”


    先?为什么是先叫着?


    苏棠还没琢磨过味儿来,便被谢绝打断了。


    “既然我称呼姑娘为素素,那姑娘便也直接称呼我谢玦吧,定王听着生疏。”


    “好呀,就这么说定了。”


    苏棠的疑问被这么一打断便抛之脑后了,毕竟她最擅长的就是遗忘。


    “对了,你还没说想要什么奖励呢?”苏棠歪头看着他。


    “素素姑娘陪我奔波了一日,着实辛苦,想邀请姑娘入府于一叙,让我能表达感激之情。”


    苏棠轻搓了一下耳廓,“这、太劳师动众了,不过举手之劳,不必如此的。”


    虽然是她提议的改口,但苏棠发现,无论是让她开口去喊谢玦,还是谢玦称她素素,心里都有道坎儿过不去。


    果然还是不熟。


    “呵”。谢绝垂眸轻笑一声,无奈开口。


    “其实,是王府近日新来了几位厨子,八大菜系各有所长。”


    “但是……,我对吃食一路不算精通,尝不出个中门道。可否请姑娘入府赴宴,帮我挑一挑这八位厨子谁的手艺略胜一筹?”


    咕咚。


    苏糖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


    八大菜系呀……


    虽然他她来到这里后,尝过了不少美食。但是受地理位置影响,太远的地方她都嫌颠簸不想去。


    因此那麻麻辣辣的川菜、鲜香醇厚的粤菜,她都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


    无论在苏州还是京城,会这两道菜系的厨子都少之又少。即便是会做,手艺也不精湛。


    但是王府的厨子应该能做得很好吃吧……


    吸溜。


    苏糖觉得现在有4个字最能形容她的心情:垂涎三尺。


    “素素姑娘可否赏脸?”谢玦再次开口。


    “嗯——,吃这一途,确实是我擅长的,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帮殿下评鉴评鉴。”


    仿佛没听见苏棠未改的称呼,谢玦表情欣然,感谢苏棠的应邀。


    “那我们三日后见,可好?”


    “好,到时我自行前往定王府。”


    二人说定便打道回府,苏棠不知此番要多久,不好让车夫一直等,因此只能搭谢玦的马车一同回京。


    看着这豪华精致的马车,苏棠叹了口气,这古代的等级制度,她再有钱也不能拥有这么舒服的马车。


    还是赚点自己能赚到的吧。


    一进城门,苏棠找个理由自己溜了,谢玦十分体贴,并未干涉她的去向。


    苏棠下了马车,回头远远瞥了一眼,谢玦可真是个大好人,善心又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