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变动

作品:《满级马甲在古代被迫从良

    “回王爷,院里两个姑娘,一个终日足不出户,一个每天吃喝玩乐,看上去并无不妥,近日也无他人出入小院。”


    “回府。”马车悠悠向前驶去。


    距离与李内监见面已经过去七日了,这七天苏棠致力于将“吃、喝、玩、乐”四个大字发扬光大,好好弥补前段时间空缺的潇洒人生。


    她难得乖顺的很,没四处撩闲,只在食肆街、燕春楼、涵碧楼和小院之间来回溜达,绝不留下任何字迹和标记,想来就算想抓她的把柄也无从下手。


    装乖了这么久,这几日每次出入小院她都会偷偷观察一下四周,并没有察觉出异样,是不是定王不再注意她了?


    也是,天道给的道具肉眼凡胎一定看不出纰漏,都不是一个次元阶级的,要不天道也不用混了。


    至于她,不过是个普通姑娘,那些马甲的身份既不尊贵也不显贵,实在没有持续盯梢的意义,浪费人力不值当的。


    后面只用再找个机会试探一下定王的态度,让贾书生在他面前永远消失,就万事大吉了。


    真是无事小神仙啊。


    此时苏棠正在碧涵楼,身边五个郎君围着,捏肩的、捶腿的、唱曲儿的、递花喂果的,还有个说话逗趣儿的,好不快活。


    只是暴风雨来临前,总是风平浪静的。


    澄心斋外站了一溜人,吏部等着官员调度的文书,兵部等着粮饷的签批,奏事处太监等着领批本,还有其他各部的大人都侯着本部事项的裁决。


    谢玦就像当家主母,每天乌泱泱一堆人等着领对牌钥匙,每日开完朝会,府里还有个小晨会。


    不同的是朝会是你来我往,到谢玦这只用领命令就行。


    近些时日最大的事莫过于百官调动,本是半年前就决定好的,谢玦也早早拟了章程,此时只待实施即可。


    后续操作谢玦本已抽身而出,谁知皇上一句话,这件事又落到了他头上,索性章程是他亲手拟的,人事调配早已烂熟于心。


    “王爷,吏部的崔大人已将调动名册拟好,请王爷过目。”


    内官刚将朱批折子搬走,承影就进来了,门外可见崔时等候的身影。


    谢玦捏了捏眉心,他是人又不是神仙,千头万绪自会感到疲倦,但事事都等着,一件都迟不得。


    调整好状态,接过名册,一目十行的看过去。


    这等微末小事,不出纰漏即可了。突然,目光定在某一处,慵懒的眸色霎时锐利起来。


    “考功司三位司职,已拟定一人调往礼部,应有一个职缺,为何现在还是三人?多出来的这个王文勇又是何人?”


    谢玦望向承影,承影怔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这里面怕是有些问题,连忙说:“属下这就去唤崔大人。”


    崔时跑这一趟原本以为是个美差,章程是定王殿下早就拟定好的,如今他来督办,他们照章办事即可,还免得新上峰有什么幺蛾子。省心省力,还能在殿下面前露个脸,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


    谁想竟出了纰漏,进书房不过几步路,崔时已是满头大汗,不断用袖子擦拭。


    进来后面对定王还没开口,扑腾一声跪了下去。


    “殿下赎罪啊,下官失察,定是下面那些人办事不力,弄错了名单,下官这就回去重新核对。”


    谢玦翻着手里的折子,并不开口。


    澄心斋内一片寂静,偶有的烛火噼啪声清晰可闻,崔时跪着不敢擅动,不断的偷偷用袖子擦拭额头留下的冷汗。


    “弄错了名单?那这王文勇之前所任何职啊。”谢玦声音响起,空旷,冷淡。


    “这、这……,官员太多,下官一时想不起来……”崔时没察觉自己声音发着抖。


    啪。一本册子被扔到他面前,上书《官员名录》。


    “崔大人,既然忘了,那便现在查吧,殿下等着你。”扔下册子的承影倨傲开口。


    “是、是……”哆哆嗦嗦的翻找着,险些将纸页撕破。


    翻了一炷香时间还没翻到,崔时有些装不下去了,谢玦处理完手边的公务,抬眸。


    “如今还有记不住的官员信息,基础职责都做不好,你这吏部尚书也不用干了。”


    “下官知罪!”崔时以头抢地,整个人都在发着抖。“下官属实不知啊!”


    谢玦并不理会他的请罪,“本王曾听说以往有买官卖官之事,俗称捐官,现下可有?”


    崔时趴着,眼神转了转,一脸懊悔,这不知是哪个王八蛋又收了人好处还不跟通气,他回去定要抽死他!


    “王爷明鉴,自陛下登基以来,此时早已杜绝,如今许是哪个胆大妄为的一时猪油蒙了心,想趁着此次百官调动浑水摸鱼,是下官失察,罪该万死啊!”


    “在你眼皮子底下出了这种事却浑然不知,你确实该死。”


    “王爷赎罪!”嚎哭出声,谢玦皱了下眉。


    “王爷,是否需要属下去拿人?”承影见崔时只一味哭号,毫无作为,上前请命。


    谢玦闻言未动,看向底下跪着的人,把玩着手中的瓶子,片刻,“你先回去,莫要声张,此事若有半分消息走漏,唯你是问。”


    “是、是。谢殿下开恩!”崔时不住的叩头,匍匐着退到门边,麻溜滚了出去。


    捐官这种事,先皇在时偶有发生,先皇政策怀柔,致使官员阳奉阴违者众,许多事情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多做为难,因此不少官员卖官鬻爵,中饱私囊。只是近些年以雷霆手段理政,这种事已经少了很多,偶有发生也只是偏远外放官员。


    水至清则无鱼,一些无关痛痒的闲差,他一时半刻也懒得理会,只是这次,此人胆子未免太大了些,或者说有人在背后撑腰?


    谢玦细细琢磨,玉壶春瓶闪烁的阳光映入眸中,晃花了眼。


    “还有七日便是调动一事尘埃落定之时,届时将调动名单张贴于城中,告知百姓。”


    “是。”


    “盯紧了吏部,看是否有人有所异动。”


    “卑职明白。”


    花了钱却没办事,想来是一处狗咬狗的好戏,但谢玦却对此并不感兴趣,眸中满是疲惫和冷漠。


    朝政而已,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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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就是。


    日月更替,阴阳轮转,随着时间的流逝,春风的暖意越来越足。


    难得踏青的好日子,苏棠却随着约定的日子越来越近略感焦灼。


    明天就是半月了,也不知道事情能不能顺利,苏棠刚从涵碧楼出来,有人陪着解闷逗趣儿自然烦恼全无,如今冷寂下来,那些烦心事就又找上门了。


    果然,就算是不工作的牛马也不可能全无烦恼,想象中的潇洒日子还真是难求啊。


    踢着地上的石子,苏棠有些心不在焉。


    “哎,你们听说了吗,最近京里的官儿啊都夹起尾巴做人,一个个老实得很呢。”


    “怎么回事?要出什么大事吗?”


    “听说是弄了个什么百官调动,要把他们的位置都换一换。”


    “哎哎哎,我也听说了,不知怎么放出的消息,一早上都在讨论这个事呢,说什么的都有。”第三个人也凑了进来。


    “据说明天一早还要张榜公示呢。”


    “啊?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一般张榜的都是通缉犯或者政令公布,从来没有为这种事张过榜。”


    “那可得看看去,看不懂也得看个热闹哈哈。”


    苏棠路过一个面摊,几个人正说得有来道趣,灌了她满耳。


    明天一早张榜?那岂不是不用等苏大壮的消息,自己去看告示就有结果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


    第二日一早,迷迷糊糊还没睁眼,喜鹊就在窗外喳喳叫起来,想到今天的事,苏棠唇角比眼帘先扬了上去。


    是个好兆头啊,看来今天一定顺利!


    苏棠出门后换上王文勇的马甲,兴致冲冲的就往张榜处跑,打算看完榜直接去燕春楼庆祝一下,顺带等苏大壮的信儿。


    没想到平日冷僻的皇城根今日人山人海,识字的不识字的都来凑个热闹,还有那有商业头脑的,早早预料到了此番场景,一早便把摊支好,此时都快弹尽粮绝该收摊了。


    苏棠先望着遥远的公告望洋兴叹了一下,试着挤进去,奈何这副小身板属实有些废物,三番四次反倒被挤出更远了。


    没办法,不为难自己,苏棠扫了一圈周围的小摊,找了个面茶摊坐下,打算先吃饱喝足了,等人少的时候再凑上去,她就不信看榜的人能一直这么多。


    面茶这东西,无论喝多少次都是头几口能接受,后几口就觉得有点齁腻了,但其他苏棠喜欢的摊子前都有不少人,摊主条凳准备得不够,都蹲在那里端着个碗吃,苏棠有些嫌弃,只得来这人不算多的面茶摊子。


    此时被噎了一嘴,苏棠也不打算再吃了,汤匙戳着碗底,百无聊赖的四处搜罗有什么热闹可看。


    “呜呜——”左边传来低低的哭声,因为距离较远,苏棠找了一会儿才发现目标,原来是个小弟弟摔了一跤,正伤心呢。


    正要把视线收回来,苏棠看见一个人。


    那边走来的好像是李内监,怎么神情有些畏缩?


    循着他身后望去,不远不近的跟着两个皇城司的差役。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