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大结局(上)
作品:《师兄,救我!》 “天魔剑!郁桃的天魔剑!
”她手里拿的是天魔剑!”
“那不是郁桃的天魔剑吗!”
清郁与南流景瞪大眼,在场不少人都是见过郁桃的,这把剑他们绝不可能认错。
唯有郁桃才可拔出天魔剑,也唯有郁桃才能让天下第一剑灵甘愿为手中剑。
可郁桃早在十二年前就神殒了!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能拔出郁桃的天魔剑?!”
闻言,涂茶傲视众人,举着剑不屑道:“什么郁桃,我不过是太强了。”
“天下剑灵——”
少女一声令下,嘴角轻扯:
“皆听我令!”
顷刻间所有人的佩剑飞出,如龙吟不绝于耳,天地盘旋最后位于涂茶身后,她手掐诀,嘴角一翘,挑衅天下。
“我一人,可杀所有宗门,尔等尽可一试。”
话落,万剑直指众人。
剑灵慕强,唯有强者才可支配与它,在场有宗门翘楚,天之骄子,修为强者,宗主长老,可他们的本命剑却统统听命于涂茶。
众人心惊。
“她…她居然能控制剑灵…她的灵力恐怕…”几大宗主对视一眼,心下恐惧,“远在你我之上!”
人群里,罗雀骨忽然想起初见时,他的佩剑也曾不听使唤,原来是她。
万人之上,战至巅峰,少女纤细的背影让人遥不可及。
古往今来,还有谁有如此能力?
只有一个人。
她就是天下第一,郁桃。
“她…她难道真的是郁桃?”
“一定是!只有郁桃能与魔教之主较量还毫发无伤,我就说郁桃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死,她一定是沉睡在哪里疗伤,如今醒了!”
“可是她的样貌…”
“郁桃有无上灵力,换个样貌又怎么了?”
众人议论纷纷,觉得此事荒唐却还是愿意相信此人就是郁桃。
因为他们需要郁桃,需要一个崇拜与追随的神。
听到这些,枝幸雨努力压制着魔性,迷蒙的眼眸望着身前这个熟悉此刻又有些陌生的背影。
原来,他的师妹这么厉害,可他却一无所知。
他想。他应该生气的,因为她骗了自己,瞒着他,可枝幸雨却笑了。
她如果是郁桃的话,那就不会被自己牵连了。
清郁逐渐意识到了涂茶的身份,满脸不可置信:“不可能…你不是,不是死了吗?如今怎么会…”
但他很快想到什么,像是燃起了希望,他猛然看向身侧的妖妖,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鸷与狂喜。
妖妖莫名感到不安,退了一步。
而躺在地上的南流景,既震惊又心虚地盯着涂茶,也感到不可思议,但他马上细细回想与她几次碰面,似乎确有奇怪,他喃喃道:“不可能,当年…当年那个阵法…你明明挣脱不了…我们亲眼看见你死了的。”
“挣脱不了?”涂茶周身满是蓝色灵力,嘴角轻蔑,“这世间就没有我挣脱不了的东西,只有我愿不愿意,我只是没想到,你们会如此费尽心思地要杀我。”
闻言,郁清先反应过来:“你是故意的?故意困在阵法之中!”
“没错。”涂茶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她不怕与人为敌,她要为自己报仇。
涂茶手中手链化作灵珠,她抬手捏碎,瞬间一道幻影呈现在众人面前。
——“她必须死,哪怕是动用禁术。”
——“我们绝不能让这样的人坐上盟主之位,她非宗门大族,当年让她学习内门心法或许就是一个错误,我们应该修正这个错误。”
——“启动禁术,在大战中想办法杀了她!”
——“阿景,那一剑必须由你开启封印。”
几大宗主密谋杀死郁桃的画面一幕幕闪过,紧接着便是她在梦骨塔看到的画面。
——“唯有郁桃的无上灵力才能开启阵法,我一定要去杀了她,我一定要救活阿羽。”
——“我答应你,但我要徽月活过来。”
幻境将他们如何设计,如何背叛的一切都呈现在大家面前
直至悬崖边,郁桃被困阵法之中,南流景一剑刺穿,天地震荡,无上灵力四散于人间,郁桃跌落悬崖。
幻境结束。
原本满腔热血杀魔的众人在看到真相后,面对南流景与清郁这些曾经计划杀郁桃之人,瞬间充满愤怒与厌恶。
“为了一己私欲,居然计划这等阴险机谋!要害死郁桃!抢她的灵力!实在是龌龊!枉为名门正派!!”
“简直是令人发指,令人心寒!”
枝幸雨看完这一切才知晓刚才涂茶为何要动手杀师尊了。
她前世死得冤枉,今生是来报仇的。
在一群愤恨声中,妖妖咬着唇,抬手揪住清郁的衣袖,声音发颤:“爹…”
她知道爹这样做不对,可是他对她不仅有救命之恩,还有养育之恩,没有他,她或许早就死了,所以她做不到和她们一样去谴责他。
“你们当年设计我,将我利用彻底,死了还想将我灵力分尸,我以为人有颗心,总不至于真的如此狼心狗肺,没想到你们竟完全不顾几载情谊,将我如野兽般围剿狩猎,扒我的皮还想吃我的血!”
涂茶既已将事情公知于天下,此刻就已决定好要手刃仇人。
天魔剑指向南流景。
“我说过,我会向你讨回来!”
说罢,天地涌起震动,她的眼眸蔚蓝如海,万剑朝着南流景与清郁杀去。
只听灵力碰撞,几大长老赶忙联手抵抗。
当年有参与的此刻无比团结,都怕被郁桃清算。
其他人面对现在混乱的情况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一边是除魔卫道的正道之光,一边是宗门长老,两边都不好选。
罗雀骨望见这一切,也不知如何是好,赶忙看向父亲罗鹤梦,但他摇着扇子,目光看向天边,似乎在担心什么。
突然天空传来一阵阴森狂妄的笑声。
“好一个狗咬狗,什么名门正派,一个个都道貌岸然,自私自利。”
众人闻声仰天一看,不知何时,远处黑影压来,像是要倾巢而下。
“那是什么?”
“有什么过来了?”
涂茶望向那边黑影,空气中嗅到熟悉的气息。
“不如让我来坐一坐这天下。”
一道声音落下,一个黑影闪落在众人面前。
涂茶一眼便认出来,她抬手护住枝幸雨:“弥野!”
此话一出,引起轩然大波。
“是魔教之主!”
马上一群人迅速拔剑杀了上去,而弥野纹丝未动,一道黑影而下,黑雾震退了上前的所有人。
众人定睛一看,一群黑红衣裳的将弥野围成一圈,手中利剑对准五大宗门。
再看向四周,数不清的夜弥天落在他们身后。
从里到外将五大宗门包围了。
弥野唤出剑,指着南流景,露出极致的恨:“动手,全都不留!”
一声令下,夜弥天迅速冲向五大宗门,各宗门之人即刻拿出自己的武器,唤出符咒与之对抗。
然而魔族的到来,让枝幸雨彻底失去了理智。
“啊———”
一片刀光剑影,涂茶冲向枝幸雨,而弥野则杀向南流景。
砰——
灵气相撞,身后传来剑啸的声音。
涂茶控制住枝幸雨入魔的杀意,回头一看。
蓝衣白剑,玉冠长袍,正是梨云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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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
枝幸雨嘶喊一声,涂茶视线收回。
只见灵力晃动,枝幸雨赤红着眼,拼命挣脱她的束缚。
“师兄,醒醒!”涂茶嘴上这样喊,心里没有把握,上回她是怎么将他唤回意识的?
而另一边。
弥野面对挡下他一招的梨云梦不屑地嗤笑一声:“螳臂挡车。”
说罢,他再次挥剑而来,这次南流景冲上前挡住了。
弥野厌恶地皱紧眉:“想死,我马上就让你死!”
灵力猛然变强,梨云梦加强抵挡,南玉昭见此也用自己微弱的灵力与之对抗,但弥野的实力远在他们之上,很快几人露出难色。
“云梦,不用管我,快走。”南流景道。
梨云梦手中念诀,死死抵住:“我不是为你,你要死也不该死在他手里。”
“南流景,你我情谊早在郁桃死的那一刻就恩断义绝了。”
南流景一怔,他望向梨云梦,他脸色冷峻没有一丝温度,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原以为她是为郁桃之死而变得如此,如今听来…
“你何时知道是我杀了她。”
梨云梦道:“从她死的那一刻。”
南流景还来不及再问,弥野的攻势再次而来,犹如猛浪袭来,逼近南流景,眼中恨与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南流景,把我姐姐还给我!”
姐姐?
南流景脑子一嗡,岔开了神,被弥野击碎了护体,剑锋顷刻间划向他的身体。
血液四溢。
“爹!!!”
随着南玉昭绝望地嘶吼,南流景重重倒在了地上。
天旋地转之间,他才恍然大悟。
原来他就是徽月口中那个弟弟。
“爹!爹!不要,你不要死!”南玉昭哭着抱起南流景的身体,慌乱无措地擦去他嘴角的血,却怎么也擦不完。
梨云梦收回剑,看着南流景,目光淡淡。
弥野一步步走向倒地的南流景,手中灵力凝聚,眼里阴毒如蛇:“你骗走了姐姐,还害得她无处可去,为了你,为了那个孽种,她连我都不要,是你将她从我身边夺走,是你!你害死了她!你该死!”
看见弥野拔剑而来,南玉昭慌张抬手想护住:“不要!”
“滚开!”
弥野一个灵力将她震开,南玉昭直接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剑锋对准南流景的胸膛,他自上而下,挡住了耀眼的太阳。
南流景涣散的眼眸望着他,眼前走马而过,故人的那张脸在他脸色模糊重合,他缓缓抬起手,喃喃道:“徽月…”
“不准你喊她的名字!”
弥野狠狠刺向他,鲜血涌出,南流景痛苦地哼了一声。
耳边喧嚣逐渐远去,他依稀听到了徽月的声音。
“阿景,我和我弟弟自小相依为命,他很依赖我,若是你我成婚了,你待他要像待我一样好,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待我回去和父亲禀明,我一定会回来娶你,徽月,等着我。”
可是后来,他没有娶她。
他想郁桃说得对,他太懦弱了,不敢反抗父亲,不敢承认自己爱上魔族之人,对不起因他而死的同门,对不起为他叛离宗门的徽月,更对不起他们的孩子,他这一生,一步错便是步步错,倘若一切能重来,他不会再松开她的手。
剑锋再次拔起,弥野挥剑:“给我去死!”
血溅到南流景的脸上。
“爹!!!”南玉昭撕心裂肺。
他想,他终于要解脱了。
南流景合上了眼,嘴里低语了一声:“…等着我。”
便再没有了生息。
梨云梦收回目光,看向涂茶那边,瞳孔猛然一缩。
“师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