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 35 章

作品:《我在地府当悍警

    林正文站在那儿,罕见地没有直接闯进来,而是规规矩矩地敲了敲敞开的门板。


    “钟判。”她拱手,语气恭敬得让钟判挑了挑眉。


    “林游神?”钟判放下笔,上下打量她,“这个时辰来找本官,还这么……客气?”


    他刻意加重了“客气”两个字。


    林正文有点尴尬,清了清嗓子:“下官有事相求。”


    “进来吧。”钟判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说。”


    林正文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


    钟判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了,别装了。你什么样本官还不知道?有事说事,正常点。”


    林正文松了口气,这才把老鹰山村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从她发现放牛的小溪,到偷听村头女人嚼舌根,再到亲眼看见老头推开孙女的房门……直到三个男人都在孙女房间,老太婆却安然睡觉时,钟判的脸色沉了下去,手里的朱笔“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


    殿内一片死寂。


    良久,钟判缓缓开口:“证据呢?”


    “下官用鬼气探查了全村人的梦境,一个一个问的。”林正文说,“每个人都承认了。下官可以带钟判去阳间,当场再问一遍。”


    钟判沉默片刻,忽然问:“你想怎么做?”


    “下官想申请,让他们在梦里体验该受的刑罚。”林正文盯着钟判,不错过他每一个微表情。


    钟判沉吟良久。


    林正文不敢催促,等得抓耳挠腮,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可以。”


    林正文眼睛一亮。


    “但有两个条件。”钟判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刑罚必须与罪行相符——□□幼童的,按铜柱地狱的量刑来;造谣辱骂的,按拔舌地狱的量刑来。必须合律,不能轻,也不能重。”


    “第二,”他顿了顿,“事成之后,写一份详细的报告交上来。本官要看看这种‘提前体验刑罚’的效果如何——如果效果好,说不定能推广。”


    林正文重重点头:“下官明白!”


    钟判走到书案前,提笔在一张黄纸上写了几行字,然后盖上罚恶司的大印。


    “拿着这个,去十八层地狱找对应的行刑人。”他把批文递给林正文,“他们会教你该怎么弄——记住,别过头。要是闹出人命,本官也保不住你。”


    林正文接过批文,深深一躬:“谢钟判!”


    她转身要走,钟判忽然叫住她。


    “林游神。”


    林正文回头。


    钟判看着她,眼神复杂:“你这次……做得对。”


    林正文一愣。


    “知道找本官申请,而不是直接动手。”钟判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别再闹出拐子村那回事了,不是每次都有人帮你扫尾。”


    林正文咧嘴笑了:“下官明白——想帮更多的人,起码我得活着。”


    钟判点头:“明白就好,去吧。”


    “是!”


    林正文快步走出大殿,直到出了门,再也忍不住了,将鬼气运转到极致,一路疾驰至十八层地狱入口。


    这里与鬼门关又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气氛比判官殿还要压抑阴森,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硫磺的气味,隐约能听见深处传来的凄厉哀嚎,那声音不像是从喉咙发出,更像是发自灵魂深处。


    她亮出批文,守门的鬼卒仔细查验后,侧身放行。


    在一位引路鬼差的带领下,林正文穿过层层回廊。


    两侧的刑房里是扩展的空间,隐约可见各种受刑景象:刀山、火海、有过、铜柱……饶是她心有准备,瞥见那些受刑者扭曲到极致的面孔时,仍觉脊背发寒。


    “到了。”引路鬼差停在一处色调暗红的大殿前,“铜柱、拔舌两狱的行刑官都在里面候着。”


    大殿内,四名行刑鬼差已静立等候。


    他们身着统一的玄色劲装,腰间悬挂着形制各异的刑具,面容肃穆,眼神里是一种见惯了极致痛苦的漠然。


    为首一人上前拱手:“见过林游神,在下铜七,这三位是铜九、拔十三、拔十六。”


    林正文回礼,将老鹰山村的情况简述一遍,着重强调了“梦中行刑、不伤阳寿、与罪相符”的要求。


    铜七听罢,微微点头:“游神放心。我等专司此道,知晓分寸。梦中刑罚,重在‘烙魂’——将受刑之痛深深刻入其神魂记忆,使其醒后仍如附骨之疽,其痛至深,会令其每次入梦都宛如无边炼狱。”


    他顿了顿,补充道:“只是此法需受刑者罪证确凿,且须有判官批文为凭,否则便是私刑。”


    “罪证我已核实,批文在此。”林正文递上黄纸。


    铜七仔细看过,交还给她:“如此,便可施为。请游神引路。”


    ……


    老鹰山村,夜色正浓,万籁俱寂。


    林正文悬停于村子上空,四名行刑鬼差紧随其后。她深吸一口气——如果之前探查梦境时是愤怒,那么此刻,她心中已经平静下来,更多的是冰冷的决绝。


    “动刑。”


    一声令下,五道身影化作黑烟,悄无声息地渗入夜色。


    ……


    李老二在睡梦中,只觉得脖子一紧,冰凉的东西就勒住他的命门,整个人都被拖到了地上。


    “什么人!”


    “冥司追公,休要抵抗!”


    李老二瞪大眼睛,看着面前两个身穿紫红古装、面色惨白如纸的人,俯下身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这一幕说不出的诡异,让人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余光一扫,这才看到原来勒住自己脖子的竟是一根铁链。


    这一刻,他什么都明白了。


    “冥司……”他没上过学,却听长辈聊起过,随即惊恐道,“你们是鬼差?我犯了什么罪!”


    铜七见他还在装傻,森然怒喝:“QJ幼女十次,LJ三次,你可知罪!”


    李老二一听幼女恍然大悟,慌忙解释:“大人饶命!大人冤枉啊!小溪是自愿的,我没有强迫她!她爷奶收了我的钱!”


    铜七冷哼一声,不在多言,拖着他就往外走。


    李老二吓得魂飞魄散,还以为自己真的死了,一路挣扎着抓挠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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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拼命哀嚎求饶。


    可他却发现自己百来斤的重量,在这鬼差手中竟然轻飘飘的像个气球一样,随便一甩,就什么都抓不住了。


    门外根本不是他家的院子,而是一片赤红的天地。脚下是滚烫的焦土,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灼的恶臭。


    他惊恐地想退,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双腿上犹如捆了千斤坠一样连抬脚都困难,更别提逃了。


    前方,一根两人合抱粗的青铜巨柱巍然矗立,柱身被地下涌出的烈火烤得通红,表面甚至泛起熔金般的流动光泽。热浪扑面而来,他感觉自己的头发、眉毛都在卷曲焦枯,每一次呼吸都像吸了团火在体内灼烧。


    “不……这是哪……”他牙齿打颤,腿软的像面条一样扑通跪地。


    铜七手上一抖,将他甩到铜柱面前,声音无波无澜:“李老二,□□幼童,按律,当入铜柱地狱。”


    “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李老二瘫软在地,涕泪横流。


    铜七不再多言,抬手虚引。


    李老二感觉自己被无形之力提起,朝着那通红的铜柱直直撞去!


    “啊——!!!”


    在接触柱面的瞬间,难以形容的痛苦轰然炸开。


    那不是单纯的烫,而是无数被火燎过的钢针从每一个毛孔扎入,将他整个人都贯穿刺透,再一路灼烧至灵魂深处。他的皮肉发出“滋滋”声响,仿佛真的在融化、黏连在铜柱上。


    他想挣扎,身体却死死贴在柱上;他想惨叫,喉咙却被热浪灼得根本发不出声音。


    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次呼吸都像一个世纪。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从柱上“撕”下。


    “撕拉——”半面人皮都被留在了铜柱上面。


    李老二瘫在焦土上,浑身抽搐,意识模糊。可没等他喘息,铜七的声音再次响起:“刑未毕。□□幼童,一次一柱。”


    第二根通红的铜柱,在另一侧缓缓升起。


    “不!不——!!!”李老二绝望地瞪大眼睛,再次被提起……


    张春花梦见自己又坐在村头大榕树下。


    可这次,对面的王婶、李婆都不说话,只是用空洞的眼睛盯着她。她下意识地想开口嚼舌根,说说小溪那“小骚蹄子”的闲话。


    舌头刚动,一阵剧痛从舌根传来!


    “呃!”她想捂住嘴,却摸到一个冰凉的物体,余光一扫,眼球瞬间惊恐瞪大。


    拔十三站在她面前,手中握着一把黝黑冰冷的铁钳。“张春花,造谣诽谤,言语凌辱,助长恶行。按律,当入拔舌地狱。”


    “不……不……”她含糊地辩解,却根本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每动一下,舌根就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言语如刀,杀人无形。”拔十三语气平淡,“你说了多少恶言,便该受多少反噬。”


    铁钳探入她口中,随着缓缓抽出,猩红的液体顺着她的口腔流出,直到一块被血浸泡的肉块掉落在地。


    她瘫倒在地,张大嘴巴,却只能发出“啊……啊……”的破碎气音。一种深切的恐惧攫住了她:她是不是……再也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