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 34 章
作品:《我在地府当悍警》 黑暗中,林正文站在床边看了小溪半晌,直到她呼吸均匀,真正进入安眠。这才深吸一口气,飘出屋子。
夜已深,整个村子陷入沉睡。
林正文飘到小溪奶奶的房间。
老太婆躺在床上打着鼾,说着含糊的梦话,根本不在意三个男人还没有从孙女的房间离开——其中还有她的丈夫,小溪的爷爷。
林正文一双拳头在身侧攥紧,鬼气蓄势待发。
不只是哪户的土狗发出几声变调的犬吠。
“嗷呜~汪汪!”
但很快就在主人的训斥下不得不安静下来,只能不安地在院子里来回走动。除了它们,没有人察觉到夜空中的异样。
林正文闭上眼睛,周身的气息忽而膨胀,忽而收缩。
直到几分钟后,一片乌云遮住明亮的月光,她突然双臂一展,毫无保留的将全部鬼气都散了出去。
中级鬼兵的实力,足够覆盖这个小村庄。
她将鬼气化作无数细丝,悄无声息地渗入每一户人家的梦境。
然后,她没有像对拐子村那样直接杀,而是开始“问”。
……
躺在地上的王老二正在做梦。
梦里一名黑衣游神站在他面前,声音冷得像冰:“你碰过小溪几次?”
王老二吓得一哆嗦:“我、我……”
“几次?”林正文逼近一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说!”
“三……三次……”
“什么时候开始的?”
“去、去年夏天……”
林正文记下了。
隔了几户的张春花也在做梦。
梦里她正像往常一样和几个女人在村头闲聊,说得唾沫横飞。
突然,一个人出现在她们中间,劈头就问:“你家男人也欺负过小溪吗?”
张春花脸色一变:“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林正文冷笑,“不知道就嚼舌根!”
“是……”
几分钟后,林正文从她梦里抽身,转向下一家。
一家接一家。
一户接一户。
林正文像箅子一样,把整个村子梳了一遍。
她问男人有没有碰过小溪,问女人知不知道这件事。
答案让她心寒。
全村四十七个成年男人,有三十八个碰过小溪——从六十多岁的老畜生,到十几岁的小畜生。
剩下的九个,要么是常年在外打工,要么是年老、身体有残疾。
女人们呢?
大部分都知道。有些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些是跟着嚼舌根,比起男人“身体力行”,她们嘴巴的恶毒程度丝毫不弱。
村里五十岁以上的十几只老狗,基本都参与过。
还有七八个男孩,也经常趁着小溪出门的时候骚扰过她,学着大人的样子说下流话。
整个村子,从老到小,从男到女,没有一个干净的。
没有一个!
林正文站在村子上空,她看着脚下这片沉睡的土地,看着那些做着美梦的村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毁了它!
把这片肮脏的土地,连人带房子,全给她掀了!
今天她就要给这些畜生送葬!
就算是公鸡,也一只不留!
……但是她忍住了!
不是范七说的话对她起了作用,让林正文开始在意起阴阳秩序、地府规矩了。
而是小溪,那个对人生尚且懵懂的女孩。
以前她想着反正都死过一次了,活一天都是赚了,能帮一个是一个。
但见到小溪后,她不这样想了——如果自己被押回地府,再也无法回到这片土地上,以后还有更多的“小溪”怎么办。
全国有多少女孩正在遭受不法侵害?
这种事多是民不举官不究,等她们意识到自己受到的伤害时,一切都晚了。
夜色下,林正文拼命压抑内心的杀意,脑中飞速运转,想找到一个两全之法。
可她一个刚死几个月的新鬼,对地府尚且一知半解,又能有什么办法。
突然,一个身影划过脑海!
“对了!劈山鬼!!”林正文眼中瞬间燃起希望。
她不敢小看这些混地府成百上千年的老油条。土地婆都能想到办法钻阴律的空子,更何况守鬼门关的鬼将。
他和范七等人不一样,和自己没有直接牵连,还对她抱有不知缘由的善意,应该能给她一些方向。
“赌一把。”
……
鬼门关前,依旧阴风惨惨。
高大的门楼耸立在灰暗的天幕下,两侧站着面无表情的鬼兵。
劈山鬼扛着他那柄百斤大刀,正训斥一个刚来的新手下。
“站直了!你这歪歪扭扭的像什么样子!鬼门关可是地府门面……”
话没说完,一道黑影“嗖”地落在他面前。
劈山鬼抬头,看见林正文那张表情紧绷,强压急切的脸,愣了一下:“林游神?来地府是……”
“劈山大哥!我有事求你,很急!”
林正文开门见山,语速快得让劈山鬼愣了一会才明白过来。
他皱了皱眉,挥手让新手下退下,然后示意林正文跟他走到门楼旁的僻静处。
“说吧,什么事能让你大半夜跑到地府来?还怕那十个家伙抓不到你小辫子?”他上下打量林正文,“你身上这杀气……又遇到什么了?”
林正文深吸一口气,把小溪身上发生的事快速说了一遍。
她说到“爷爷也是”的时候,恨不得咬着牙挤出来。
劈山鬼听完,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正文以为他不想管了,他才缓缓开口:“你想怎么做?”
“我恨不得把那村里的人都弄死。”林正文咬牙,“但我知道这样不行,他们不能死在我手上。”
“能让他们受到合法的惩罚也行,阳间律法对这种事太温和了,我要用阴间律法来管。但我等不了他们寿终正寝。”
劈山鬼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了:“行啊林游神,学会权衡利弊了。”
林正文没接这个茬:“我就问你,有没有办法——既能让那些畜生受到惩罚,还不违反地府规矩?”
“有。”劈山鬼点头。
林正文眼睛一亮,接着又一沉。
因为劈山鬼说:“这事你得去找钟判。”
“钟判?”林正文一愣,本能地有些抗拒那几个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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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错的老登,“管罚恶的那个?”
“对。”劈山鬼压低声音,“上次拐子村的事,你知道最后怎么判的吗?”
林正文摇头。她只知道姐妹帮吞了那些鬼魂,扫了尾,但具体地府怎么定论的,她还真不清楚。
劈山鬼左右看了看,才低声道:“六案功曹和四大判官吵翻了天。崔判、陆判那几个想借机治你的罪,但魏判、钟判反对——尤其是钟判,力保姐妹帮,没有治她们的罪。”
林正文愣住了。
不治姐妹帮的罪,就相当于帮了她啊!
“钟判说,”劈山鬼模仿着那个严肃判官的语气,“‘拐子村那些人,按律该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如今魂飞魄散,不过是提前执行了刑罚,有何不可?’”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知道钟判在罚恶司的外号吗?”
林正文摇头。
“杀神。”劈山鬼说,“他性格嫉恶如仇,手段激进又灵活,只要证据确凿,该下地狱就下地狱,该魂飞魄散就魂飞魄散——他甚至还干过让受害者吞噬加害者魂魄的事,美其名曰‘合理补偿’。”
林正文听得眼睛都亮了。
“还有更绝的。”劈山鬼凑近些,“去年有个女魂,生前被逼到绝境后反杀家暴丈夫,自己也畏罪自尽。钟判直接批文抹消了她的杀孽,还让她去十八层地狱当三天行刑人——专门对她那丈夫用刑。三天后,女魂怨气散了,心甘情愿去投胎。”
“这……”林正文张了张嘴,“这合规矩吗?”
“钟判说合,那就合。”劈山鬼耸肩,“他是罚恶司主判,只要不闹出大乱子,其他几位也懒得管。毕竟……地府冤魂太多,怨气太重,有时候用点‘特殊手段’,效果反而好。”
林正文心跳加速,她好像找到路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盯着劈山鬼,“我去找钟判,申请对欺负小溪那些人‘提前执行刑罚’?”
“不是‘执行刑罚’。”劈山鬼纠正她,“是‘体验刑罚’——在梦里体验他们死后该受的罪。不伤阳寿,但能让他们痛到骨子里,从此再不敢犯。”
他顿了顿,补充道:“某些民间传说也有记载,这种梦中体验刑罚,自古有之。”
林正文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她转身要走,劈山鬼叫住她。
“林游神。”
林正文回头。
劈山鬼看着她,眼神复杂:“钟判虽然不拘一格,但他看重证据。你得把那个村子的情况查清楚——谁做了什么,做了几次,什么时候开始的。越详细越好。”
“我已经查了。”林正文把自己梦中逼问的经过一一说来。
劈山鬼倒吸一口凉气:“……还真是全员恶人。”
“所以,”林正文一字一顿,“他们一个也躲不过。”
尾音犹在,人已经朝着判官殿方向疾驰而去。
劈山鬼看着她离去的方向,笑着摇头:“还真是个急性子,一刻都等不了。”
……
罚恶司
钟判正在批阅卷宗,朱笔在上勾勾画画。那张严肃得近乎刻板的脸上眉头紧锁,仿佛从来就没有松开的时候。
忽然,他笔尖一顿,抬头看向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