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第 70 章
作品:《我的夫君也是穿越者》 回到马车中,南晓荷立刻查了好感度进展,从92%升到93%了。
“唉!才升1%,好感度现在怎么升的那么慢呢?才93%就升那么慢了,到后面99%的时候,不会像某刀刀那样,要0.1、0.2、0.3...这样慢慢的升吧?”
南晓荷抚摸着额头,很是苦恼。
......
回府的路上,南晓荷听到路边有一老一少在议论镇北侯,“看来哥哥他们开始行动了。”
计谋涌上心头,“燕儿,你过来。”
南晓荷对着燕儿耳畔低语,“等会儿我们这样做...”
燕儿听了直点头,“好,姑娘,燕儿明白了。”
年少者道:“您听说了吗?战神将军回京的路上遇袭了,大军路过一处地势险要的山崖,易攻难守,战神将军被一巨石砸伤了腿,险些丢了命,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站起来。”
白发老者问道:“真的假的?你听谁说的?”
年少者回答:“这还能有假?东街西巷人人都在说这个事,听说战神将军已经被送到青云驿馆医治了。”
白发者叹气:“唉!战神将军十五岁出证,一去就是十年,可谓是军功赫赫,得胜凯旋竟能遇到这样的事情。”
年少者问道:“您说这是意外还是认为?”
白发老者摇头:“不好说。”
马车中的南晓荷听完,立即揉了揉眼睛,掐了一下大腿,挤出两滴眼泪,火急火燎的冲出马车,大吼道:“你们说的是真的?”
那两个议论者,被南晓荷这一声吼惊楞了一秒,“姑...姑娘,我们也是听别人说的,大家都这么说,八成是真的了吧?”
“不可能,不会的,我哥不会出事的。”
“姑娘,你是战神将军的妹妹啊?”
南晓荷点点头,蹲在了地上“呜呜”大哭起来。
一旁的燕儿也跟着哭泣:“姑娘...姑娘...”
南晓荷一把抱住燕儿,两人嚎啕大哭。
南晓荷没有跟骄阳通气,他愣在一旁,不知该如何,直到燕儿向他使了个眼色,他才晃过神来,跪在一旁,掩面哭泣。
白发老者满眼心疼:“南姑娘,你别难过,你的哥哥不会有事的,他可是咱们大胜国的英雄,是战神将军,他吉人自有天相。”
“是啊,南姑娘,这只是坊间传闻,当不得真啊!”
南晓荷掩面抽泣,“可,可是,你不是说人已经被送到青云驿馆了吗?”
“我...我那也是听别人说的,不能确定啊!”
“按照日程,哥哥他们确实应该到青云驿馆了,人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此时定是空穴来风。”
“呜呜呜...”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南晓荷,白发老者和年少者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南晓荷仰头埋怨,“我的爹娘啊!你们于十年前战死沙场,尸骨无存,只留下我和哥哥相依为命!”
她抬手锤了垂胸口,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哥哥十年前披甲上阵,族中无人肯收留,我被丢在舅父家寄养,本以为是寄人篱下的安稳,却不料是十年的磋磨与欺辱,每天看人脸色过日子,被抠扣吃食用度也就罢了,我都熬着,受着。
可...可是舅父舅母他们竟然为了一笔巨额聘礼逼我嫁给一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我誓死抵抗,投湖自尽没死成,醒来后,他们还想将我嫁给那个糟老头,好在那天来了许多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他们及时出现救了我,否则,我...我就要...呜呜呜...”
“南姑娘,你说的逼嫁可当真?”一老者问。
南晓荷点点头:“那日来了很多人,你们不信的话可以去河县随便找个人问问。”
燕儿在旁哽咽着补充道:“姑娘说得句句属实,奴婢跟着姑娘在舅爷家,亲眼看到她被表小姐推搡落水,寒冬里冻的高烧三日,舅爷家连一剂汤药都舍不得给。见她每日天不亮就起身干活,深夜才能歇息,饿得头昏眼花,只能偷偷啃干硬的窝窝头,我们无数次期盼着公子能回来...”
“唉!这舅父真的是禽兽不如啊,居然如此对待自己的外甥女。”
南晓荷抱紧燕儿,大声哭泣,凑到燕儿耳边小声道:“燕儿,夸张了啊!”
燕儿哭得泪眼婆娑,抹着眼泪,又道:“姑娘,您别哭坏了身子!公子他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好起来的!”
“嗯。”
“呜呜呜...”
两人的哭泣声响彻整个街道。
“可您这十年,在舅父家被表小姐欺辱、被舅母苛待,时常食不果腹,导致身体瘦弱不堪...”
“燕儿,你别说了。”
众人看到南晓荷确实骨瘦如柴,这哪像是官家小姐啊,就是寻常老百姓也很少因为饥饿瘦成这样的啊!
一路人道:“战神将军回来看到自己的妹妹瘦弱成这样,该多心疼啊!”
“是啊,是啊...”众人跟着附和。
南晓荷吸了吸鼻子,又道:“心疼又如何?”声音猛地拔高,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哥哥他如今腿受伤严重,能不能站起来都难,我们南家满门忠烈,爹娘战死沙场,哥哥九死一生打了胜仗,换来的就是这般下场吗?”
她哭的撕心裂肺,每一声哭诉都带着无尽的委屈与不甘,引得路过围观的百姓人数越来越多。
起初只是几个人探头探脑,渐渐便围拢了一圈又一圈。
白发老者叹气摇头,有妇人跟着抹泪,还有曾受军属恩惠的百姓忍不住低声议论:“南家小姐说得是啊,她爹娘当年守宁怀城,全军覆没都没退一步,这般忠烈之家,怎就落得如此境地?”
“听说战神将军这次大败北夷,立下奇功,结果刚回来就遇袭受伤,这也太蹊跷了!”
“是啊!要我看啊,定是人祸。”
人群中那位跟着抹眼泪的妇人,哭诉道:“十年啊,一个姑娘家在亲戚家寄人篱下十年,换谁能受得了?朝廷是该给个说法!”
“是啊!是啊!”
还有人低声咒骂舅父一家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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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越来越多的人为南晓荷的遭遇愤愤不平,还有不少年长的百姓想起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更是感同身受,纷纷出来安慰,承诺定将此事四处传扬,让朝廷知晓军人家属的困境。
议论声越来越大,南晓荷听在耳中,哭声却愈发凄厉,双手死死抓着裙摆,指节泛白:“我不求高官厚禄,只求陛下能记得南家的功劳,能给我哥哥一条生路,能给我们军属一个公道!这些年的苦,我实在熬不下去了啊!”
燕儿扶着南晓荷的胳膊,哭着劝:“姑娘,您别再哭了,万一被人听了去,惹来祸事可怎么办?”
“祸事?”南晓荷惨然一笑,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南家都快家破人亡了,还有什么祸事能比这更惨?今日我就是要在这里哭,哭到陛下听见,哭到天下人都知道,我们军属的苦,我们忠烈之后的冤!”
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有人主动替她传话,有人跑去告知同乡,街上哭声与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股洪流,朝着皇城的方向,缓缓蔓延开去。
南晓荷掩面,嘴角微勾,她是故意这么哭泣,引来众人围观的,目的是希望哥哥受伤这是尽快传到升平帝耳中,好让他对南家产生愧疚之心。
多疑的升平帝平白无故的让已经袭爵成侯的南阳去守边关十年,流放十年,害得年幼的原主寄人篱下,吃尽苦头。
南晓荷说过要为原主讨回公道的,这不机会就来了?她定要让恶毒的张氏,道貌岸然的舅父付出代价。
......
几日后,南晓荷在街上哭闹一事传入到升平帝耳中。
紫宸殿的烛火燃得通明,龙涎香的青烟袅袅升起在梁柱上盘旋。升平帝高踞龙椅,指尖轻扣着御案上的奏折,眉头微蹙。
文武百官肃立。
新上任不久的兵部尚书叶嵩是文官清流,此次南阳能大获全胜,得亏他为军队争取到了大量的军费物资。
他率先出列为镇北侯南阳鸣不平,声如洪钟:“陛下,南侯爷驻守北境十年,经历大小战役无数,可谓是从无败绩,眼下大胜北夷,乃国之柱石!此番班师,本该受万民朝拜,却于回京途中遇袭,此等行径,是对我大胜国法的公然践踏,是对沙场功臣的肆意戕害。”
他话音未落,户部尚书李肆立刻出列反驳:“叶大人此言差矣!南侯爷拥兵自重,班师之路戒备森严,怎会轻易遇袭,依老夫看,此事未必不是......”
“未必不是什么?”叶嵩猛地转身,目光如炬,“李大人是想说,南侯爷自导自演,故意演这么一出吗?”
“叶大人此言差矣,南侯爷拥兵十万,班师路途径皆是军机要物,若非内鬼接应,刺客何以精准埋伏?”
“将士沙场拼杀,岂容你这张嘴胡乱攀咬?”
叶嵩面色涨红,手指着李肆,因为情绪激动,不小心戳到了李肆鼻尖,
李肆推了叶嵩一下,随后两人你一下我一下的互相推搡,差点大打出手。
直到升平帝的哼声传来,两人才规规矩矩站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