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第 71 章
作品:《我的夫君也是穿越者》 兵部尚书叶嵩再次躬身行礼道:“陛下,李大人这是要将脏水泼向戍边将士啊!”
李肆甩了甩衣袖,“你胡说,我只是以事论事。”
“南侯爷麾下儿郎,哪个不是抛家舍以血守国门?你一句‘内鬼’,寒的是十万忠魂之心!”
叶嵩猛地转向龙椅,重重叩首:“陛下!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南侯爷忠君爱国,绝无反心!此番遇袭,定是奸人作祟,欲除国之柱石而后快,若不彻查,臣誓不罢休。”
监察御史冷弘亦随之跪倒:“臣附议!请陛下明察!”
一时间,殿内附和之声再起,龙椅之上,升平帝指尖轻叩扶手,眸光沉沉:不管是何人所为,南阳这伤的确实妙啊!
升平帝正愁如何收回南阳兵权,眼下他这一伤,倒是正好可以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了。
可以“以体恤伤情,令其安心养伤”为借口,避免落下“鸟尽弓藏”的骂名。
升平帝想到这,眼角、嘴角不自觉的微扬。
素来沉稳的太傅躬身上前道:“陛下,遇袭之事,如今满城皆知,那南家姑娘在街头哭诉的言辞,已被百姓口口相传,都说我朝薄待功臣,寒了边关将士的心。百姓同情南家,军中更是议论纷纷,若处置不当,恐生哗变。”
升平帝沉默片刻,眼眸扫了一下众臣,沉声道:“南浩泽这一仗,大破北夷,拓土三百里,乃不世之功,背后若无人作祟,朕是不信的。”
“陛下圣明。”
升平帝看向御史大夫杨浩,“杨卿,南浩泽胞妹南晓荷,于街头哭诉十年寄人篱下之苦,被逼嫁一事是否属实?”
话音刚落,御史大夫杨浩便出列躬身:“陛下,臣已派人核查,南姑娘所言句句属实,林氏一家除王老夫人之外,皆曾苛待于她,克扣衣食,纵容妻女欺凌,周边邻里皆可作证。”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户部尚书李肆皱眉出列:“陛下,南侯爷乃国之栋梁,十年戍边护国安邦,其家眷却受此磋磨,实乃朝廷之过,只是林榭毕竟是南姑娘舅父,若贸然惩治,恐落得朝廷欺凌外戚之名,还需谨慎行事。”
“谨慎?”兵部尚书叶嵩勃然变色,出列怒声道:“李大人此言差矣!南侯爷为大胜抛头颅洒热血,其父母为国捐躯,他自己征战十年重伤归来,亲妹妹却在亲戚家中受了十年非人待遇,这何止是林榭一家的凉薄,更是朝廷对军属关怀不力,若今日不严惩林榭,不补偿南姑娘,日后谁还肯为朝廷效力?谁还肯让自己儿郎奔赴沙场?”
丞相周力学捋了捋胡须,缓步出列:“叶大人所言极是,军属安,则将士安;将士安,则天下安。南家一门忠烈,两代人皆为家国牺牲,朝廷却未能妥善安置其家眷,导致南姑娘受辱十年,如今南侯爷又重伤垂危,此时若传扬开去,恐寒了天下将士之心。陛下,林氏夫妇苛待忠良之后,其罪当罚,而南姑娘所受之苦,朝廷更需加倍补偿,以彰显陛下体恤功臣、安抚军属之意。”
阶下群臣纷纷附和,有人主张将林氏一家贬为庶民,流放边疆;有人提议赏赐沈姑娘良田千亩、黄金万两;更有人提议设立军属安抚司,专门负责照料战死、戍边将士的家眷,避免再出现此类悲剧。
升平帝沉默良久,指尖的力道渐渐加重,开口道:“传朕旨意,其一,命太医院院判携百年人参、金疮药即可前往青云驿馆,务必保住南浩泽的腿。
其二,赏南家黄金千两,良田千亩,免除南家三代赋税。
其三,册封南晓荷为永宁县主,赐郡主仪仗,她既敢在街头为兄鸣冤,便是个有胆魄的,朕便遂了她的愿,也让天下人看看,朕是如何厚待功臣的。
其四,林榭苛待忠良,仗责四十,贬为庶民;其妻女仗势欺人,各仗责二十,罚没全部家产,赔偿南晓荷十年所受损失。”
升平帝顿了顿,又道:“至于南浩泽遇袭一事,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彻查刺客来历,幕后主使,若不能还他一个公道,不能给天下将士一个交代,他日边关告急,谁还敢为我大胜批甲出征?”
大理寺、刑部、御史台几位大人一同下跪行礼,“臣等遵旨。”
升平帝目光扫过群臣,语气愈发坚定:“即刻设立军属安抚暑,由丞相牵头,兵部、户部协同,核查天下战死、戍边将士家眷境况,凡有受苛待、生活困顿着,一律由朝廷拨款安抚,妥善安置。”
“陛下圣明!”满朝文武齐齐跪拜,紫宸殿上的呼声响彻云霄。
朝会尾声,侍立在侧的总管太监高声宣唱:“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一直默不作声的郑国公王庭玉抢步上前,躬身跪地,朗声道:“陛下,臣有本启奏,请陛下容臣禀明。”
升平帝抬了抬眼,淡淡道:“王卿平身,所奏何事?”
郑国公叩首起身,垂手躬身,语气带着几分恭敬的恳切:“陛下,南侯爷十五岁出征,他过而立之年多年,可他仍未娶亲,南家人才凋零,臣实在不忍,所以,臣恳请陛下为南侯爷赐婚。”
一众大臣听了小声议论,“眼下南侯爷伤势未明,以后能不能站起来还不好说,且伤在腿部,说不定不能人道,这个时候,谁家姑娘会愿意嫁给他啊?”
“爱卿,朕知你心意,可眼下南浩泽重伤未愈,他...”
“陛下,臣膝下有一幼女,名唤王芷瑶,与镇北侯南浩泽自幼相识,情谊深厚,日前小女听闻南侯爷遇袭,腿伤垂危,恐有残疾之虞,她心急如焚,已然寻他去了,且小女与南侯爷自幼订婚,小女也一直在等待南侯爷归来。她誓与南侯爷祸福与共,不离不弃。臣感念小女一片赤诚,今日斗胆请旨,望陛下能为小女与南侯爷赐婚,成全这段佳话。”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泛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不少大臣面露赞许,窃窃私道王家小姐重情重义。
升平帝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漾起几分笑意,夸赞道:“难得难得,南侯爷忠勇护国,王爱卿之女更是深明大义,危难之际不离不弃,这般重情重义的女子,朕见了也心生欢喜。”
他顿了顿,“传朕旨意,镇北侯南阳骁勇善战,护国安邦,王氏芷瑶娴雅知礼,重情重义,二人情投意合,朕愿为天作之合,待南卿伤愈,便择吉日完婚,钦此。”
郑国公王庭玉俯身磕拜,“臣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外的风穿堂而过,满朝文武皆躬身行礼,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山呼海啸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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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在紫宸殿内回荡。
“退朝。”总管太监拉长了声调,声音穿透殿宇。
文武百官依照品级高低,依次缓步向殿外走去,脚步声错落有致,却无一人喧哗,走在最前列的是几位绣着仙鹤祥云,身后的年轻官员亦步亦趋,不敢有半分逾越。
刚走出殿门,原本肃穆的气氛便松开了几分。
“王兄,恭喜啊!”礼部侍郎季岳笑着拱手,“令爱与南侯爷的婚事,陛下亲口赐婚,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郑国公王庭玉捋着胡须,脸上满是笑意,却依旧谦身道:“侥幸罢了,全赖陛下恩典。”
议论声里,有人艳羡,有人称赞王姑娘重情重义,人群外,大理寺卿脚步匆匆,径直朝着大理寺的方向走去,南侯爷遇袭一案还等着去彻查。
......
初七,京城还沉浸在新春的喜庆祥和之中,南晓荷刚来到院中,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打破镇北侯府的宁静。
传旨太监带着一队宫廷侍卫站在院门口,明黄色的圣旨卷轴在冬日暖阳下熠熠生辉。
他目光落在南晓荷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体恤:“南姑娘,陛下念及南氏一门忠烈,特于新春佳节颁下恩旨,快请接旨吧。”
南晓荷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脊背挺得笔直,柔声道:“臣女南晓荷,恭迎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传旨太监声音奸细却威严,穿透整个侯府,“南氏晓荷,乃宁怀守将南傅之女,战神将军南阳之妹,其父母殉国,尸骨未还;其兄戍边十载,身经百战,护我大胜山河无恙,晓荷孤女,寄养外戚,历十载风霜而志节不改,遭万般磋磨而孝悌尚存,其情可感,其志可嘉。
朕昔年未能体察军属之苦,致晓荷姑娘受辱十载,心甚愧疚......兹封南晓荷为永宁县主,赐食邑150石,赐诰命服饰一袭,金印一方。另赏紫檀木屏风一座,和田玉摆件一套,宫缎百匹,白银万两,及京城崇文门内宅院一座。”
传旨太监尖细声音继续传来:“封诰大典定于三月十八日吉时,由礼部亲办,率百官于太庙侧殿举行。届时县主将入太庙祭拜沈氏忠烈牌位,接受封诰,尊享朝贺。期间礼部将派员教授礼仪规制,所需仪仗、服饰皆由内廷供应。沈毅将军伤势,朕已命太医院院判亲领御医值守,所用药材皆从内库调取,务必保全将军性命,以全兄妹团聚之愿,钦此。”
“臣女南晓荷,叩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晓荷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哭来个县主之位,只是当她听到“永宁”二字,心中传来一股刺刺的疼痛感,使得她很不是滋味。
原书中南晓荷确实会被封为县主,不过是在春猎的时候,升平帝遇刺,她救驾有功,被特封为县主,看来她这一哭闹,使得剧情又产生了变化。
一旁的燕儿哭得泣不成声,却不忘将南晓荷扶起身,她觉得姑娘受了十年苦,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传旨队伍将赏赐的物品一一抬入院中,准备离开,南晓荷连忙让燕儿拿来一些银两塞入他的手中,“冬季严寒,辛苦公公跑这一趟了,这些请公公喝茶,暖暖身子。”
“县主娘娘客气了。”传旨太监拿着那些银两满意的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