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第 67 章

作品:《我的夫君也是穿越者

    子时,此时的天色墨沉,伸手不见五指,晚风裹着厚厚的棉袍,哈着白气将一挂爆竹斗开,牢牢系在门檐上。


    “点了。”骄阳低喝一声,火星子“滋啦”舔舐着引线,转瞬间窜出一串脆响,噼里啪啦的声浪炸开。


    暖阁中的南晓荷、冷静晗和燕儿皆捂着耳朵,看着那耀眼的灼红,溅落在青石板路上,空气中弥散着硝烟味儿。


    南晓荷开心道:“新年了,静晗、燕儿,新年好啊!”


    “表姐,新年快乐。”


    “姑娘,新年快乐。”


    南晓荷提议,“我们今日一起守岁到天明好不好,我看看谁会最先熬不住?”


    “好,表姐,那我们推牌九好不好?不然干坐着如何能守岁到天明?”


    “可是,我对推牌九的玩法,一窍不通啊,燕儿,你会吗?”


    燕儿摇摇头,“我也不会。”


    “咱们府中应该也没有牌吧?”


    冷静晗笑了笑:“有,前些日子,我买了一副回来。”


    说罢,冷静晗取来一个紫檀木盒,掀开一口,里面是打磨得油光水滑的骨牌,红黑点数清晰分明。


    放完鞭炮的晚风和骄阳回来了,南晓荷道:“你们回来的正好,推牌九你们会吗?”


    晚风和骄阳同时点头,表示会,过去他们两个跟着陶然经常去赌坊,耳濡目染,他们早就学会了。


    冷静晗面上露出笑容,“太好了,表姐,我教你好了,不难的。”


    南晓荷点点头,“好。”


    燕儿道:“姑娘、表小姐、晚风、骄阳,你们玩,我去给你们准备点吃的。”


    “好,那就辛苦燕儿啦!”


    不一会儿,燕儿拿来蜜饯、瓜子、甜糕和热茶,摆放在他们四人手边。


    冷静晗介绍牌九的玩法,“我们轮流坐庄,庄家洗牌后发牌,每人两张牌,两张牌点数相加取个位为‘点数’,点数大的赢。”


    “那如果点数相同呢?”


    “那就要比牌的等级,等级高者胜,平局则庄家赢。”


    冷静晗一边介绍一边排列,教南晓荷认牌,“天地人和长短杂。”


    “我滴乖乖这么复杂的啊?”


    “表姐,并不复杂,来,我们一起玩几局,你自然就会了。”


    南晓荷点点头,“好。”


    第一轮冷静晗做庄,她洗牌后挨个发牌。


    南晓荷摸着自己的那两张牌,小心翼翼的掀开瞅了瞅,生怕旁人看了去,心想:这是啥牌?我的天啊,哈哈,我赢定了。


    她的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发现大家没有下赌注,问道:“来来来,你们快下注。”


    晚风道:“这局我要是输了就给你们耍一套拳脚功夫,助助兴可好?”


    骄阳道:“我输了,就罚我吃一块平日里最讨厌吃的枣糕,可好?”


    南晓荷阻止道:“骄阳,要不你还是换个惩罚吧,你那不是讨厌吃枣糕,你应该是对红枣过敏。”


    骄阳不解,“过敏?”


    “呃...总之你记住以后别吃红枣就行了,那玩意对你身体不好。”


    “是,姑娘,属下明白了,那我输了就罚我吃甜糕,行吗?”


    “行。”南晓荷做了个“OK”的手势。


    冷静晗看到南晓荷嘴角,猜测她的牌应该挺大的,她道:“我输了的话,就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可好?”


    南晓荷点点头,“好,好,好。”


    燕儿端着一盘蜜饯,一口接着一口吃着,之前明明要减肥的,坚持没多久,又胡吃海喝起来了,这丫头管不着嘴,注定要做一个快乐的小胖子。


    “表姐,你呢?你的赌注是什么?”


    “我是不可能输的,哈哈。”南晓荷直接掀开自己的牌。


    “双天?”众人吃惊。


    冷静晗感慨:“哇!新手手气就是好啊!”


    “快快快,兑现你们的惩罚。”


    “好,我先来。”


    晚风站起身,大步跨出门去,紧了紧腰带,拱手道:“献丑了。”


    话音刚落,他便来了一招白鹤亮翅,双臂舒展划开,身形挺拔如松,脚步腾挪,时而如猛虎下山,时而如灵猫抓鼠,辗转间,衣袂飘飘。


    南晓荷率先鼓掌,“好,好,好。”


    其他人也跟着鼓掌。


    接下来到骄阳介绍惩罚了,他拿起一块甜糕,闭眼,一口塞入,“咳...咳...”


    他被噎到了,燕儿连忙给他端来一杯水,“你不会慢点吃啊?”


    骄阳接过茶杯,一口喝完,缓解了不少,“谢谢燕儿。”


    最后是冷静晗给大家讲故事,她柔声细语,娓娓道来,“在我幼年时,外祖母带着我去上香,庙里面养了一只小猴子,那只猴子最是通人性,它见我手中拿着吃食,它便来到我跟前,我以为它要吃的便给了它,谁知它不接吃食,给我磕头,随后又拿着我的裙角往外拽。”


    她顿了顿,卖了个关子,南晓荷问道:“后来呢?”


    “小猴子竟将我领到后山,来到一个山洞,指着山洞里的一窝小奶猫,歪着脑袋朝我作揖,我没想到,它竟是想让我收养那几只小猫。”


    南晓荷微笑道:“万物皆有情,这小猴子倒是个有仁心的。”


    “嗯。”


    见冷静晗提起主母,南晓荷心中充斥着复杂的情愫,当年南家落魄,南皓泽要赶赴北境的战场,只想祖母照应一下南晓荷,谁知祖母以自己年老体衰为由拒绝照料南晓荷,转身又去将冷静晗带了回来。


    那时候的南晓荷虽然年幼,但是祖母拒绝的话语像一根根刺,扎在她的心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冷静晗似乎察觉到南晓荷眼中的失落,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表姐,我...”


    南晓荷咧嘴笑了笑,“我没事,来来来,我们接着玩。”


    玩了几轮,现在南晓荷坐庄,她有模有样的给众人发牌,发完牌,问道:“这次,咱们赌些什么呢?”


    晚风打了个哈欠。


    南晓荷调笑道:“晚风,你竟困了?”


    “一晚上了,基本都是姑娘赢,咱们光被惩罚了,能不困吗?”


    “是啊,是啊,表姐你的手气也太好了。”


    南晓荷看了看他们三人,一脸的无奈,她得意的笑了笑,“没办法,新手保护期嘛。”


    “唉!一直都是我赢,确实没什么意思了,要不,我们玩完这局就散了吧?”


    冷静晗点点头,“嗯,也好,我反正是熬不住了。”


    “这一局,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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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让输者干嘛就干嘛好不好?”


    “好。”


    “好。”


    “好。”


    冷静晗、晚风、骄阳三人已经输麻木,听天由命了,南晓荷说什么便是什么。


    晚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清自己的牌后,高兴的跳了起来,“双人,这回该我胜了吧?”


    冷静晗看了看自己的牌,摇了摇头,她的是天高九,“我输了。”


    骄阳的是一张“虎头”,一张“杂九”,点数凑了个八点,当即眉开眼笑,“你瞧这牌。”


    看到大家的牌都不如自己大,晚风越发的胜券在握。


    南晓荷感慨:“看来这局晚风赢了。”她随意的翻牌,第一张是丁三。


    就在她翻第二张牌的时候,晚风瞬间头皮发麻,“不会是...”


    “啊...”晚风看到那张牌的时候,抱头痛哭,“天啊,至尊宝,姑娘,你真的是第一次玩嘛?”


    燕儿鼓掌,“哈哈哈,姑娘又赢了。”


    冷静晗跑到南晓荷身边,检查了周边,眯眼道:“表姐,你不会在抽老千吧?”


    南晓荷无奈的摊手,“怎么可能,我哪有那本事?”


    南晓荷得意道:“我该罚你们什么呢?”


    晚风牌一推,撒腿就跑,边跑边嚷嚷:“姑娘分明是赌神下凡,我等凡人怎么可能玩得过她,我们快跑吧!”


    “嗯。”骄阳紧跟晚风身后。


    冷静晗摆摆手,笑了笑,“表姐,他们都走了,那我也回房了。”


    说罢,撒野似得逃跑,生怕南晓荷惩罚她。


    南晓荷无奈的笑了笑,拿起猴王,呢喃道:“难不成我真的是赌神下凡,要不改日去赌坊试试?”


    燕儿泼冷水道:“姑娘,不可,你可是咱们镇北侯府的嫡亲小姐,赌坊那种地方你怎能去?”


    南晓荷都有打算去逛万花楼了,小小赌坊算什么?


    “好燕儿,我只是说着玩的,我不会去的,你也回去休息吧!”


    “嗯,姑娘晚安。”


    南晓荷回到房中,站在窗户前,望着万家灯火,21世纪跟书中的时间差不多。


    “我的那个世界,这会儿应该也是大年初一了吧?不知道远在国外的父母、弟弟他们回国没有?”


    每逢佳节倍思亲,南晓荷也不例外,虽然亲人不待见她,但是她仍然渴望得到他们的关爱。


    寒风透过窗侵入房中,凉意像一根根刺扎人南晓荷身体中,忽地,她的眸子变得锋利,锋利的像一把刀,她的眼神像是要杀人,只片刻,眼眶中源源不断的泪水冒了出来。


    她利落的关上窗户,来到床榻边,将自己蒙在被窝中,呜咽声闷在喉间,像被堵住的溪流,堵得她喘不过来气。


    她曾经发过誓不在内耗,可总,事与愿违。


    嘟囔道:“南晓荷啊南晓荷,你没事想他们作甚?”


    亲情就像一把生锈的刀,抵在她的喉咙边,虽然割不破她的喉咙,但是可以让她的喉咙边持续不断的出现新的伤痕,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却又推开不掉。


    南晓荷心中一半是怨恨,一半是渴望,就像冰与火在她心中较着劲,疼得她浑身发颤,连指尖都凉的透骨。


    纠结、痛苦,使得南晓荷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