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不收你的钱

作品:《意外娶了包子铺夫郎(女尊)

    他又舍得下猪油、下糖,还有陈皮,明面上成本有些高,但是平均分摊在每一个豆沙包中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对于红豆包的成本苏迟也是经过细心计算的。


    他从张婶家买来的红豆一斤不到三文。一斤红豆经过清洗浸泡、煮制、去皮,最后剩下的豆沙有八两多。一个豆沙包他包得足足也只用了三十克豆沙馅,一斤红豆能包出十三个到十四个豆沙包,平均下来一个成本不到0.2文。(这里用阿拉伯数字方便阅读)


    再加上面粉、猪油、白糖、陈皮,分摊下来一个豆沙包成本连半文都不到。他一个卖两文,利润能达到百分之七十五,算是非常可观的收益了。


    刚出摊的时候大家都嫌弃这价格贵,他家卖一个两文钱,别家三文钱能买两个,甚至还有一个一文钱的。


    但是吃出了明显的区别后,不差钱追求味道的客人就全来苏迟摊位买了。


    苏迟的家的豆沙包一直都很受人喜爱,每日装豆沙馅料的陶罐都是最先空的。


    等围在一起的几人手里都拿着热乎的包子散去,苏迟的摊位前又来了一个要一个豆沙包和两个大肉包的客人。


    “八文。”


    苏迟手里正给肉包捏褶子,等捏好手里的这个就去为客人拿包子。


    他娴熟地报出价格后下意识抬眼朝那人看了一眼。


    是谢玉疏。


    见谢玉疏正要掏钱,苏迟急忙制止她付钱的动作,“你、你不用给钱。”


    “怎么?想让我吃霸王餐?” 谢玉疏听罢朝他笑笑,眉眼疏朗,嘴角弯起,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


    前几天还不太搭理自己,今天却不收自己的钱,这人怎么转变这么快?


    苏迟被这双耀眼的眼睛烫得心神颤了一下,他不懂什么是霸王餐,只是耐心地解释道:“上次你让我给阿爹里屋开窗,他夜里舒服多了,咳嗽也少了,今天这顿我不收你钱。”


    阿爹舒服些了,他很是高兴,他想着他没有什么能报答感激谢玉疏的地方,只是会做些包子,包子也不值什么钱。


    苏迟说完把她要的包子包好递给她,继续垂眼埋头包包子,似乎不敢再去看那人深究好奇的目光。


    过了一会,苏迟的耳边传来几枚铜板落在案板上闷闷的声响。


    苏迟捏包子的手停了下来,抬眼望去只见到那人离开的背影,还有案板上躺落的八枚铜板。


    他收起了铜板,这几枚铜板手里都似乎有着那人温暖的体温。


    谢玉疏可不占他的便宜,人家家里也没有好过她,她呢至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是苏迟不行,还有病重的爹要养活,生活很是清苦拮据,她都看在眼里。


    她打开包子油包纸时一愣,油包纸里除了她点的那三个包子外,还多了两个素馅包子。


    谢玉疏眼神不自觉柔和起来,拿出一个刚出锅的大包子边吃边前往渡口,她今日来是为了打听点事情。


    渡口的临时早市依旧热闹非凡,各种新鲜的海产水产任人挑选。谢玉疏选了一家看起来老实不会宰人的摊子询问。


    在早市最边缘的位置有家生意不好的摊子,摊主吆喝得很是卖力,可是路过的商客都没有停下脚步看他一眼。


    摊主的年龄看起来比她小上两三岁,是个哥儿,他生得黝黑老实,一看就是经常在海边捕鱼作业的穷苦人家,还露着两排大白牙对路过的人笑笑。


    谢玉疏朝着那人的摊位走了过去。


    见终于吆喝到人了,何潮兴奋招呼:“客人要买点什么?我这里是最新鲜的鱼,是我一早就起来捕的。”


    谢玉石直接切入主题:“不买鱼,想问你点事。”


    何潮见她不买鱼也没有多失望,还是热情招呼:“您说。”


    “你对这熟悉吗?我指的不只是渡口这里,还有周边附近的村落。”


    “我当然熟啊,我就是附近浅湾村的,从小在这里长大。”何潮一听这话就来了精神,脊背挺直,话匣子打开了,“我还会下水捕鱼呢,别说渡口和附近村子,镇上的事我也熟识呢,哪条巷子卖什么我可都知道呢,有什么事您就问。”何潮自信打着包票。


    渡口附近除了最大的镇松湾镇外,还分散着大大小小的村落,都是以渡口为中心建立,想了解清楚她必须要找当地人。


    这正合谢玉疏的心意,她想找的就是熟悉附近村落的人。


    原主只对镇上和渡口熟,毕竟是松湾镇到麻浦渡口两点一线生活,但对谢玉疏来说远远不够,她需要一张活地图。


    谢玉疏问道:“你可认识会晾晒海带紫菜这些海产干货的人家?”


    何潮眼睛一亮立即答道:“客人,你还真是问对人了,我还真知道几乎人家有这手艺,就在我们浅湾村。”


    海带这东西价贱,直接从海里捞出来也卖不上几个价钱,要是加上晾晒的工艺能多加几个钱。但是这活辛苦,回报时间长,愿意干这个的人少得可怜。


    谢玉疏已经迫不及待想去看看了:“能带我去你们村看看吗?”


    随后谢玉疏拿出一个大肉包,当做她的“咨询费”。


    何潮被眼前好看的女郎猝不及防地塞了一个包子,这包子她知道,是镇上那家年轻哥儿卖的包子。


    渡口上爱吃这家摊位包子的人很多,他时常见到别人嘴里塞着苏家的肉包子,被香得说不出话。


    有一天她生意比平时好些,挣了些钱,她收摊后拐道去镇上破天荒买了两个肉包子回去给父亲和妹妹吃,父亲吃一个,妹妹吃一个,他闻闻味就行。


    他们家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次猪肉,家里吃的都是卖剩下没人要的小杂鱼做成的鱼醢,咸咸的有味,就着饭吃下。


    他对父亲说他买了三个,让他放心吃。


    妹妹何汐知道他没有买三个,掰了半个给他,说他要是不肯吃的话,那她也不吃了。


    听了这话,何潮才把半个接过来结结实实吃了一大口,那股扎实味美的肉香他现在还记着。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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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潮拿着大肉包说不出话。


    谢玉疏以为他嫌少,蹲下来看看他的小摊,挑选了一桶小杂鱼买了下来。


    小杂鱼很是便宜,一桶要不了二十文,谢玉疏把二十文给何潮。


    何潮被今天第一笔生意和怀里热乎的包子砸得头昏眼花,立即就答应谢玉疏的要求,收好了摊位带着谢玉疏去了他的村子。


    他们在路上一路聊着,互相介绍自己的名字。


    谢玉疏说他的鱼个头小,别摊位的鱼个头大,所以他这里生意不景气。


    说到这里何潮就泄了气,他自己也是知道的。


    别家都是全家出动捕鱼,不然就是村里一起筹钱买的渔船出海捕鱼。


    他家人丁单薄,母亲早些年出海遇上风浪过世,父亲身子弱要操劳家里和照顾妹妹,妹妹不过十一岁,全家的胆子都在他身上一人扛了。


    每日去公共捕鱼区,好鱼大鱼都被人捕完了,到他的时候就剩下不到手掌长或者更小的小鱼。


    浅湾村离渡口有一段距离,谢玉疏是女子,力气大,走得久,耐力好;何潮则是每日这样来回走已经习惯了,二人一路说着走着很快就到了。


    何潮和别的男子不一样,没有什么不能与女人走太近的说法。家里困难,他很缺钱,只要是能挣钱,他心里没有什么男女忌讳。


    谢玉疏则是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层,什么男女大防,她只能间歇性想起,特别是遇到某人的时候。


    他们走进村子,村子离海近,谢玉疏呼吸间全是海风淡淡的咸腥气。


    浅湾村看起来没有青螺村那么富裕,这里没有青螺村整齐的篱笆院墙,没有青螺村丰富的山货晾晒和安宁平和的氛围。


    这里各家房子建得零散矮小,屋子和院落都比较破旧,院子的墙看起来像是用海边的碎石混着黄泥垒起来的。家家户户的屋檐下都摆着缝补不知道多少次的破渔网,门口晒着商户摊贩不要的鱼干和散发着腥臭味的各种鱼篓蟹笼。


    这时辰,路上都是从滩涂回来的孩童、夫郎,他们手里提着水桶和鱼篓,背上背着沉沉的海草,鱼篓里面是牡蛎、小青蟹、小虾、蛤蜊,运气好的人还能抓上几只大章鱼。


    女人则是晚些时辰回来,她们扛着沉的湿漉漉的鱼获,卖给渡口或者是自己摆个摊子,这是他们一家人主要的赚钱方式。


    谢玉疏不知道,在同在一个镇上的两个村子,一个最东侧,一个最西侧,两个地理环境不同的村子之间的贫富差距镜竟然肉眼可见得明显。


    何潮看她吃惊的模样,主动说了关于浅湾村的一些事情。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活说得一点都没有错。


    青螺村靠山,又有众多溪流浅湖,土地肥沃,村民种些粮食就可以轻松过活。但是浅湾村的渔民没有地又靠海,四季只能看着老天爷的脸色捕捕鱼,拾捡海货,靠这些度日,要是天色不好,还能把人命搭进去。


    何潮介绍完继续带着谢玉疏前往会晾晒海带的人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