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你是我的天官

作品:《厨神崽崽,摆摊爆红

    自从收到了那张金灿灿的大赛邀请函,宋如淼整个人就像被拨快了发条。


    谢家的私人厨房成了她的特训场。谢夫人特意让人搜罗了各种顶尖的食材,连切菜用的砧板,都换成了极其讲究的银杏木——木纹细密,刀落上去,声音都更“脆”。


    但这几天,宋如淼的情绪明显有点不对劲。


    她正对着一块嫩豆腐较劲。


    那是淮扬菜里最考功力的“文思豆腐”。要把一块软塌塌的豆腐,在水里横切、竖切,最后每一根豆腐丝都要细如发丝。练这一招,寻常人得三五年,可宋如淼只有七天。


    “笃、笃、笃、笃……”


    细密的刀声在空旷的厨房里回荡。宋如淼站在小梯凳上,腰杆挺得笔直。她屏气凝神,指尖溢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灵气,稳稳将那块豆腐“定”在原地。


    一旁的谢家主厨,眼睛越瞪越大。


    他见过不少名厨,也见过少年天才,可像这种七岁就把刀使得这般利落、还不带半点浮躁的——他甚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一出声就把这手感吓跑。


    “这……这手速,没有十年的功力绝对下不来。”他喃喃自语,越看越像看见了什么不讲道理的事。


    谢晚酌今天也没怎么看书。


    书摊在桌上,他却没翻页,只坐在不远处的餐桌旁,支着下巴,目光一寸不落地跟着那个小小的身影。


    他发现宋如淼今天很“凶”。


    每切完一盘豆腐,她都会气呼呼地盯他一眼,那眼神活像他欠了她几百万两黄金,还是那种利滚利、永远还不清的债。


    一声很轻的回响在她识海里响了下。


    “功德+1。”(来自路过的洗碗阿姨——因为她学会了一招刀工。)


    宋如淼:“……”


    (内心咆哮:阿姨都给了!谢晚酌你个铁公鸡!)


    她不信邪,非要把这块“顽石”喂出声不可。


    ……


    一小时后,一碗“文思豆腐羹”端到了谢晚酌面前。


    清澈见底的高汤里,数千根豆腐丝像在水底盛开的白菊,随着汤汁微颤。每一根都细得能穿针,却又在“稳火”的控制下,没有一根煮断。


    “尝尝。”宋如淼盯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着一股执念。


    谢晚酌拿起白瓷勺,舀了一勺。豆腐丝几乎不需要咀嚼,那种清鲜顺着喉咙滑下去,像一阵很轻的暖意,贴着他空荡荡的胃壁绕了一圈。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又舀了一勺。


    很快,整碗汤见了底。


    宋如淼屏住呼吸,神识全开,像守在功德簿前等天道落笔。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脑子里一片死寂。


    “谢晚酌!”宋如淼终于忍不住了,“啪”地一下把抹布拍在台面上,气鼓鼓地走过去,“你这人是不是没有味觉呀?还是我做得不好吃?”


    谢晚酌愣住,勺子还捏在手里:“很好吃。”


    “好吃你为什么不——”宋如淼话到嘴边生生咽回去。总不能问“你为什么不给我功德”吧?


    她气得鼻尖都冒了点汗,正要转身,却突然发现谢晚酌的脸色白得像纸一样,唇色淡得几乎透明。


    ……难道这人的病没好全?


    想到这,宋如淼也顾不得嫌弃了,往前迈了一大步,踮起脚尖,温热的小手直接贴上谢晚酌的额头。


    “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她语气焦急,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本来只是想探探温。


    可贴上的那一刻——凉,很凉。


    就在两人的皮肤紧紧相贴的一瞬——


    “嗡——!”


    那声音不是平时那种轻飘飘的“叮”,而是像古刹里的晨钟,带着金石之音,震得她神识都在发颤。


    一段极其虚幻的文字,在她识海中缓缓浮现:


    【极寒渊境,功德入渊,积蓄中。】


    【当前积蓄进度:万分之十二……万分之十五。渊满至百,万象回赠。】


    宋如淼的手还贴在他额头上,整个人却像被雷劈了一样。


    她眼睛越瞪越大,最后简直冒出了绿光。


    原来如此!


    原来谢晚酌不是不给她功德——他是把功德都“存”起来了!


    寻常人吃你一顿饭,功德就像小铜钱,叮当一声落进簿子里:来得快,也散得快。


    可谢晚酌不一样。


    他像一口封着盖的深井,你送进去的每一丝热、每一口汤,都被他悄无声息吞下去,沉到井底攒着。


    等哪天井满溢出来——怕是能直接把她送回天宫。


    “淼淼?”谢晚酌轻声唤她。


    他垂着眼睫,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姑娘。她的手很暖,像一团火贴在他冰冷的额头上。他下意识往她掌心那边偏了半寸,又立刻停住,像怕被她发现自己贪这点温度。


    他看着宋如淼的表情从担忧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错愕,再变成一种……掩饰不住的喜悦?


    宋如淼猛地收回手,看着谢晚酌,那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病弱少年了——而是在看一座会生利息的福田!


    “晚酌哥哥。”宋如淼突然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甚至有点谄媚的笑容,一把抓住谢晚酌的袖子,声音甜得发腻,“你以后想吃什么?尽管跟我说!不管多难做的菜,我都给你做!一直给你做!”


    谢晚酌:“……?”


    他跟不上这个小脑瓜的转速,却能清楚感觉到:她看他的眼神变了。


    从前像看一块不出声的石头;此刻亮得过分,像怕他长腿跑了似的。


    “你不是……不想来了吗?”他轻声问,想起她刚才解围裙时那副决绝样子。


    “哪能啊!”宋如淼把小胸脯拍得啪啪响,“我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吗?你身体这么虚,我肯定要负责到底呀!”


    (内心OS:这可是我的飞升大礼包!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谢晚酌看着她元气满满的样子,眼底那一抹终年不散的阴郁,不知不觉散了一半。


    “好。”他嘴角极轻地挑了一下,“那我等着。”


    ……


    既然知道了谢晚酌是“功德储蓄罐”,宋如淼的练功劲头更足了。


    她不仅仅是准备比赛,她是在往他那片福田里,一点一点加柴添火。


    傍晚回到店里,天已经擦黑。


    店门一开,锅气就扑面而来。后厨的水槽里堆着碗,宋听雅一边抹台面一边招呼客人,肩背却比以前更绷紧了——忙的时候连喘口气都得掐着秒。


    宋如淼把书包往凳子上一放,绕到后厨,先看了一眼妈妈的手:指节发红,掌心起了薄茧,还有一道新磨出来的小口子。


    她心里一沉。


    “妈,咱们招聘启事贴出去两天了,有人来应聘吗?”她压低声音问。


    宋听雅抹着灶台,闻言直起身子,叹了口气:“有几个。不是嫌咱们店小,就是嫌晚上太忙,干不了两天就走。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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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妈妈也不敢随便找人。”


    话音刚落,门口走进来一个中年妇女。她站在门边不太敢进,手指在衣角上搓了搓,眼神局促却干净。


    “请问……这里还招帮工吗?”她小声问,“我什么都能干,洗碗、切菜、搞卫生都行,工资……您按规矩给就行。”


    宋听雅下意识看向宋如淼,眼里有点犹豫。


    宋如淼却先开口:“阿姨您怎么称呼?以前做过餐饮吗?”


    “我叫李芬。”她赶紧答,“在我们那边给人家帮过厨,来云城不久。姐姐在别墅区做住家保姆,看到你们招工,就让我来碰碰运气。”


    宋如淼点点头,没急着“录用”,反倒把围裙递过去:“那你先帮忙把那一盆碗洗了。洗完我妈看看手脚利不利索。咱们先试工三天,行不行?”


    李芬连忙点头:“行行行!我一定好好干。”


    她卷起袖子,动作很利落,先把油碗分出来泡着,手里刷子起落干脆,水声哗哗的,没多久盆里就见了底。她还顺手把灶台边的水渍抹干净,抹布拧得不滴一滴水。


    宋听雅看得眼皮一跳——这是真干过活的人。


    宋如淼这才笑了:“那行。妈,你要是觉得合适就把人留下来。你就专心练我教你的那道‘锦绣浇头’,别再一个人硬扛。”


    宋听雅张了张嘴,想说“小时工也行”,可看着女儿那双认真又心疼的眼睛,到底还是把话咽回去,只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宋如淼这才松了口气,转回正题:“妈,大赛我还得练自选菜。我想做一道‘家常’却不平常的面。”


    “面?”宋听雅皱眉,“决赛的主题还没出,万一题目很难呢?”


    “主题不重要。”宋如淼眼里闪着笃定的光,“重要的是——这碗面能不能让人‘活’过来。”


    她开始尝试在大锅汤底里加入一小勺自制的“炒米粉”。


    这是她前世在天宫膳房时,看老厨神用过的法子。糯米慢火炒到金黄酥香,碾成碎末,在汤滚的一瞬间撒入。


    那是“点睛之笔”。


    它能让浓厚的汤底瞬间多出一股质朴的粮食气,那种气,最能勾起人骨子里的求生欲和温暖感。


    特训的最后一天,宋如淼把这种“暖心汤底”带到了谢家。


    当那一碗冒着香气的细面端上桌时,整个谢家别墅的佣人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


    那味道不张扬,不像顶级珍馐那样一上来就压人。


    它更像冬天的炉火,像回家时门缝里漏出来的一点热——你不想承认自己被打动,可胃先替你投了降。


    谢晚酌吃了第一口,瞳孔就微微缩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那副常年像废墟一样的身体,被这温和的米香一点点修补着,塌掉的地方像被人悄悄垫了一起来。


    神识里,那道宏大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积蓄进度:2.0%……2.5%……】


    宋如淼握紧小拳头,心里乐开了花:存吧,存吧!攒得越深,以后飞升得越稳!


    “晚酌哥哥。”她笑眯眯地看着他,“明天我比赛,你一定要来哦。”


    谢晚酌放下筷子,拿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看着她,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会去。”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会看着你拿冠军。”


    窗外,云城的冬夜繁星点点。


    宋如淼背着小书包回家,脚步轻快得像在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