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家寿喜烧店里。


    包厢很大，几张长桌拼在一起，坐得满满当当。


    热气腾腾的锅子咕嘟咕嘟冒着泡，牛肉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乔琳坐在久别重逢的野蔷薇旁边，两个人紧紧贴着，脑袋凑在一起，盯着手机那小小的屏幕。


    “这件好看！”


    “这件呢？”


    “这个版型不行。”


    “那这个？”


    “这个适合你，辣妹风。”


    野蔷薇听到这抬起头，眼睛里都是兴奋：“行，乔琳，等我攒够钱，咱们一起去买！还有那个包，我们可以去上海买……”


    “好啊！”乔琳点头，“到时候我给你当参谋长，保证让你变成涩谷辣妹和上海大小姐。”


    野蔷薇笑着靠在她肩上：“好好好，这次你可要多陪陪我，这几天想死你了。”


    顺平刚到，站在门口，眼睛时不时往乔琳那边瞟。


    他想过去，但他又不好意思。


    他酝酿了半天，鼓起勇气刚准备过去。


    一个粉色人影从他身边走过，十分自然地一屁股坐在乔琳旁边。


    顺平：“……”


    是虎杖。


    虎杖坐下之后，无比自然地把脑袋往乔琳肩膀上一靠。


    “累死了。”他说。


    乔琳低头看他：“你累什么？刚才打架的又不是你。”


    “精神累。”虎杖闷声说，“这段时间好多事，我要累趴了。”


    乔琳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


    她没有推开他。


    顺平在旁边，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涩涩的。


    但他还没来得及失落，乔琳的声音就飘过来了。


    “顺平！”


    顺平抬头。


    “到时候我回种花，给你带什么东西啊？”乔琳问，“你喜欢恐怖电影对吧？要不要给你带志怪小说？有一本叫《黑太岁》的超好看！”


    顺平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可以吗？！”


    “当然可以！”乔琳点头，“你喜欢的那些我都给你记着呢，还有我们那边的四大名著也很好看！我给你带日文版！还有聊斋……”


    顺平刚才那点失落被冲得干干净净，他喜滋滋地过来坐在了虎杖旁边。


    野蔷薇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她默默收回视线，假装在看手机。


    “乔琳这……”她在心里想，“挺行啊……”


    胀相坐在另一头，看着这一幕，表情复杂。


    他旁边的秤金次凑过来，小声说：“你弟弟刚刚是故意的。”


    胀相沉默了两秒。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行行行，你不知道。”


    “对了，”硝子看着大家开口，“你们决战之后准备干嘛？”


    这个问题让整个包厢安静了一下。


    下一秒，只见乔琳抬起头，脸上是要出馊主意的坏笑。


    “我有个想法。”她说。


    所有人都看向她。


    “咱们一起去看电影吧。”乔琳眼睛在灯光的反射下亮晶晶的，“看《蚯蚓人》。”


    “莫？什么？”胀相以为自己听错了。


    “《蚯蚓人》！”乔琳重复了一遍，“超级烂片！看完了大家一起吐槽！多有氛围！”


    “话说为什么要看烂片？”秤金次不解。


    “因为看烂片才有吐槽的乐趣啊！”乔琳理直气壮。


    “如果谁不想看，就让狗卷前辈或者乙骨前辈对他说‘窜稀吧’，等他们同意看电影了再放过他们。”


    狗卷正在喝果汁，闻言眼睛一亮，用力点点头表示赞同。


    乙骨默默低下头，没反对。


    “……你这什么魔鬼想法。”胀相吐槽。


    “这叫团建。”乔琳一本正经。


    “所以，”七海建人艰难地开口，“大家节假日聚在一起，就是为了……”


    “对！”乔琳打断他，“就是为了开心！”


    七海建人闭了闭眼，又认命一样闭上嘴。


    胀相吃了一口牛肉，又看了看四周。


    虎杖在埋头苦吃，时不时给乔琳夹牛肉，嘴角带着笑。


    而顺平在跟乔琳讨论小说。


    野蔷薇在旁边看戏。


    五条悟在和七海拼酒。


    乙骨和秤金次在聊什么。


    真希在给甚尔倒茶，甚尔被烫到又喝了口啤酒。


    津美纪和来栖华坐在一起，低声说着话。


    三小只挤在一个碗边，用三张毛茸茸的脸对着同一块肉发愁。


    还有鹿紫云一，把那块肉分成了平均的三份给了三小只。


    三小只跟他握手言和。


    胀相看着这一切。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肉。


    津美纪看着旁边有点失落的来栖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下次，”她说，声音里带着一贯的令人安心的力量，“惠也会在的。”


    来栖华抬起头，她看见了津美纪温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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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起等他回来。”


    来栖华愣了一下，眼圈红了，然后用力点头。


    甚尔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幕，忽然文邹邹地开口：


    “犬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真希放下茶壶，接过真依给她剥的橘子吃一口。


    “你怎么也学那群老家伙的客套话？”她皱眉吐槽，“挺虚伪的。”


    甚尔别过脸，别扭的表情跟伏黑惠一模一样：“……只是随便说说。”


    真希看着他别过去的侧脸，嘴角扬起。


    “放心，”她说，“他会回来的。”


    甚尔没说话，只是闷头喝酒。


    而这段时间里，乔琳又有了主意。


    “话说，种花过年的时候你们要不要来我家？”她又开口问。


    “你家？”野蔷薇挑眉。


    “对！龙虎山嘛，超级大，不用担心住宿问题。”乔琳点头，“可以看日出，可以爬山，可以吃我妈包的饺子，还可以跟老天师合照！那可是我们那边的天花板一样的人物。”


    鹿紫云一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老天师？”他凑过来，“最强？”


    “对。”乔琳点头。


    “能决斗吗？”


    “可以，”她说，“你跟他决斗，决斗完了还能合照。”


    鹿紫云一的眼睛更亮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正好你俩都是玩雷的，”乔琳继续说，“可以交流一下经验。”


    虎杖吃饱了，又靠在乔琳肩膀上，听着她叽叽喳喳地规划未来的事情。


    他看着乔琳的侧脸。


    她正在跟鹿紫云一普及“雷法”和“雷术”的区别，她的眉毛一挑一挑的，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像是被水洗过。


    他忽然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悟，这就是你的学生吗。”夏油杰在角落里跟硝子坐在一起。


    他的脖子上带着电子镣铐，看着刚跟七海拼完酒的五条悟走回来。


    “我的学生还不错吧！”五条悟一脸得意。


    “嗯，还行。”夏油杰吃了一口牛肉，想喝酒被硝子拦住了。


    “明天还要去踩缝纫机，杰。”


    夏油杰笑了笑，放下酒杯：“你也少抽烟，硝子。”


    “知道知道——”


    另一边，乔琳站起身，冲大家举起茶杯。


    “说好了去我家过年哦！那我在这里就提前祝大家——”


    “新年快乐！暴富暴美爆帅心想事成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