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第 42 章

作品:《人,猫罩你乘风破浪[娱乐圈]

    宋时寒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他觉得自己的生活里像是迎面撞来一辆重型皮卡,让他两眼一黑。


    就在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受现实的时候,皮卡又将身一扭,反从他□□钻了过去。


    抽象得不像现实。


    眼看着面前的阮安还在侃侃而谈“生小猫”,甚至已经讨论到花色了。


    宋时寒狠狠闭了闭眼,狼狈出声:


    “不……”


    “彩狸也很好看,听说是猫猫界的大美女呢——”阮安眨了眨眼,“诶?你说什么?”


    宋时寒艰难又沉重道:


    “人类社会,一般不能轻易决定生……生小猫。”


    他抬眸看了一眼阮安,又很快垂下眼睑,只有通红的耳廓暴露了内心的慌乱:


    “我很抱歉刚才强迫……强迫你洗澡。我也愿意尽力补偿争取你的谅解。但是生小猫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不能太过草率。”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阮安觉得自己脑袋都要被宋时寒搞晕了。


    这又不行,那又不行。


    两脚兽的条条框框真是麻烦死了。


    她有些不耐烦地跳了起来,直接把一只脚踩到了宋时寒身边的沙发上。


    “什么意思啊?你能不能帮我保密?”


    宋时寒看着一下一下不耐烦地甩在自己腿上的橘黄色尾巴尖,嘴唇嗫嚅: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那你在纠结什么?纠结不愿意跟我生小猫?”


    耳廓的绯色晕染上脸颊:


    “这,这件事不能这么草率。”


    阮安骤然被拒绝,猫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猛地一下就伸手推了一把宋时寒的肩膀,极具压迫感地把人推倒在身后的沙发背上:


    “猫猫大王都没有嫌弃你?你还敢嫌弃猫猫大王了?”


    宋时寒身体被压住,只能慌乱地移开目光:


    “不,不是嫌弃。”


    宋时寒垂着目光,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噼里啪啦”一通发泄,过了好一会儿才抿唇道:“阮安,你等下,我取个东西。”


    阮安将信将疑地看着他,身体虚虚让开一点。


    宋时寒俯身从茶几下的抽屉中取出纸笔和一方印泥来。


    阮安始终提防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下了圆珠笔的后端,之后抬手,在纸上唰唰写了几行字。


    宋时寒写完之后,从头到尾审视了一遍,之后看着阮安,定定开口:


    “《道歉信》


    本人于3月12日晚20:00左右,意外对阮安女士行无礼之举,已经属于违法范畴。对此及本人表示万分抱歉,下不为例,并立此字据为证。


    道歉人:宋时寒”


    阮安定定看着宋时寒,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宋时寒读完纸上的内容之后,又用食指蘸着印泥,在落款处盖下了自己的指纹。


    做完这一切后,宋时寒将那张道歉信递给阮安,之后抿了抿唇,开口道:


    “这张道歉信放在你这里。你现在可能还不明白这些行为的内涵。但如果你任何时候反悔,这张道歉信都可以作为报警的证据。”


    顿了顿,宋时寒又道:


    “当然,如果你不相信我会替你保守秘密,这张纸也可以当作交换给你的把柄。只要公布出去,我就再无在这个行业里待下去的可能了。”


    阮安听见宋时寒的话,不仅没有消气,反而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了。


    她听完宋时寒的话,一把就将那张道歉信撕了个粉碎。


    丢在地上还不解气,还要用力踩上几脚。


    宋时寒面露诧异。


    阮安气鼓鼓地想,自己之所以要守着这个秘密,胆战心惊,就是为了这辈子罩着宋时寒在娱乐圈里乘风破浪。


    他倒好,不仅知道了秘密,还弄出来这种东西来!


    她于是对着宋时寒大喊大叫:


    “这算是什么把柄?把你拉回这个行业,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努力吗!


    你写这个,不就是不尊重我的劳动声音吗?!你简直!简直太过分了!”


    宋时寒闻言,神色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口,试图解释什么。


    但任何言辞都无从出口。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阮安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她抬眼,看见来电显示是“徐念慈”。


    她只好先凶巴巴地瞪了宋时寒一眼,以示警告。


    之后才接通了徐念慈的电话:


    “喂?徐姐姐?”


    “你好,阮安。”徐念慈开门见山,“你们最近似乎遇上麻烦了。”


    阮安一听,就知道自己之前和小麻雀的那一出没有白费。


    她当即小嘴一瘪,倒豆子一样把孙玉那群人干的坏事全说了:


    “太过分了!孙玉居然当面威胁我和宋时寒,说要用ai换脸?把别人的脸换到宋时寒的身上来!”


    小猫说完,又兀自委屈上了:“徐姐姐!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徐念慈在娱乐圈混迹多年,识人无数。但不知怎么的,偏偏对阮安心生好感。


    不管是之前的“拦路碰瓷”,还是后来帮助自己找衔蝉,阮安从来只让人觉得可爱可怜。


    她急忙出声宽慰:


    “ai换脸我也是坚决抵制的。这简直是在挑衅演员这个行业的底线。但你们这段时间先不着急声张,免得他们调整策略,直接换人补拍。”


    “等剧组拍完之后,我和公关团队再帮助你们从中斡旋。”


    阮安顿时满心佩服。徐念慈真的好聪明哦!想得真全面。


    “不过,我也不能保证一定能成功。阮安,我私下问你一句,宋时寒之前那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阮安眨了眨眼,很快想明白徐念慈在问谣言的事:


    “怎么可能?我还不知道宋时寒是什么人嘛!”


    “就是有人在陷害他!”


    徐念慈有了这句话,心中便了然了几分。她闻声道:


    “如果可以的话,你们最好尽快着手搜集证据,该发律师函发律师函,该告黑告黑。最后做个澄清声明。


    这件事得不到解决的话,宋时寒的演艺生涯里始终有根刺,导演用起来也心惊胆战的。”


    阮安看了宋时寒一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手机开的是免提,想必刚才那番话宋时寒也听见了。


    挂断电话之后,她有些没好气地对着宋时寒道:


    “你当时的情况,自己还记得吗?”


    先前的话题总算翻篇了,宋时寒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他微微蹙眉思忖道:“我当时就有很多情况并不清楚,只知道孙国纲帮我安排和导演面谈。但我到地方之后就觉得……不对劲。


    尽管我后来想办法用身体原因推诿,并没有和谁见面,但是第二天狗仔就有理有据地编排好时间线,爆料我爬床换资源……”


    他是眼睑低垂,眉眼久违地拢上了阴翳。神情虽然看起来平静,却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在那之后,一切都显得慌乱而失控。公司通知我等待处理方案,我的所有社媒都不在自己手里。


    我本以为公关团队会告黑澄清,但是大约过去了一个月,公司方面没有任何澄清,之前排满的行程也都被取消了。”


    阮安攥紧了拳头,义愤填膺:“你就没有察觉出不对劲吗?”


    几分无措染上宋时寒的眉眼,他的声音很轻:“我当时不相信。”


    不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造谣公司会没有应对方式。


    不相信自己待了这么久的公司会眼睁睁看自己陷入绝境。


    不相信人言可畏,众口铄金。


    等到后来,他终于察觉出无力回天的时候,已经没有扳回一局的筹码了。


    直到阮安的出现——


    在这死局绝境中,硬生生为他劈开一道天光来。


    “猫猫大王会帮你查清楚的。”


    阮安气鼓鼓地丢下一句话,转头就要离开。


    “你要去哪里?”


    宋时寒下意识问道。


    阮安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脆生生道:


    “工作归工作!工作完了我不和你待在一起!”


    “猫猫大王愿意和你生小猫是你的荣幸!你还拒绝上了?”


    她一边跺着脚往房间走去,一边凶巴巴地丢下狠话:


    “我不给你名分了!我再也不给你名分了!”


    “我给小比名分都不给你名分了!”


    蹲在自己的狗碗前吭哧吭哧吃罐罐的小比:“wer?”


    贼溜溜的狗眼往客厅两人之间打量了一番,顿时看清了情况,狗仗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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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势对着宋时寒就是一通“wer!wer!wer!”的狂吠。


    阮安见了,很是满意。


    得意地看了宋时寒一眼,脑袋都要翘到天上去啦!


    小比扑棱着小耳朵,亦步亦趋地跟在阮安身后。


    宋时寒怔愣在原地,看着一人,不是——


    一猫一狗嚣张地从自己面前走过。


    宋时寒:“……”


    过了一会儿,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阮安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给小比名分?


    宋时寒的手指无措地屈了屈,面色茫然。


    他的目光恍恍惚惚瞥见了阮安还来的手机。


    思忖片刻,他还是打开手机,挂了个耳科,还挂了个精神科。


    *


    第二天一早,宋时寒去医院之前照常早起健身。


    可他忽然发现一直以来跑步机上的平板不见了。


    宋时寒面色错愕,他记得自己从来没有动过。


    他在家中来回寻找,却一无所获。


    只是在路过阮安房门的时候,似乎听见了什么声响。


    “阮安?”


    宋时寒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敲了敲房门。


    “干什么?”


    屋里传来阮安的声音。


    宋时寒隔着门询问:“我放在跑步机上的平板你有看见吗?”


    阮安看了一眼床尾的地面,躺在床上翘着腿:“在我这里,小比在用。”


    “小比?”


    宋时寒的神情简直都要恍惚了。


    昨天亲眼见到阮安从小橘猫忽然变成了阮安,宋时寒觉得自己接受能力已经很强了。


    但是阮安这句话,却不由让他再次多心。


    小比在用平板?


    小比也会用平板?


    宋时寒瞳孔微颤,觉得世界终究还是癫成了自己不敢认的模样。


    难道……自己养了那么久的小比,也能变成人?


    宋时寒有些紧张地捏了捏门把手,又做了几个深呼吸:“小比……它还好吗?”


    阮安又瞥了一眼,随口应道:“好着呢。”


    宋时寒颤着嘴唇:“那……我能进来看一眼吗?”


    阮安莫名其妙,但还是答应了。


    宋时寒抿了抿唇,做足了心理准备,终于压下了门把手——


    门内——


    小比在阮安的床尾欢乐地玩着平板,狗爪在屏幕上按得“啪啪”响。


    宋时寒目光仔细地检查过小比圆润的身体,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还好,小比还是小比,没有变成人。


    这个时候,他才有空注意到小比面前的平板屏幕。


    一只只会发光的小动物从四面八方跑过。


    而每当小动物跑到屏幕正中央的时候,小比就会迫不及待地伸出棕色的狗爪,“啪叽”一下,精准地拍到小动物身上。


    发光的小动物顿时散成一地星星。


    平板屏幕上留下一个黑黢黢的狗爪印。


    宋时寒:“……?”


    他有些困惑地转向阮安:“小比这是在?”


    “小比那天看到我在床上用猫爪联系打印店,吵着嚷着也要玩手机。但我的手机还要用来工作呢,于是就把跑步机上的平板拿给它了。”


    阮安抬眸远远地看了一眼小比的屏幕:“它说要捕猎呢,已经捉了32只小动物了——”


    “让我们给小比股掌!”


    说完之后,阮安兀自“啪啪啪啪”拍起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见宋时寒还呆愣在原地,猫眼一瞪:“你怎么不鼓掌?”


    宋时寒:“……”


    他不理解,但是尊重。于是乎也稀稀拉拉拍了拍手。


    阮安这才满意道:“以后小比就是小弟一号了,你是小弟二号。”


    宋时寒还来不及思索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阮安就已经得意洋洋地宣布:


    “你以后见到小比要叫大哥!”


    “wer!”


    小比梗着脖子,也骄傲地叫了几声。


    骤然沦为家庭弟位的宋时寒对上小比邪恶的全包眼线:


    “……?”


    阮安还在另一边宣读猫猫大王的圣旨:


    “以后小比表现得好,也可以批准和我一起生小猫!”


    宋时寒猛然抬眸:“……!”